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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官子念猜他问的是张宁心,一股子闷气积在了胸口,让他没有说话。
杜云凡倒好,睡了三天养足了精神,可他哪知道,这三天,对张宁心来说,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失血过多,高烧昏迷,伤口感染,这些事情都十分默契地,降临到了张宁心身上。
以至于,她险丢性命。
上官子念不知道两人什么关系,但他却因此十足厌恶杜云凡:“她好的很,你还是顾好自己吧!”
这样的说辞,他以为杜云凡定会恼怒,因为三日前的他,给上官子念的印象,就是一个嗜血残暴的人。
可他又怎知,一切,并非杜云凡所愿。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杜云凡也没有生气,他从床上起身,显然是想自己去找。
“你别动,大夫说了,你脉象混乱,又乱用真气,需要好好调养。”上官子念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伸出双手挡住了去路。
这一次,杜云凡看向了他,那双眼里,隐有怒气酝酿。
上官子念不想和他争执,想到张宁心对杜云凡的在乎,干脆退了一步,叫了个人,扶着杜云凡和他一起前往。
得偿所愿的杜云凡没有再折腾,直到气若游丝,面色苍白的张宁心映入他的眼帘,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推开所有挡住自己的人,坐在了张宁心的床边。
“宁,宁心?”他握着她的手,心里被害怕占据,唯恐面前的人儿消失。
因着这声呼唤,沉睡的张宁心动了动睫毛,却始终没有睁开双眼。
“大夫怎么说?她,什么时候,可以醒来?”杜云凡哽咽着,语气里竟带着一丝祈求的意味。
直到这一刻,上官子念才算确定,张宁心和杜云凡,是真的,把彼此都当做性命珍惜的人。
现在想来,张宁心为他挡剑,应该是早已察觉到了杜云凡的怪异,怕他犯下大错,难以挽回,这才生出的举动。
爱到及时,原来,真的可以付出性命。
上官子念为张宁心痴迷,自然也希望她好好活着:“你不用担忧,我动用了手底下最好的资源,张姑娘的性命,已经无碍,只是何时醒来,还是未知。”
上官子念故意说出自己的付出,不是想让杜云凡记住他的人情,他只是怕,怕张宁心万一醒不过来,杜云凡挂着他的人情,自是不会生出轻生的念头。
杜云凡岂会不懂他的意思:“你放心,今日之情,来日我定会报答,至于我和宁心发生之事,还请小王爷代为隐瞒,我们都不想再多生事端。”
这点小忙,上官子念自不当推辞:“你放心,我已经封锁了消息,对外界只说,你和张姑娘在我府上做客。”
即是最好,杜云凡也没了再说话的意思。
上官子念识趣,随即退了出去,哪怕,他满腹疑问。
譬如,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杜云凡会前后相差两人?又为什么,发生这一切,他却没有追究的打算?
待到上官子念走远,本该在房间昏迷的张宁心猛地睁开了眼。
“他走呢?”张宁心依旧面色苍白,可眼中早已布满平日的精明。
杜云凡也没了刚才的悲伤,可眼中还是难掩着急:“你这一招,走得太险了。”
“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把谢冥轩那老贼给逼出来,而且,这一切,本就与上官子念无关,他没必要掺合进来。”
从杜云凡身中同魂蛊,来到安王府刺杀上官子念开始,张宁心就已经知道谢冥轩的存在。
谢冥轩自以为聪明,可杜云凡心性的突然转变,就已经让她有所警惕可能是中了同魂蛊。
所以在外人看来,张宁心当时是打了杜云凡一巴掌,但只有他们两位当事人知道,她其实是借助两人所处的位置,乘机将幻影针夹在指间,替杜云凡疏通了穴道。
同魂蛊固然厉害,可杜云凡内力深厚,又中蛊未深,加之心性坚定,所以,在张宁心中剑倒下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清醒了过来。
张宁心也是在那时,才确定他真的被人下了同魂蛊,于是乎,她将计就计,在银针刺穴的一瞬将计划全都告知了杜云凡。
两人合作的天衣无缝,就连上官子念也没看出半点漏洞。
更不用提,是躲在暗处观察的谢冥轩。
“戏台已经摆好,接下来,就是请君入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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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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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策
杜云凡还是有些担心,尤其是,张宁心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谢冥轩真的前来,出些意外该怎么办?
越想越是害怕,他劝道:“你非得用这个计划吗?你现在身体虚弱,我怕你坚持不住。”
“谢冥轩已经出手,他在暗,我在明,只有这样,才不至于,处在被动状态。”张宁心没有告诉杜云凡,其实这一战,她心中怀着的,不仅仅是对谢冥轩的仇恨。
更多的,是因为这一次,谢冥轩竟然把同魂蛊,下到了杜云凡身上。
一桩桩,一件件。
谢冥轩,只能死。
见她心意已决,杜云凡也不知该如何再劝,索性下定决心,与她放开手脚,只等这一战的到来。
一切都在计划中缓缓进行,这一夜,有些不同。
上官子念被杜云凡寻了由头支开,府中只留下,看守的暗卫和普通的家仆。可以说,剩下的人里,有力与谢冥轩一战的,就只剩下杜云凡和张宁心两人。
不,又或者,该除掉重伤未愈的张宁心。
夜色布满阴森,空空如也的安王府里,不时可以听见街上传来的打更声。
伴随着一阵树梢的骚动,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跳上了围墙。
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将他包裹起来,若有如无的气息让人难以察觉,此时此刻,即便是他站在这里,安王府的暗卫,也没有发现半点不妥。他整个人,就像这黑暗的一部分,或是,就要融入到这黑暗中去。
他唯一露于空中的双眼,正在四处寻找些什么,忽然,一间燃着烛火的房间,吸引了他的目光。
来人不加犹豫,向着那道烛光飞去。
张宁心的房里,一个小丫鬟正在替她擦拭手心。
小丫鬟不知外界情况,还在认真做着自己的事,她一边擦拭,一边还在嘟囔:“这姑娘也是,睡了这么久,真不知道还有才能醒来?”
殊不知她这般无心的话语,正好听进了,从暗处悄悄靠近的黑衣人耳里。
黑衣人更是确定了心中的猜测,不免少了两分心思:“张宁心,看来这一次,你还是得落在我手中。”
话一开口,确是谢冥轩的声音。
屋内的小丫鬟听着动静,便大着胆子出来张望。
张宁心居住的地方,是王府里最为安静的院落,本是最宜养伤,可这个时候,这份安静,却是冷的令人生惧。
小丫鬟不敢多待,随意看了两眼,就打算回去。
藏于暗处的谢冥轩哪会放过这个机会,身形一动,就到了小丫鬟身后。
手起,人落,小丫鬟昏倒在地。
谢冥轩看着昏倒在自己脚边的丫鬟,心中更是得意:“看来他们是真没有怀疑,甚至没有安排一个像样的人保护。”
心中生出一股胜利的快感,谢冥轩也干脆,直接将面巾扯了下来。
此刻的他,无疑于胜券在握,甚至根本不怕,会被人认出。
“小丫头,这次,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谢冥轩一双眸子里写满了贪婪,似被某种力量牵引,早已没有了思考的理智。
他推开房门,一步步,走了进去。
走向那条他自以为重生,却是彻底堕落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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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敌了
床上的张宁心正在熟睡,外界的动静没有半点影响到她。
她双眸紧闭,呼吸均匀,拥有和正常人一样的生命特征,可整个人,又像活在另一个世界,不受干扰。
谢冥轩行至床前,邪魅一笑:“那一剑,伤的可不轻吧?”
说着,他那布满粗茧的双手,贪婪地抚摸上张宁心姣好的面容,眼中浸满淫秽的光芒。
“你这样难得的一个美人,偏偏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这儿,还真是可惜了。”
他享受着指尖滑腻的触感,就像在擦拭一件上好的瓷器,这个过程,美得让他享受。
“放心吧,美人,在吸尽你内力之前,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一番的。”
一个==的念头占据了谢冥轩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