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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看清那人的目标,李炎立即一个转身,松开了身边的黑衣蒙面男子,欲飞往南宫影心身边。李炎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过去,走神的瞬间,那个刚刚被他挟持的黑衣人直接拔出衣袖中的匕首刺向翩翩白衣钤。
“妍妍,小心!”虽然精神有些恍惚,可是身处危险中的南宫影心却没有理会自己,现在的她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把匕首直接划破了翩翩白衣。
花开瞬间,无尘白衣染上了血红,如春日里的花朵般艳丽。
李炎眼睛依旧没有离开那边的一袭蓝衣,掌心带着内力,直接侧身一掌击中来人的胸口。
黑衣人被李炎一掌击出几米外,单手按住胸口,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白衣刹那间被染成血红,李炎却顾不得自己,直接一个飞跃,踏着树梢,闪到南宫影心面前,此时,紫衣人已经提剑出现在了蓝衣少年身边。
那紫衣蒙面人?不正是脑海中出现的人吗?
剑风迎面而来,南宫影心愣了愣,欲躲开,微微往后一退,可步伐虚浮,脚下一个踉跄。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的她,已经完全落入那紫衣人的控制范围。
泛着紫光的剑直接对着南宫影心而去,李炎一个跨步,将欲摔倒的蓝衣少年抱在怀里。被李炎抱在怀里的南宫影心闻着熟悉的味道,微微抬眼,对上一灰一黑的眼睛。
嘴角依旧带着微微的弧度,但那双灰朦的眼睛却有着和过去不一样的死寂,甚至是灰暗。
“丫头你没事儿吧?”声音带着特有的磁性,黎妍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轻道。
“我没事。”南宫影心摇摇头,却看见李炎额上正冒着豆大的汗珠,“可是,妍妍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呀?”
“可能因为太热了吧。”嘴角的弧度有些细微,但在绝美的脸庞下依旧迷人。
南宫影心微微收回黏湿的手,却发现上面沾满了血红色的液体。
一个侧身,南宫影心这才发现那一袭紫衣站在李炎身后,眉宇中带着几分可怕的笑意。
紫衣蒙面男子看到眼前的一幕,嘴角微微扬起,潇洒地拔出手中的剑,一个转身,直接扯过负伤的红色镶边黑衣男子,一个飞跃,离开了树林。
树林里的人,刚欲追上去,整个树林里却突然响起了爆炸声,巨大的浓烟笼罩在大地上,让人看不清周围的一切。
一切都笼罩在不明的烟雾之中。
空旷的悬崖边,红衣镶边的黑衣人瘫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却依旧无法抑制住血红渗出嘴角。脸上的面纱被风吹落,一张精致却苍白的脸庞出现。一直以男声说话的黑衣蒙面人拥有一张绝美的女子面容。
紫衣男子站在那女子面前,低头看着些许狼狈的样子,缓步走去,径直停在她的面前。
悬崖边的枯草在风中摇晃,紫衣男子直接抬手,一个响亮的把掌声在荒野中响起。
女子被紫衣男子掴了一掌,顾不得脸上传来的辛辣,立即单膝跪地:“木纹自知没有完成任务,但请主人高抬贵手,原谅属下这次。属下下次绝不会有任何失误了。”
“下次绝不会有任何失误?”那人一丝冷笑,“木纹你已经跟了我十几年了吧,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
“主人!”木纹听到紫衣男子的话,微微一怔,“属下的命是主人从大熙刑场上救下来。主人是木纹的再生父母,属下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但请主人看在木纹跟从主人这么多年的份上,饶过属下这次吧。”
“既然你的命是我给的,那我就有权利收回来,不是吗?”紫衣男子微微低眉,手中的剑微微旋转。
“主人,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木纹话音未落,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痕迹,鲜红的血液顺着细小的痕迹瞬间涌出。
低头看着低落在地上的血滴,那个红色镶边的黑衣女子眼中没有半丝惊慌,抬眼看着那紫衣男子停下的剑,咬了咬嘴唇,再次道:“主人!请再给木纹一次机会,属下一定抓紧时间,找到幻影的下落!”
“你最好记得你所说的话,不然从今以后大熙柳将军一族会真正绝后。”紫衣男子眼中带着警告,停下的剑再次一挥。
木纹身边的一个黑衣男子瞬间倒地,看着倒地的黑衣人,紫衣男子脸上没有半点惋惜之情,如同死去的不过是一只蝼蚁。
“谢主人开恩!”身旁倒下男子的血飞溅在那白皙的脸上,遮住了那张让人心动不已的脸庞。此人正是嫁入轩王府成为柳侧妃的柳媚儿。
悬崖的风呼呼而来,身上的紫衣猎猎作响。
“这里风有点大。我们回去吧。”紫衣男子眺望着远方,眉下的眼睛极其深邃迷人,如同星辰般。
“是,公子。”那人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男两女,那四人瞥了一眼单膝跪地的木纹,不约而同地回应着。
夕阳余晖下,几人的身影消失在苍茫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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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261疑惑重重,练沧澜身份曝光
“我!”没想到心里事再次被南宫影心猜到,而且说得如此直白,林如忆脸上染上一抹红晕。
南宫影心被拉回到房间,杏眼看着眼前依旧一身杏色男装的林如忆,眼睛带着几分疑惑。她只是随口之说,难道真的猜对了?
其实南宫影心也并不是真的想去找古剑,她只是想吓吓林如忆而已。而且一路上多个人会热闹一些,更何况上次在树林里逃脱的人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次偷袭,所以让林如忆独自回去也不安全。
“我只把古剑当成大哥而已。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看着林如忆的反应,已经知道林如忆担心的是什么,南宫影心倒也潇洒,没有半丝女子的扭捏,只是一脸无奈地看着时时“警惕”着她这个冒牌“月儿”的运城帮大小姐。
“可是古大哥不一定把你当妹妹啊!”听着南宫影心的话,林如忆并不放心撄。
听着林如忆的话,南宫影心也只能笑而不语了。
“我跟着你们并没有要监视你们的两个的意思,我只是……”看着南宫影心的反应,自知理亏的林如忆赶紧解释着偿。
“好啦,如忆你也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的意思。”看着林如忆有些慌张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的样子,南宫影心到也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其实古大哥对我如此照顾大多是因为营石前辈的嘱托,虽然我与霍月长得有几分相像,但毕竟我不是霍月,所以你也不必过于担心。只要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我就会离开古家堡的,离开古大哥的。”
“离开古家堡?”林如忆微微一怔,“难道你要回到千月教吗?”
“千月教?我到现在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和千月教有没有关系。我对千月教毫无了解,也并无半点印象。”
“我过去听闻过一些有关千月教的事情。”看着南宫影心的样子,林如忆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古大哥曾经说你是大熙南宫将军府的二小姐,可我以前听爹爹说过千月教大小姐霍湘当年嫁入皓月,而非大熙,可是你又长于大熙,难道你爹是从皓月投靠大熙的?”
“霍湘?”听着陌生的名字,南宫影心并不知道林如忆所指何人,“霍湘是谁?”
“霍湘不就是你娘亲吗?当年霍千月就只有霍祥与霍湘这一对儿女,既然霍祥是你娘的哥哥,那你娘亲还有谁?不就是霍湘吗?”林如忆直接瞟了南宫影心一眼,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如果你不是霍湘的女儿,千月教的人何必大费周章来寻找你回去接任教主之位。”
“这?霍千月?霍祥?霍湘?”南宫影心听着陌生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虽说这些名字仿佛是第一次听,可是又有着莫名的熟悉感。霍湘?她的娘亲叫徐素娘,而非霍湘。难道是娘亲为了躲避什么而改名换姓?抑或是有什么隐情?
“古离月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哪里不舒服了?”注意到南宫影心脸色神色不对,林如忆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你怎么这么烫?”
“我没事,可能是刚刚开窗,有些着凉了。”南宫影心看了看依旧打开的窗户。
“你早点休息吧。”林如忆没再说话,直接将南宫影心推到床边,然后将打开的窗户关了起来,“我不打扰你了,你先好好休息。不然古大哥又要担心了。”
林如忆离开了南宫影心的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脑海中回想着那人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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