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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夫人,情况不容乐观,公子手腕处骨关节直接折断,双腿膝盖骨头虽没断但筋骨……”长着花白胡须的大夫,起身微顿还是向白瑶儿低叹。
“可曾有治?”
没想儿子好好出去弄成这样,白瑶儿周身血液都快凝结冷静催问。
“手腕处倒能愈合,接过骨头固定个一年半载可以恢复。但双腿,就算缝了筋骨,恐怕也只能坐在轮椅上……”
白瑶儿还没出声,倒是忍着疼躺在那的段子兴不甘哭喊叫嚷。
“娘,我不要,儿子不要成为废人,没有双腿我活着还有什么用……”听自己手还有希望,想着以后要整个与轮椅为伍成为废人,段子兴抱着娘的手哭闹起来……
“兴儿,你不会废,娘绝不让你废,桑嬷嬷快去请御医,请宫中的御医头曹御医过来,去呀……”
儿子绝望沉痛的表情加上因疼痛龇牙咧嘴的样子,白瑶儿心疼抱着儿子安慰。着人送到大夫,当时就对桑嬷嬷吩咐。
曹御医过来结果一样。
“该死,到底哪个贱人打伤我儿?我一定砍下她的双腿,让她血债血还……”两大夫同样的结论,白瑶儿怒火跟着升腾。
加上听儿子说他都说出是丞相府人那人还这么对待儿子,肺都快炸了。银牙几乎淬毒,清冷问着眼前的大牛。那表情哪有平时文弱大家闺秀特有的高贵和矜持,反倒是个十足的泼妇。
“娘,儿子不要做残废,我不要呀,娘……”段子兴听两大夫都这样说,一想到自己要整天坐在轮椅上,更是难以接受。哭喊抱着白瑶的手臂哀求,心中则恨不得把落儿拔皮抽劲,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兴儿别这样,别这样。娘一定给你找咱龙腾国最好的大夫,绝不让你成为废人。到底谁伤的你?娘一定打断他的腿让她为你赎罪。”
儿子绝望沉痛的表情,白瑶儿心如刀绞。想到伤害儿子成这样的人,怒火再难抑制,痛心哄着身边痛哭绝望的儿子,眼神阴冷看着前方。
“是寒乐这个贱人,她……”白瑶儿的话段子兴本能道,想着自己被她不但弄断手腕腿也成这样,再次哽咽起来。十八岁的男子哭的跟小孩一样,也真够丢他祖宗的脸了。
“寒乐?大牛,你可知道这人来历?居住在哪?”
儿子口中崩出个陌生的名字,白瑶儿想了下还真没这号人。脸色阴沉问着一边同样黯然无奈的大牛。
“回夫人,小的真不知那女人什么来历,不过那女子出手狠毒,仗着有几脚三角猫工夫,知道公子是丞相府的人依然对公子动手……”
白瑶儿清冷几乎把人当场粉碎的怒火,大牛顿了下还是对她恭敬道,当然是怎么看落儿不顺眼怎么说了。
“你去,给我打听好那贱人的住处,本夫人还真不信咱堂堂丞相府被人骑到头上不成?这贱人,竟好好把兴儿打成那样,看我不,我……”
听到只是个十七八岁少女就这样狂妄,白瑶儿更是难以平静。一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就骑到他们相府头上作威作福,不给她点教训他们丞相府的威严何在,还有何脸面在京城立足。
怒声吩咐大牛出去打听,着人好好照顾自家儿子。出去越想越觉得怒火难压,到了外面,抓着身边一个盆栽,随手扔出……
“夫人,冷静,冷静,这可是老夫人的心爱之物,她要回来没见可会说落的。不如我们找人……”
看她抓着一上好的兰花随手扔去,桑嬷嬷肥胖的身体快步有惊无险接在怀中放下盆栽讨好,手则放在脖前对白瑶儿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收拾个贱人哪用这么麻烦?我看我们相府的人就……京城中人谁还不给咱们相府几分薄面,大牛可曾打听了那女子去处?”
桑嬷嬷的建议,白瑶儿知道她是一辈子都忠心为自己。想到这样做的后果,对那什么寒乐一个只十八九岁的毛丫头,还真没放在眼中。
出声扭头看出去打听消息的大牛回来,本能清问。
“回夫人,那女子正在距离咱相府只隔一条街拐角处的醉香搂客栈,刚进去,身边除了个丫头还有个老者……”
大牛听说,当时把自己打听的消息向她禀告。落儿主仆两人,一青一白都是冷清美人,且先前在街上的动静和身手,想知道她们去处随便问下就有人说明。
“大牛你带上十多号家丁,本夫人倒要看看到底哪里来的毛丫头打伤我儿?我定让她不得好死,生不如死……我们走。”
听大牛简单说了女子来历,白瑶儿眸中带着寒光。想着老爷下朝还有些时辰,当时就对大牛吩咐,带着桑嬷嬷一干人气势汹汹向落儿所住的客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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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落儿和渣女终于能够碰面了,呼哈哈
第六章 上门讨说法
落儿本和秋月走到半路,想到有东西降下返身折回。
“刘管家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让人进来……”主仆房间门口,落儿对身后的刘管家道和秋月进去里面。
“小姐,东西在这……”
秋月眼疾看到放在梳妆台上的黑玉珍珠镯。不明白小姐好好怎么想起它,且小姐除了洗澡平时都戴在手上。当然她不知道黑玉珍珠镯就是黑珍珠为化。有它落儿才能对任何病症手到擒来对人下毒与无形。
虽三年跟鬼老头所学加上黑珍珠给自己平时说的那些病症状况和相对药方,落儿知道也见识很多,这东西可是她的宝贝。
“哦,给我。”
落儿接过轻抚黑珍珠顺滑带着凉意的身体,心中少有平静。
这时,楼下一阵骚动还有店小二的痛呼声,接着一声河东狮吼,“叫寒落的小贱人给我滚出来。”落儿沉迷抚着手中黑玉手镯,全然没在意外面声音。
“小姐”秋月听门外刘管家也被呵斥,本能提醒。
“让她等着”秋月领命,点点头退到外面。
客栈二楼走廊处,白瑶儿带着一众人,双眼猩红周身狂暴。完全没丞相夫人特有的高贵和娴熟,只有那说不出的恨意和怒火,大有不把落儿当场撕碎不罢休的架势。
“寒落你个贱人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本夫人着人砸门了。”
她这么一闹,客栈的人不由停下筷子抬头看来,有些好事者更进到客栈门口观看。一看丞相府的人俱是站在一边,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秋月看落儿出来知道时间差不多平静过去开门,虽对着一行凶神恶刹的人,只是淡淡一瞥并没惧意。
“你个小贱人,莫不是你和那下贱主子怕了本夫人不敢出来见人吗?”
门开了,看到是个一脸清冷木头样的白衣女子。知道她只是丫鬟,白瑶儿高傲抬起下巴,看着秋月鄙弃道。那神情那话语,高高在上,不屑一顾。
秋月还没开口,只见青光闪过。清脆的“啪啪”声传来,白衣女子跟前出现一青衣冷艳俏丽女子。而白瑶儿两边脸分别多了两个巴掌印,又红又紫,以肉眼能看的速度迅速肿了起来。
落儿站好,看着一边秋月甩手淡道,“秋月,给我打水洗手。”
白瑶儿可是丞相夫人,府中呼风唤雨除了老夫人,偶尔哄下段天羽哪那受过这种气。可这女子,不但当众抽她脸还叫人打水洗手。
这对她简直是奇耻大辱,不置信捂着=脸怒火没来由上冒,嘶吼对落儿叫骂。
“你个下贱的芜秽女子,竟然打我?我可是丞相夫人……”
虽先前跟她并没多交集,落儿还是一眼看出是她。二十三年,整整二十三年,每当午夜梦回,她都不由想起当年她对自己所做的事。
有了钱之后她就钟爱青衣,因为她的身体,她藏青色的蚌身就是被他们生生撕开。穿着这样的青衣,只是给自己提醒,提醒自己当年所受的折磨和痛苦。
她也曾无数次想过相见的情形。没想见到她心中平静的连她自己都意外。但那满心的恨和痛她却永远难忘,她永远难忘她轻笑看着自己被那贱男按在地上,匕首生生割进肌肤中的痛苦和疼痛……
“丞相夫人?前白丞相可是治家严谨之人,怎么教出你这样个满口芜秽,一口一个贱人的粗俗女儿来?我只知道龙腾国包括整个天下,众物分四等。神,人,妖魔,畜生道,堂堂丞相府千金被畜生附了身才胡言乱语至此?”
落儿的话一出,众人一愣,接着倒真指点议论起来。有的人甚至当时议论白瑶儿是不是真什么妖邪附身了。
白瑶儿被说的哑口无言,脸色更是铁青一片。愤然抬头,看到她清冷的眸子,就这么看着,不知为何在她身上看到一种熟悉感……
一惊,不对,她当时已被老道剑伤的魂飞魄散,内丹都拿走了,如何还能……
意识到自己二十多年来没想到的人,今天在这贱丫头跟前却想到,白瑶儿勃然大怒,铁青着脸朝落儿道。
“废话少说,你打伤我儿,不但断他手腕双腿都打断,本夫人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