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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柴池,杜云凡眸中闪过一丝哀伤:“现在,就到了我们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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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家头停电,今天不出意外加更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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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委屈夫人了
“我不太明白,难道我们现在还要抽身去找柴将军的家人?”
“当然不是,我刚才是说已经到了我们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已经到了,张宁心还是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
杜云凡索性将话都给说清楚:“你知道收留我们的这户人家是什么姓氏吗?”
什么?张宁心险些失控,杜云凡不会是想告诉她眼前这户人家就是柴池的家?刚才的那个老妇人就是柴池的母亲吧?
“什么姓氏?”如果真的这么凑巧,那张宁心也不建议提前兑现自己的承诺。
杜云凡答道:“就像你想的那样,刚才那位大娘就是柴池的母亲。而她就有一个卧病在床的丈夫。”
原来,世间真的有这么凑巧的事,看来,果真存在缘分一说。
“那我们还等什么,我这就去给伯父看看。”张宁心抬步欲走。
杜云凡却在这时拉住了她:“我们可能还得在这儿呆上一阵子,为了大娘他们的安全,咋们的身份还不能告知他们。”
毕竟,在两军彻底退去之前,边境之地随时都会有危险。
“也就是说,我们还得在他们面前假扮夫妻?”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或者你还有自己无法言说的苦衷,可现在只能如此。昨日你和我都受了重伤,当时我也寻不着什么理由能够留下,只能说我们是夫妻关系。”
张宁心知道杜云凡不是故意的,而且怕是留下后不久他就已经发现这是柴家了。
“放心吧,我不会在意的,这段时间,我会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其实,她又何曾不贪恋现在的时光,因为回去以后,他们怕是又要分开了吧!
杜云凡有些讶异,可随即会心:“那就委屈夫人了。”
“夫君不必多礼。”
两人相视一笑,明显都有了默契,彼此心照不宣。
打定主意,两人并肩一起进了屋子。
“杜公子,杜夫人。”老妇人,不,柴母一看他们进来,立即热切招呼。
杜夫人?杜云凡眼角染上了喜意。
张宁心还是有些不太习惯:“大娘还是称呼我姑娘吧,平日里也就夫君一人爱称呼我夫人,怪不习惯的。”
这么个破理由,也就张宁心想的出来。
柴母只当是她不好意思:“好,那我还是唤姑娘。”
称呼纠正过来,张宁心立即开始正事:“听夫君说大娘的丈夫常年卧病在床,我略懂医术,大娘可否让我看看?”
柴母明显没想到张宁心会说这话,更是不曾料想她竟会医术。
“实不相瞒,我们一家都是朝阳国人士,我的儿子常年镇守边境,心中时刻牵挂着他父亲的安危,也曾拜托军医前来瞧过,只是毫无起色。”想到自己的丈夫,柴母不禁悲从心来。
张宁心在一旁瞧着心里也不好受,这地方离朝阳**营也有好些距离,只怕柴母还不知道她唯一的儿子已经不在人世。
“大娘不必担心,我曾有幸受到云雾门高人指点,想来也有一定把握。”在未见到病人之前,张宁心从不会妄下定论,可这一次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便一定会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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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君【一】
不管是为了兑现当日对柴池的承诺让杜云凡免除愧疚,还是因为已经表明自己的医术学自云雾门决不能损害到云雾门的名誉,张宁心都必须将柴父治好。
“大娘,带我去看看吧!”张宁心出言提醒。
“好,好,姑娘这边请。”柴母慌忙带路,不管如何,此刻的她心中都是喜悦的吧。
柴父因为常年卧病,所以柴母只能在他的床边摆了一张小床休息顺便也方便自己随时照料。
本就狭窄的房间里,因为四人的到来,显得格外拥挤。
杜云凡因为洁癖原因本能地邹了邹眉,恰巧这一幕落入了柴母眼中。
“让姑娘和杜公子见笑了。”柴母尴尬地赔罪。
杜云凡不明所以,可张宁心多半已经猜到一二:“我夫妻二人也不是大富大贵之人,没这么多讲究,再说病人最重要,咋们还是先看病人吧!”
怕柴母再多想,张宁心抓紧时间诊起脉来。
柴父的病情的确棘手,这是张宁心看见一进屋就察觉到了的。之所以会说棘手,是因为张宁心往日接触的病人不是外伤就是中毒,而柴夫却是因为上了年纪加之积劳成疾又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才会变得如此严重。
话说白了,这完全是体质问题,要想彻底痊愈就必须要依照方子好好调养,再辅以银针之术方有起色,可张宁心哪里来的时间在这里逗留至他痊愈。
“姑娘,如何呢”柴母见张宁心久久不曾出声,心里的希望一点点被浇灭。
张宁心酝酿许久,才道:“大娘不必担心,我会尽力而为,只是伯父体质太差,常年又没有得到好的的医治,营养什么的也跟不上,所以导致身体太过虚空,才会如此。”
“那该如何是好?”柴母毕竟是一介妇儒。
“这里靠近深山,山上肯定生长着很多珍贵的草药无人采摘,我先以银针之术替伯父疏通筋络,然后立即上山采药回来熬制。”张宁心道。
柴母也知自己家里诸多不方便,可张宁心还是如此帮她,不由心生感激之意:“我与姑娘非亲非故,能得姑娘这般尽力相帮实在感激不尽。”
“大娘对我二人有救命之恩,我们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张宁心习惯性地和别人将什么都算清楚。
“就是,我相信我夫人的医术。”久未开口的杜云凡说道。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说下去也无多大意义,张宁心坐至床头,细心地位柴父针灸了起来。
半晌过后,张宁心将幻影针取出:“好了,趁这会有时间,我们马上就去采药。”
柴母还说要给二人带带路,被张宁心以柴父还需要人照顾给留下了。开什么国际玩笑,深山老林的,要是来个猛虎什么的,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就算她和杜云凡武功不错也有挂掉的危险好吗?
再说了,张宁心和杜云凡身上都还带着伤了。
怕柴母担心,张宁心还说了好一番安慰的话,才和杜云凡一起离开。
正午,深山。
张宁心背着背篓,拿着小锄头四处挖着草药。在她身后,杜云凡正苦恼地不知怎么使用自己手上的这小玩意。
“你还愣着干嘛?过来一起挖啊!”张宁心转过身来,就看见杜云凡呆愣的模样。
“挖?就用这东西?”
“要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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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评论,要不要多写点男女主角的私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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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君【二】
杜云凡还是没反应。
“怎么这么麻烦?”张宁心走过去,直接连拉带拽地将杜云凡“带”了过来。
张宁心挥舞着手中的小锄头,做出示范的模样:“看好了,我教你。”
由于熟练的原因,三下五除二一根草药就被张宁心挖了出来。
“学会了吗?这么简单的事可别告诉我智勇双全的丞相大人会败在它手上?”张宁心半带褒半带讽的说话就是故意想用激将法让杜云凡燃起斗志。
谁知,结果完全超人意料。
“有夫人会不就行了。”杜云凡耍起了赖皮,将小锄头一丢直接就用轻功飞到不远的一棵树上休息去了。
你,张宁心本想追去,可空荡荡的小背篓却将她拉回了现实。
什么休息都是神马浮云,离她远着了,刚才一路上山本就耽误了不少时间,要是再不快些将需要的药材找齐,怕是天黑都回不去了。
张宁心暗叹一声命苦,又认命地弓下身子继续挖她的草药。
一边采药张宁心一边还在吐槽,这要是在云雾门山该多好,好歹她也是个掌门,要什么草药,掌门令一下,立马就会有弟子给她送上来。
哪会沦落到要在这里亲自采药的地步啊?
不远的大树上,杜云凡认真地观察着张宁心的一举一动,将她的一眼一行都尽收眼底。
“在说什么呢?”无聊的杜云凡开始根据张宁心的唇形猜测她的所想。
直到张宁心将这一片的药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