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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
她哪有什么伤啊?
看着她一脸懵懂不知的样子,萧凤天难得好心情地戏谑道:“你腿上的伤。”
韦静只感觉脑袋轰地一声,眼里的光一下子变得绯红起来。
她疾步往卧房走去,一路上都低垂着头,就害怕被下人们看出异样。
萧凤天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忽然觉得还是这样的她比较真实。
他浅浅地勾了勾嘴角,然后吩咐亲卫给他送些吃食。
下晚去寻她的时候,他本意是想叫她回来吃晚饭。
可后来得知她玩得不想回府,他便也不去勉强。
她高兴的时候,就像是一只欢快的小松鼠,那眼睛又黑又亮,让人心生爱怜。
萧凤天回房的时候,韦静已经洗漱好了。
刚刚平复下来的心境因为萧凤天的到来而开始狂跳起来。
幸好萧凤天没有再说些什么让她觉得不适的话语,而是径直去了盥洗室。
简单地洗漱后,萧凤天看着依靠在床头看书的韦静,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安歇了。”
萧凤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道。
韦静顺势放下书卷,将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
萧凤天原本是想和从前一样,只是比从前更加用心一点,细细地感受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然而,她的表现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有趣。
比如现在,她很紧张,却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
萧凤天想要逗趣的心思越发浓了,他吹灭了床头的灯,然后揭开被子躺下。
两个人挨得很近,她呼吸的声音轻时如风拂弱柳,似有若无。她呼吸重时如闷鼓长敲,余韵极长。
微弱的月光从窗户那里透进来,低沉朦胧的夜色里,他抿着唇角,眼里的笑容越发深了。
韦静直挺挺地躺着,双手紧拽着被子。
她的心跳得很快,可是她又不想让萧凤天知道。
于是她便如那溺在水中的浮萍,摇摇摆摆,起起伏伏,一个劲地压抑着,企图在获得那喘气的时机时又能隐匿自己的狼狈。
她这个时候会恨自己没有出息,明明已经看懂了他眼中的玩味和戏谑,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受他的引诱。
说到底,不过是她不知何时将他放在心上。
却始终委委屈屈地觉得,他心里没有她。
为了不让他心有愧疚,所以连自己的心意也要藏着。
哎……
韦静在心里长长一叹,她就是一个没有出息,又矫情的女子。
她在想,若是乐安县主那样的女子,又会如何呢?
乐安县主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婉约宁静之美,眼里的光明媚极了,暖暖的,像是三月初春的太阳。
她听婆婆说过了,他的命是乐安县主救的。
他们一起经历的那些生死险情,是她无法逾越的过去。
越是明白,她的心里就越是酸楚。
可乐安县主呢,那样的聪慧的女子,在她和萧凤天成亲之后,还特意来告诉她:“珍惜眼前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那些过去终究会成为过去,而她拥有的将来也只会是她和他的将来。
道理那么浅而易懂。
可是她还是缺乏追逐他的勇气,她是那样被动的人,看不到他对她有意,便可以沉静如水地继续过着相敬如宾的日子。
韦静的眼中渐渐有了自嘲,一个不肯努力的人,又渴望着最幸福的结局。
她这不是做白日梦吗?
甚至于比做白日梦还要可耻一点!
心里升起的热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自我反省。
就在韦静心绪万千的时候,萧凤天微微侧身,被子下面的手突然覆上了韦静紧拽被子的手。
韦静的思绪一下子全停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那一只手上。
有一双宽厚有力的大手正把玩着她的小手,时不时捏一捏她的手指,揉一揉她的手背,恍惚中,她总觉得自己的手背肿了,胖乎乎的那种感觉,让她莫名起了一丝羞恼。
她想抽出来,可是他的手比她想象的还要有力。
光光是有力也就罢了,可他似乎玩上瘾了,竟然还顺着手腕往上游走……
韦静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像是堵在嗓子眼一样,让她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更为让她难耐的却是,她僵硬的身体在轻颤。
她知道他能感觉得到,羞恼的她却不能抵抗。
她多想一巴掌拍下去,告诉他不许动。
可为什么不许动呢?
又不是没有动过?
韦静想着,心里越发煎熬了。
肌肤上的颤栗感很清晰,从温热到灼热的异样也很清晰。
萧凤天感受着这一切,像是发现令他心仪的兵器一样,他开始了细致认真的探索。
两个人的呼吸都默契地压抑着,静谧的气氛中,似乎有氤氤氲氲感觉自心田冉起。
韦静的默许让萧凤天越发胆大起来。
记忆中听过的那些关于女人的谬论全都冲击在脑海里,他开始寻着他所想要的,以及自己想给予的,都在这闷热的被子底下,开始了一轮让人回味无穷的夫妻情事。
黑暗中,破口而出的嘤咛声似乎掺杂着一丝欢愉。
萧凤天紧紧地扣住韦静的细腰,然后抵靠得紧紧的。
彻底放纵的那种美妙,可真是**蚀骨。
他难耐地仰着头,感觉烟花刹那间在脑海中炸开。而他抱着的韦静,则媚眼如丝,红艳艳的唇瓣上齿痕交错。氤氲般的眼眸中,一片绯色迷离之光,好似潋滟的湖光里,有着一簇簇跳动的火焰一样。
………………………………
番外二十二 :相公我很担心你(萧韦篇)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萧凤天就醒来了。
他习惯性地想伸展自己的双手,可左臂上那颗小脑袋貌似一动也不动,睡得很熟。
清浅的呼吸洒在他的手腕,似乎触动着心里那根柔软的弦。
他微微侧身,看着韦静就躺在他的臂弯里,一只手还扣在他的腰间。
昨天夜里他有心放纵,到是累到她了。
想到她仰着头,无意识想蹭着他胸膛的样子,他立即就感觉一阵激颤。
陷入**中的她,像是风雨中寻求庇护的花朵,左右摇曳,花枝轻颤。
他恶劣地一再索求,就想看看她到底能够承受多少。
可当看到像小兽一样无助又迷茫地看着他时,他发现自己坏得有些过分了。
心里潜藏那一抹温柔被激发出来,到最后,看到她累瘫在他怀中却满面潮红,糯糯轻哼的时候,他下意识就想将她卷入怀中,好一番疼惜揉爱。
韦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
她是被饿醒的,羞燥地起床用膳,然后接着午睡。
可满床都是萧凤天的气息,她揉搓着那枕头时,就会想起萧凤天揉搓她的样子。
没办法,最后只能唤来丫鬟收拾床铺。
看着丫鬟们个个暗暗兴奋的目光,韦静觉得自己的脸已经不能再红了。
自己嫁的男人,温柔的时候像猫。
可凶猛的时候,比草原上的雄鹰还要傲慢猖狂。
昨夜她努力想要看清楚他眼中那深邃的光芒,可她的目光越是清晰,他的动作越是孟浪。
到最后羞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一个劲地感受着,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那破口而出的声音就从门窗缝隙溜出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萧凤天秉持着男人天性使然的探索精神,好一番肆意放纵。
而韦静则秉持着默许加迎合的态度承受着,一时间夫妻二人蜜里调油,到也过得比从前更亲密几分。
然而这份甜蜜的日子并未维持太久,七八月的时候,天不降雨,边城陷入旱天。
天镜湖的水勉强可以支撑着驻扎大军和边城百姓的饮用,然而周边那些零散的部落却装作平民百姓穿过边城来天镜湖取水。
其中就有边城人谈之色变的食人族。
萧凤天接到于洲密报,在边城城外的荆丛山发现了被剔完肉的尸骨,一共有十三具,全都是年轻的女子或者孩子,死状极其凄惨,连脑浆都被吸干了,像是恶鬼所为,只留下可以辨认的骨架。
食人族一直存于西边的黑山山脉,那里荆棘丛生,野兽出没,是边城出了名的禁地。
萧凤天召集手下得力的大将,准备组建一支精兵,暗中潜伏在边城城外,一举将趁机为害百姓的食人族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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