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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莲一怒“我尊你是前辈,但不代表我怕你……”话还没说完,便被朱七打断。
“好了!我这次来,不是为了你“朱七笑呵呵的看了一眼白若莲“你这个小家伙,还至于让我亲自出手,有人要见你,我不放心,提前来看看你”
这句话的前半段是对着白若莲说的,而后半段则是对着柳士齐说的。
“我?”柳士齐在疑惑之中被那个便衣的差役带走了。
上了门口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车帘被厚厚的帷布遮挡,一点也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柳士齐心里有些忐忑,侧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马车似乎穿过一处闹市,但很快外面喧闹的声音便消失了。
柳士齐估摸着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出了城,果不其然,马车的速度明显的加快了,应该是上了官道!
清河的官道只有一条,东西贯穿,但柳士齐不知道自己这是向东走还是向西。
马车速度很快,但也很稳,显然这个差役是经过专门训练的。
柳士齐经过一开始的担心,现在也放松下来,既然朱七都说了不是为了白若莲,那柳士齐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马车的速度渐渐的缓了下来,柳士齐知道,地方到了!
没一会,马车彻底的停住了。
外面似乎来了许多的人,脚步有点散乱。
柳士齐就听到一个落地声,然后便是几人的对话。
“人带来了嘛?”
“回大人,带来了!”
“朱大人有什么吩咐没?”
“朱大人什么都没有说,只叫我把柳秀才带来……”
“我知道了。柳秀才,下来吧!”
这一句是叫自己的,柳士齐整理一下衣服,深吸了口气,撩开厚重的车帘,走了出去。
阳光有点刺眼,晃的柳士齐眼睛一闭。
再次睁开的时候,却发现一群劲装汉子守在一旁,马车旁边早就准备好了垫脚的凳子。
柳士齐踩着凳子跳下马车。
便有一个领头的人走过来,对着柳士齐拱手道“您就是柳秀才吧?”
柳士齐急忙还礼“在下柳士齐。”
那人点了点头,笑着说“大人在上面等着您,还请随我来!”
说着那个人便转身离开,柳士齐抬步跟上。
这是一座小山坡,山不高,树林却是极多。
好在山间一条不起眼的小道倒是方便了柳士齐这身穿长袍的人的行动。
山林之处四处驻守着迅速的人,看样子身手都是不错。
柳士齐心里的好奇心一下子大了起来,到底是谁会这样兴师动众的找自己?
看着山上防守的人数,这个人的来头绝不小!
更重要的是,居然能让朱七这个六扇门的高级官员来探查自己。
柳士齐心中想着,眼睛却不在在四处乱看,深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能看的,给自己惹下麻烦。
山坡小,路也短。
没多久,前面那个带路的人便停下了。
转身对着柳士齐说道“柳秀才,大人就在前面,下官就不陪您进去了。您直走,到时自然会有人引您过去。”
柳士齐抬头看看近在咫尺的山顶,对着一旁的那个人拱手道谢。
转身,前进。
没几步,便登上了那隐蔽在树木之后的山顶。
直到最后,柳士齐也没有看到之前那个人所说的引他去的人。
就在柳士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的时候,突然从面前走出来一个男子。
熟人!
苏俊文!
“怎么?见到我很惊讶?”
柳士齐眨了下眼睛,笑道“原来是苏大人,在下是有点惊讶!”
苏俊文好像很高兴,笑着说“这都是那个朱七弄的,要我说哪有那么麻烦。近来可好?”
“劳大人挂念,学生一切都好!”
“嗯”苏俊文点了点头,指着前面的小亭子说道“我们到哪里坐坐。”
柳士齐哪有不允许的道理,当即附和。
直到亭子里之后,柳士齐才发现,哪里早就摆好了酒菜,两人先后落座。
苏俊文拿起酒杯,亲自给柳士齐斟了一杯酒,柳士齐有点惶恐,起身谢到。
苏俊文摆摆手“谢什么,算起来,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大人说笑了!学生那日只不过是自救罢了。”
“唉~”苏俊文摆手“那日下山之后,你便昏睡不醒,本想等你醒来之后在道谢的,谁不想,等我得到消息之后,你都出了淮州城了……”
柳士齐拘束的看着笑呵呵的苏俊文,尴尬的陪着笑说道“离家多日,甚是想念,这才走的急……”
苏俊文哈哈一笑“顾家的男人是好的,不过……”苏俊文说道后面,笑声停了,紧紧的盯着柳士齐说道“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当今国家危难,小家哪有幸免的余地!”
柳士齐听着心里一惊,不太懂苏俊文的意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低着头,做聆听状。
苏俊文也不追问,转而说道“你在于大人哪里的那篇策论我听说了,有见地。不知道士齐可有解决的方法?”
柳士齐眉头微皱,小心的说道“大人……”
苏俊文好像是明白柳士齐的担心,摆手止住他的话“士齐只管放心说,这里没有苏大人,也没有柳秀才,出你口,入我耳,我只想听听你这个提出这个问题的人的看法。”
柳士齐低着头,想了一会,苏俊文也不急,静静的等着。
许久,柳士齐实在是忍不了这席间的寂静,柳士齐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苏……苏前辈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招现在这个情况来说,那件事情无可避免!辽东,西凉牵制了朝廷绝大部分,甚至全部的心力!”
苏俊文点点头,也不说话,只是听着柳士齐说。
柳士齐继续说道“大量的银两被投入了两地的用兵,国内的水务防御必然要减少,而且……而且,本来国内的水务防御就漏洞百出,每年各地都有决堤的讯息。在加上这几年的放任……”
苏俊文点头道“这些我也明白,可是,士齐,你所说的另一种担心从和而来?”
柳士齐心头一跳,抬眼看向苏俊文,却发现苏俊文一双眼睛审视的看着他,似乎想从他眼睛里得到什么消息。
背后一丝冷汗下来了!
柳士齐的大脑在瞬间想到了诸多可能,原来苏俊文的来意是这个!
大明的水务差到极致,知晓这方面,或者担心这方面的人绝不再少数,单单一个柳士齐,绝不会劳动这个朝廷大员亲自来询问自己。
即使自己在翠微山上所谓的救了他!
大明的两条大河,每年都会决堤多次,每年也都这样过来了,却不会因为今明两年是大汛时期,而格外的注意。
苏俊文是被柳士齐那个地下势力的担心引起的好奇心!
他在好奇,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秀才,是如此猜到这些阴暗事情的运动的?
如果这个秀才是某个势力的棋子,那苏俊文也到没什么可注意的,但如果这个人紧紧凭借着一些水务的简报,加上一些市井之间的传言就能推断到这些,那这个人的能力就值得苏俊文去关注了!
席间又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却比之前的更让柳士齐难受,因为柳士齐感觉到没耽误一秒钟,自己的危险就大一分。
不知道为什么,柳士齐觉得,如果自己给不出苏俊文一个合理的答案,估计自己今天是走不下去这山了!
不能再等了!
柳士齐心里叫道,脸上却没有什么表示,淡淡的一笑“不知道苏前辈知道前段时间清河那次动乱?”
“你是说王明阳那厮?略有耳闻!”
“学生的担心就是因为那一场事故引起的,我大明是数百年来对武林中人管制最轻的一朝,数百年来,甚少对武林有过管制,但日益的放任不管,使得一下门派过于强大,那一日竟然公然冲击县城,视同造反!”柳士齐说的越来越顺,思路也越来越清晰“可想而知,这天下太平之时尚且如此,如果一旦出现天灾**,那群不法之徒,必然要给我大明找些麻烦……”
柳士齐的声音渐渐的停止了,苏俊文好像还在思考,一时间没有表示。
而柳士齐则是停在哪里,也不去动桌子上的酒菜,只是静静的等着苏俊文的回答。
“哦!”苏俊文好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笑着说“刚刚听士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