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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她不会骑马,与我同乘一骑时,她很温顺的靠着我,手臂紧紧圈在我的腰间,再次闻到她特有的馨香那一瞬,我失神了,僵直着身体感受她柔弱温暖的身躯就这样靠在我怀里,让我真实地感觉到她对我的信任与依赖,抱着她一起策马奔驰,竟成了我永远也无法抹掉的珍藏。看到她被烈酒呛红的脸,焕发着生动的美丽,被若颜郡主一句‘十三福晋’而羞红的脸,闪耀着娇怯的亮光,她终究是不同的,鲜活而生动,美丽而坚强。
在热河的时候,听说德妃经不住十四弟的央求,借着皇阿玛来为德妃贺千秋家宴的时候,向皇阿玛提了出来,将她赐给十四弟做福晋。皇阿玛虽然没有立时答应,但也在考虑。但自从那不久后的一日,四哥从皇阿玛那儿回来就告诉我,不用担心,皇阿玛是不会答应的。我奇怪地看着四哥,四哥只简单地说,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后面带着她的手握兵权的父兄,如今皇阿玛将她留在乾清宫也是有目的的云云……
果然很快四哥的话就得到了印证,我和十二哥、十四弟都被指了婚,虽都是侧福晋,人选中却没有她,谁也不知道皇阿玛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难道是想断了我们对她的念头?还是在考验她又或者是在考验我们?但为什么我也在这次赐婚的行列之中,难道皇阿玛早看出来,我对她并非真的‘不为私情、非关风月吗?’
大婚不久,带着我的侧福晋瓜儿佳氏去乾清宫谢恩,并不意外的见到了她。她很明显带着几分难掩的憔悴,但眼神中那强挣的坚强却让人看着更加心疼。我甚至有些不敢看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阵阵抽痛。有些微抖的手在为燕儿推上手镯的时候,分明让燕儿感到了震惊与诧异,她带着几分水气的眼睛看着我,却不露声色,甚至微笑着露出幸福的表情。我知道那一刻,我的所有心迹悉数落入了她的眼底。
冬狩的时候,她明显不愿与于我们兄弟再扯上任何的暧昧,但唯独对我没有回避,我知道她需要一个可以信赖和依靠的朋友,而我这个没有私情、非关风月的朋友是她最好的选择,她可以自在无忌地与我说话玩笑,而不用去担心任何的流言蜚语,但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当这种时候,看着她信任的笑颜,听着她俏皮的话语,闻着她吐露的酒香,我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力量来阻止自己想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的冲动。
后来她意外坠马养伤时,我几乎每日都会去看她几回,但每回看见十二哥在她帐子里的时候,我又只能驻足不前,其实我早看出来,她对十二哥的情意,她全心全意地对着十二哥,坚韧地守着十二哥对她许下的承诺,每回只要十二哥在她身边守着她,她的笑容就会变得不同,那是一种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足以将这世上所有的事物都为之黯淡无光,又会让所有的人都嫉妒拥有这笑容的十二哥!
好容易等到她一个人的时候进帐去看她,她正在练着什么奇怪的俞珈,她笑嘻嘻地与我说笑,全然一副小女儿的模样。看着她红着脸用被子蒙着脸,本想唬她一下,谁知她突然探出来头,她的这一动作让我们俩谁也没想到会突然贴得这近,闻着她那特有的馨香,看着她微启的朱唇,我真想俯下头去吻住她,看着她灵动坦然的眼睛,我又不得不硬生生地忍住身体里那异样的悸动,几乎是有些狼狈地逃出了她的帐子,冲到湖边,一头扎进冰凉的湖水,用这样的方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一次从湖边回来,我病了,昏睡了几日,梦里全是她的身影,也许只有在这样漆黑的夜里,我才能肆无忌惮地去爱她吧……
如果没有策旺这个意外,也许皇阿玛不会这么快为她赐婚,看着她与十二哥热闹的大婚,我知道从今日起,我真的应该与她没有私情、非关风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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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失散
(起2G点2G中2G文2G网更新时间:2007…3…21 16:14:00本章字数:5798)
北京的深秋并不多雨,秋高气爽,倒是出游的好天气。康熙让十二接了以前八阿哥执管的内务府的差事以后,十二似乎一夜之间变得非常忙碌起来,常常早出晚归,而我也经常是在半夜醒来,感觉到身旁那熟悉的怀抱和温暖才能确定十二还在我的身边,从来都未曾离开过我。看着府里那几株枫树上挂上了醉人的红叶,突然记起这个时候香山的红叶应该铺满了所有的山麓了吧。想到这儿,我突然决定第二日去香山的碧云寺走走,一来透透气,二来也算是散散心吧。打定了这个主意,夜里就想等十二回来,给他报备。但天色渐晚,十二仍不见回来,玉坠来催了我好几次让我先睡,我心里惦记着十二,想等他回来,便执意不肯不去睡,玉坠催了好几次,便陪我坐在房里说话。
我歪在软榻上对玉坠说道:“你也别在那儿杵着,脱了鞋也上来歪着,我们一处说说笑笑岂不好玩?”玉坠摇着头说:“那怎么成,福晋,你是主子……”我支起身笑着拉她,打了断了她的话:“什么主子奴才的,我向来都当你是妹子,你只管上来好了……”玉坠听我这么一说,才有些怯怯地脱了鞋,与我一道在软榻上面对面地歪着。我瞧着她问道:“对了,当初我进宫后,你就去了绣衣局了吗?怎么我在宫里那几年,就愣是没碰上过你?”玉坠似乎想了想,回道:“福晋以前在长春宫是跟在娘娘身边的人,到绣衣局来的这些差事自然轮不上福晋的!”
我转了转身,仰躺着问她:“你今年多大了?”玉坠轻声道:“奴婢今年二十了!”我一听她这话,转头冲她笑道:“好像跟天玺倒是同年!”玉坠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我盯着她的眼睛笑道:“你觉得天玺怎么样?”玉坠一听我这话,顿时一张俏脸红透,嚅嚅地冲我低声叫道:“福晋又拿奴婢打趣!”我一本正经地拉过她的手笑道:“怎么就是打趣了?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呀,难不成还真想一辈子这样跟在我身边当个老姑娘?我就觉得天玺这小子挺不错的,一表人才,而且少年英武,是个难得的……”
玉坠听我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已经早就按捺不住了,眼泪都快掉来了,从软榻上直起身来,急切切地道:“玉坠愿意一辈子跟在福晋身边,服侍福晋,求福晋别赶玉坠走!”我见状忙掏出手帕替她抹泪,安慰道:“傻姑娘,我是想替你寻个好夫君,哪里就是要赶你走?瞧你急成这样?好了,我不说了,你也别哭了……”玉坠听我这么一说,这才收了泪,闷闷地不作声。我这才复又躺下,随口笑道:“当初九哥送你到府上来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是你,想不到九哥竟知道你以前服侍过我!”
玉坠微点了点头,接过话去,倒像是有些陷入回忆中似的轻声说道:“九爷把奴婢从绣衣局里要了来,也不知道九爷要把奴婢安置到哪儿去,直到见到福晋,奴婢这才知道这原是九爷的一片苦心安排!”我听她这么一说,脑子里却浮现出九阿哥站在雪地里,肩上落着一团我失手扔过去的雪团的模样,想到那副场景,不自觉地笑着摇了摇头,玉坠在一旁出声问道:“福晋笑什么呢?”我一愣,也不理她,径自闭上眼睛,轻声道:“想起好多年前的一些往事……”
玉坠坐起身来对我说道:“福晋,还是让玉坠替你捶捶腿吧!”我知道她一上了榻,混身都不大自在,于是笑着对她说道:“你今儿个跟着我也累了一天了,也下去歇了吧,明儿一大早还要随我去香山,到时候别跟不上我!”玉坠闻言下了榻,冲我福了一礼,说道:“福晋,还是玉坠服侍你上床去歇着吧,十二爷回来得晚,你就别等了!”我摇手:“你自去你的,我省得……”玉坠听我这么一说,默了半晌不动,我见状,指着一旁桌上的书对玉坠说道:“你将那书递给我,便下去歇了吧!”
玉坠听我这么一说,连忙将桌上的那本《三国志》递给我,见我接过书去自看了起来,这才轻声退了出去。我听见她出去的声音,将书抵在下颌,心内突然想到,今天从玉坠的反应看来,才突然觉得玉坠如今年纪大了,也有了心事,她跟在身边也有好几年了,我忙着自己和十二的小日子,竟从没仔细观察、询问过她,也许明天去香山,会有机会好好关心关心她的心事……
想着想着,竟就这样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迷糊中感觉有人轻手将我抱了起来,我偎这熟悉的怀抱里,眼睛尚未睁开,便喃喃问道:“什么时候辰了……”十二轻柔的声音带着几分责备在我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