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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影心听着白依沁的话,杏眼含笑。她刚刚一直在猜想眼前女子来此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却不料白依沁是为了高奇天来警告她的。
“我只是一个俘虏,白郡主这类的话不应该对我说吧?我一个身处异地的女子如何能主动去接触天宜大王?再说这里是陆明将军的地盘,小女子被看守在此处,根本无法胡来。白郡主你这是多虑了。”南宫影心嘴角微微带着弧度,声音淡淡传来,她并不想与眼前这个女子有任何争执。
“也是!你就一个大熙俘虏而已!如果不是奇天哥哥仁慈,加之你在大熙大约也是有些地位的,以你区区一个俘虏的身份如何能住在这样的帐子里!”白依沁环顾帐篷四周,一脸不屑,“估计大王打算用你来做即将与大熙谈判的筹码,为了防止你逃跑,所以,才会让你住在陆明这边的,让他盯住你的。”
“什么与大熙谈判的筹码?”眼前的白依沁一脸前来参观的模样,但南宫影心的心思却落在那人的话语中,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还能有什么谈判?当然是有关天宜与大熙两国之间利益之争的谈判。不久的将来,天宜可是要统领各国的,到时候我可是东陆王后!”白依沁听着南宫影心的问话,并不想多解释,直接朝门外喊道,嘴角带着一抹自然而然的自信笑意,“来人,我们走!”
之前集体退出门外候着的下人听到帐篷里传来的声音,赶紧冲了进来。而,那个为首的侍女阿卓,一步向前,弯腰行礼,扶住白依沁的手:“郡主请!”
风从门口灌进,房间里虽然有着炭火盆,但依旧寒冷得让人发抖。
南宫影心站在原地,看着白依沁等人匆匆来匆匆去,脸上没有过多变化,只是微微抬眼环视了周围的一切。
帐篷外已经渐渐放亮,太阳也已经升到了山顶的位置。金色的阳光落在大地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房间里空气微微涌动,南宫影心杏眼微闭,感受到一股气流直接向她而去。
轻轻踮起脚尖,一个飞跃,今日一身米白色大熙服装的女子直接站到了屏风上,同时顺手拿起了挂在墙上的皮鞭,直接一挥。
皮鞭在空气中抽打,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杏眼带着一抹狠绝,再次将手中的皮鞭一甩,那皮鞭直接将躲在房间角落的一个天宜服装的侍女捆住。
“哎呀!”那突然挥来的皮鞭带着不小的力量,那人被抽打了一下,便被紧紧困住了。
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南宫影心瞥了一眼那天宜女子,用力一拽,将那女子拉到了自己面前。
南宫影心居高临下,低眉看着眼前被长鞭束缚住的女子,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而,那个被她捆住的女子抬头看了一眼将自己束缚住的女子,眼中带着一丝不服。“哼”了一声后,便收回了看着南宫影心的视线,直接看到其他的地方去。
“如何?不服?还要再试一次吗?练北。”看到那女子撅起的嘴巴,南宫影心眼眸带着一丝笑意,微微放松手中的长鞭。
“将军知道是我?”那女子微微抬头,一张陌生的脸庞出现在南宫影心面前。
“你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大熙花草味道。”站在屏风上的女子微微一跃,直接落到了那个天宜装扮的女子面前,用手中长鞭的木柄碰了碰那女子腰间的荷包,“虽然味道很淡,但我还是能分辨出这是练东特别做的药制香囊的味道。”
“那将军你一进门,便早知道我在房间里了?”那女子五官带着天宜特色,根本没有半分大熙人的特点。
南宫影心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庞,却并不奇怪,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并没有回答那人的问题,只是轻道:“如何,还要再比试一次吗?”
“哼,不试了!不试了!将军你功夫本来就在我之上,而且你每次都能先我一步出手。练北如何是将军你的对手!”身上的捆住自己的长鞭微微放松,那天宜女子嘴巴不服气地嘟起,却摇摇手说道。
“练东也在天宜?”米白色衣裙的女子松开手,将那长鞭直接丢到一身天宜装扮的练北手中,径直走到椅子那边坐下。
恢复自由身的女子将南宫影心随手丢来的长鞭卷了起来,顺手一抛,直接挂回了原处:“将军又是如何知道的?”
“依照你粗心大意的习惯,以你个人的能力如何能将这假面具戴的如此完美。这一看就是练东帮你弄的。”南宫影心微微抬眼,杏眼含笑看着眼前的拥有陌生面容的练北。
“哎呀!将军!你怎么总是挤兑练北啊!属下就真的没有半丝优点吗?”被南宫影心处处调侃的女子一脸委屈,直接走到南宫影心面前蹲下,可怜兮兮地看着那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瀚海将军练沧澜,“难不成将军你嫉妒练北?因为练北是练家军中唯一一个可以与将军你比美的女子吗?”
“哈哈!你呀,唯一的优点就是会耍贫嘴!”那女子直接伸手敲了敲练北的脑袋,杏眼带着浓浓的笑意。来天宜这么久,终于见到自己熟悉的人,南宫影心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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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假的龙兴云,真的高奇天
雪花缓缓落在脸上,带着微凉,而落在地上的雪花将原有的血迹慢慢掩盖。
白依山一步一步走向南宫影心,在距离她不到一尺的位置停了下来,认真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徐紫烟?”那人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细长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女子,“我原来就觉得你有几分眼熟,刚刚还在想你到底像谁。没想到原来不是像,你根本就是她。”
天宜特色面具有着传统巫师祭祀时所带面具的特点。诡异、夸张的画面融汇在一张不大的面具中,细小的眼睛透过巫蛊之术的面具而出,锁定着眼前的一切,如狼般锁定猎物,欲将她撕碎一般。
不知道为何,南宫影心看着眼前的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那个眼神似乎以前见过洽。
“我们以前见过?”南宫影心头有些疼,杏眼微抬,看着眼前看不清面貌,分不清身份的男子。虽然看不见那人的容貌,但面具下的眼睛却让人觉得似曾相识。
“难道你不记得了?”那男子听着南宫影心的话微微一怔,却瞬间恢复如常,细长的眼眸中带着几分笑意:“徐紫烟,哦,不对,你是南宫家的人,应该唤作南宫姑娘才对。南宫姑娘忘记了?我们之间可不止是‘见过’如此简单。钤”
那人眼眸含笑,可南宫影心却感觉不到半分笑意。她只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直接往脊背上窜。那是一股如濒临死亡边界一般的恐惧感。
南宫影心看着眼前的男子,微微站起身来,不觉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南宫姑娘你这是在害怕?”白依山看着那淡绿色衣裳上早已沾满阿莲血的女子,微微往前一步,“当年南宫姑娘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
“你想干什么?”那人往前一步,南宫影心就继续往后退一步。
“干什么?哈哈哈!”那带着面具的男子听着南宫影心的话,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我能干什么?南宫姑娘觉得在下会干什么呢?”
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南宫影心,仿佛要把她一口撕裂一般。
白依山完全不隐藏自己想取眼前女子的***,一步步缓慢地走向南宫影心。而,南宫影心则不自觉地往后退。
男子一步一步向前,女子一步一步后退。看着南宫影心一直往后退的样子,那男子突然停下了继续前进的脚步,缓缓拿起了手中的弓箭。
“没想到你当年如此命大,从悬崖上摔下去都没有死。不过,今天落到我的手上,看来,还是逃脱不了最终的宿命。”天宜面具下,那张看不清面容的脸,嘴角挂着一丝鬼魅的笑意。
脚下传来一阵踏碎枯枝声响,南宫影心才停了下来,微微抬眼看着那人一直在说着莫名其妙话语的男子,满眼疑惑。
雪花从空中旋转飘下,南宫影心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琢磨着那人的话。
手中的箭弦拉紧,细长的眼睛直盯着站在眼前的女子,就在那人准备放松箭弦之时,却突然改变了注意,将手中的弓箭收起。
“不管你是徐紫烟,还是南宫影心,你的命我都先留着。高奇天居然敢带你回天宜,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打着怎样的算盘。”
细长的眼睛扫了一眼站在雪中的女子,直接一跃,踏着树枝消失在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