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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开被子,撕开我的衣服,我再无法忍受,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他:“不要……过……来”
我无力倒下,他偌大的身躯就这么压了下来,我眼角流过一滴温热,胤禛,救我,救我……
“澈儿!”十四的声音犹如天籁,他一把抓起那男的,甩了出去,我只听见身体与我梳妆台相撞的沉闷声。
“巴尔,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妄图染指格格!”老十怒吼。
“呃……不是,明明是太子爷赏我的女人啊,怎么是格格?妈呀!十爷,奴才不知道啊,求爷饶了奴才吧!啊哟……”老十一把抓起那男的,不由分说的拳脚相加,那人只能有一声没一声地大叫。
“澈儿,你怎么样?”十四托起我的身子,我身上早已只剩下肚兜,我脑子里混沌一片,感觉好难受,手居然渐渐有了力气,我摸着十四的脸:“我、我、胤祯,我好难受……”
十四脸刷地一红,我急切地吻上他的唇,他一愣,双目大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只知道我要……
“澈儿,你,你这是?”十四拉开我,我脸上火辣,捧起他的脸:“我、我好热,我要……要……”
不由分说地吻上他,身体里似有电流划过,下身痒痒的……
“看来,她是被下了药了,十四弟,我去宣太医!”九阿哥说着冲了出去。十四拉开我,脸颊有着不自然的红晕,别开脸不敢看我:“澈儿,你忍着,九哥去传太医了!”
十四边哄我,边替我穿好衣服。
“呜……我要,胤祯,亲亲我……”我无意识地说着,眼泪涌出,我拼命地扯着十四的衣领,像一个索要糖果的小孩,十四一脸心疼,声音变得有点低哑:“澈儿,再忍忍,等太医来啊!”
太医跟九阿哥风一阵地进来了,太医拉过我的手切脉:“格格中了合欢散,待臣立刻配药!”
我喝了药,药性渐渐散去,身子慢慢凉了下来,视线也渐渐清晰。
“爷!”一个侍卫走进来,从九阿哥行礼。
“怎么样?”
“奴才查了,格格这里的奴才都中了迷香!”
“知道了,下去吧!”
“我这是怎么了?”我问。
“你中了合欢散,睡前你可曾吃过什么?”十四问我。
“合欢散,什么东西?”我摸摸头,懵懵地问。
“就是,春药。”九阿哥尴尬地解释。
“什么?难怪……”我大惊,这种只在电视剧里才听过的名词,真有这样的药物么?
看看十四,他点点头,别开脸,我回想刚才的一切,隐约记得自己对十四……,我不好意思起来,脸迅速红透:“我没吃过什么,就服了宁神的汤药而已,我常服用,也没什么不妥啊。”
十四想了想,什么也没说,与九阿哥和老十使了个眼色就走,急道:“你们还没告诉我,为何这个男子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我这里!”
看这男人的衣服,似乎是个官。
“他父亲是太子的近侍,他叫巴尔,八哥得到消息,太子设计,准备找个替死鬼趁今晚将你……,于是我们才找个机会赶来,幸好及时。”十四解释。
那男子这会早被老十打得不省人事,老十的侍卫正准备将他带走。
“怎么会这样,太子他究竟想怎么样!”我十指擦进秀发里,烦躁不已,九阿哥摸摸我的头,阴狠道:“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以为我们会放松警惕,很好,爷这就去向皇阿玛揭穿他的阴谋。”
“不可以,九哥,今晚正是皇阿玛赐宴的时候,这会儿蒙古各部的王爷都在,这种事一旦摆到皇阿玛面前,只怕不好收场,澈儿身份又特殊,皇阿玛的态度我们根本摸不准啊。”十四拦着九阿哥。
“不让皇阿玛知道,你也看到了,他摆明了就是想利用澈儿,毁了她,让我们内斗,他的太子之位谁还能撼动半分?老十四,你要是没种,就给我让开,被糟蹋的不是你妹妹,你给我滚!”九阿哥毕竟是我表哥,眼下,这口气他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太子做这一切,无非是要毁了我,这样,康熙大怒,牵连郭络罗氏不说,更会敌视胤禛,就算不牵连,只怕从此父子之间也会心生嫌隙。
为了皇位,太子又怎么会放过我这么一颗重要的棋子呢?
“表哥!”我下床,拉着九阿哥:“此事万万不可禀告皇上啊。”
“为何?你受了如此大的委屈,若不禀告皇阿玛谁来为你主持公道,皇阿玛宠爱你,断不会不管的!”
“表哥,若是以前,我不会阻止你,但是现在不同了,事关皇储之位,而之前我与胤禛在围场的事皇上也出奇地冷静,谁都不知道皇上的想法,越多的人为了我闹起来,皇上只会越生气。索性还好,你们来得及时,总算保住了我的清白,听我的,这个亏,咱们只能吃,没别的选择!”
“可是……”九阿哥也觉得我说得有理,憋闷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九哥,澈儿和老十四说的都有理,何况这事儿还没跟八哥商量,还是从长计议吧!”老十收起了平时的呆样,正经道。
“好吧,我不去!”九阿哥无奈地答应我。
“奴才李德全,传皇上懿旨宣云格格,九爷,十爷,十四爷觐见!”
每当我以为可以平息干戈的时候,暴风雨还是来了!
若即若离篇 第九十三章 匕首
康熙坐在御案上,太子、八阿哥,都在。
听九阿哥将事情娓娓道来,只除了他们在太子身边安插眼线的事之外。
“老九,放肆,污蔑太子,只凭巴尔的父亲是太子身边的人,就断定此举是太子的阴谋,未免太草率了吧!”康熙沉声,几句话苍劲有力,呵斥却不留痕迹。
“皇阿玛,此事就算不是太子所为,儿臣也希望太子爷能出面说句话,毕竟云澈也是皇阿玛身边的人,险糟玷污,若不查个明白,只怕,皇阿玛的威信也会受损!”九阿哥又指向太子,我频频向他使眼色他也没听。
“哼,朕的威信不是早就没了吗?带巴尔!”说这话的时候,康熙是冲着我的。
与康熙的眼神对视,我无奈地低头。
“皇阿玛,此事虽然只是个意外,不过,巴尔的确是臣身边的人,不处置的话,各位弟弟想必也会认为儿臣护短,不如这样,杀了巴尔,此事作罢!”太子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巴尔,温和地笑道,嘴角不经意略过一丝邪魅。
巴尔一听要杀了他,忙摇头,直磕头,从太子流泪,因嘴巴被堵着,说也说不出,那样子,实在凄惨。
我没想到太子这么狠,八阿哥上前,躬身道:“秉皇阿玛,儿臣看巴尔似乎还有话说,不如解了他的束缚,看看他说些什么。”
不愧是八阿哥,足智多谋,一点也不乱,他这样做,无非是要让康熙明白自己的太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康熙疲惫地看看他的儿子们,终于道:“不必了,来人,带下去,就地正法!”
“喳!”侍卫带走巴尔,众人皆是一愣。
康熙现在是摆明护着太子,不希望这件事闹大,眼下正在乌兰布通,不比宫里,八阿哥也是知道的,我更清楚,老十觉得草率,想说话,却被八阿哥一个眼神给制止了,九阿哥眼神越发阴鸾。
他们兄弟,究竟都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不过我很清楚,我已卷入这场“夺嫡之战”了。
从头到尾,康熙也不问围场里的事,他甚至没有问过我。
“格格,您终于回来了,奴婢有罪!”吹雪与迎风跪在门口,我实在困倦得很,淡淡道:“你们中了迷香,我不怪你们,准备回京用的东西,咱们就要回京了!”
“可是,皇上还未下旨回京啊!”迎风不解。
“去吧,就这些天的事了。”我还不了解康熙吗?
九月,诏督抚调员违例者罪之。侍郎常授招抚广东海盗阿保位等二百三十七名,就抚为兵。随即,上还宫。
四贝勒府门口
胤禛牵起我的手,柔声道:“最近天冷,怎么还到处跑。”
“胤禛,能陪我一天吗?”我穿着便服一身湖蓝色的披风,身边只带了迎风。
“咱们去园子吧!德安,备车!”胤禛高兴道。
“爷,你忘了,您上次就是跟她一起才中箭的吗?”年映瑶不知何时站在门边,痴痴地望着胤禛,秋风阵阵,她似乎比我穿得更单薄。
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