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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鄙人更相信如果赵老板想同意故意,应该也得经过商家大公子的首肯吧!”
陈柔不得不承认,这人的激将法用的特别的有技巧,赵四海若是不同意这个请求,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可他如果同意,来人后面一句话,又将赵四海卡的死死的,明里暗里,又说赵四海没有资格说话。
陈柔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她突然觉得,其实和这群狐狸玩几把,也是件很能调剂身心的事情。
陈柔扔了自己平时玩闹的心态,脑子快速的运转起来,与之相对的是,她脸上的表情也比平时认真了许多。
赵四海毕竟不是一个草包,眼前的人,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会不懂。
“这位老板,您的意思无非是想知道我们大少爷这个条件究竟有多大,但是您更要知道,这世界上的付出与收入是成正比的,您付出多少,才可以拿到多少。”
所以,想要商家的财产,做梦去吧!陈柔自个在心底给赵四海加了段台词,然后观察起了那人脸上的表情。
和商礼一样,依旧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不过这人,比起商礼还是少了些定力,眼神中的那股贪婪,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
“另外这位老爷您说的其实挺对的,我们只是商家请的掌柜,自然没有资格为主子做决定,相信如果您也有主子的话,也不会替您的主子做任何决定吧!因为这是我们为商为人最忌讳的事情!”
赵四海不卑不亢的态度,让底下的人,忍不住想要拍手称快,陈柔还就真纳闷了,当初赶自己出去的也是这死胖子,这会儿说话这么圆滑的还是这死胖子。
也就是说,人家其实是可以态度好好的和人说话。那什么偏偏对自己那般的傲慢无礼?
但是很快,陈柔就想清楚了,因为那时候的她和赵四海是不对等的,赵四海是高高在上的掌柜,而她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
现在的情况却是,这些人都是赵四海的客人,一定程度上,他是要比这些客人要矮半个头的。
商礼是这个时候出来的,他站在二楼,离赵四海还有些远,但发出的声音,却可以让全场都听得见“若是有本事,别说商家的财产,就是要本少爷的命,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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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新仇旧恨一起算
“哥,你……”商晴立刻就不淡定了,刚想站起来,就被陈柔握住了手,她在商晴的手心划了两下,示意商晴再等等看。
商礼这时候出现,无疑给人一种霸气、不可侵犯的感觉,但台下的人,却被未被镇住。
“既然这样,商大公子出面了,赵掌柜就说说这游戏规则,也好让我们这些‘庸人’,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命,带走商家所有的财产!”
吃饭的食客,听到男人的话,纷纷放下手中的筷子,巴望的看着赵四海。
富贵险中求这种东西,谁都知道,赢不赢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有这么个机会,得到商家所有的财产,先不说商家在大晋,在京城的势力,光是他们在沉水镇的这些产业,就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如果……有这个机会……
万一赢了了!
这是大部分人心底的想法,就连周小九和大丫,也隐隐有些心动的感觉。
赢了,那便是万贯家财,从此以后在沉水镇横着走,没人敢看不起自己,没人敢当面咒骂自己,想要什么,不要什么,都是自己说了算……
但是有两个商家以外的人是清醒的,一个是陈柔,另一个就是一直在雅间里喝茶的一个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自是不用说,因为他由始至终就一直捧着自己手中的那杯茶,完全没有被外物打扰。
陈柔则是太了解商礼这个人,阴险狡诈,最重要的是,连她这个没有得罪过他的陌生人都伤害,更别说这些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的人。
商礼勾唇扫视了全场,他在见陈柔一副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便不急不缓的开口,对着台下一直挑衅食为天,甚至整个商家的男人说道。
“秋老板和众位既然已经等不及了,那么我们便开始吧,赵掌柜,这里交给你了!”
一句秋老板,再加上商礼看自己意味深长的眼神,陈柔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东西。
秋老板,秋仁的那个出门进货的叔叔?
虽然只是猜测,陈柔却有种莫名的笃定。
原来是这个老匹夫,终于出现了吗?
赵四海依旧站在高台上,他轻声咳嗽了一声,“我们的难题,其实就是一个比速度和准确度,由我们食为天出一道与生意有关的题,加减乘除,乘方开方,总之,速度最快的那个人,便是今天的获胜者!”
话一出口,众人一片哗然,所谓的题目居然就是算术?
不应该是琴棋书画吗?
秋南天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喜,原本他还以为要琴棋书画,还有些担忧,现在看来如果是比算术,他连外面的手下都不要请进来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从二楼一步步走下来的商礼,也是来参加这个所谓的游戏的。
他商家的东西,从来就不能让他人染指,除非是他肯定的人,否则杀无赦!
“但是我们没有算珠,怎么算?”
“对啊,指不定你们要用多大的数字来卡我们,所以我们要一人一个算珠,不然不公平!”
“对,给我们算珠。”
“……”
商礼朝天扬了扬手,赵四海便让人准备算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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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新仇旧恨一起算 二
算珠准备好之后,鉴于没有人再愿意吃饭,所以赵四海便让店小二将桌子都收拾干净,空出了一楼大厅中央的位置。
当然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让那些人先把饭钱给付了,食为天这里不养吃白食的,就算是再有钱的老板,也得守这里的规矩。
而制定这个规矩的人,就是商礼。商礼这人可以大方,也可以小气。这一点,商晴就深有体会,心情好的时候,几乎可以给你,你好几年都花不完的钱,想要什么,便满足什么。
心情不好的时候,别说不给你钱,就连你手上的,都有可能被他骗走。所以从小,商晴对这个大哥都是又爱又恨!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要参加的麻烦都站到前面来。”赵四海粗犷的声音,在高台上响起,商礼当仁不让的第一个走了上去,他上来之后,原本那些拿着珠算的人,瞬间就蔫了。
商礼也参加?那他们还有胜算的把握吗?
谁不知道,商家大少爷一副珠算,六岁就在慈y县立了名、扬了威,这些年,商家大少爷,将整个商家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就连官商也要让他几分。
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小喽喽。
马上,就有些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不上去了,陈柔离得近,竟然听到有人说脚痛,就不上去了。
拨算珠,用的明明是手,与脚有关系吗?
得不到答案的陈柔除了摇头,也无可奈何。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即便是知道是商礼,也有人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那个秋南天早就不客气的站在了哪里。
“还有人吗?我们会给每个人一支毛笔,在问题说出来之后,答案写完,最快搁笔的,并且答案正确的,便是最后的赢家。”
“等一下!还有我。”
陈柔叫嚷了一句,然后站到和商礼一起的位置。
数学,能少的了她吗?
秋南天原本以为是谁,看到陈柔之后,一直以来,隐藏的表情终于松懈了下来。
一个小丫头片子,也配?
“姑娘,要不要给您……”赵四海见过商礼跟陈柔说话的,所以话语中自然而然的就流露出对陈柔的尊敬。
陈柔不等他说完话,直接打断了他。“不用了,我不用珠算,给我纸笔就行,要不,直接给我一块木炭一张纸也行。”
古人的墨水,都是用的时候临时研磨出来,她实在没有那个耐心,一笔墨水,磨上半个小时,磨的人不累,她看的也累了,所以她更喜欢炭火,即抓即用。
“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咱们在座的几位都是沉水镇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如就此加个赌注,赢了的,从输了的人每个人身上得到十两银子,你们觉得如何?”
有头有脸的人物,才十两?那怎么行,怎么也得一百两。
求南天只当陈柔是个想钱想疯了的女人,不客气的直接冲陈柔开口。“你要是赢了,我秋南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