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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不离得远点,他那把老骨头哪能禁得起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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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慢了
张宁心也不拆穿他,笑得更是友好:“你们也真是的,太慢了,让我们好等。”
尼玛,众人风中凌乱,不约而同地看向宫门口那守门的卫士,恶狠狠的目光好似要将他凌迟一般。
不是他说,没看到白衣男女吗?
否则,哪来这么多破事?
卫士被彻底吓懵了,连头都不敢抬,只紧紧盯着自己的脚尖,心中默念:“忽略我,忽略我。”
因为,他也没撒谎不是?
可怜的孩子,就这样被张宁心拿来做了回活靶子。
“好了,还追究这么多干吗?不用赶时间吗?”张宁先下手为强,带领众人避开了这个问题。
“这…”大太监还是有些不太服气,他今天也是踩了狗屎,运气“好得不得了”。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得为自己争口气才行。
“张姑娘,我的意思是…”
没说完的话,淹没在了飞来的茶壶里。
大太监惊险之余,忙对着张宁心道谢:“实在是太感谢姑娘了,否则,我只怕就…”
这一次,没有任何作假成分。
刚才要不是她及时拉开他,只怕这茶壶就掉他头上了。
大太监这般真诚,倒弄得张宁心不怎么好意思,因为这茶壶,不用说,她就已经猜到是谁的杰作。
“好了,杜大人,我们该走了。”她无奈地唤道。
这时候,一人才从不远的茶棚里缓缓走出。
且见那男子渐渐走近,唇角含笑,眸中含情,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天地一时也随之失了颜色,更是让多少少女为之痴迷。
此人,即是刚才扔茶壶的胡罪魁祸首,杜云凡。
“要走了吗?”他开口,丝毫不提自己做的坏事。
随后,他故作不知地看着大太监:“公公,你这是有,扑地的爱好?”
噗,第一个笑出声的,是一向自持矜持的张宁心。
“刚才那茶壶是你丢的吧?”张宁心可没这么傻,去提自己做的坏事,自然就将话题扯到了这上面。
杜云凡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眼里却全是宠溺:“一时手抖,就自己掉了,而且,反正这茶都冷了,也喝不了。”
他话里没半句真言,偏偏没人敢挑错。
大太监再笨,也听懂了话中的深意,他忙看向那早已碎掉的茶壶,果然,壶里哪有什么热茶,只余一滩凉水。
也就是说……
一种世界观崩塌的惑觉油然而生,大太监恍然以为,张宁心杜云凡一直都在茶棚喝茶,然后,就看看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计划着怎么去算什他们。
那个茶壶,大太监自动以为,已经是杜云凡最后的忠告。
“两位还是别为这点小事争执了,宫里的人该等着急了,我们快走吧!”
话说完,大太监甚至等不及张宁心杜云凡的答复,丢下他带来的禁卫军,脚底一溜烟就跑了。
那架势,活像慢上一秒,就会被生吞活剥一般。
张宁心揶动脚步,离得杜云凡近了些:“杜大人的智谋,小女子佩服。”
可不是,同样是匆忙赶来,张宁心累得半死,再看看杜云凡,整个一贵公子,还能慢悠悠地去茶棚喝茶。
本来吧,她是挺生气的,可没想到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一件小事也能被他运用得至为关键。
这一比较之下,张宁心不禁表示,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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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后天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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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张姑娘也不赖。”杜云凡笑得温和。
不赖?张宁心还是有自知自明的,跟他比起来,她就跟白痴一样。
老实说,刚才大太监有一点还是想得蛮对,那就是杜云凡一直在看着表演。不过,张宁心可不算台下的观众,充其量,她也就是个戏台上的小角色。
抱着这样的想法,张宁心也不知郁闷了好久。
御书房。
大太监此刻早已换了干净的衣衫,正严肃地站在上官子渊身旁。
“草民拜见太子殿下。”
“下官拜见太子殿下。”
张宁心杜云凡低下身子,并未叩拜。
要换在平时,大太监早已实行他的权力,呵斥两人一个大不敬之罪,可经过刚才一番较量,他可不敢再随意出手。
果然,只见一向最重规矩的上官子渊,看着他们此举,反是气恼:“你们这是干嘛?快快起来。”
话说完,他甚至等不及张宁心杜云凡起身,竟然不顾威严,慌忙走了下去。
“太子严重了。”杜云凡本能避开上官子渊的搀扶,一心想着这小子还算有点义气。
可意料中的搀扶没有来到,他的动作反倒落了个空,显得有些尴尬。
杜云凡似有所想,抬头望了过去。
如他所愿的,上官子渊正温柔地扶起张宁心,细心地嘘寒问暖。
“你跟我这么见外干嘛?”
“听说安王府门前出了事,没有伤着你吧?”
“你最近有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成堆的问候,跟不要钱似地从上官子渊嘴里吐出。
不过,问候好像真不用钱。
呵呵。
话说一旁的大太监,此刻早已目瞪口呆,旁人不知道,可他清楚着了,这太子虽然看起来一副老好人模样,可脾气却是极其难以捉摸,也不喜欢与人太过亲近,就连他自己的亲妹妹,上官紫玉,也不见得能和他说上几句话。
就更加,不用提主动关怀别人了。
这张姑娘,到底是何须也?
大太监疑惑浓浓。
这头,就连张宁心也有些不知所措:“多谢太子关心,民女一切都好。”
一边说,她一边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毕竟,她可没放过大太监的神色,显然,今日的上官子渊有些不正常。
尽管一切都表现得不太明显,可上官子渊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张宁心的疏远:“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就把这里当成家里一样。”
何为语不惊人死不休,他丝毫不顾及。
这话他说得容易,张宁心却万万不敢当真。
好在,杜云凡终于看不过去了:“太子一心关怀张姑娘,也不问候一下本相啊?”
成功地,上官子渊挪动了视线:“怎么能忘了杜大人?你也随意。”
杜云凡听闻此言,竟当真不再拘礼,一个施力,就将张宁心带到了自己怀中,霸道意味十足。
“你至于吗?”上官子渊一脸鄙视状,看着十分不屑。
张宁心将两人的明争暗斗看在眼里,也是无语加吐槽:“好了,两位不用谈正事吗?”
正主一开口,杜云凡上官子渊不得不暂时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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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人
“不知太子唤我们来此,是有何重要之事?”张宁心又道。
没办法,必要的装傻终归是少不了的。
上官子渊一看她装糊涂,也跟着恢复了往日的精明:“怎么?难道,你们不打算解释一下昨晚安王府失火的事?”
这事消息没有得到及时封锁,他自然也能轻易知晓。
张宁心暗言,果然,是为了昨晚的事,看来,在明殿国的地盘上,还真什么事都瞒不过这位太子殿下。
她低下脑袋,看上去十分为难,实则是在迅速分析局势。
上官子渊今天突然对她示好,一来也没有去刻意提及安王府门前的混乱,那她是不是可以认为,或许,之前的事,当真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只是上官紫玉,最多加上个皇后在其中捣乱。
这样,那她应该,能够信任他才对。
张宁心正欲坦言,杜云凡悠悠的话语又暗自传来:“别忘了,禁卫军,子渊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别轻易放下戒心。”
一语惊吓醒梦中人,张宁心脑中又想起了昨晚与杜云凡闲聊之事。
当今明殿国,皇上膝下只有上官子渊一个儿子,他与上官紫玉同是由皇后亲生,两人可以说是皇上最受宠的一双儿女,其余妃嫔所出,皆为女子,皇上也从未在意。
只是,这看似平静的国家,却有着一个人人缄口的秘密。
那就是,皇室曾有一位公主,不知所踪。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位公主失踪之前,受宠程度比之上官紫玉,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这位公主,还并非由皇后亲生,她的亲生母亲,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