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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忆直接打断古剑的话,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大厅。
“如忆……”看着林如忆径直离开的背影,古剑轻唤一声,却没有追上去,看着渐渐变小的身影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古家堡和运城帮关系甚好,古剑和林如君、林如忆是一起长大的,可谓是青梅竹马。古剑也知道林如忆对自己的感情,可是他一直把林如忆当成自己的妹妹,从未有过半点男女之情钤。
收回视线,古剑眼睛看了看门口处。林如忆佩剑刚刚斜插的门上的地方,那旁边有着一小处不易发现的凹陷痕迹。那个痕迹细小却深凹进去,那个小凹槽里有着些许完全粉碎了的石头碎屑。
林如忆说得没错,那一袭蓝衣踏进烟雨楼时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发现楼上有莫名的坠物时他立即拾起了脚边的石子往急速坠落的酒坛射去。但击碎急落而下酒坛的并不是他,而是一块从门外飞进的小石子。
那时候背着光,虽然他看不清那人是如何不动声色出手的,但根据石子飞来方向,古剑清晰地看见门外站着的那一袭脱尘的白衣。
黎妍本站在烟雨楼门外,离南宫影心有一段距离,可是那人却能在丢出石子的同时瞬间移到她的身边,仿佛只是顺便路过般扯过南宫影心,将她从危险中带出。
面对林如忆带着杀气的利剑来袭时那人完全没有一丝惧怕,能淡然站在原地,甚至不担心月儿因为他挡剑而受伤。这说明那白衣人一开始就已经料到他古剑不会袖手旁观,一定会出手阻止的。这样不动声色,隐藏极深的人并非等闲之辈。
古剑不希望林如忆与那人有任何冲突,甚至不希望她与那人有半点接触。
大漠孤烟傲视江湖,剑影刀光笑叹天涯。悠悠千古流淌指间,淡淡情愫埋葬岁月。
离烟雨楼不远的某处阁楼,一身雪白无瑕长袍席地而坐,修长的手指微微一挑,琴弦颤动。
瞬间,悠扬的琴声凌空而起,绕梁而上,飘渺不真实。
乌黑的发丝在眉前轻轻晃动,眼睛没有焦距地远眺着群山。
琴音刚起,曲调已成,婉转如莺,直上云霄,可那袭白衣却双手直接落下,按住被挑起的琴弦,刚刚开始跳动的琴弦再次恢复平静,那琴音戛然而止,干脆得仿佛从未有曲调响起般。
悠扬的琴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阁楼屋檐下的铃铛发出清脆地叮铃声。
“古大侠既然来了,现在又何必止步不前呢?”青丝挡眉,盯着琴弦的眼睛微微抬起,带着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阁楼处响起。一袭白衣没有任何动作,依旧保持着席地而坐的姿势,乌黑的发丝紧贴背部,如瀑布般落下。
屋檐挂着的铃铛在风中发出清脆声,安静得仿佛没有人一般。
“阁下好听力。”通向阁楼的楼梯处突然出现一袭黑衣,来人步伐轻盈,如同屋檐上的猫般没有半丝声响。腰间的羊脂玉佩在主人上楼的动作带动下轻轻摇晃,泛着温润的光芒。
“古大侠过奖了。在下的只不过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抬眼看着出现在阁楼上的古剑,依旧一身白衣的黎妍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依旧席地而坐,按在琴弦上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琴弦,嘴角带着微微的弧度,“江湖传闻古家堡古剑大侠的武功盖世,不知道在下能否获此荣幸与古大侠切磋一下?”
嘴上说着询问着的话语,但那袭白衣却没等对方回答,就已经出招。话音刚落,白衣人将手中琴一个翻腾直接安放于旁边的栏杆处,一个转身踏栏腾空而起,一掌袭向古剑。
没想到那人直接出招,古剑迟疑了一下。
带着气流而来的一掌带动了周围的空气,形成了一阵厉风,迎面吹来。
迎面而来的风,搅动周围的空气,让人睁不开眼睛,屋檐上的铃铛被狂风吹得叮铃乱响。那人出招极其速度,完全看不清出招,黑衣男子只能凭着感觉进行抵抗。
直面对抗没有任何效果,忽然被袭击的古剑被一身白衣者逼得连连后退。
“砰”身后转来一阵花盆被撞的声音,古剑已经完全被逼到了角落的栏杆处。
低头看着腰间的佩剑,古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后一个转身踏上栏杆,接住反作用力,一个腾飞,从黎妍头顶上翻越而过,用剑鞘挡在身前,拦住黎妍的那一掌。
白衣人被突然横出剑的反作用力微微震开,却瞬间调整状态,眼中闪过一抹锐利。
手中剑没有出鞘,只是横在两人中间,阻挡住对方的部分袭击。一黑一白没有更多的招式,以内力比较。
来人似乎并不想泄露自己的武功派别,虽然没有更多的招式,但通过内力的对抗,古剑可以确定对方武功并不在自己之下,那人的耐力、内功甚至在他之上。
汗水从额上滑落,直接落在阁楼的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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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253诡异的中毒
南宫影心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那个房间虽然没有豪华大气,却也干净整洁,让人看着心里舒服,甚至让她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熟悉感。
整个房间里除了她一个,便没有其他人了,南宫影心从床上爬了起来,发现整个身子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无力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南宫影心正疑惑地四处张望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些许声音。踏着虚浮的步子,南宫影心有些摇晃地走向门口。
“古大哥你是说妖女。”熟悉的声音传来,那人话没说完意识到自己的用语有些失当,立即改口,“不对,我是说古离月,不,应该是南宫影心她是轩王府的王妃?而且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千月教的小主?”
“嗯。南宫影心从小在南宫府长大,并未涉足于江湖。霍月的父亲是南宫影心母亲的哥哥。三年前,霍月病逝,遗命千月教众徒寻找南宫影心的下落,欲迎接她回去继承千月教继承教主之位。”古剑与林如忆在房门外小声对话,却不知道屋内的南宫影心已经醒了偿。
“霍月?”南宫影心站在门口处,听着门外的对话,一脸疑惑。她娘亲叫徐素娘,并非姓霍,难道是娘认的兄长?为何从未听她说过?
南宫影心还在疑惑之时,头上突然一阵剧痛,两眼一花,整个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突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闷响,门外的二人立即推门而进。
“月儿!”古剑看到晕倒在地上的南宫影心,一个健步上前,率先抱起了眼前的女子,将她送回床上。
林如忆愣在旁边,看着一脸紧张的古剑,心里咯噔了一下。即使她不是真正的霍月,但那人依旧叫她“月儿”。
“月儿?月儿你醒醒?”看着南宫影心带着惨白的脸,古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呼唤着她,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按说体内的毒已经解掉,南宫影心应该慢慢恢复正常才对,可是从那日服下解药后,她的身体状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每况日下。
“古大哥,我们要不要再请大夫来看看啊?”林如忆低眉看着微微蹙眉的古剑,轻道。
身上同是中了那红衣镶边黑衣人的毒,可是她林如忆身上的毒已经完全消失,而且身体已无大碍,而南宫影心的毒虽然已经解掉,但已经昏迷了几天。
“大熙普通的大夫对这毒束手无策。”南宫影心与林如忆所中之毒并非普通的毒,而是天宜特有的剧毒,普通的大夫根本无计可施。古剑想起了那日送来解药的人,微微一怔,抬眼看了看林如忆:“烟雨楼的人呢?”
“烟雨楼的人这两天都已经离开了,秦娘那日为我们安排下了这个偏僻的别院就也离开了。”林如忆对上古剑的眼睛,“听闻那烟雨楼的楼主李炎伤势严重,目前已经离开烟雨楼,回去闭关养伤了。估计这个时候烟雨楼的人也顾不上我们这边了。”
虽然那日在树林里的伏击没有太多人知道,但风声已经被人走漏,故而烟雨楼已经不安全。幸好李炎离开之前让人将古剑一行人安排好,并让秦娘亲自送解药过来,所以古剑等人才有了暂时的安身之处。
阳光透过叶子落到地上,已经深秋初冬,风呼呼而来,阳光下没有一丝暖意。
“那该如何是好?”古剑原以为烟雨楼的人还在,或许可以找李炎帮忙,可是李炎那日为南宫影心挡了一刀,刀上淬有剧毒,想必也伤得不轻。
天宜的毒虽然不是整个东陆最厉害的,但天宜的制毒却是最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