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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水郡王瞄了瞄儿子,眼神无声诉说:“儿子啊,不是老娘不帮你,是你家妻主不听。”
“大人!”元图棱单膝跪地,紧紧垂道,“大人!卑职未能保护好大人,让大人险些丧命,请大人处罚。”
“请大人处罚!”一路同行保护的禁卫全都单膝跪地请罪。
“好了,好了,大家快起来吧,罪是要请,也要罚,但不是现在。”弯腰将元图棱扶起,口气不轻也不重,偏生她们都怕这口吻。元图棱几日来怕是不眠不休吧,脸都瘦了一圈,弯形刀疤更显狰狞。
“元卫,戍北郡西峡谷昭陵水有多远?嗯,离寒阙楼有多远?”托起元图棱手臂时,我随意的一问,得到她回复后,凤眸内幽芒闪烁一下,便笑逐颜开。
随着我的回来阵营里一片欢声笑语,恰似几家欢喜,几家愁哪。寒暄了片刻,在大伙惊艳中将月馥溪介绍给大伙,隐了他真实身份,只说是我的救命恩人,是一方富家子弟来的。众人听后连多向月馥溪辑礼致谢,唯有施渠滇幽暗的眸子深深笑望我一眼,低眉不语。唉,我也知道月馥溪身上散发的隐隐清冷皇室贵气,怎么逃过施渠滇阅人无数的眼睛呢?
安顿好月馥溪等人后,我牵着郁离向营帐里走去,两人脉脉不语,只是偶尔两人深情凝视一会,甜蜜浅笑着。
“啊,糟糕,潋儿,有个帝都来的年轻男子在营里特意等了你三日,我可这下竟给忘记告诉你了。”掀起帐帘起郁离小声惊呼一声。
“男子?”顿了脚步,帝都里来的年轻男子?还是特意等我?
“嗯,他说你们很小时就认识的,他不方便露面,又不愿意走,元卫就安排较远处的一个小帐蓬里住着。”
心蓦然收缩一下,只想到一个人,一个对我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刻骨铭心也不能忘记的人。不禁抓住郁离纤臂紧紧急道:“快,带我去,带我去。”是你吗?祺韵是你吗?是你来找我了吗?是忐忑,是不安,是期待,是盼望。
夜来幽梦时(上卷) 第三十八章 月下美男出浴图
深秋清冷的月光穿过薄雾,静静地倾泻在地上。前处一顶小营帐里透出淡晕的光芒,一位束发男子地背影隐映烛火摇曳在帐蓬上,随着烛花的轻舞,帐蓬上的影子忽而拉长,忽长缩短,不对,这背影不像祺韵,再凝看了会,低咒几声,kao,搞什么,这厮竟然女扮男装从皇宫里跑出来,难怪元图棱能放心地将她安排在队里。
微有薄怒掀开帐帘,对着那厮大吼,“丫和,你有没有脑子,竟敢给我跑出皇宫!你知不知道现在大皇女,三皇女虎视眈眈盯着,你还要不要命。”
“啊呀,没良心的人啊,可怜我二日二夜,不休不眠从大老远跑过来,可……可你这负心女,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哪!天啊……我命怎么这么苦哪……”紫韫纾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怀里人衣裳上抹,顺便揩油加非礼。嗯,好像没有瘦,手感还是挺好的,啊哟,这皮肤可真滑……呀,这小手可真嫩。“紫潋衣,我很怀疑你是个男人耶。身上怎么这么软软的,这摸起来比我那几个妃子还舒服。”
“死人,滚!”此人七年如一日,见面第一个动作必定是扑到我身上,一双色手乱摸。
“对不起!”闹够了,两人静静对坐烛火前,两杯热茶,几抹茶香,一室温暖,紫韫纾颇为英气的脸带着深深颓废闷嚅的说了句。
“嗯,是挺对不起我的,这么冷的天竟然让我去渭州,唉。”是你母亲的问题,与你无关,所以你无需对我说什么对不起。你也无法替你母皇说这声对不起。对不起有时真是个沉重的字眼。
“说说吧,在宫里查到什么竟然值得你冒着危险来昭水。”以对紫韫纾的了解,此人是典型的权术玩弄高手,一切都是暗中或借他人之力完成她所需想办成的事,不到重要关心绝不会轻易露面。
“人家真的是担心你啦,死没有良心的。”不满撅起嘴,这家伙能不能别这么精明。
“快说,少在这磨叽,我还要睡觉。”难以启齿?天大秘密?无从说起?伸手抚平紫韫纾紧蹙的眉心,浅浅笑道:“好了,要真这么为难就别说了,我也不怪你母皇,只是不明她为何这样做,我貌似没有干涉或破坏什么大事啊。”
“是母皇与姨之间的问题。”说出来吧,眼前的人有七年相识相知,本是个无欲无求,淡泊名利的谪人,却让自己拉下这旋涡之中,越旋越深,越旋越远。
“唉……我也曾猜到这层上,看来直觉真是没有错。”坐了一天马车,骨头是咯的慌,吁叹一声,直直躺在狼皮毯子上。
“我在密库存里找到一份纪相曾上给先帝的奏折,奏折上有提到姨手上握有两大秘密,具体是什么,折子上就没有写明。”
“原来如此,好了,睡觉去,你明早就回皇宫吧。”站起身拢拢皱褶的锦衣,抬脚走人。
“喂,你就这表情?”紫韫纾错愣,她几日赶来就是要告诉这天大的事情,她竟然……竟然一句“原来如此!”给打发自己。
皱眉低着头望着愣住的某人,“表情?我这表情怎么呢?”
“我服了你,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姨手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吗?现在连母皇都不放过你,你怎么就一点不担心!”
“晕,大姐!就算我很想很想知道秘密,可也得我办完渭州一事,回帝都才能问母亲啊!我担心有什么用呢?你母皇要杀我,不就是一芝麻点大的事?”这人性子什么时候变急性了?再者,你母皇怎么可能在现在这重要关头要我命呢?其中利害女帝必是清楚的。
“紫潋儿!你狠!枉我白担心你一场!我就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心!”紫韫纾火起,现倒成她枉费心机,不得好!现在是母皇想要她的命,还有一派神秘人也要她的命,可这性命攸关的事情她竟然看得这么淡!
“得,你这脾气你回皇宫发!我知道自己怎么做,你母皇若真要我性命我能阻挡你吗?我知道你是关心,可这些事不是你我说完就完的,你若真有心,就回皇宫给我好好盯着你母皇,同你那两位好姐姐,我这一路上她们可是费尽心机使绊子!”
“你……哼……”
“好啦,好啦,我的大小姐,您就别闹什么脾气了,我还郁闷呢,扮个男人来找我,还郁离说特意等我,非我不见,害得我误以为是祺韵来了。”愤愤不平,真是TNND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掀起帐帘子,回头又说了话:“下次找我,你别说什么帝都,什么从小认识之类的。Kao。”
“哈哈哈……”身后传来紫韫纾恣意大笑,“潋儿,当我是祺韵我没有意见哟,进洞房都可以!”呸!NND,这人妖,有毛病!
走出紫韫纾帐蓬,一人绕过禁卫巡逻,闪入树林,悠闲自在林山漫步起,山林寂静,偶尔有夜鸟扑翅低低飞过树木,响起啐啐的声响。累了便静静倚着古树仰望苍穹上那抹银月,细细想着母亲与女帝的关系。刚刚她那番话并不是我不在意,而是我不知道如何去解决或者是如何对面对。为何上辈的恩恩怨怨非还要牵扯到下辈来?难道做了皇帝的人注定是孤家寡人?注定只能像天上那抹银月冷冷独世漠看世间吗?
夜静冷如霜,山雾漫漫升起,思绪万千如这漫山薄雾不断袅袅升起,剪不断,理还乱,幽幽叹气一口,欲要回帐时,蓦地听到一阵哗啦入水声,袖内短匕首滑入手心,闪身轻掠慢慢靠近水声之源。
月色如银轻轻耀映在银色粼波地涟漪水面上,在潋潋月色水涟中站着一抹身影,旖旎的修长身影在氤氲水雾上盈盈出尘,一举手一投足是风情万千,妖娆出水。出映在水中的上身晶莹皮肤被银月染上淡淡光晕,便让湖光水色顿失风采。长长墨发如一幅山水墨画浮嫣在粼波涟漪的水面上,娇艳风情。
微微扬起的秀额下是线条优美晶丽的锁骨,随着男子在水轻轻浮水,优美的慢慢缓动着。妈妈咪咧!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福做了什么善?散个步也能碰上个水色妖娆的美男沐浴图?
咽了咽涎水,得,我还是快点闪人,再这样看下去,估摸自己都受不了,这身体自十四岁生日过后,好像起了某些反映,对如情欲之事特别敏感。使劲挪开不舍的目光,小小叹息一下,这年头像这这样的正人君子是不多见的!
“哗!”身后一声水声,我反射性转头,我发现自己这眼睛真他XX毒,一眼就盯上美男胸前的两颗红樱上,细细听到,滴……答……几声,美男红樱上的水珠欢快燎人的滴入水面上泛起的小小涟漪。
噗!鼻血!!鼻血!大哥,你做做好事那,我好不容易才别开眼光,你倒好,竟来个妖娆出浴图!我最近火气大,你别这样煽惑我呀!晕,这鼻血怎么就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