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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酒鬼,臭酒鬼,小气鬼~~”愤愤地拿着小锄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扒着土。这该死的酒鬼竟然把我一个人扔在回廊里,害得我迷路了N+1回才找到个下人,问到了花园的所在。原本还想稍稍手下留情,现在,嘿嘿,两荤两素是不?我给你上满汉全席。。。。。。
倚着窗,习惯性地拿起酒壶,抿下一口美酒,永远半睁迷离着的眸子里映入的全是花园里那像花蝴蝶般扑蝶捕虫的银发女子,白衣翩飞,花丛间,与蝶嬉戏,好似独占尽了世间的欢乐,不识人间的悲伤。
“花亦影。。。。。。”反复叨念着这个名字,浅浅一笑,“你可别让我失望。。。。。。”
以后的事无人能预知,不过可见的是,这顿晚饭让陆文轩很失望。。。。。。。
“开饭咯。”我乐呵呵地将一盆盆秘制的特色佳肴端上桌,“少爷,可以开饭了,这些都是奴婢特地为您做的。”
意外地看着桌上放着的七八盘盖着盖的菜盆,出声道“这些都是那三文钱换来的?”
“没呢,奴婢可是分文未花,就地取材,弄出了这八道美味佳肴。少爷你一定要好好品尝。”紫眸在眼眶里滴溜直转,笑的分外谄媚,“先让奴婢来给少爷你介绍今天的第一道菜。这道菜可了不得,主菜是用以鲜花为食,通体浸泡在花之精华里,使其天然就有花的芬芳,食用后能让人自然而然散发出迷人的花香。”
“哦?还有这么好的东西?我倒想见识下。”很没形象地趴在桌上,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所指的那个餐盘,显然我的介绍引起了他的兴趣。
素手一撩,将那餐盘上的盖提了起来,紧接着酒鬼一口气没顺,刚入口的酒就这般噎着他,脸被噎成酱紫色,不停地拍着自己的凶,希冀借此将那口堵在嗓子口的酒拍下去。
“少爷是不是很喜欢这道醋溜蜂蛹?”我嫣笑且兮地指着那盘由一只只肥胖的如蛆一般,还在蠕动的蜂蛹组成的菜肴,“这蜂蛹可是奴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来的,还险些蜇坏了自己的脸。你看,他们都是那么新鲜,真的一点杂质都没的。”
酒鬼看着那盘还在蠕动的白色虫子,险些吐了出来,刷白着脸道“这菜太新鲜了,本少爷不喜欢,换下一道。”
“哦,少爷不喜欢就算了,反正还有七道。”用盖子将那盘恶心至极的菜盖上,又转而掀起第二个盖子。“下一道名叫酥炸小油蝎。”
那一只只蝎子都保持着生前翘尾欲要蜇人的摸样,可身体都被我裹上面粉炸地金黄。
酒鬼脸色又白上几分,挥手让我介绍下一道。
“清蒸菜青虫”
“香辣小蚂蚱”
“碳烤蜈蚣”
“蚯蚓面”
。。。。。。
随着一个个盖掀开,酒鬼脸都快成白纸了。显然被我以蛇虫鼠蚁为原材料的“佳肴”吓得不轻。直到我掀开最后一个盖,他的脸色才好看上几分。
浓郁的酒香掺和着淡淡的芝麻香味,酒鬼暗自庆幸,终于有道正常的了。
原本平淡的酒酿被我改用百年陈酿为引,配以黑芝麻做出别具特色的芝麻酒酿。
“这菜没问题?”不相信我如此好心给他弄道正常菜的酒鬼脱力地望着我,看他那憔悴的摸样,真的是被我折腾到身心疲惫了。
“少爷放心,这菜真的是芝麻做的,奴婢没有掺东西,请少爷放心使用。”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实在有些饥肠辘辘的酒鬼舀起一口芝麻酒酿送入嘴里。馥郁的陈酿,浓香的芝麻让他满意地闭起了眼,慢慢品味。
兴许是味道实在是对他的胃口,他一连吃了几口。见他全部咽下,我才不怀好意的惊呼“哎呀,少爷恕奴婢的罪,刚才洗芝麻时奴婢不小心把芝麻放在窝蚁前,结果惹了好多蚂蚁,奴婢眼神不好分不清蚂蚁和芝麻,就这么一起下了锅。少爷你别怕,那些蚂蚁下锅了都跟芝麻一个样,现在估计都被酒淹死了,绝对不会在少爷肚子里乱爬的。。。。。。”
委屈地卷着衣角,大眼泛起浓浓的水雾,一看就是典型的可怜小媳妇。
“你。。。。。你。。。。。。”酒鬼原本惨白的脸几乎都变透明了,颤着手指指着我,还没你完就跑到墙边狂吐。看那架势大有不吐出点内脏不罢休的势头。
忍着笑泪忍得辛苦的我,见他那狼狈样,终于破功大笑,原本弥漫在大眼里的眼泪也随着我的狂笑滑下面颊“哈哈。。。。。。笑死我了。。。。。。我让你要我做饭,我让你要我当丫鬟。。。。。没见过我这么大牌的丫鬟吧。。。。。。。哈哈。。。。。。”
顺手舀起一勺芝麻酒酿,味道真不错,可惜了,在我莫须有的勾画了蚂蚁变芝麻的事情后,那些下了酒鬼肚子的美味都被他吐了出来。
自从那次让人终生难忘的大餐后,厨房都被家里九男视为禁地,当然这是后话了。
而现在,我正抖着肩奸笑。小子,跟我斗,你嫩着嘞。你这个小气爷也有我这个大牌丫鬟治~~哼哼~~~
~~~~~~~~~
不晓得亲们看完花花的大餐有没有呕吐的冲动,反正影子是没能把早饭吃下去~~造孽啊,没恶心到酒鬼先恶心到影子自己了~~
第七十二章 选择,钱与男人
在我张狂的笑声中,惨白着脸,吐得东南西北都快分不清的酒鬼,咬着牙,颤颤巍巍地扶着柱子起身,原本有些黯淡的眸子在转身看到我嘴角遗留下的,偷吃那芝麻酒酿的证据后,开始闪烁让我不安的,一种叫算计的精光。=倾力打造人性话的文学站点;来读吧看书从此告别书荒!=灰色长袍下的长腿迈着大步向我所在的方向走来,整个人气质瞬间转换,不再是那个半分慵懒半分随性的酒鬼,更像是被人扰了好梦的老狐狸,面带笑意地想着让那扰梦之人倒霉的方法。
“那个,少爷,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去面壁思过,去反省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罪。”边说边往屋外退去。可是我早已被酒鬼锁定,任由我如何后退,那不再迷离的琥珀色眸子始终停留在我身上,强大的第六感告诉我,现在不跑会死的很惨。
桌几离门仅仅只有短短的十多步,可对我来说就像几公里那般遥远,承受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带来的压力,举步维艰。好不容易脚后跟终于碰到那有如胜利女神化身的门槛,激动地我险些涕泪双下。亲爱的门槛,回头我给你镶金镀银去~~~
脚底抹油,准备溜之大吉的我前脚还未跨出门槛,腰间骤然传来一道反方向的气力将我向屋内拽去。
生怕自己会小命不保,死死地扒着门框,任由自己的身体与地板成为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放开。”危险指数百分百的声音传来,依旧似陈酿般诱人,此刻对我而言却更似九幽炼狱传出的催魂令。
“不放,谁放谁傻蛋。”十根手指牢牢地扣住门上的雕花空隙,小脸涨的通红,以腰为分界点,自己和自己玩着拔河游戏。
“真的不放?”
“不放就不放,大不了你从中间劈了我,十八年后又是好女子一个。”鼓着腮帮,气呼呼道。
“不用劈了你,你一样也会放。”脸上挂着书生般牲畜无害的笑,指尖一弹,将我脚上的绣鞋弹去,无耻地对我的脚心实施搔痒大法。
“哈。。。。。。哈。。。。。。你个无。。。。。。耻。。。。。。哈哈。。。。。男人。。。。。。竟然敢看姑娘。。。。。家的脚。。。。。。。”从小就怕痒的我笑地差点喘不上气。
俊眉一挑,眼眸里流露着发现新玩具般欣喜的光彩。此时的他哪有一丝酒鬼的摸样,若非有着同样的一张脸,我肯定以为眼前这个是另一个人。恶魔般诱人的邪笑,夺人魂魄,眼眸里流转的狡诈,摄人心神,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慵懒,蛊惑人心。他平日用无为懒散做伪装,狡猾奸诈才是他的本性。若非狡诈,若非嗜血,若非狠辣,若非狠心怎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商场闯出独一份的广阔天地。此时的他,才是真的他,这个伪装极好的腹黑男的真正的摸样。
我又怎能大意忘记他是那个纵横商场无敌手,左右逢源,被各国列为上宾的天下第一富豪。
犯错,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眼拙,需要刻骨的教训。。。。。。
“放不放?”
“哈哈。。。。。。”除了笑,发不出第二个音节的我将头摇的好似拨浪鼓,用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