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扯扯唇,勉强勾出一个笑容,黯然道,“不一样,你们俩个不一样。”
说罢,摆摆手,大步离开。
我知道这一走,起码好几个月不再见面,于是,贪婪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那个黑点逐渐在视线中消失。
然后,起身,恨恨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哼,闵斐,我知道长笑在A国,就是不告诉你!
哼,闵斐,我知道她为什么离开你,就是不告诉你!
谁叫你从不正眼看我一眼?谁叫你离开时从不回头?谁叫你……不爱李长醉?
我骂着,骂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从这一刻,我开始讨厌长笑。
讨厌圣母长笑。
我希望她永远不要回来!
爱情很自私,只有爱或不爱,没有先来后到,即使她先遇上又如何,我爱闵斐,我自会为自己争取一切。
父母打电话,问,“你姐姐近来病情稳定吗?”
“你说心脏?应该还算稳定吧,反正二十年都这么过来了!”我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
长笑有时候挺别扭,在她圣母式的思维中,所谓的乖女儿就是永远不让父母担心,好好跟妹妹一起生活,所以,父母想知道她的真实情况居然要通过我,真是有趣!
“不是这个,我听一个熟人说,长笑出国散心前查出肾脏也有些问题!”母亲叹气,欲言又止,“长醉,你多关心关心姐姐。”
肾病?我一愣。
第一个想法是,长笑好可怜!第二个想法还是,长笑怎么这么倒霉!
然后,我开始考虑给她捐肾的可能。
我偷偷问了一个学医的朋友,他严肃地说,“也不是随便都能换,要看情况,而且你姐姐心脏不好,做手术还要考虑这个因素。”
我闷闷不乐。
闷闷不乐好长时间,这种情绪让我暂时忘记了讨厌她这回事,直到……她突然回来,直到……闵斐的眼中,我连影子都做不成。
他们又好上,不过,气氛很诡异。
我忽然想起那个朋友说的话,“肾功能不全者不能行房……”顿时,眼前一亮。
好吧,既然得不到闵斐的心,那么,我退次而求之,得到他的人也行。
事情很顺利,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了解长笑的圣母式思维,她是那种宁肯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的绝版玛利亚。
她爱阿斐,所以不忍心看他在欲望中挣扎。
她也爱我,所以不忍心看我在相思中痛苦。
她爱所有人,唯独不爱自己。
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怎配得到爱?
我面上仍做为爱痴狂欲绝的悲伤神色,心里冷嗤。
很好!一个酒醉的夜晚,我的心愿得逞。
阿斐进入我时,嘴里呢喃地喊,“长笑,长笑。我想你,已经好久了。”他的眼眶湿润,亮亮的眸子里全是我的倒影,李长醉的倒影。
我歪过头,忽然不敢看他的眼,忽然不敢……
再漫长的夜也会迎来黎明,再美好的梦也不得不醒!
阿斐对着长笑咆哮的时候,我围着床单坐在一边,闲闲地啃着手指甲。
阿斐说,李长笑,我不是东西,让你这么的送来送去……
不要自以为是的安排别人的人生,你没资格……
我对你好,你可以不接受,但请不要随意践踏……
他们旁若无人的愤怒,争吵,哭泣,我有种被忽视的感觉,真是岂有此理!
于是,阿斐甩门走后,我起身,优雅的穿好衣服,走到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长笑跟前,流着泪诚恳地丢下一句话,“谢谢!”
事情如果到这里戛然而止,那么我便不是长醉。
想来真是不可思议,我了解长笑,但显然她并不了解我,从这点上来看,我爱她应该比她爱我更多,因为,我愿意花时间去研究她每句话每个行为后面所代表的意思,而她不肯。
我越来越爱闵斐,即便跟我上了床心里依旧想着长笑的闵斐。
可是,他跟长笑吵架后,居然连我家也不愿来,甚至不肯面对我!我苦恼的寻思,要不找朋友开个假的病例,就说我怀孕了?
对,这真是一个好办法!闵斐是个责任心很强的男人,好吧,我可以假装先不要爱情,我只要他负责,那么,我便有一辈子的时间来捕获……我的爱情!
正当我处心积虑想着怎么再接近他时,一个意外之喜降临——我居然真的怀孕了!
哈哈哈哈~~我心里狂笑,故意忽略大夫忧心的交代:性交之前饮酒过度,孩子有百分之八十的畸形可能。
老天真是站在我这边。
闵斐知道我怀孕后,沉默良久,冷笑道,“我们结婚吧,长笑的妹妹。”
他笑的意味深长,语调里始终有着被背叛的悲沧。
我无暇顾及他是要报复长笑或是……我,因为,我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婚礼定在元旦,有些仓促,我决定的,因为——我怕夜长梦多。
可是,该来的终归会来。
长笑死了,就在我和阿斐的婚礼当日!
她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我在化妆间发疯地砸着触目所及的一切东西,没有人管我,没有人理我,母亲昏过去了,父亲去照顾母亲,阿斐去照顾长笑,那个死去的长笑。
好久,我清醒过来,穿着美丽的婚纱走到宾馆外面,对摸不着情况的公婆说,“家里出了点事,阿斐去帮忙处理,今天恐怕结不成婚,爸妈,这外面就麻烦你们了!”
说着说着,我哭了起来,哭的很痛很痛很痛!
我的婚礼泡汤了!我的阿斐跑了!我的……长笑死了!
阿斐的父母我第一次见,然而,或许知道什么,第一次见,他们便不喜欢我,闵父冷淡地说,“也好,事情处理完再说。”
闵母干脆就不做声。
我掀起裙摆,招量出租车,一路呼啸而回。
其实,我并不知道回去干什么?也不知道回去能做什么?
我只是想去看看,看看阿斐,看看长笑,或者看看阿斐和长笑。
院子里静悄悄的,阿斐抱着长笑,温柔地说,“长笑,醒来,我不气你了,醒来好不好……”长笑一动不动,他仔细凝视她良久,忽然俯下身,狠狠摇晃着她,霸道地说。“李长笑,你给我醒来,你欠我那么多,都还没还呢,怎么想就这样一睡不醒。”
天空很蓝,蓝的透彻,我仰望天,似乎可以看到他们的影子……沉睡不醒的长笑,无声流泪的阿斐!
我说,“阿斐,长笑她死了,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他不言不语。
我说,“阿斐,长笑肯定不想看到这样的你,她希望你幸福的生活!”
他恍若未闻。
我说,“阿斐,我们不结婚了,孩子打掉。”
他说,“好。”
然后,我哭了,我扑到长笑的身上大哭特哭!
我开始跟他抢长笑!
长笑……长笑……
你看,阿斐是你的,我抢不走,永远也抢不走,你用死亡这种方式永远的活在他的心上,这,便是你要的吗?
故事终于走到尾声,不等我打掉孩子,阿斐就远远地离开了这个城市。
或者,对于他来说,孩子不再是什么,责任和长笑比起来,现在更不算什么,更别提被设计的这种……
我哭完又笑,真好!我要偷偷留着孩子,留着阿斐给长醉的最后一样礼物!
然而,到这时,老天却来痛打落水狗——大夫抱歉地说,由于孩子不够健康,母体选择放弃,换句话说,我,自然流产了!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
我擦干泪,坐到那座放满鲜花的墓前,平静地说,“李长笑,看到了吧,我不欠你,但愿来世不再做姐妹!”
…THE END 偶不写了,呵呵,再下面就要虐到阿斐鸟~~阿斐同志偶还素很喜欢滴!
___________yzs mm,我修改了你觉得长笑活在过去的那段,现在看看,是不是没有这种感觉了?
四三
辛禺怎么会认出她?长笑一愣,随即镇定地反问,“你是谁?怎么认识我师姐?”
她的声音软软绵绵,有些女孩的娇气,却不是记忆中梅卿卿伶牙俐齿的清脆,辛禺眉头一皱,试探地说,“梅卿卿,你少装了,我可不是龙家兄弟,任由你糊弄。”
辛禺不说这话还好,长笑还真以为哪里露出了破绽,他一开口,她倒松了口气。
之后又有些郁闷,难道她看来就像很傻很天真的样子?怎么一个俩个都想诈她……
莫斐岚嘛,第一个使出这招,那时她正惶恐于自己的秘密,一时不察泄了底,之后熟悉,更是警惕不起来,每次都给他轻轻松松套走话。
可是,莫同学毕竟只有一个,而在莫同学有意无意地鞭策下,她可是愈发小心,更别提辛禺这傻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根本没有糊弄赢然好伐?至于龙卓然,她就算想……也要能躲过同心结的作用才行呐!
至此,长笑确认辛禺在套她话,于是,用更加茫然的神情说,“师父说师姐三年前去世,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辛禺冷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