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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声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急剧变化却又不失节奏。宽大的衣袖飞舞,如同旗帜一般狂放飞扬。
就在此时,急促的鼓点声却戛然而止,一时间的安静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感受过激扬,突然的安静让人难以适应,此时,舞台的角落传来悠扬的古琴声。
所有的视线在瞬间集中到了声音出来的地方,一袭翩翩白衣出现在屏风围起的空间内。
被屏风围住,看不清那人,低着头,修长的指尖拂动着琴弦。周围的烛火被熄灭,只有那屏风处仅有一丝烛光。看不清屏风内的一切,只看到一袭白衣席地而坐,优雅抚琴。
悠扬声缓缓传来,如微风拂面般温柔。指尖一挑,琴声如同有生命般,跳跃灵动,如泉水叮咚般带着跳跃感,如同穿越在草原上的清流,滋润着广袤的大地。声音柔软带着生命般,如此技艺高超的琴声让人如痴如醉。
就在此时,周围的烛火逐盏逐盏亮起来,一个面带银色面具,身上一袭宽大红裙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正中央的大鼓上。
那女子一身火红的抹胸长裙迤逦而落,金色镶边的裙摆长及脚踝。裙摆前短后长,从前面可以看见修长的长腿。白皙的长腿没有穿鞋,红色的长绳交错着缠绕在小腿上,带着难以形容的视觉效果。头上那青丝部分被编成长长的麻花辫,其他的却毫无束缚一泻而下,落在腰间。眉如青黛,一方银色面具遮住面容,却可以看见面具后那眼眸魅惑却带着几分鬼灵,高挺的鼻梁下,厚薄相宜的嘴唇微微扬起嘴角。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眉间那一朵艳红的梅花,深处烟花之中却散发着难以抵抗红梅傲霜雪般的傲骨,魅惑中带着孤傲,却又难以隐藏其中的灵动,如同落入凡间的妖精一般。
嘴角微微扬起,站在舞台正中央的女子瞟了一眼屏风后的翩翩白衣,挑衅般的一个高高跃起。
巨大而好无节奏感的鼓点声打破了那悠扬的古琴声。如同平静小河蜿蜒而下,却突然直接毫无征兆地撞击上河里的巨大石头。
屏风后的黎妍对上那双好无掩饰眼中挑衅的眼神,手指微微一挑,尖锐高亮的琴声响起。古琴声一挑,而鼓点声却再次沉闷想起,就这样完全不和谐的两种声音如对抗般,你高我丝,我高你一度地对战着。
这样的豪不退让的声音传来,没有和谐感的,你一声我一响纠缠着。
本以为这样的对抗会一直持续下去,却就在大家要捂上耳朵的那一瞬间,两人似乎却又约定好了一般,在不经意间找到契合口一般,在所有人的惊讶中,变成了一个完全没有冲突的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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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10冤家路窄,再遇色“君子”
一前一后,红衣一蹦一跳地往前,而红衣身后,一袭白衣缓步跟着前面的脚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却紧跟着不放。
过道里,烛火并不明亮,风从身后微微吹来,跳跃的烛火让气氛变得有些诡异撄。
一个长长的影子落在面前,面对突然出现的身影,南宫影心微微一怔,抬眼间,一个褚石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微风轻轻吹着,站在红衣面前的褚石色男子嘴角微微扬起:“在下运城帮林如君见过古离月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
声音清晰,折扇被拿在手中,褚石色衣衫的男子稍稍行礼,抬起眼后,毫无避讳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袭红色长裙迤逦拖地,脸上带着银色面具的女子。
“小女子古离月给林公子请安。”没想到林如君居然出现在这里,南宫影心愣了愣,却很快回过神来。
“今晚有幸能看到东陆第一花魁古离月姑娘的表演,在下真是三生之幸。只是……”手中折扇轻轻一甩,直接打开,林如君轻摇着手中折扇,眼中带着难以隐藏的窥探。那眼睛上下打量着南宫影心,嘴角的笑意让人看不清含义。那话语欲言又止,似乎带着言外之意。
“只是?”南宫影心看着眼前行为及其古怪的男子,莫名其妙。
褚石色衣衫的林如君那眼神上下移动,最后直接落在了南宫影心那张银色面具上,手中折扇直接遮住半张脸,轻道:“本公子听闻烟雨楼花魁古离月姑娘貌若天仙,却从不以真实面目示人。不知道在下是否能有幸见到古姑娘的真实面貌呢?”
南宫影心被林如君的话吓了一跳,仿佛没有听清楚一般偿。
“古姑娘是没听清,还是……”林如君嘴角微微扬起。
南宫影心微微一怔,没想到那褚石色衣衫的男子会直接提出这样的要求:“林公子的意思是让我摘下面具?”
清风徐徐吹来,不知道是天气有点冷,还是其他,南宫影心只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不知道为何,南宫影心看着眼前的褚石色衣衫的男子,总觉得有些诡异。
为何那家伙见到女的就想看人家的真面目呢?
完全不知道现在江湖态势的南宫影心压根不知道,只要是在烟雨楼出现过的女子,林如君都不会轻易放过。再说,林如君好女色是江湖人尽皆知的事儿,只要是女子,特别是貌美的女子,林如君都会毫不避讳地欲看别人的容貌。
“如果古姑娘不肯亲自动手,在下可以代劳,替姑娘摘下面具,如何?”林如君手中的折扇“啪”一声收了起来,抬眼看着眼前的一袭血红长裙。那人说话的语气带着难以言喻的理所当然,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要求是多么的不合理。
“林公子的要求是不是有点过份了?”一袭白衣出现在南宫影心身后,那袭白衣在风中轻轻飘动,青丝在眉前轻晃。
“又是你?”声音带着特有银色,低沉却清晰无比,林如君看着那翩翩白衣,轻轻玩转手中折扇,手中折扇旋转一圈后,再次回落到手中。
烛火在风中微微跳跃,忽闪忽闪中,仿佛带着几分不安。
“在下是古离月姑娘的琴师,当然会跟在古姑娘身边。”黎妍微微抬眼,那一黑一灰正视着眼前褚石色衣衫的运城帮未来主人。
那袭白衣在风中微微轻飘,怀抱里依旧是那方古琴,声音幽幽地传来,带着几分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过道里的烛火并不明亮,带着些许昏暗,清风缓缓吹来,带着忽闪忽闪的幻觉。
眼前的白衣依旧一副慵懒而寡言的样子,细长的眼睫毛在眼眸下落着淡淡的阴影。
“你在身边又如何。”林如君看着眼前的翩翩白衣,眼睛带着几分难以述说的神色,但嘴角依旧微微扬起,“本公子想要做的事儿,从来没有人敢阻拦。”
翩翩白衣没有说话,手中依旧抱着那方重重的古琴,仿佛没有听到林如君的话语一般。虽然身后的翩翩白衣话不多,可是总能给人一种非常强烈的存在感。
林如君手中的折扇,被他紧紧地拿着,眼神微微扫了黎妍一眼,便直接再次落到带着银色面具的烟雨楼第一花魁古离月身上。
再次回落的眼神,让南宫影心微微一怔。那眼神是警告,还是势在必行?如果她不自己动手揭开那面具,林如君会直接自己动手,将她古离月脸上的银色面具扯开吗?
想起今天上午在烟雨楼大厅发生的一幕,南宫影心就有些胆颤,如今自己的武功还没恢复,而眼前男子并非等闲之辈,而且听说那个什么运城帮是江湖大帮派呢。如何是好?眼前这男人可是不能随便惹的主啊。
“如何啊,古离月姑娘?在下是否能有幸地见到姑娘的真面目呢?”眼眸中带着笑意,林如君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
“这……”南宫影心犹豫着,自己既不能直接拒绝眼前的人,也不能真的给他看到自己的样子啊。南宫影心并不是担心自己的样貌被人见到,只是担心被别人发现她就是“古管事”。
“古姑娘应该知道在下今天上午可是给姑娘你很大的面子了。”林如君若有所指地瞟了瞟南宫影心身后的翩翩白衣。
“呵呵……多谢,林公子高抬贵手。”林如君那话中带话,一身红色长裙的南宫影心微微一笑,但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
那事儿明明是你挑起的,如果不是你这家伙挑事儿,故意刁难人,她南宫影心也不会拿“自己”假扮的“古离月”当挡箭牌啊。本以为那些事儿只是过眼云烟,过了就过了,没想到林如君却是早就打好了心里的算盘。难怪今天早上会如此“好心”的放过黎妍,原来他只是想让古离月欠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