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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着南宫影心的话,白英却愣了愣,瞬间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南宫影心的问题。
“难道我不止借了银子,借完之后还耍赖不认账?”看着一身白衣飘飘的女子脸上出现的尴尬表情,南宫影心心里一怔。她记性不太好,常常忘记还借过的东西,难道就是这个原因,龙兴云才说她无法脱离这些年来欠下的债?
白英看着眼前的南宫影心,有些为难,这样的问题,她该如何回答?
烛火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白英正在思考着该如何回答南宫影心的问题之时撄。
房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阵风吹进房间,烛火跳跃不定。
白英回头看到来人,稍稍松了口气:“白英见过公子。偿”
“你把药放下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就好。”龙兴云看着站在南宫影心身边的女子,轻声吩咐道。
“是,属下遵命。”白英得到龙兴云的允许,将手中的药碗放到桌子上,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本来三个人的房间瞬间又变成了两个人,南宫影心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欠着龙兴云的银子没有还,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敢抬眼看来人,眼睛到处瞟了瞟。
“如何?知道自己欠了债,心里有内疚感?”走到桌旁,龙兴云将带来的清粥放在桌子上,顺手端起药碗,缓缓走向南宫影心。
“那个……我……”虽然南宫影心现在根本想不起自己与龙兴云到底有什么瓜葛,但心里确实感觉到有一座大石压着一般,无法好好喘气。
“别担心,你欠我的不是银子!”龙兴云缓步而来,将床上那女子有些慌张的神色尽收眼底,“再说我龙兴云会缺银子吗?”看来刚刚她问白英的话,都被龙兴云听去了。
“不是银子?”南宫影心听着龙兴云的话,微微抬眼,对上那深邃的眼睛,“如果不是银子,我想不出自己会欠你什么,难不成我当初在你那偷了什么贵重的东西?”
龙兴云一身暗紫色衣衫,深邃的眼睛带着丝丝血丝,低眉看着一脸疑惑的女子,听着南宫影心说话,却没有回应她。
发丝挡在眉前,细长的手指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将黑乎乎的药汁舀起,轻轻地吹了吹,然后递到脸色依旧有些泛白的女子嘴边。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南宫影心抬眼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子,眼中带着探究,却得不到那人的回应。
烛火在房间跳跃,深邃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女子,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虽然没有开口回答南宫影心的话,但眼睛瞟了瞟盛着药汁的勺子。
“我自己来就好了!不必劳烦龙庄主!”对上龙兴云深邃的眼睛,南宫影心觉得自己似乎与龙兴云没有熟络到这个程度,心里带着几分尴尬。
可是她刚欲伸手接过龙兴云手中的药,却被那暗紫色衣衫男子用眼神制止了。
无奈之下,南宫影心只能微微露出苦笑,收回伸出去的手,不自然地抿了抿嘴,缓缓靠近带着苦涩味道的汤药。就这样,南宫影心在龙兴云的“伺候”下,带着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药。
橘黄色的烛火在房间里微微跳跃,柔和的光芒落在两人的身上。
南宫影心在龙兴云的伺候下喝着药,眼睛却微微抬起,忍不住看着眼前的暗紫色衣服的男子。
南宫影心看着眼前男子的眼睛,不自觉的微微张嘴道:“龙兴云你的眼睛真好看。”
“我知道。”站在床边的男子手中喂药的动作没有停下,小心翼翼给南宫影心喂着药,淡淡回答道。
“曾经也有人这么说过吗?是你朋友吗?看来那人眼光不错。”被人赞美,却依旧淡然自若的反应,南宫影心看着眼前的男子微微点点头。
“那人眼光是不错,就是记性不怎么好。”自然地将带着热气的汤药放在嘴边吹温之后,暗紫色衣衫男子才将勺子伸到南宫影心嘴边。
做着这样亲昵的动作,但那人却没有半丝尴尬,自然地喂着眼前的女子吃药。当年他与她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叫做徐紫烟的女子也说过他的眼睛好看。只是她现在已经忘了。
“记性不怎么好?呵呵。我记性也不这么好。”南宫影心想起自己也是个记性不好的人,不觉尴尬一笑,“如果我遇到你那记性不怎么好的朋友,或许能与她成为好朋友。”
龙兴云喂药的动作依旧,但眼睛低垂看着一脸不知道内情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让人看不清的神色:“你见不到她了,她已经离开很多年了,而且没有留下半点信息。”
“离开了,却不留下信息?”听着龙兴云带着几分不满的话语,南宫影心心里有些堵得慌,忍不住为那个素未谋面的“朋友”辩解起来,“也许你那朋友有什么苦衷,或者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无法给你留下信息吧。等她摆脱困境,相信有一天她会回到你身边的!”
“你觉得她会回到我身边的?”龙兴云的手微微一顿,低眉看着正抬眼看着自己的女子。
“会回到你身边的。”嘴角微微扬起,杏眼都带上了笑意。
她一直觉得龙兴云对人总是那种彬彬有礼,但她私底下与龙兴云接触过那么多次,她发现其实那只是龙兴云对外的一面而已,他似乎总在压抑着自己。可是当他说到那个朋友时,龙兴云言语中却带着复杂的感情。那个朋友或许对他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吧。
“嗯。只要她回到我身边,她休想再次离开。”听着南宫影心的话,龙兴云眼眸中的不满慢慢消失,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龙兴云的眼里倒映着南宫影心,她被龙兴云直勾勾的看着,心里有几分不自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仿佛刚刚那句话就是龙兴云对自己说的。
四目相对,温热的气息喷在脖子上,南宫影心被眼前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
突然脑海中闪过梦中的那一双眼睛,那眼眸与眼前的眼眸完全重合。头上传来一丝剧痛,当回过神来之时,却又觉得它们并没有相似之处。
“药已经喝完了。等一下,把那碗清粥喝了。”眼前的暗紫色衣衫男子并没有发现南宫影心的异样,只是微微起身,走到桌前,端起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清粥。
烛火微微跳跃,南宫影心看着那人的背影,有些出神。
………………………………
287龙兴云的异样,她不可能是她
风铃声清脆。
带着丝丝凉意的风从窗户灌进来,翻动着书架上的书籍,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龙兴云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南宫影心微微一怔,带着疑惑抬头看着身边墨灰色锦衣的男子。
“你到底是谁?”龙兴云伸手将南宫影心转了过来,面对面地看着自己,再次问道。
“我?南宫……南宫影心啊。”南宫影心对上龙兴云的眼睛,不明白龙兴云问的是什么意思,一脸困惑钤。
“你如何能画出这样的画面?谁带你去过这个地方!”南宫影心回答的答案显然不是龙兴云想要的,双手依旧紧紧捏住幽兰衣裙的女子,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子,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这个地方是他带紫烟去过的。那时候紫烟还说,这里非常美,以后要经常到这个地方来。可是他们仅仅去了一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一起去了洽。
“你说什么?天宜真的有这样的地方?一模一样吗?”龙兴云的话让南宫影心带着几分惊讶,她随手画的东西真的存在?
“你没去过那个地方?”南宫影心的眼中带着几分欣喜,没有半丝虚假,可龙兴云看在眼里却没有半丝的惊喜。
“虽然我在天宜与大熙的交界呆过,也见过天宜的风光,但这画中的东西只是我凭着想象画出来而已。天宜的景致不就天空、河流、草原、牧马……组成的吗?难道我画……错了?”虽然在龙兴云眼中看到了丝丝的失落,但南宫影心却不知道他为何不开心。难道是因为她那天宜的风光画得不如龙兴云之意?
“也对,你不可能是紫烟。如果是紫烟,她既然已经离开,就不会再回来。”抓住南宫影心双肩的手缓缓放下,视线移到桌上的天宜风光图,嘴里小声地说着什么。
眼神有些失焦,南宫影心可以感觉到龙兴云有些失落,可是自己又不知道那人为何突然变得如此。而他嘴里嘀咕的什么,南宫影心也听得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