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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术,但换成了别的大夫就必须要快,否则内伤伤及肺腑要想医治定会十分棘手。
张宁心的吩咐让众人立即清醒过来,该去通知人的去通知人,该去请大夫的去请大夫,整个丞相府都运作了起来。
眼前的一幕让张宁心心生犹豫,这样团结的丞相府,她真的能从里面拿到赵灵儿要的东西吗?
“张姑娘,咋们赶将丞相赶紧送回房间吧!大夫马上就到。”一位侍卫长模样打扮的人提出请求。
张宁心自然巴不得有人帮忙,真要她一个“弱女子”把杜云凡弄进去还不如那把刀抹了她干净。
在有人帮助的情况,张宁心很快就将杜云凡安置好,而大夫也很快就来到了丞相府,随大夫一起来的还有太子楚奕然。
这位帮杜云凡医治的大夫不是别人,正是李一品,他在医治之前看了楚奕然好几次,显然不太放心张宁心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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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局【二】
楚奕然虽然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张宁心也有着一定的防备,可想到之前要不是因为她杜云凡恐怕压根不会管自己娶一个什么样的女子,说起来自己还欠她一个大人请了。杜云凡既然可以为她破例,那么应该是值得信任的吧!
想到这儿,楚奕然干脆大手一挥“张姑娘不是外人,无妨。”
李一品听到楚奕然的话,终于放下心来,用心的替杜云凡把起脉来,最后得出诊断结果:五脏六腑受外力撞击,皆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内力损耗过度险些伤及心脉。此次甚是凶险。
“太子,外伤好调理,就是内伤虽未伤及心脉可到底有些波及,若是一个调理不好,以后主,大人运功之时心脉定会疼痛不已。”李一品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诊断结果说了出来。
“凭你的医术,也不能根治吗?”楚奕然没有想到,杜云凡这一次竟然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李一品摇了摇头,如果可以,他何尝不想让杜云凡痊愈,只是奈何学艺不精。
张宁心在旁边停着他们的谈话,她转过头去看着躺在床上的杜云凡,此时的他面色苍白,心脉处的疼痛让他一直锁紧眉头。
“若不是因为我,他又怎会落到如此境地?”看着杜云凡满脸痛苦之色,张宁心第一次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处弥漫着无边的愧疚,这种愧疚竟比那日在百草国辜负了郑如红的嘱托还来得强烈。
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既让他们不起疑,又能帮到杜云凡呢?张宁心此刻的心情真是糟透了,香儿和杜云凡到底怎样才能同时保全呢?难道真的要放弃杜云凡吗?
“太子,我有办法救丞相大人,不知可否让我一试?”张宁心始终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身为医者决不能见死不救。
“你有办法?”“你有办法?”两个相同的声音同时从楚奕然和李一品的嘴里吐出,而两人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表情。
楚奕然当然是一副惊喜又高兴的模样,而李一品则是不可置信的模样,毕竟,这伤可是十分麻烦。
“我与父亲经常在各地经商,有一次机缘巧合受到百草大师指点学到了一套针法,而这套针法正好是针对内伤所设。”
“你曾受到百草大师的指点?”李一品激动地握住张宁心的手腕,眼中冒着对偶像崇拜的光。
“是。”张宁心将自己的手从李一品的手中解救出来,心想:这人的力气怎么突然这么大?
“那就麻烦姑娘了。”楚奕然将李一品从床头拧开,自己也退了好几步,给张宁留出足够的空间。
不再耽误时间,张宁心迅速将袖中银针齐齐插入到杜云凡相应的穴道中,帮他护住心脉,这样一来李一品医治时就不用担心会一不小心伤到杜云凡的心脉了。
其实若不是不能泄露自己会武功的事实,张宁心完全可以用直接用内力护住杜云凡的心脉,哪用这么麻烦?为了达成和赵灵儿的交易,张宁心不得不装成一副柔弱女子的样子,还真是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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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局【三】
银针全部没入体内很快就起了反应,杜云凡紧锁着的眉头也一点点舒展开来。
“大人有反应了,这针法果然高超。”李一品在一旁感慨。
施针完毕,张宁心将所有银针取出放回袖中,一转头就看到了楚奕然的古怪神色,她突然觉得该解释一二了。
正如张宁心所想,从张宁心将这套银针拿出时,楚奕然并没有像李一品一样被她的针法所震撼,他所想的只有一点:这套银针绝非普通之物,一个商人之女怎会拥有?
张宁心向着楚奕然福了福身以示歉意“绝非是我有意隐瞒,只是这套银针乃是百草大师所赠,一是为救人,二来是给我防身。”
原来如此。楚奕然看着张宁心,本该红润的脸上带着一点病态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身形比起同龄的女子也要娇小得多,一双眼睛里是无人能够理解的平静,似乎没有人任何事能够打动她。这样的她,刚刚却因为杜云凡露出了一丝慌乱,这究竟是福是祸?
“我已用银针护住大人的心脉,你可以放心治疗了。”张宁心对着还在发呆的李一品说道。
李一品虽然脑袋有点不好使,可医术还算不错,张宁心已将杜云凡的心脉护住,剩下的他做起来倒是游刃有余。
又是一番诊脉和治疗过后,杜云凡的病情终于稳定了下来。
“好生养着,短时间不要妄动真气。宫中还有事,我就先告退了。”李一品拿起药箱向着楚奕然行了个告退礼。
楚奕然看着李一品,一双凤眸中有着若隐若现的王者霸气,让人心神一凛。“今日之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李一品对楚奕然突如其来的正经有些无所适从,可奈何楚奕然身上的气势容不得他退让半分,只木然地答道:“是。”便再也承受不住压力慌忙离去。
“这里已经没有我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对于楚奕然,张宁心并没有像李一品那般害怕,也不似杜云凡般亲近,只能说保持客气。
楚奕然知道杜云凡对张宁心有好感,本来想着借此次杜云凡受伤可以将张宁心留下照顾他,没想到张宁心根本就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作为一个大男人,他也不好意思强留人家一个小姑娘,似乎也只能放人离开了。
“今夜忙活了这么久,想必你也累了,快些去休息吧!”楚奕然尽量让自己在张宁心面前保持和蔼可亲,甚至幻想着以后张宁心也能对自己温和的样子。
张宁心看了一眼楚奕然“殷勤”的模样,没有多加理会他还在幻想的状态,径直走出了房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张宁心的脸色也随之阴沉了下来,今夜的事究竟是巧合还是意外?杜云凡他们没注意,可她却察觉到了,今夜前来的黑衣人看似针对的是杜云凡,可实际上却有好几次都是想要试探自己的武功。
“夜萧吗?希望我送你的礼物你能好好消受啊!”推开房间的窗户,清冷的月光照在张宁心的身上,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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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局【四】
明王府,密室中。夜萧仍旧是一袭夜行衣,痞子般的笑容始终挂在他的嘴角,只是转瞬之间他的笑容就消失得干干净净,甚至面露痛苦之色。
“你怎么呢?”端坐在夜萧上方的一名男子见到他突然的变化,心知不好。
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夜萧已经坚持不住跪倒在了地上。“张宁心,果然有点本事。”夜萧对着男子说道。
“明王,我因你受伤,难道你不打算管我吗?”夜萧看向男子。
没错,此时这个在密室中呆着的另一个人,正是杜云凡向张宁心提到过的明王――楚奕寒。
“你刚才说张宁心,就是那个我之前让你去监视的女子,她对你做了什么?”楚奕寒心知夜萧的武功,能让他受伤这么严重,这个张宁心绝非泛泛之辈。
楚奕寒这一提醒,夜萧才想到自己刚才抓住了张宁心威胁杜云凡,难道就是刚才那会着了张宁心的道?
“我中了毒。”其实夜萧自己都不太清楚,只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能够让你这样的毒,世上只有两个地方的人才能做到,一个是林家堡,一个就是云雾门。那位张姑娘,之前在宴会上被赵灵儿称作师妹,难道她真是云雾门的人?可赵灵儿后面也说是自己认错人了。这又是为什么?这一切越来越有趣了。”楚奕寒在心中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对张宁心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