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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今日之事末将请求一力承担,只是末将有些心愿未了,还请丞相能与末将单独谈谈。”出乎众人意料的,柴池竟然主动将所有罪责都揽了过来。
杜云凡刚开始也有些迷糊,不过他很快就想明白,如柴池所愿,把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了张宁心下来。
柴池知晓杜云凡对张宁心的信任,也没有多作异议:“丞相,你是皇上最值得信任的人,如今朝中局面动荡,只有你才能帮皇上助太子平安登基,若是你因今日之事受到惩罚,肯定会影响到太子。皇上对末将有知遇之恩,末将愿意牺牲自己保全丞相。”
这番话杜云凡大概猜到了十之**,并没有太多震惊,反倒是张宁心,没想到柴池竟然会对楚皇这么忠心。
现在想来之前对她和杜云凡的为难,应该也是怕皇上派无能之辈过来,不能应对吧!
“柴将军,我知道你对皇上忠心,怕本相受到责罚会影响到皇上,可你想过没有一旦你承担全部罪责,会遭受什么?”杜云凡是真的不想,欠柴池这样一个天大的人情。
“末将请丞相大人成全,为了皇上,末将什么都不怕。”柴池是吃了称砣,铁了心。
“柴大人,你若死了,让你的亲人怎么办?”张宁心比任何人都清楚无依无靠是什么感觉。
亲人?柴池听到这个字眼,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可依旧没有松口。
杜云凡听到张宁心提及亲人,心中也越显悲痛:“是呀,我知道你尚未娶妻,家中老父亲常年疾病缠身,你真的舍得抛下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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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装,入敌营【二】
“末将心意已决,还请丞相和姑娘不要再相劝我。”柴池努力压制下心中对家人的不舍。
杜云凡知道柴池是不会再改变主意的,他心中极其矛盾。一方面不想欠柴池这个天大的人情,另一方面,柴池说的又极其有理。他干脆转过身去,不想再折磨自己。
“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我尽力帮你。”张宁心明白柴池的不容易,便想帮他一下。
“末将想请张姑娘帮一个忙,末将家中老父疾病缠身,药石无灵,如果姑娘有空,能否替我父亲医治一下?”柴池希望将这个人情用在自己父亲身上。
张宁心连连点头,这是她唯一能帮这忠心之人的事了。
“求丞相赐末将一死。”柴池了却心事,从此再无牵挂。
杜云凡忍痛下令:“边境守将柴池,擅自下令,害的我军损失惨重,按照军规,立即处死。”
门外立即走进来两个人,将柴池拖了出去。
“我是不是很自私?把所有罪责都推给了他?”杜云凡完全沉浸在了自责和愧疚之中。
张宁心握起杜云凡的双手,鼓励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我们必须立即反击。柴池身为军人,只有我们赢了,他才会最高兴。”
杜云凡把张宁心抱进怀里,闭上双眼想在她的身上暂时休息。张宁心这次也没有推开他,她明白每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就像上一次她不是也靠墨尘抱着安慰吗?
张宁心悄悄把袖中的幻影针拿出,像上次一样对准杜云凡的后颈就给他扎了一针。
感受到杜云凡的身子变软了,张宁心才把他扶回了自己的营帐休息。
坐在杜云凡的床边,看着他为了这些事一直紧锁着的眉头,张宁心的心里没由来地一疼,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全力帮他,也一定要阻止这两国开战。
确认杜云凡熟睡后,张宁心才走到他的书桌前,拿起了纸笔开始给他写信。
“大人,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身处天夜**中了。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瞒着你,师父交与我掌门之位时,就曾说过,要力保碧云大陆百姓生活安康,不受战火纷扰。我想过了,唯一能够阻止这场战争的方法,就是让樊夜华不得不退兵,所以我决定混进天夜**营,窃取到他们的行军作战图,破坏樊夜华的作战计划,一旦成功,我会给你消息,前来接应。我会照顾好我自己,勿要担心。张宁心留。”
张宁心将信纸摆好,就回了自己房间准备。
她已经计划过了,杜云凡明日醒来肯定会有很多将领为难他,说他讲责任推给柴池,到时他必分身乏术,也就不能阻止她的行动了。
张宁心把自己新调制的几瓶易容膏带在了身上,这是她之前闲来无事潜入深山运气好竟然找到了早先只在云雾山看到过的药材配置而成。
这药膏被她新加入了几味药材,与之前的不同之处就在于这药膏一旦涂在脸上,不用她新调制的换颜水就无法洗除,而且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涂在脸上不久就变成人皮面具容易被人发现。
确认东西都带全了以后,张宁心就趁着夜色偷偷地离开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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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装,入敌营【三】
张宁心到达天夜**营时,夜色还未全部退去,天空已经微微露出鱼肚白,除了巡逻的士兵外并未遇见其他人。
“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呢?”张宁心靠在一处营帐外,为接下来的行动苦恼了起来。
要潜伏进入天夜国的军营,对张宁心来说根本就不会是什么难事,她恼的是要有一个能够靠近樊夜华的身份,偏偏那些能靠近樊夜华的大将军帐外都有人保护,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可没这么容易。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张宁心立即隐藏身子躲进了暗处。
“我说你呀,平时就默不作声的,今日要不是没法子我可不会让你去给元帅送早膳,待会到了元帅面前,可别还是这副触霉头的样子,听见了没?”这是一个中气十分足的男人声音,他这话说的十分高傲。
“小怜知道了,定不会给大师傅添麻烦。”回答男子的是一阵极其微小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害怕。
大师傅十分不满意小怜这幅模样,正想再说教几句,突然膝盖处传来了剧痛,让他不得已跪在了地上。
“哎呦喂,我的腿。”大师傅突然跪下,也没空去注意到地上多出来的尖锐石子,一会功夫他的双腿就见血了。
小怜似乎被眼前的阵仗给吓着了,一时手足无措:“大师傅你怎么呢?”
两人的声音很快就引来了附近巡逻的人,他们立即差人把大师傅送回了厨房以免被元帅责怪。
至于送早膳的任务,就落在了小怜一个人的身上。
张宁心一路在暗处尾随这个小怜,看向小怜的眼睛里还带着嘲讽的笑。
这个小怜也是个有心计的,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博人同情,刚刚的那一幕只怕在那些巡逻的士兵看来都是那大师傅欺负小怜被老天惩罚咎由自取。
只有躲在暗处的张宁心将一切都瞧了个清楚。
那大师傅第一次说膝盖疼,自然是张宁心看不过施展的手笔,可第二次地上突然多出来的尖锐石子偏偏正好刺到了那大师傅膝盖的最脆弱之处,让外人看来只是小伤,实则废掉他的双腿,只怕就和小怜脱不了关系了。
小怜得了这可以单独见到大元帅的机会,眼睛里不断地闪着得意,只是下一秒她就被一个人劫道了暗处。
“英雄饶命。”小怜被人扔到了地上,也不管来人是谁,求生的本能让她立马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想让对方放过她。
张宁心将小怜的下巴抬起,仔细瞧了瞧她的模样。
本就白皙的肤色因为害怕带上了一抹病态,一双水眸不断闪着泪光分外令人怜惜,一点朱唇不点而赤,完全就是一朵能让无数男人丢了心的白莲花。
只是张宁心一个女子,请恕这招对她无效。
小怜也在张宁心抬起她下巴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张宁心的容貌,女人的嫉妒心让她第一反应就是毁了这个人的脸。
可一番挣扎过后,小怜才明白过来自己的想法有多美愚蠢。
她明明也会些武艺,可她的攻击对张宁心完全没有半分影响。
张宁心审视着她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看一件货物,可偏偏张宁心认真的模样又不会让人生厌。
待看的差不多了,张宁心才把小怜丢开:“你觉得就凭你这张脸就能勾引到你们元帅?”
小怜被人戳中心思,面上毫无半点羞愧:“不知姑娘说的什么胡话?小怜实在听不懂。不过小怜劝姑娘还是早些放了我。我若是不能及时为我们的元帅送去早膳,立马就会有人前来追查,这里离军营不远,到时候你只怕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