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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浩宇被她一关心,头一次,感觉脸庞潮红,慌地低下了头。
“是你救了我?”他小声询问。
那人见他低头,还以为是他身子不适,忙凑了上前,去看刚包扎好的伤口。
女子独有的清香一下子窜入上官浩宇的鼻间,令人心神荡漾。
就在他恍惚之间,那人已经撤了动作,好好站好:“奇怪,伤口没被扯到啊?”
上官浩宇一听,才知是误会:“劳姑娘担心了,在不无事。”
谁知他好心解释,那人却戒备突起,完全变了态度:“你刚称我什么?”那人收起笑容,再不见半点关切之意。
“你叫我姑娘?”语气十分不悦。
“是啊,姑娘。”上官浩宇还是没反应过来,好端端地,她怎么就变样呢?
他一副无知的模样,就像刚涉世的孩童,总算是让那人散了半分冷意:“罢了,你怎知,我是位姑娘?”
显然,她还是不可能当他什么也不懂。
自觉寻了个地方坐下,她看起来,有着十足促膝长谈的意味。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上官浩宇毕竟是一方王者,轻易就想得了话语的主导权。
那人轻蹙秀眉,不甘地吐出二字:“宁溪。”
“宁溪。”上官浩宇在心口一遍遍地描绘着这二字,从不曾想,这,会成了他一生的执念。
当然,这是后话。
宁溪一见这男子突然静默,有感不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可没空在这看他发呆,她想知道的,是自己的装束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怎么,这男人,一眼就瞧出她女子的身份?
要知道,这可关心着她日后的行踪。
上官浩宇也丝毫不气她的不敬,:“你身上,有女儿家的香味,虽然很淡,可若是遇上嗅觉灵敏之人,只怕,是蛮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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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在忙考试,一直没有更新。加之,成绩十分不理想,导致心情一直不好,都在忙寒假作业,因此也忽略了更新一事。
明日起,偶会恢复状态,开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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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这样的理由,也就上官浩宇能胡诌得出。
没办法,他总不能告诉宁溪,他是靠经验猜出的,那样的话,岂不是直接告诉她,他的身份?
美人当前,必要的理智却是万万不能丢失的。
宁溪听他所言,还以为真是自己身上的味道,连忙抬起衣袖仔细闻去。
“好像是有一股味道。”她闻了半晌,方才确定。
上官浩宇见她如此认真,不禁多想,这人看起来不像是粗心之辈,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要不你试一下,用其他味道将它掩去?”他好心建议。
宁溪犹豫万分,想起那人曾说过,最喜欢她身上的味道,这一路走来,竟是下意识地不愿除去。或许,她只当这是和他唯一的牵绊吧!
“你刚才说嗅觉灵敏之人方能问出,我身上味道极淡,哪能遇到这么多鼻子好的人?”她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恢复了一派自信的模样。
上官浩宇见状,也不好勉强,心里只觉原来宁溪也是一个普通女子,自然舍不掉那些小姑娘家的喜好。
两人沉默无言,彼此再没有交谈,寂静拉开了气氛。
月上中天,黑夜在无形中笼上天际。
破庙外,一队人马以圆形状势,呈包围圈状,占据有利地形。
“老大,这庙里只有一个小白脸和身受重伤的上官浩宇,我们这就杀进去,定能抓住他二人。”一黑衣人自以为是地开口。
被他称作老大的,同样是一位身着黑衣,却没有蒙住脸的年轻男子。
“蠢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上官浩宇就算受了伤,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要是我们贸然闯进去,打草惊蛇了,怎么办?”年轻男子摸着下巴,轻蔑地看了黑衣人一眼。
这一眼看得黑衣人简直无地自容,羞愧地低下了头颅,不敢再随便建议。
年轻男子看着这周围的环境,脑中有了一定主意。
“你,还有你,进去打探消息。”他指出离他最近的两名黑衣人,毫不客气地下达命令。
两名黑衣人想要拒绝,可对上年轻男子威胁的目光,再多的不满都被他们强行咽进了肚里。
他们很清楚,眼前这人是他们的老大,就算他要他们死,他们也只能接受。
抱着必死的决心,两名黑衣人由两个方向悄悄潜进了破庙。
时间,在这个时候,变得尤其难熬。
眼看着破庙里没了动静,年轻男子右手一抬,就要下令全部进入。
黑衣人个个拔出兵器,严阵以待。
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听我命令,全体……”年轻男子没有说完的话,全因那由近及到的两道身影。
“老大,是我们的人。”有黑衣人认出了同伴。
男子轻点下颚,算是认可。
待到人影近了,他们更是欣喜,年轻男子也难掩激动:“你们查探得知,里面情况如何?”
一名黑衣人双手握拳,低头开口:“里面只有两个人,他们正在熟睡,我们未测万一,用随身的迷香迷昏了他们,现在我们若是进去,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他们。”
“不错,退下吧!”男子吩咐道。
两名黑衣人不敢再多话,乖乖进到了队伍里。
年轻男子一看天色,当即下令:“所有人,按照来时布置,依次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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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出了问题,努力码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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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套
“是”
“是”
一阵阵回应响彻云霄,得知里头的人已无半点反抗之力,一众黑衣人别提有多高兴了,又有谁能明白他们这段时日以来的辛酸?出来时的几百个人,到现在,也只剩下他们这数十之众。
他们的速度极快,本就不大的破庙因着他们的到来显得格外拥挤,年轻男子将一众部下分散在破庙四周,自己则亲自靠近了那斜躺着的两具身体。
他一边走近,一边抽出了随身的兵刃,眼中闪现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唰,年轻男子将利剑抵于上官浩宇颈间,一直吊着的心终于放下:“折损了我们这么多人马,你终究还是落入了我的手里。”
“上官浩宇啊上官浩宇,你说说你,在家我不能奈你何,可你却偏偏要孤身潜入他国犯险,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或许是多年来来的目标得以实现,纵是如男子这般平日处变不惊的人,此刻也是难掩喜悦地废话起来。
甚至于他忘了,有句话说的好,趁你病要你命,他却是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忘了这耳提令命的话,所以……他自然也不可能察觉到此刻的破庙四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静。
直到忽感口干舌燥,年轻男子才终于杀机一显,一剑抹了地上那人的颈项。
“来人,给我把这两具死体拖到附近的荒野林子里喂狼。”男子拿出随身的锦帕一边仔细擦拭自己的兵器,一边冷眼吩咐。
回应他的,是外面寒风吹动树梢发出的枝丫声。
毕竟是警惕性极高的人,纵有一时的疏忽,男子此刻也敏锐地嗅到来空气中不同寻常的血腥味。
没错,就是血腥,血的味道,异常浓烈…
来不及多想,男子立即脚下使力,轻功一闪,就从破庙的破窗里逃了出去。
只是他不知道,饶是他的速度再快,还是没能避免残留下来的蛛丝马迹。
与此同时,另一队人马也火速进入了这破庙之中。
而领头的两人,正是本该躺在地上早已被杀害的上官浩宇和宁溪两人。
“幸亏咱们反应及时,要不然,这会躺在地上的可就真是咱们二人了。”宁溪蹲下身去细细查看了死者的伤口,就连她也不得不感慨这手法的干净利落。
嗯……就是那杀手的话,要是少些,可能就更好了。
似猜出她心中所想,上官浩宇开口,道:“他会有如此举动也在情理之中,要不是如此,我们的计划也不会实施的那么顺利。”
听到这话,加之之前上官浩宇的那份莫名笃定,宁溪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猜测,莫非,那刺客与他有什么关系?而且,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人的关系,只怕还浅不了。
想到之前那两名刺客闯入之时,他明明已身受重伤,可还是能够在保证她安危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