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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进门多年都没有诞下一儿半女,所以对薛朗也是特别照顾,薛朗也把梁氏当做亲生母亲敬养。可薛朗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梁氏竟然派出杀手乘他外出求药想要将他谋害至死。
“薛朗,事已成定局,你不要伤心了。”香儿开口安慰。
张宁心可没有这么多多愁善感,她一个闪身就将站在薛朗身后的一个家丁给揪了出来。
“张姑娘,你干嘛?”那个家丁在张宁心手中拼命挣扎。
“姐姐,出什么事呢?”香儿不相信张宁心会随便抓人。
张宁心将那个家丁扔在地上,还顺带擦了擦手。
“薛公子,难道你没有想过你的继母纵使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吗?”
“张姑娘的意思是,有内奸。”薛朗这才想起被自己忽略掉的重要环节。
张宁心没有回答,她只是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水递给香儿:“把这个给那个人服下,一切就都清楚了。”
香儿也没有多问,只是听话的将一瓶子药水全都倒进了那个家丁的嘴里。
药水很快就奏效,那个家丁的身体内浑身都像被毒虫啃食,刚刚还很精神的一个人,瞬间就奄奄一息。
张宁心走到那个家丁的面前,确认他还有气息之后这才开口道:“要问什么就赶紧问吧,这个人撑不了多久。”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我什么都说,我是梁夫人花重金请来的刺客,刚刚那些人都是我的手下。”这个杀手头子也真是够倒霉的,想他也是杀手界数一数二的人物,在薛朗身边潜伏了这么久都没有被发现,结果却败在了张宁心一个小姑娘手上。
薛朗看向张宁心,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愚蠢。
“都问完了吧?”张宁心问道。
薛朗点点头,下一秒这个杀手头子就被张宁心结果了性命。
“张姑娘,为防又生变故,我们早些进城吧!”薛朗是真的怕再来一拨人,他是真的吃不消了。
张宁心给张叔把了把脉确认他能撑住后,这才点头。
这一次,大家都加快了速度,很快就赶到了薛家。
薛家门口,此刻已经站满了许多人,显然是收到了薛朗的书信前来迎接。
“少爷,此番外出收获如何?可有求到解药?”这是一个管家打扮的人,他自然看到了薛朗身后的张宁心和香儿,只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两个小姑娘和德高望重的神医联想到一起。
“这两位姑娘,是云雾门的弟子,我正是请她们前来为父亲治病。”薛朗笑着解释。
管家有些不满,正准备讥讽薛朗几句,就看到了身受重伤的张叔。
“这是怎么回事?张平怎么呢?”张平正是张叔的名字。
提到这个,薛朗看向管家的眸光就沉了沉,如果他没有记错,这个管家也是梁氏的人。
………………………………
有没有医德【下】
薛朗知道现在没有具体的证据,动不了梁氏,如今也只有装作若无其事。
“我们在回来的途中遭遇劫匪,张叔为了救我身负重伤,不过张姑娘已经把张叔治好了,只要静养就好。”薛朗故意提及遭遇“劫匪”一事,就是想要试探管家的反应。
果然,管家一听到“劫匪”的事,面色随即一僵,但只是稍纵即逝就又恢复了正常。
“原来如此,张姑娘医术这么高超,老爷的病有希望痊愈了。”管家不冷不淡地说道。
“事不宜迟,张姑娘,我们快些去给我父亲看看吧!这边请。”薛朗带着张宁心和香儿入了府,不再理会管家。
管家在张宁心路过身旁时有意试探,张宁心也不客气地回了他一击,险些让他口吐鲜血。
张宁心很快就被薛朗带到了他父亲的房间,屋子里的人可真不少。
一位中年女子正在给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喂药。在他们的身旁还有几名大夫正在讨论问题。最让张宁心震惊的就是这些大夫的身上竟然有几个还穿着宫中太医的服饰,看来这薛府在朝阳国的地位也不低啊!
薛朗带着张宁心一进入房间,屋内的人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朗儿,你回来了。”中年女子放下药碗,向着薛朗走来。
“母亲。”薛朗不着痕迹地拉开了距离。
“这两位姑娘是?”梁氏打量着张宁心和香儿。
薛朗老实回答:“这两位姑娘是我请来医治父亲的大夫,她们是云雾门的人。”
此话一出,那几个太医就有些不高兴了:“薛公子是担心我们治不好你父亲,所以带着两个小姑娘来羞辱我们吗?”
薛朗连忙赔罪:“几位太医不要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父亲的病越来越严重,我只是想试一下。”
张宁心可没有时间跟这些太医多说废话,她趁薛朗和这些太医纠缠的功夫已经来到床头为薛父把了个脉。
得出的结果并不怎么好,夺魂草的毒性已经快要侵入心脉,如果再晚上两天只怕就是张宁心也回天乏术。
张宁心从袖中取出一根有着若隐若现金光的银针幻化成几根银针扎入了薛父体内,这是幻影针,是由百草大师留下的十根银针所炼而成。百草大师给张宁心银针的时候就曾说过能否炼成幻影针全凭机缘造化,一旦炼成,医术也会更上一层。
这半年的时间,张宁心可没闲着,幻影针一炼成,她就开始练习百草大师留下的幻影针法。幻影针法不但能救人,还是杀人的很好武器。
张宁心走神的时间,施针也已经结束,她又从药箱中拿出夺魂草的解药给薛父服下。
“你在干嘛?”一个大夫发现了张宁心的举动,想要阻止她,却被张宁心用内力震了出去。
另外几个太医也发现了张宁心,只是有那个大夫的前车之鉴在前,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薛父服下解药后,张宁心又给他把了一次脉,发现他脉象平静,这才放心。
“薛公子,你父亲的毒我已经解了,这瓶子里的药一日三次,不出三日就可痊愈,我还有事,先走了。”张宁心将夺魂草的解药放在桌上,就打算离去。
“这位姑娘,你说好就是好,那岂不是太不把我们这群太医放在眼里?”有一位太医,还是不服气。
张宁心难得好脾气地没有发火,而是坐在一旁,让那些太医自己看看。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那位把脉的太医不相信自己的诊脉结果,又换上了其他几个太医。
可几个太医轮番诊脉下来,都没有改变结果。
“这一次,我可以走了吧?”
“慢着,这位姑娘,身为大夫却不等病人痊愈就撒手不管,你会不会太没有医德呢?”有一位大夫再次开口为难。
医德?张宁心真被这位大夫弄笑了,她能够出手那只是看在香儿的面子,难道还指望她全程照料吗?
………………………………
青楼寻人
“姐姐,要不我留下来进行后续的治疗?”香儿知道张宁心下山是因为林昊逸的事,主动请缨。
张宁心也知道香儿想呆在薛府的小心思,也不打算拆穿她,只是提醒了她答应自己的事。
“那就麻烦薛公子代为照料我妹妹,我处理好我的事情再来接她。另外我的药箱也留给香儿,方便她后续治疗。”张宁心对着薛朗说道。
“张姑娘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香儿。”薛朗满口答应。
张宁心出了薛府,直接就往林家堡去。
林家堡门前。
“麻烦你通知你们堡主,就说张宁心来访。”
门房依旧是半年前的门房,他一眼就认出了张宁心,也知道她与林昊逸交情匪浅,立马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门房就出来了,只是并没有带出来林昊逸。
门房一脸难堪,半天才说出话来:“我们堡主去了留香阁,不在堡中。”
“留香阁,那是什么地方?”张宁心好奇询问。
这个,这个,门房不知如何开口,整张脸都通红。
张宁心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的人,说话就说话,脸红什么?
不得已,张宁心只能加强语气:“你说啊,留香阁到底是什么地方?”
“是朝阳国第一青楼。”门房说这句话的时候,整张脸都垂了下去,显然是一个从未逛过青楼的好男人。
不就是青楼吗?张宁心有些无语,掉头就走,可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
“留香阁怎么走?还有,你能把你这样的衣服给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