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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刚才急冲冲的就是去收拾这些东西?”
其实他想问的是,用的着把药箱都给带上吗?带些随时都会用到的普通药物在身边不就行呢?
他虽然没有问,可张宁心还是一并解释了:“今天起得太晚,所以刚才才会这么忙着去收拾那些东西。这次我把药箱和九弦琴都带上,也不至于像上次在边境一样什么用的东西都没有。”
边境的事情墨尘到底也知道些,只是这些话却带给了他另一番疑问:“我这次只是带你回族中一趟,不会有什么事的。你昨晚那般伤感,今日又将所有东西全都带上,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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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被阻
近乎于质问的语气让张宁心很不舒服:“你想多了,我只是隐隐觉得此行怕是不会顺利,出于安全考虑才带上这些东西的。”
她的敷衍让墨尘更是不安,总觉得她好像已经有了什么计划在瞒着自己。
但他也了解张宁心的脾气,知道不能硬来,只得寻找其他机会再看看能不能探出什么话来。
两人一时相视无言,一番沉寂过后,干脆都闭目养起神来,反正车外有萧峰,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马车平稳地在大街上前行,路人瞧着马车价值不菲便知里面坐着的人非富即贵,纷纷都避至一旁,腾出了一条宽敞的路径任马车区驰而过。
萧峰见着此景倒是乐得轻松,他家少主向来低调,也不愿在外人面前表露身份,他本来还担心早上一耽搁会误了行程,照这个速度,除非有什么特殊的意外发生,否则铁定能在预期回去。
“还是少主厉害,什么都已经算好了。”很自然的,萧峰已经习惯把所有发生的好事都归纳于墨尘身上。
只是这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而且这压根不再墨尘计划范围内,自然,这意外,很快也就光顾上门了。
“杜丞相,你此举是何用意?为何不放我们过去?”萧峰强撑着勇气去面对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惟恐让他看出自己的恐惧。
马车行驶在城门口之时,萧峰熟练地拿出了通行的令牌等待发行,可没想到兵士犹犹豫豫就是不肯,没过多久,杜云凡就骑着快马赶来了。
于是乎,就成了现在这番局面。
杜云凡从未将萧峰放在眼里,对于他的话更是很不给面子的充耳不闻:“本相是来找张姑娘的,识相的,自己让开。”
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忽略的怒气一下子涌了上来,萧峰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与杜云凡对峙:“张姑娘与我家少主在一块,就不劳杜丞相费心了。”
话一说完,一股蛮横的内力瞬时侵入了他的体内,让他整个人都如同离了水的鱼儿,面色苍白。
“你…。”萧峰不用猜,就知道定是杜云凡所为,可他却不敢相信,在他面前,自己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丞相大人好大的火气,不知道萧峰是哪里做的不对?”
一道声音从马车里传来,可说话的人,却不是萧峰的主子墨尘,而是杜云凡此番前来寻找的张宁心。
张宁心会出言维护墨尘的人,这让杜云凡更是不爽:“原来张姑娘在呀,这怎么也不出个声,害得我还以为拦错马车了。”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听的马车里的张宁心恨得牙痒痒,什么时候,他也会这般无耻呢?
一把掀开车帘,她就从马车里跳了出去。
“不知杜丞相找小女子有何贵干?”张宁心看着骑在马上的杜云凡,莫名地很讨厌他们之间的这种差距。
杜云凡当然没有错过她眼角流露出的一丝不喜,几乎出于下意识地就跳下了马。
“我来找你自然是有要事,听说你要和墨少主回天灵圣族?”
“与你无关。”
“也对,不过恐怕你这一次去不了了。”
他说的理直气壮,奈何换来的不过是张宁心的一抹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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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之所起,身不由己
“不知道杜丞相凭什么就这么肯定,我这一次去不了天灵圣族?”
杜云凡从来不是会说白话的人,他这一次当然也是有备而来。
恰恰,这正是张宁心想要激他吐露真言的原因,她可没时间陪他在这儿耗着,必须得早些解决掉这些麻烦事。
她的这点小心思他如何不知,可偏偏这一次他只能跳进她挖好的坑里。不为别的,只是他也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再与她纠缠下去。
多说无益,杜云凡从怀中掏出一封密函,上面还有着皇帝的玺印:“你自己看吧,看完以后,就会明白我所言非虚。”
张宁心没有伸手去接,那信上的玺印已经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而且,她若没记错的话,那方玺印并非楚皇所有。
“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至于这信,我相信杜丞相也应该不会大胆到,在两国的密函上妄动手脚吧?”她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出她已有的犹豫。
因为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信是由明殿国的皇上秘密交由楚皇之手,而今杜云凡拿着它到这儿阻拦张宁心随墨尘离开,其中深意,令人不由多想……
明知她不是那番意思,可他还是把它当成了对他的信任:“那好,就由我来告知张姑娘,明殿国皇上病重,听闻百草大师高徒在我国做客,特送来密函一封,邀张姑娘前去探望一二。”
“明殿国皇上病重关我何事?”张宁心咬牙切齿道。
这摆明了,就是冲着她来的,也不知何时惹上了这么一桩大麻烦?
明殿国,还真会挑时间。
杜云凡看着她炸毛的模样,觉得甚是可爱,便继续逗弄:“张姑娘这话就见外了,你都能够代表掌门与我一起前往边境,如今,难道还会惧怕这小小的病症吗?”
他无意间指出掌门一事,却成了点燃张宁心怒火的最大源头。
“杜云凡,你别太过分了,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想用我身份一事要挟我?”
两人相识以来,她极少会直呼他的名讳。上一次,还是因为在柴家假扮夫妻,所以张宁心偶尔不会叫他夫君,是唤他云凡,这一次,她不仅是连名带姓地喊他,而且连着语气也变了。
她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之意,想必心中将一切都认为是他的故意为之。
杜云凡这时候才醒悟过来,自己的言词已经间接使她误会了他想表达的意思,可这一次,他也不想再解释了。
随她怎么想,他也有自己放不下的自尊和面子,他更觉得没必要什么都与她说的清清楚楚。
两人之间,因着此事,埋下了隐约的隔阂。
身处车内的墨尘将车外的一切都尽收入耳,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不管张宁心原本的计划是什么,杜云凡已经破坏了她想好的一切,又是以这般直接的方法将她留下,这更会使张宁心与他误会加深。
所以这个时候,他保持了适当的沉默,什么也没做,就起了最大的效用。
墨尘不得不承认,自己才是那个卑鄙的人,他原想着靠杜云凡来套出张宁心的计划,在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以后,又在最为关键的时候,离间了两人的感情。
“宁心,对不起。”
他真的,不能输,昨晚张宁心醉后的话又依稀在他的耳前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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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该去那看看
她说,云凡,如果可以,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
在那一刻,墨尘才真正明白,不管张宁心对杜云凡面上有多疏远,她的心,已经在被他一点一点地“蚕食殆尽”。
所以他要赶在她爱上杜云凡之前,将他们之间的缘分,彻底粉碎。
“宁心,你也别气了,毕竟杜丞相也没有恶意。”墨尘撩开车帘,打破了车外的平静。
一句宁心算是让车外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杜云凡收起最后一丝想要解释清楚的意愿,讥讽道:“我怎么忘了,这车里还坐着墨少主了,你也快帮忙劝劝张姑娘,可别逞一时之气,就犯下无法弥补的大错。”
杜云凡的态度算是让张宁心彻底恼怒:“我要做任何事情都与旁人无关,杜丞相不必在一旁指手画脚。”
语毕,她走向了尚在马车上坐着的墨尘:“回族之事,是否可以搁置一二?”
一句话,已经泄漏了她的决定。
却是惊了墨尘和杜云凡两人。
前者自然认为她已和杜云凡闹至僵局,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和他走。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