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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寒懿抬头看着顶部的洞口,微微月光落下,照射在那一袭红衣上,银色面具下的侧脸在月光中带着真实的朦胧美。
那一幕,让刚刚回来的南宫影心禁不住停下步伐,不忍破坏这唯美的一幕。
“回来了?”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敖寒懿收回仰望的视线,回头看着站在黑暗深处的女子。
“嗯。”已经被敖寒懿发现了,南宫影心也不再停留,简单的应了一声,便直接来到距离敖寒懿不远的地方,将所有东西放下,然后安静地生火。
过去以练沧澜身份在外行军的时候,南宫影心没少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野外生存的技巧她还是知晓些许的,所以这些难不倒她。
才过了一会儿,那橙黄色的光芒就照亮了整个溶洞,驱赶了之前的黑暗。
习惯了之前的黑暗,突然的亮光让敖寒懿有些适应不过来,眼前微微一黑,带着些许的恍惚。就在此时,那一袭鹅黄色的身影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敖寒懿没料到南宫影心直接走到他身边,还直接蹲下,并拉开了他的裤腿。
“我只是帮你包扎伤口而已。”南宫影心早就料到那个生性多疑的赤烈门门主会挣扎,所以敖寒懿刚欲抬手的瞬间就被南宫影心一巴掌拍了下去。
没想到会被南宫影心先下手,敖寒懿倒是带着几分意外,但红衣男子也并没阻拦,只是低眉看着眼前的女子熟练地帮自己处理伤口,并敷药包扎。
火焰微微跳跃,银色面具被火光染上了淡淡的金色,柔和了不少。
流水声潺潺,水滴声带着节奏,不知名的虫鸣声在溶洞的角落传来。
“好了。”南宫影心熟练地处理完敖寒懿的伤口,非常自然地将受伤的腿包扎好。
不过,鹅黄色女子处理好一切,抬头时却发现银色面具下的眼眸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怎么?敖门主是不相信我的技术?还是担心我在药里下毒?”南宫影心对上面具下的眼眸,杏眼带着淡淡的笑意。
然而,那红衣男子却没回答她,眼睛依旧凝视着眼前的女子。
突然被莫名盯住,南宫影心对视那双眼睛,却又看不出那男子眼眸中的意思,带着几分疑惑。
柴火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还时不时地蹦出火花。
“你在战场上经常受伤?”就在南宫影心以为眼前的男子会一直保持沉默是时候,敖寒懿却突然开口。
面对敖寒懿无厘头的问话,南宫影心微微一怔,仿佛没听明白一般:“什么在战场上经常受伤?”
“事到如今你何必继续装?”鹅黄女子眼眸中的闪躲却没能逃过银色面具下如狼般的眼眸,敖寒懿视线紧锁着眼前的女子,一只一句道,“南宫影心,你就是大熙瀚海将军练沧澜。”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哈哈。”南宫影心微微侧眉,避开了敖寒懿的视线,“我以为你说什么战场呢。”
“你在战场上经常受伤?”看见南宫影心毫不避讳地躲开直接的目光,敖寒懿直接伸手,将那女子转过来,强势地对上自己的眼眸,再次问道。
“既然你知道我是练沧澜,那何必再问?”本来以为可以糊弄过去,不过既然被发现了,南宫影心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直接看着眼前的男子,“将士在战场上受伤不是家常便饭吗?何必大惊小怪。没有战士的流血,何来百姓的安居。难道敖门主是想笑话名满东陆的练沧澜将军原来是个女子吗?”
眼中带着认真,敖寒懿没想到南宫影心说这些,不过银色面具下依旧保持着以往的淡定,只是瞬间直接抬手解掉了南宫影心之前被封住的穴道。
“虽然洞顶有个洞,但洞顶过高,而且洞口过小,所以我们从上面是出不去的。现在天色已晚,我们先休息,明天再寻找出去的路。”敖寒懿收回解开南宫影心穴道的手,没有接南宫影心的话,只是抬眼看了看头顶射进月光的洞口,声音恢复到往常的冰冷。
“哦。”看着突然为自己解开穴道的敖寒懿,这次轮到南宫影心愣了愣。
眼前的男子行事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这个你先服下。”红衣男子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直接丢给了南宫影心。
“这是什么东西?”顺着空气涌动的方向接过红衣男子丢来的东西,盯着手中的琉璃瓶,南宫影心带着几分谨慎,认真打量着敖寒懿给的药丸,“这不会是毒药吧?”
“对,就是毒药。吃了会瞬间毒发身亡。”敖寒懿没有理会身边的女子,拢了拢身上已经干得差不多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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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284自己送上门,想逃来不及了
“你再随便乱动,就别怪我等一下直接点了你的穴道。”言语淡淡的,听不出半丝怒气,但言语中充满了威胁之意。
“你!哼!”南宫影心连续好几次挣扎都无果,听到龙兴云的话,只能哼了一声,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任龙兴云宰割。
等到南宫影心安静下来,那男子才将侍女们留下的冰块拿起,用锦帕将块冰块包裹住,然后按在南宫影心带着红肿的脚踝上。
脚下突然一阵冰凉,南宫影心的脚不禁一抖,远离了龙兴云的手撄。
龙兴云微微抬头,深邃眼眸中带着警告,南宫影心突然被那犀利的眼神一吓,乖乖地将脚伸回到那个男子面前。
房间里只剩下南宫影心与龙兴云两人,整个房间安静非常。龙兴云半蹲在月白色衣裙女子面前,缓慢而细致地帮她冰敷着扭伤的脚踝。
清风徐来,南宫影心低头,用杏眼看着眼前的男子。过去没有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龙兴云,如今有这机会,她如何能放过着千载难逢的机会。
虽说龙兴云并不是一眼就能让人注意的样貌,但靠近来看,龙兴云的五官极其立体,深陷的眼窝,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挣脱与逃离的吸引力偿。
南宫影心直勾勾地盯着龙兴云看,当龙兴云基本处理好南宫影心的脚后微微抬眼,恰好对上那双水汪汪带着探究的杏眼。四目相对,近距离的面对面可以感受到对方气息。
安静的房间没有任何人打扰,清风送来淡淡的青草香。
没想到龙兴云会突然抬眼,南宫影心微微一怔,愣在原处。
龙兴云深邃的眼眸直接看着那一双熟悉却陌生的眼眸,忍不住缓缓靠近南宫影心,不知不觉中吻上了那微微张开的嘴唇。
完全没想到龙兴云会有这样动作的南宫影心瞪大眼睛,完全忘记了挣扎。
区别于敖寒懿的强吻,龙兴云的吻轻柔缓和,仿佛触碰的是珍宝一般,生怕被弄坏一般。也许是刚刚吃过草药的原因,那突如其来的吻带着几分苦涩,让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公子!听说那个南宫影心越来越放肆了,而且还擅闯公子的房间?要不我们将她送出龙云山庄如何?”突然,一个女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直接传来。
那脚步急促传来,却在房门外突然停看下来。
背着光,月白女子看不清门外站着的是谁,但可以看出一白一红两个人影站着原地。
南宫影心这时才恍然回神,本能地伸手推开眼前的龙兴云,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紧张,一脸慌张的样子。
被南宫影心推开的龙兴云,抬眼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女子,缓缓站起来,依旧背对着门外。巨大的身影笼罩在南宫影心身上,让门外的人看不清被隐藏在高大男子身前的女子。
“红棠,你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负手而立的男子没有回头看身后突然出现的两人,声音淡淡的传来,听不出任何感情。
“属下知罪,请公子处罚。”白衣女子最先从刚刚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听着龙兴云的话,立即行礼。
而红色劲装的女子却依旧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房间里的人。虽然龙兴云所站的位置已经挡住了南宫影心的身影,但红棠的眼睛依旧没有半丝移动地紧盯着那人的方向。
“红棠。”依旧保持着原来行礼的低头的动作,眼睛瞟到还在发怔的红衣女子,白英赶紧伸手拉了拉她,提醒道。
红棠眼睛依旧看着前方,直接伸手扯掉了白英伸来的手,行礼认错道:“属下越矩了,请公子处罚。”
“白英你留下。红棠回去,没有我的吩咐,这些日子不能到这边来。”负手而立的男子低眉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将月白色女子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