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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
“既然王妃姑娘不想找吃的,那我们分工如何?”既然南宫影心不愿意,敖寒懿也并没有逼着她去做,反而与她商量起来。
“这还差不多!”南宫影心听着敖寒懿的话,心情瞬间大好,“那我们该如何分工呢?”
“我找吃的材料,你负责弄熟即可,如何?”
“这个简单。成交!本姑娘弄熟,你负责找食材。”虽然南宫影心并不善烹饪,但敖寒懿也并没有提出高的要求,“弄熟即可”这个程度,她还是可以做到的。南宫影心瞄了一眼依旧在燃烧的火堆,没有拒绝,直接答应了。
敖寒懿听着南宫影心的话,脸上并没过多的反应,依旧坐在原地,没有半丝要起身去寻找食材的意思。
南宫影心本以为敖寒懿只是稍作休息再去找食物,可是时间慢慢流逝,但那红衣男子却依旧纹丝不动。
清风徐来,青丝挡在眉前,南宫影心实在是忍不住了,瞥了一眼身边的男子:“我说敖寒懿,你不是说要去寻找食材吗?你呆坐在这里,就有能吃的上门了?”
“嘘。”肚子有些咕咕响的南宫影心忍不住出声,那红衣男子却转身看着眼前的女子,将手指按在那女子的嘴上,暗示她不要说话。
敖寒懿用眼角余光看着暗河的方向,眼中带着几分认真与警惕。
明亮的光束从溶洞顶端射入昏暗的洞穴内。
暗河在流淌着,水声咕噜咕噜,溶洞里的石柱也在往下滴着水珠。
南宫影心被敖寒懿那认真的神情感染,不敢发出半丝声响,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变化。可是无论多认真,她却没感觉到周围有任何异样,刚欲扯开敖寒懿的手,说话。
就在此时,敖寒懿却主动突然收回了自己的手,眼中一个凌厉,双手瞬间使出内力,一股强劲的内力直奔暗河而去。
那股内力直泄而出,瞬间在暗河激起了巨大的波浪,水浪在空中飞旋后,齐刷刷地往下落。除了落下的水花之外,还有不少的鱼蹦跶地落在河岸边。
南宫影心看着眼前的一幕,感受着迎面而来带着水珠的风,有些惊诧,但更多的是哭笑不得。难道这就是敖门主寻找的食材?
“好了,我的食材已经找完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敖寒懿缓缓调整气息,收回了双手,冷冷道。
“这个……我们吃的就是这些?”杏眼微抬,看着身边这位名满江湖的暗杀组织头目,嘴角微微抽搐。
“如何?不够吃?”已经调整好气息的男子,整理了一下被强大气流弄乱的衣服,带着几分疑惑。
岸边,好几十条鱼因为脱离了河水,正在不停地乱跳着,希望挣扎回到水里。
南宫影心听着敖寒懿的话,赶紧摇摇头:“够了够了!”
其实,南宫影心刚刚问那话并不是说鱼不够,她只是没想到堂堂的赤烈门门主居然会驱使内力来“打鱼”。如果江湖中人知道武艺高强的敖寒懿凭着让人艳羡的本事来做这样的事情,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想到这,南宫影心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而敖寒懿却不知道那鹅黄色的女子为何笑得如此开心,银色面具下的深邃眼眸带着浓浓的疑惑。
“你在笑什么?”
“我?因为有肉吃啊!”意识到自己笑得有些夸张的南宫影心稍稍控制住自己有些失控的情绪,站了起来,赶紧去收拾那些活蹦乱跳的鱼,身后留下一脸疑惑的敖寒懿。
“有肉吃就这么开心吗?”敖寒懿看着那欢快拾鱼的女子,只能自语道。
溶洞内的滴水声依旧。
呆了一夜,如今已经天亮了,解决好温饱问题后的两人还在溶洞中休息。
“我们现在该如何?”酒足饭饱的南宫影心直接瘫在地上,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溶洞上的狭小洞口,“要不我们想办法把那个小洞打破?然后从上面钻出去?”
“这溶洞常年潮湿,而且水滴都把四处的溶洞壁冲刷得光滑平整,以你的功力,你觉得你能在没有着力的情况下沿着岩壁而上?”敖寒懿坐在南宫影心的身边,听着她说话。
“那我们往溶洞深处走去?我昨天拾柴火的时候,发现里面其实还有很多个溶洞,或许有出去的洞口。”被敖寒懿否定了想法,南宫影心只能再想其他的出路。
可那红衣男子听着南宫影心的话后,依旧没有赞同,直接摇了摇头。
………………………………
286。286你到底是谁?
手腕有力,每一笔都带着韵律,墨香迎面而来。
南宫影心单脚蹦到了书桌旁,看着眼前的墨灰色锦衣男子。
既然龙兴云都已经开口截断了她欲求情的话语,而且也说了不准她管红棠的事,身为“外人”的南宫影心也没再好开口,只能讪讪闭了嘴。
房间里的两人没有说话,墨香飘荡在空气中,南宫影心不敢随意打扰龙兴云练字,只是静静的站在桌旁,看着那人手中的动作。
整个庭院宁静非常,只有屋檐下的铃铛偶尔发出清脆的声音撄。
南宫影心低眉看着龙兴云的字,眉宇微微蹙起,眼中带着些许疑惑。
“想问什么就问吧,别一脸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龙兴云的余光瞥到南宫影心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弧度,“那个样子一点都不适合你。偿”
“有这么明显吗?”龙兴云依旧低着头写字,南宫影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的嘀咕着。
“你那一脸藏不住心事的样子,再明显不过了。”虽然只是小声嘀咕,但幽兰色衣裙女子的话语却毫无保留地落在了龙兴云的耳中。
单脚站在原地许久,有些支撑不住的南宫影心直接往后一转,挪到了书桌旁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龙兴云你不是天宜人吗?我听说天宜人尚武,可没听过天宜人也爱舞文弄墨的。你怎么会喜欢这些玩意儿啊?”
“天宜人生长在草原大漠,尚武是天性,但这不代表天宜人不爱笔墨纸砚。武能强身健体,文能修身养性,二者没有任何冲突。我如何不能喜欢舞文弄墨?难道天宜人就不能喜欢写儒雅的东西?”龙兴云听着南宫影心的话,停下手中的笔,看着眼前的幽兰女子,嘴角带着一丝深意,“大熙人钟爱优雅之物,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听闻南宫姑娘自小擅骑,不爱红妆爱戎装。龙某也想请问一句,南宫姑娘如何会喜欢这些玩意儿?”
“这……”南宫影心提问龙兴云,却不料被那人反问,一时间愣住了,但瞬间又恢复了平静,“龙庄主如何知道我南宫影心不爱琴棋书画?这些儒雅之事,我们大熙人随手拈来,根本无需常练。再说正如你所说,武能强身健体,文能修身养性,二者没有任何冲突。我如何不能喜欢舞刀弄枪?”
“哦?如此说来,琴棋书画对南宫姑娘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听着南宫影心的话,龙兴云饶有兴致地抬眼看着眼前说话的女子,一脸探究。
对上龙兴云深邃的眼眸,南宫影心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满,只是淡淡一笑:“略懂。”
“既然如此,不知龙某有没有这份荣幸,能见识一下南宫姑娘的‘略懂’呢?”墨灰色男子深邃的眼睛看着南宫影心,嘴角微微扬起。
“来人,笔墨伺候!”对上龙兴云那带着一丝笑意的样子,幽兰色衣裙女子倒也大方,没用半丝扭捏。
杏眼中带着几分鬼灵,那带着玩性的笑意让人心底轻松不少,瞬间将心头的麻烦抛诸脑后。
清风拂面而来,青丝在眉前轻轻飘荡。
将幽兰女子的笑靥尽收眼底,龙兴云听着那一句“来人,笔墨伺候”的俏皮话,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难以察觉的笑意。
墨灰色锦衣的男子低眉看着毫无忌惮坐在他面前的女子,径直走过去,在南宫影心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将行动不便的她一把抱起,然后走到书桌前,将她缓缓放在椅子上:“请问南宫姑娘是要写字,还是作画呢?”
“既然龙庄主刚刚在练字,想必对‘字’极为有研究。”抬眼对上龙兴云,南宫影心杏眼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如此,本姑娘只能……”
幽兰色衣裙的女子眼角含笑,话语却不干脆,拖着尾音看着龙兴云有些急不可耐的样子。
“只能如何?”虽然知道南宫影心故意在逗自己,但龙兴云也没有半分怒意,但眼中隐藏不住好奇之心。
“只能……”南宫影心微微一笑,话语轻吐,“作画了。”
“哈哈。既然如此,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