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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对敖寒懿没有半丝好感,而且那人几次欲夺她性命,但刚刚在水里,如果不是敖寒懿给她渡了一口气,估计她现在已经一命呜呼了。
“敖寒懿你醒醒!”红衣男子依旧没有半丝反应,南宫影心再次推了推那一直霸道的鬼魅男子。
水滴从石柱上往下落,在空旷的洞中发出滴答声。
红衣依旧泡在水中,南宫影心看了看四周,低头看了一眼那仍未苏醒的男子,皱了皱眉:“如果不是看在你刚刚救我的份上,本小姐早就一脚把你踢回水里面!你醒了以后记得感谢本小姐的大恩大德!”
鹅黄色衣裙的女子弯下腰,嘴里自语着,直接抓住敖寒懿的两只手臂,然后缓缓地往岸上拖去。
虽然整个溶洞什么都没有,而且石柱林立,但好在洞内中央十分平整开阔,所以并不是没有立足之地。
敖寒懿被南宫影心吃力地拖上岸边,并继续拖拽到洞中央的平整处。身后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虽然只是不长的距离,但已经足以消耗了南宫影心所有的力气。鹅黄色衣裙的女子瘫坐在地上,用脚踹了一下躺在地上的红衣男子,一脸不可思议:“看起来也不是很强壮,可是你怎么这么重!早知道就让你在水里多泡泡了。”
滴答,滴答,水珠落在地上的声音十分清晰,空旷的溶洞中回想着水珠滴落的声响,显得格外寂寥。
休息了许久,南宫影心才慢慢恢复体力,站起身来,走到敖寒懿身边。
光线从洞顶射入,落在那一袭红衣身上,冰冷的银色面具泛着寒光。南宫影心蹲在敖寒懿身边,看着还未清醒的红衣男子,瞥到他手臂上的一道道划痕,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眼前这个男子真是太让人好奇了,那人行事古怪,嚣张跋扈,却又几次出手救她。
青丝挡在眉前,光滑的皮肤带着水迹,只露出嘴唇的面具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溶洞一边是水流平静的暗河,另一边是宽大的洞厅。
鹅黄色的女子低头注视着那一袭如火般的红色,视线落在那银色面具上,微微蹙眉。
南宫影心有点看不明白眼前这个神秘乖张的男子。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敖寒懿不是一直想取她性命吗?就连刚刚在水潭旁,这位赤烈门门主依旧紧紧掐着她的脖子,想要她的性命。可是真正落水之时,那男子却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嘴对嘴为她渡气,让她捡回一条性命,而且在被深潭暗流卷走之时,敖寒懿还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身体替她挡住河道中的暗石。
敖寒懿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何会做如此矛盾的事情?
杏眼带着疑惑,南宫影心不自觉地伸出手指,落在被河水浸泡过而更加冰冷的面具上。
她从未与主动任何人说过自己与赤烈门门主见过,她也从未向任何人了解过赤烈门到底是做什么的,更未向人打听过赤烈门门主是怎样的人。如今的她看到眼前的男子,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好奇感。
她好奇这样一个小小的银色面具下藏着一张怎样的脸?隐藏着一个怎样的人?
就在这样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之下,落在面具上的细长手指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了银色面具的边缘。只要轻轻一掀,那隐藏在面具之下的神秘面容将毫无遮挡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这个念头后,心跳就不停地在加速,可是这样的心跳加速让南宫影心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有些冰凉的手指已经抓住了银色面具的边缘,就在南宫影心准备揭开面具的瞬间,一直尚未苏醒的红衣男子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你……你……”这一下,直接把南宫影心下了一跳,直接瘫坐在地上,直接伸手指着眼前突然醒来的男子。
缓缓坐起身来的敖寒懿,瞥了一眼被吓得口齿不清的南宫影心。虽说动作有些迟缓,但敖寒懿面具下的眼眸却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不知道是被那一股杀气震慑到,还是因为自己刚刚如夜行小贼一般做了不该做的事,南宫影心吓得立刻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
“你很好奇我的样子?”伸手按了按酸胀的手臂,环顾四周后的敖寒懿将视线停留在了跌坐在旁边的鹅黄色女子。
南宫影心听着那人的话本能地点了点头,却又在对视上那双看不见底的眼眸后,回神般地摇了摇头。
看着鹅黄女子那承认又否认的样子,敖寒懿禁不住扯了扯嘴巴,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仿佛是第一次见到敖寒懿露出这样的表情,南宫影心愣在原地,有些吃惊,甚至是呆滞。
“虽然敖某知道有不少人垂涎于我的容颜,但王妃姑娘你是打算一直如此盯着敖某看吗?”对于南宫影心如此失态的行为,敖寒懿仿佛习以为常一般,直接一挥衣袖,将衣袖上的水珠撒到那鹅黄衣裙女子脸上,冷冷道,“如果王妃姑娘不希望我们俩半夜冻死在这里,最好现在去找些可以燃烧的东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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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生抑或是死?由谁决定
山谷的风带着几分凉意,轻抚过树叶,发出沙沙声。
“你觉得她还有救吗?”白英没有接红棠的话,手中的药箱已经收拾完了,抬眼看了看身边的红色劲装女子。
“我……”红棠回头瞄了一眼还在昏睡的南宫影心,再对上白英带着探究的眼睛,“白英,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善毒,却不善解毒。”
“红棠,虽然大家知道你为什么如此不喜欢她,但你没必要因为一个将死之人而迁怒于他人。如果公子知道你如此与绿竹说话,小心你的舌头。”语气淡淡的,脸上没有半丝波澜,白英仿佛只是在陈述着什么。
“将死之人?”红棠似乎没听到后半句一般,伸手抓住眼前的白衣女子,眼中带着兴奋,“你是说你也没办法为她解毒?洽”
“如果只是中了血印之毒,三个月内,通常只要找出那配制毒药的成分,再找出引入何人之血,便可以用相同的方式配伍对应药物,引入相同之人的鲜血,即可制出解药。”他们四人中,绿竹精管理,红棠擅用毒,墨风痴武学,而她白英长解毒。
“既然你都知道了解毒的方式,如何能说她是将死之人!”本以为南宫影心真的是无药可救,心里已经暗暗高兴的红棠听到白英的话却开心不起来钤。
“我说的是三个月内。”白英将红棠的反应收进眼底,“可按脉象来看,这位南宫小姐,中毒的时间已经四个多月了,虽然之前有服用过压制毒发的药,但赤烈门门主却强行给她注入内力,这加速了毒发的速度,现在血印之毒已经扩散至她的全身了。”
“那南宫影心到底是如何得罪了赤烈门门主,总不会是因为公子的缘故,那敖寒懿才要置她与死地的吧。”红棠本以为那日在树林里,赤烈门门主所说的只是玩笑话,却不料那人真的动手要取南宫影心的性命。
白英没有说话,身为下属,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红色劲装女子微微低头,看着身后的躺在床上的女子:“那……我们救,还是不救?”
“既然公子将她带回,你认为救,还是不救?”白英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一句。
“我知道了。”虽然白英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但答案已经非常明了。
虽然南宫影心的毒已扩散到全身,而且深入五脏六腑,但只要是龙兴云让救,他们就算是赔上性命也必须将南宫影心从鬼门关中带回来。
“既然你已经明白地知道公子的意思,那就应该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相信公子不希望你将不该有的情绪带入任务之中。”白英将药箱背起,转身离去。
红棠垂眉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视线落到那与某幅画像有几分相似的容貌上,眼中带着几分嫉妒,不满地哼了一声,关上房门,直接转身跟上白英离去的步伐。
房间里的香炉在静静的燃烧着,定神安心的香味儿在飘荡在房间中。
赤烈门。
大殿内亮堂非常,殿内九根柱子拔地而起,支撑着整个大殿。柱子上镶满的夜明珠光芒照射着大殿,让大殿没有灯光却明亮如昼。
依旧一身红色衣服的敖寒懿斜躺在白虎皮铺垫的玉石座椅上,青丝落在胸前,修长的手指微微按了按太阳穴,眼中带着几分疲惫。
“回门主,我们已经查到了龙云山庄的所在地。”魑、魅双双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