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你最好快点穿上衣服,这样暴露实在有点难看。”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我不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你急欲勾引的男人罢了。”
羞愤、恼怒,各种各样的滋味在我心里搅成一团,我的身子一阵发热、一阵发冷,但还是硬着头皮还击:“是又怎么样?别说你一点也不动心!”我心里却没有语气中那么肯定,这男人实在是个异类。
“凭你还勾引不了我。”他轻蔑地上下打量我。
“除非你不是男人。”我才不信有不爱美色的男人。男人,谁见了自动送上门的艳福会拒绝?除非有难言之隐。
“我很正常,只是一个皮肤松弛、肌肉下垂的老女人实在无法让我产生男性的冲动。”
竟说我是老女人!我才二十八岁,离老字还远得很。我极力控制住想扑上去咬他一口的冲动,故意同情地瞄着他的某个部位,“有隐疾是很难启齿的,我理解男人都很爱面子,说不出口,千方百计地掩饰。我明白,我完全理解……”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大步一跨,走到我的面前,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把我笼罩在阴影里,让我体会到他的威胁感。他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抬起来,我挣扎,却挣不脱他钢钳一样的手,只能毫无选择地面对他犀利的眼神。
“你实在是不够聪明。”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应该明白嘲笑一个男人的能力是很危险的。”
“有什么危险?”我强自镇定地与他对视,“难道你会选择证明你的能力?”我倒欢迎这种危险。
他冷冷地注视我片刻,没有一点笑意地扯扯嘴角,“别以为我会如你所愿。我不必向你证明什么。”
“因为你证明不了。”我继续挑衅。
“别试图激怒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笑话,有什么后果我承担不了?”
他放开手,我揉揉下巴。好大的力,希望明天不要出现两个手指印才好。他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派悠闲地看着我的动作,“什么后果?也许是到你原本的老宅去颐养天年,也许是你所有在股市的投资化为乌有,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卑鄙!”他居然知道我所有的钱都投资在股市!我拳头捏起,想要扑上去,但终于还是吞下一口气,放开了拳头。
“惭愧,比不上你!”
“无耻下流!”居然知道捏住我的痛脚。
他竟然咧嘴一笑,“能被你这样称赞,是我的最高荣幸。”
我无法抑制内心的沮丧无力,这样的男人,软硬不吃,色诱不心动,连咒骂都不能激怒他,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举动是不是真的明智。
可是我不会让他看出心里的想法,只是一指浴室的门,“出去。”
“夫人,我记得不是我自己要进来的。”
“难道是我请你进来的?”不错,我是用尖叫把他引进来的,可也是他自己要英雄救美冲进来的。我可没有邀请他,更没有拿枪指着他逼他进来。
他耸耸肩,“好吧,我出去。”长腿一迈向门口走去。
我松了口气,只希望他快点消失。
“啪!”这混账男人经过我身边时,竟然在我又圆又翘的雪白臀部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我尖叫一声跳了起来,“混蛋!”
“有蟑螂。”他得意地露出一口白牙,“我是进来帮你打蟑螂的,怎么能没完成使命就离开呢?”
“你这个混蛋!”我尖叫,这一巴掌可真痛。而他幸灾乐祸的表情好像在说,你不听话,该打屁股。
浴室的门在他身后合上,我想追出去,对他拳打脚踢,发泄心中的怒火,可是身上的凉意提醒我,我还赤裸得像个初生的婴儿。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急忙冲到镜子前,把身子前后左右仔细地看着,难道我变丑了?我的胸部真的下垂了吗?我的皮肤真的松弛起皱了吗?镜子里还是纤秀优雅的颈项,还是浑圆柔美的香肩,还是不盈一握的小蛮腰,还是丰润挺翘的臀部,还是修长笔直的玉腿,还是雪白柔嫩的皮肤……除了屁股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一切都没变,为什么他不为所动呢?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他不算个正常的男人,还是我失去了魅力?对我来说,只需用眼神勾一勾,男人就会向我爬过来。这一次,是我从来没有过的经验!
我急急忙忙裹上浴袍,又冲进卧室,古老的手镜还静静地躺在梳妆台上,手柄上的宝石闪着诡异的光芒。我颤抖着手抓起它,“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我是不是还那么美丽?”
镜子中的女人发丝零乱,脸色苍白,眼神慌乱,鼻翼微微翕动,傻傻地张着嘴……不,这不是我!我是美丽、性感、优雅、从容的杨仕儒,镜子里那张可怕的脸不属于我,那个可怜的女人不是我!
镜框边的黄金玫瑰上出现了一个黑黑的东西,我移近镜子,仔细看,两根长须,发亮的黑色的硬壳,从金玫瑰逐渐爬向明亮光滑的镜面,停留在镜中女人的鼻子上。那丑陋的东西——是——蟑螂!
“啊——”我的尖叫能把房顶掀翻,镜子脱手飞了出去,“哗啦——”砸碎了窗子上的玻璃。
这一次没有骑士来拯救我。
我的魔镜,躺在玻璃碎片中,依旧闪着黄金的光泽。我颤抖着手捡起来,它没有映照出我美丽的容貌,只剩下一个金黄的空洞,对我咧着一张空洞的大嘴。
我的魔镜!
我身子一软,坐倒在玻璃碎片上。
第四章 警告
===================================================================================
我知道他的弱点了,我知道怎样才能彻底打败他了!
===================================================================================
我的魔镜碎了,陪伴我五年的魔镜碎了。
我受的打击,比当年知道老爸的死讯还大。
我一直相信这面镜子有着魔力,只有美丽而恶毒的女人才能拥有它。当我从一个天真纯洁的女孩杨思如变成心中充满算计的女人杨仕儒,我拥有了它;而拥有了它,我成为心如蛇蝎的妖女、黑寡妇。它就是我,我就是它,我相信我的灵魂就锁在镜子里,而镜子的魔力帮助我一步步成功。
镜子碎了,好像我的灵魂也成了碎片。我的灵魂失去了依附的地方,我全身的力量好像一下子被掏空了。
像个放完了气的气球,我在床上躺了三天。挣扎了这么多年,我从未感到这么疲劳。
三天后的午后,我才从床上爬起来,慢条斯理地梳头、换衣服。
☆☆☆☆☆
已经是九月,天气依然火热。天空只有几丝淡淡的白云,显得更高、更远。
花园里各色的玫瑰灿烂地绽放着。我戴上宽边的白色遮阳帽,拿着花篮和剪刀,小心地剪下一朵朵玫瑰花,放在花篮里。
午后的太阳还很炽烈,强烈的紫外光射得人皮肤发疼。我放下缠绕在帽檐上的薄纱,遮住脸,继续埋头在花丛中。
红色、白色、粉色……只剪开到最盛的花朵,那些含苞欲放、蓓蕾初绽的,就让她们留在枝头开放吧。我只选已经美到了极致,正在走向衰亡的,好让她们在我的房间、床头留下最后的美丽。
抬起有些酸疼的腰,不经意向大宅的方向看去,一个人在二楼的窗口挥手,是杰尼·宋。
我笑了,也向他招招手。
他把手放在嘴巴边喊了一声,好像在说马上下来什么的。果然两分钟后,他就笑吟吟地出现在我面前。
“剪玫瑰花吗?”
“是啊,装饰房间用。”
“我来帮忙。”他自告奋勇。
“好吧。”正好我的腰也弯疼了,大概是最近太缺乏运动了。我把剪刀递给他,提起花篮跟在一边。
杰尼·宋愉快地剪下一枝含苞欲放的白玫瑰。“别,”我拦住他,“别剪这种,剪那些快要谢了的。”
“为什么?”他看看花蓝里的花,有点不明白。
“让她们留在枝头开放不是更好吗?她们的青春刚刚开始。”
杰尼·宋好像很感动的样子,看看手中的花,“对不起,那这一朵算我送给你的吧。”
“谢谢。”我伸手要接,他却用剪刀“喀嚓”一下,剪去大半截花梗,拉过我垂在胸前的辫子,把花朵插上。
我低头看一看插着白玫瑰的辫子,有一刹那的恍惚。今天我穿了一件普通的花格子棉布连身裙,我都不知道我的衣柜里什么时候有这件衣服的,把头发绑成两条松松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十多年前,我还是那个无忧无虑,以为世界正对我微笑的杨思如。
“真美!”
“什么?”
“我曾去过保加利亚,那里种植着成片的玫瑰,供提取香精、制造高级香水用。采摘玫瑰的季节,姑娘们穿着鲜艳的民族服饰,在玫瑰田里采花。然后,还有玫瑰花车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