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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带着些许的,被扰眠的不悦睁开那有如最璀璨珠宝般的大眼。对上那碗汤药,下意识地皱起眉头,他怕苦,非常怕,可是为了宝宝。。。。。。
倚着我的身子坐起,人依旧半躺在我怀中,挣扎地端过那碗漆黑如墨,比黄莲还要苦上几分的药,屏住呼吸,抬头灌下了肚。
那在口中扩散开的苦涩让他将五官都皱成了团,小舌一直往外吐,想将那苦味驱散开来。飞快地将一颗糖果塞入澈的口中,看着他的小脸慢慢舒展开,最终化成那抹我熟悉的甜美的笑。
“小影最好了。”红着小脸在我脸颊上轻啄一口。
我们的甜蜜,落入狮子男眼中却变成蚀心腑的毒,明媚的笑异常地扎眼,情人间亲昵互动如同一把刀,狠狠地刺入他的心口。
无力的是,他看着,痛着,却什么也不能做。因为他才是那个什么也不是的人,没有资格去嫉妒去痛的人。
黯然地低下去,不去看,不去想,不去听,本本分分地当着这个端茶送水的侍从,敛下骄傲,偿还着自己欠下的债。
沙盘推演一如狮子男的心,焦灼着,却也分出了胜负。
“我们输了。”随着最后一个人的投降,这场持续了四天的“纸上谈兵”宣告落幕。不出我意料的,扮演晋军焰军的一方全部输的彻底。
“知道自己的不足了?”云清冷着眼,把玩着手上的扳指,偶尔抬头,用那森冷的目光扫视全场,冻结了那些将领的感官。
“属下无能,以同样的兵力配比不敌对方,请陛下赐罪。”单膝跪下,请着罪,即便这只是一场虚拟的战役,可输了就是输了,丢了自己军队的威严,扫了皇上的面子。
“没有不败的军,没有长胜的将。若输了便要惩罚,那还有多少人愿意为皇室卖命?”云清有意的威慑便是为了让我在立威,唱着双簧,一冷一热,一个冷声一个怀柔,为的是能让我收买了这些将领的心。“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手下见真章,现在你们可服对方?”
看了一眼彼此,痛快道“服,一样的兵力,一样的条件,他们能赢我们不能,不服不行。”
“那最后一场还要比吗?”挑眉看着他们,最后一场比的是人心,若真的要比,我能做的就是将他们派到伤病营中,看看因为他们的矛盾,因为他们放不下的骄傲而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将士,让他们明白这份骄傲有多昂贵。
“不比了,”焰军领头的那个将士狠叹一声,“以后我们都听皇上和将军的安排,一切以大局为重。要比,干完了凤国那群娘们再比,”
笑,不约而同地爬上唇瓣,终于不用为军心分散而担忧了,少了这个人祸,想要拿下凤国简单了许多。
“下去吧,好好休整。”柔柔地将将士们遣散。看着那些将士走出营帐,转过头,带着几分疑惑问“影儿,你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输?”
“解释。”将这个艰巨的任务转交给酒鬼,自己则抱着澈,斜靠在软榻上,享受着闲适。
“都成奴了,”酒鬼哀叹一声,却也尽责地为他们讲解,“两军战斗力相差无几,之所以角色互换会惨败,原因就是因为对环境的不适应。像晋国这场戍边战役发生在冬季,从未在雪中作战的焰军自然不懂如何借着雪色隐蔽自身,更不懂如何在断粮时在雪地里找粮化解断粮的危机。所以他们必输。”
“这群大老爷们不闹别扭了,这仗也该打起来。”懒洋洋地发出一声叹息,兴许是最后一次披甲上阵了,不晓得为澈固本培元后,自己还能不能披的动那身戎装,挥得起那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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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中毒
大战一触即发,再也不能一如先前那般闲适,没日没夜地与他们研究着战术。~。DU8DU8。;很好记的哦!赶快注册会员;享受读书之旅吧!~凤国气暖地势平坦,林木丛生,而晋国多高山焰国多丘陵,两只军队都没有很好的平原对战经验,先天已然不足,若战术上再不补上,这仗即便胜,也得付出累累白骨的代价。
扭扭脖子甩甩手肘子,满是疲惫地从军帐中走出,这黑天暗地地跟战略战术打交道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再这么折腾个一年半载,估计不需要时间的摧残,我已经把自己弄成黄脸婆了。
“还不回去歇着?”随后从营帐中走出,一样疲惫的清霖一如柔和的月光,洒下满池的月华。
“我去看看澈,这些天没陪他,不晓得瘦了没。”对于清霖,没了以前的芥蒂,淡然地一如相知相交多年的好友,虽然他柔软的眸子里仍有那份期待,只是他不说,我亦不点明,隔着一层窗户纸,淡淡地做着所谓的“朋友”。
“多休息,”眼底艳羡之色稍纵即逝,留下的还是那如月华般的暖意,“别总逞强。”
“逞强是为了给自己倒下找个理由,反正我倒了还有你和云清撑着呢。”抛却疲惫之意,朝他吐吐舌头,带着笑转身朝澈的营帐走去。隐秘在黑色夜幕中,一直伴着我的狮子男亦举步跟上。
小心地点着烛火,看着床榻上,睡的一脸安稳的澈,心头一暖,俯身在他额角上的伤痕上落下一吻,低声喃喃自语,“我的兔宝宝,等这仗打完了,我们就永远不管这个世界的纷争了,我们一家人好好找一块世外桃源,等着你肚子里的宝宝降临,以后都过着平平安安,没有烦恼的生活好不好?”
熟睡中的澈,可爱小脸浮现的两个装了蜜似的酒窝好似是在回应我的话,告诉我他愿意。
小心翼翼地将他探出薄被的小手塞回被窝中,拉起被角将他盖地严实,丝毫不给他生病的机会,“晚安,我的澈。”灭了烛火,蹑手蹑脚地走出澈的营帐,生怕动静稍大一些便会将酣眠的他惊醒。
回到营帐,整个人好像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气力一般,重重地倒在不柔软的床榻上,身子与床板的对撞,小嘴里溢出一丝的闷哼,身子还是不如床板硬,痛得还是我。只是真的没有一丝力气去伸手揉上那生疼的背,只能闭着眼,任由他痛着。
一双大手轻柔地将我脚上的绣鞋脱去,手心托着光洁的赤足,一如我将澈的手塞回被窝一般将我的赤足拢入薄被。动作轻柔地,好似拂面而过的清风,将那份疼痛与挣扎送入我心底。
小心地坐上床榻,略显笨拙地用手为我舒缓着筋骨,接触疲劳带来的酸痛感。
手中的动作不曾停下,眼却一刻也没有从我身上移开,指尖传来的,他所怀念眷恋的温热,让他一瞬间以为又回到在贺家堡的时光,奔驰在马背上,穿行于草原间,独享着那天地间最快乐的时光。只是,他再也回不去,那幸福是他亲手打碎的,即便现在他躬身小心地一片片将那回忆拾起,想要拼凑出原本的模样,只是,布满裂痕的心还能一如原先那般爱的无保留?
刚才营帐自语般的畅想都落入他的耳中,那般没有波澜的幸福他也一样希冀着,渴望着,只是他知道,那份畅想里,没有他的位置,那个世外桃源般的世界没有一间属于他的屋子。有时自私地想这场战争不要结束,这样他便能有理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是厨子,是侍从,是手下都没有关系。可他也明白,战乱临近了尾声,而她,不久后也会带着她的男人们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兴许是真的不会再见,因为他找不到继续厚颜跟着她的理由。
闭着眼,假寐着,这是这些天来我与他的默契,我不愿开口原谅,却也贪恋他的温暖,而他,亦是不知该如何去填补彼此间的万丈深壑,只能将自责与痛楚融在那一揉一捏间。
脑海里不断浮现着这些天来他说做的一切,端茶递水,铺床叠被,甚至为我洗脚搓衣,一样样小厮应该做的事他都没有落下,不论刮风下雨,不管我熬夜到几时,走出帐篷,总能看到他静默地在外等着我,做我的影子,我的守护。他尽力谦卑地做着一个侍从,不张扬,不自傲,收敛了他浓浓的火药味,做着最温顺的兔子。只是看到我和宝贝们亲昵时,他眼底会闪过痛。
每每看到他这般的模样,我会痛,不比他痛得轻,伤口上好似被他撒了一把盐,伤过,决绝过,却为什么要回头,我不是你的秋意,不是你那株柔弱的蔷薇。
难掩的睡意将我真正地带入梦乡,听着我渐渐平稳的呼吸,他才敢放肆上一番,粗糙的手指反反复复地抚着我的唇瓣,曾经他可以恣意吻上的唇瓣,“我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