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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门主这是何意?本将军如何能让高奇天走到这一步?”白依山有些听不明白敖寒懿的话,不知道那鬼魅的男子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有些东西不是自己希望得到就一定能拥有的。”敖寒懿手中的酒杯停在嘴边,“我们可以让高奇天自己选择是放弃南宫影心的性命,还是要放弃自己的王位?世界上可没有鱼和熊掌兼得的好事儿。”
“如果高奇天他两者都不愿意放弃呢?”白衣男子微微抬眼,对视银色面具下的眼神,感到那人身上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从容与狠绝。
“做人要懂得自足,贪婪的的后果是最后什么也得不到。”敖寒懿并没有直接回答白依山的话,反而轻道,同时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看来敖门主早已胸有成竹了,如此白某就只好坐等看戏了!”白依山看着带着面具的男子,听着那人的话,虽然还是有些不是很明白那人的计划。但他并不介意过程,因为白依山只需要结果。
白依沁刚从陆明营地回到白族的地盘,就感觉到下人们似乎在小声讨论着什么。
而转弯之时,她恰好听到拐角处那几个丫头的话语,虽然听不清,但白依沁明显听到了几个“王后”、“俘虏”、“换人”等关键字眼。
“阿卓你去问一下她们几个正在说什么悄悄话。”白依沁瞥了一眼那一群丝毫没有注意到白依沁就站在不远处的女子,直接对跟随她很多年的侍女吩咐道。
“是,郡主!”阿卓微微行礼,径直走向那几人。
白依沁不屑的看了那些人一眼,高傲地抬起头,挥了挥衣袖,直接往自己的营帐里走去。
那女子刚回到自己帐篷了,知道她准备要回来的侍女们早已准备好了茶水和糕点等候着白依沁的回来。
“还以为是个什么具有威胁性的人物,不就是一个大熙俘虏吗?木纹那家伙用得着找一大早就让人来告诉我这个消息吗?”白依沁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真是大惊小怪,本郡主会受到这样一个女子威胁?简直是笑话。”
想起刚刚在陆明帐里见过的女子,白依沁一脸不屑。
本来她并不知道陆明营中有陌生的女子,是白依山让人来暗示她,白依沁才得知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的。
白依沁回到自己的房间,才坐下,那机灵的侍女们一如往常般将食物递上。
“郡主,这是大厨今日特别为郡主准备的新糕点。它是用马奶加上大熙的香料,以及皓月的鲜花制成的。其奶香扑鼻,味道香甜,极其符合郡主的身份与地位。”负责饮食的侍女阿然看着白依沁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的表情,立即送上糕点。
“新的糕点?极其符合本郡主的身份和地位?”瞥了一眼侍女双手奉上的糕点,白依沁伸手拿了一小块糕点,细细量着这花式与过去不一样的糕点。
“这样精致、高贵的点心只有郡主这样身份的人才能配得上。郡主可以试一口。”阿然一脸谄媚地将装着糕点的盘子微微往前一送,嘴角带着灿烂地笑意。
微微张开嘴巴,将手中的糕点往前送,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儿立即迎面而来,刚刚将糕点放入口中,那入口即化的触感,让人惊喜万分。
就在此时,刚刚出去打听下人们讨论什么事情的阿卓已经回到了白依沁的帐篷里。
“阿卓!你看你看,我就说白依山那家伙喜欢小题大做。你瞧瞧,他说什么那大熙女子会威胁到自己的王后之位!这简直是可笑之极。”白依沁坐在椅子上,抬眼看着刚刚进来的阿卓,脸上挂着一丝冷笑,“真可笑!就凭那张长得像徐紫烟的脸,她一个大熙的俘虏就能与她抢奇天哥哥?别说就算她真的长得貌美,可就凭她早已嫁过人的事实,她如何能伺候高奇天?”
阿卓站在白依沁面前,听着自己主子的话,将头埋着,没敢直接直视眼前的女子。
看着阿卓的反应,白依沁现在的心情不错,倒也没有如往常一样为难她,直接问道:“如何?那些下人在讨论着什么?难道又在乱嚼什么舌头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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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南宫影心你这是要叛。国?
大熙。赤烈门。
没有烛火的大厅里明亮非常,殿内九根拔地而起的柱子,矗立在地上,镶满柱子上的夜明珠发出的光芒照射着大殿,整个大殿没有灯光却明亮如昼。
“门主。天宜那边来报,高奇天派将军陆明护送南宫影心一路向天宜都城前行,而那白依山将军突袭夺人的计划失败,所以未能将人带走。”魑单膝跪地,低着头回禀着。
一袭红衣斜躺在雪豹毛皮制作的垫子上,斜眼看着大厅下禀告着情况的白衣男子。
“白依山两次袭击都没有成功?”敖寒懿眼中带着疑惑。护卫队中有内应,白依山居然会失手钤?
“是的。”身穿白衣的魑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冷静道。
“也就是说南宫影心现在人已经到达了天宜都城了?”银色面具下,那双眼睛直盯着单膝跪地的白衣男子洽。
“据探子回报,南宫影心现在已经住进了陆明所属范围内的帐篷,并由专人照看与保护。”听着躺在椅子上的敖寒懿,语气带着几分不悦,魑小心翼翼地回答着,“而且天宜大王经常以商讨军务为缘由,频繁去看望南宫影心。”
魑小心回禀着,而且敖寒懿虽然并没有其他反应,但那人依旧感觉到了门主身上散发着不悦,不经意间偷偷瞄了大殿上的男子。
风轻轻吹着,身上的红衣如血般耀眼,一只红色的火狐蹲坐在敖寒懿的怀中,享受着那男子的抚摸。
“那白依山初次袭击不成功那是必然的,但是第二次依旧不能将南宫影心带走,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听着属下的回禀,敖寒懿直接坐起身来,抱起怀中的全身通红的火狐,眼中带着几分严肃;“看来白依山不是带不走人,而是不想将人带走。”
“门主,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魑也觉得事情有些奇怪,按照计划,白依山应该已经将南宫影心带走才是,可那人却突然放弃。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缘由。
“你让人去探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银色面具下看不清表情,带着面具的男子一手抱着红色的火狐,一手温柔地抚摸着怀中的火狐。
“属下遵命。立刻就派人去天宜。”魑微微行礼,立刻转身离开。
“南宫影心你这次似乎玩得有些过分了。既然知道龙兴云就是天宜大王高奇天,为何还要继续留在那人身边,难道你也要叛国不成?”红色衣服宽大地挂在身上,银色面具下的男子,嘴角微微扬起,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叽叽。”火狐听到红衣男子的话,突然在敖寒懿的怀中叫了两声。
“难道不是吗?身为大熙瀚海将军,她如何能与敌国大王和平相处?再说她是大熙王妃,又怎能不知收敛?”敖寒懿低眉看着怀中的火狐,语气并不温和。
然而,那火狐似乎并没有理会敖寒懿后面所说的话。
蓝色的眼睛发着幽幽的光芒,浑身通红,眉宇间带着一个白色的小点,那蜷缩在敖寒懿怀中火狐,只是动了动四肢,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抬眼看了抱着它的男子一眼,然后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了。
天宜。
东陆北端的天气与东陆南部的天气果然不同。大熙四季温和,而天宜四季分明。入冬以来,天宜的天气就一直是寒风阵阵,让人冷得直哆嗦。
不过,天宜的冬天并非每日都是大雪纷飞,这里也有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的时候。
算算时间,南宫影心到达天宜都城已经近十天了,这十天里高奇天有空就会过来看她,而白英也会不间断的每日为她送药过来,帮她调理身体和压制体内的血印之毒。
如今,南宫影心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武功依旧被压制着,最多也只能恢复原来的五层左右。
虽然只有五层,她无法以一敌百,但自保还是可以的,而且陆明还特地派了几个护卫保护她的安全。所以,进来目前南宫影心的安危并不用太过于担心。不过,陆明明面上说是为了她的安全才让人时刻保护她,但南宫影心却总觉得那几人只不过是为了监视她而已。
一连下了几天的雪,今日天气却突然好转,南宫影心站在帐篷前,抬眼看着湛蓝色的天空,心情莫名地好。
看着远方绵延不断的草地,虽然没有春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