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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是晃,那倒不用花什么心思。
加之,行医就诊本就得对症下药,所以此行她没有带上药箱,在外人看来,完全一副敷衍状态。
“张姑娘这是为何?难道我国君主还不值得你多加重视?”终归是免不了几个外行,这不,皇帝寝宫门口,一位白胡子老臣不由分说地,就把她拦了下来。
对于此类情况,她直接选择性地忽略。
一句话,浪费时间。
走过去,宛若独自一般将那位老臣视若无物。
“你…。”在张宁心身后,那位白胡子老臣涨红了脸,指着她的背影你了半天也没憋出话来。
好歹他也是朝中三品大员,这位姑娘,你给点面子好吗?
老臣的内心世界是崩溃的,他多想豪爽一把,冲过去将张宁心一把拎起,然后狠狠地把她摔在地上,两人好好聊聊何为礼貌。
然而,事实却是,他刚想迈出步伐,就被一股冷气冻得浑身哆嗦。
不用猜老臣也知道,自然是张宁心身旁的杜云凡所为。
朝阳国最年轻的丞相大人,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说句大不敬的话,放眼四国,又有几人能与他争锋?
皇帝寝宫。
张宁心还没来得及参见皇上,就被人给拉走了。
“这就是张姑娘吧?你可算来了,皇上都等了许久了,那些庸医,一个个的全都没用,皇上的病,可得好好倚靠姑娘才行啊!”说话的是一位衣着华贵的宫廷女子,看仪表,怎么着也是个贵妃水平。
这,也正是张宁心没有推开她的原因。
皇帝病重,能守在身边的,多数都是位高权重之人,她这初来咋到的,还是少得罪人为妙。
“娘娘过誉了,宁心不过是门中最不成器的一个小小弟子,能蒙皇上圣旨,不远别国召来此处,自当尽心尽力才是。”这病还没瞧,张宁心可不敢往自己头上戴高帽。
谁知那贵妃完全没去听她张宁心了什么内容,只灵敏地听着了她的名字:“你,刚才你说,你叫什么?”
贵妃言词忐忑,活像见鬼模样。
张宁心眸光一闪,倒也未作多想:“民女,张宁心。”
张宁心?宁心?贵妃听着了她的全名,总算恢复过来,面色如常:“是本宫失礼了,事不宜迟,还请姑娘开始吧!”
她眼神一使,立即就有聪慧的宫女撩起了床上的纱帘,方便诊脉。
张宁心对她一笑,表示不用放在心上,后才佯装无事地坐在了床沿边上,细细好起脉来。
未作许久,她好看的眉毛间起了一丝明显的皱痕,也让在场的人悬起了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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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可无关
“张姑娘,如何?可有不妥?”贵妃担忧之情溢于言表,没有半分作假。
张宁心看在眼里,也不好隐瞒:“的确有些麻烦,具体情况,我还要进一步观察。”
她这一说,贵妃再也矜持不住,眼泪簌簌地就流了下来。
贵妃离得杜云凡较近,她一哭起来又隐有潮水暴涨之势,可是苦了杜云凡还得默默忍受无视:“病情到底如何?你还是详细说说吧!”
“其实…”张宁心一句话还未说出,就被一阵尖声打断。
“皇后娘娘到,公主殿下到。”
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寝宫响起,让张宁心更是恼怒。
现代一个普通病人养病还得挑个安静的环境,更不用提这床上躺着的可是九五之尊,这皇后和公主,未免太不懂事了。
她倒要看看,这两人挑这个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目的?
“父皇,你有没有好些呀?”尖声落下,一到人影急促地冲到了床边,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又多关心躺在床上的皇帝。
此人是名年轻女子,张宁心猜测,多半就是太监口中的公主无虞。
既是如此,她唇角微勾,识趣地摞到了一旁。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知趣,却不知,有些人,天生就是仇敌。
“父皇,你醒来看看我啊!”女子伏在床边,紧紧地握着皇帝枯黄的手,那力道重得,真不知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张宁心看到这儿,就想悄悄挪动脚步离开,谁知,被眼尖的皇后发现了企图。
“张姑娘,皇上身子到底如何呢?”皇后直言不讳,丝毫没有半点客气。
也对,谁叫人家是后宫之主。
这要是换做一个平常女子,不说别的,就皇后故意释放出的那份强大气场,多半都早已跪了,可张宁心是什么人啊?她要真不高兴了,谁也别想她买账。
“娘娘来的可真是时候,民女刚才也正和贵妃娘娘谈及此事了。”张宁心顾及到,之前贵妃听到她名字露出的古怪,所以这一次,自觉地换了民女的称呼。
“是啊,姐姐事情繁忙,今日怎么得空来瞧皇上呢?”贵妃一脸笑意盈盈,脸上的泪水早已被拭干。
又恢复了平素雍容华贵的模样。
后宫之中,女子勾心斗角不在少数,看来,这贵妃和皇后也是两不对盘的主。
那么,这个中缘由可是值得人好好利用。
最起码,是道保障啊!
张宁心不自觉地向杜云凡看去,彼此都明了眼中深意。
“妹妹这是说的什么玩笑话,皇上,是本宫的丈夫,妻子关系丈夫,难道不应该吗?”皇后搬出正室身份,理所应当的,压过贵妃一头。
贵妃冷哼,显然是对身份之事实在别无他法。
“两位娘娘都是心系皇上之人,又何必再做无所谓的口舌之争,恕民女直言,皇上这病,来得实在怪异,还请两位娘娘宽宏大量,再给民女一点时间。”
这场面,张宁心算是看透了,这两位都那么关心皇上的病情,显然皆有拉拢她的心思。单从眼前局势看来,皇后技高一筹,可尚不明确。
所以,她将皇后和贵妃都称为娘娘,摆明自己谁也不想参合的立场,也算,为自己求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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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宿,算了
张宁心两不相帮的态度,倒是让皇后和贵妃都颇为满意,只是这打发了老的,小的,又来了。
“姐姐不妨跟我说说,父皇这病可有什么要注意的修养之处,我一定亲自吩咐。”伏在床边的那位女子,突然直起了身子,一口一个姐姐,叫的那叫亲热。
站在女人窝里的杜云凡,对此女十分厌恶,但心里又为她多了两份庆幸。
幸好张宁心今日戴了斗笠,否则,依她对生人的排斥,此时的脸色多半已经铁青,怕是早就把这位弱不禁风的公主殿下,给吓得晕过去了。
“张姑娘,既然你心中已经有数,那我们也不便再在此处,打扰君主休息,这就,快些回去吧!”杜云凡灵巧地站到了张宁心面前,为她遮住那些烦人的疑问。
女子本就不是真心关心这些琐事,一见着杜云凡俊俏的模样,一颗心早就七上八下:“杜,杜大哥,是你啊,好,好久不见。”
杜大哥?张宁心听着这亲昵的称呼,莫地不爽,这杜云凡,在此地的熟人可真不算少。
一会是太子上官子渊,这会,又变成公主了。
好在杜云凡及时挽回了自己的形象:“这位姑娘,你是?”
他这般反问,无疑于是告诉所有人,他,杜云凡,压根不认识这位姑娘。
啧啧,这脸打得,张宁心突然发现,自己咋就那么开心呢?
一时,她竟有些得意忘形。
只是她忘了,眼前这位姑娘,可是公主殿下。
“杜大哥,我是紫玉啊,你,你不记得我?”上官紫玉说的越发激动,再次使用了女人的杀手锏――眼泪。
什么叫做楚楚可怜,什么叫做梨花带雨,这些词汇第一次被真人演绎得这般生动、形象。
奈何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杜云凡冷漠地看着上官紫玉,要不是她的身份,早就被他拂袖叫滚了。
“原来是紫玉公主,上次一别,已有一年有余,本相这记性实在不好,竟然没能认出公主,还请公主见谅。”杜云凡掰出时间的借口,成功为自己开了脱。
上官紫玉一听到他肯对自己解释,更是乐开了花。
这样优秀,又愿意把她放在心上的男子,让她上官紫玉一介凡人,如何不爱?
“杜大哥记得紫玉,紫玉真的很开心。”上官紫玉言词娇羞,尽显小女孩姿态。
哪里还有追着张宁心,询问父亲病情的心思?
皇后身为母亲,自然懂得自家女儿的小九九:“杜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