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福》里的祥林嫂。姐姐是个要面子的人,在我们知道她自杀之前,从来都没听她提起过受老公虐待的事。当母亲伤心地跟她抱头痛哭时,她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的委屈。“这个畜生!”父亲气得大骂。母亲几乎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女儿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当时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我不是看不起我姐夫,只是觉得他做得很过分,至少是没有人性的。虽然我也好色,但我把色看成人本性的一部分,跟吃饭一样,我们吃惯了一日三餐,也想来点风味小吃。曾经在书上看到这样一句话:如果情感的天空不再有新的云朵飘过,异性的世界对你不再有任何诱惑,人生岂不是太乏味了?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始终把握着一个度,也就是:风流不下流,喜新不厌旧。我最痛恨无故打老婆的男人,特别是那种自己不检点,反到迁怒于老婆的男人。我回到学校,叫上田波光,俩人各操了一截自来水管(从在实验室装修的民工那里要来的)藏进衣袖里,气势汹汹地杀奔我姐夫常去的一家赌档。那是一家隐蔽在居民区里的赌档,我敲门的时候,赌档老板透过猫儿眼警惕看了我们一眼,问我找谁?我说我找我姐夫梁强。老板说在,就打开防盗门放我们进去。里面房间摆了三桌麻将,烟雾缭绕,呛得人受不了,赌客们都在聚精会神地打牌,没人注意到有人进来。我一眼就认出*窗坐的那个家伙就是我姐夫,对田波光使了个眼色,他点了点头,我冲过去一把把牌桌掀翻,麻将牌,筹码如天女撒花般地落了一地,在一片惊叫声中,我和田波光抽出铁管对着我姐夫劈头盖脸地打了过去。我姐夫是个钳工,长得五大三粗,黝黑壮实,从小就跟人打架长大的,如果不偷袭他,不操家伙,估计我跟田波光俩人都近不了他的身。我姐夫在铁管的暴打下,抱着头,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很快就头破血流。我示意田波光停手,用铁管指着痛得满地翻滚的姐夫说:“这是给你的教训,看你今后还敢不敢打我姐。”我姐出院后,再也不愿回那个令她心酸,恐惧的家,我姐夫头上缠着绷带,哭丧着脸来我家求过几回,我母亲都不让他进门。那段时间我和田波光在学校随时防备我姐夫来报复,还好,他没来找过我,可能是盼望我姐能回心转意,不想节外生枝。觉醒了的女人是强大的,我姐再也不相信我姐夫的花言巧语,坚决要求离婚。而我姐夫好不容易骗到的老婆怎能轻易放弃,整天死缠烂打,跟踪追击。我姐只好到法院起诉,要求离婚。经过漫长的调查、审理,终于判定我姐夫有不良嗜好,并且殴打配偶,支持我姐的离婚请求。拿到离婚判决书那天,我姐哭着说:“我终于可以不做恶梦了。”那个她曾经爱过的“小痞子”恶狠狠地说:“走着瞧,你不会放过你的!”
第十一章
吃完晚饭,张岚从柜子里提出两个袋子,里面有两条中华香烟,两瓶五粮液,“今天把这些给你们处长送去。”我说:“刚吃完晚饭,你让我休息一会儿不行吗?”张岚说:“你今天必须给我送去,别推三阻四的,一点出息都没有。”我摇摇头,无奈地提着东西出了门。这年头,不去拍领导马屁,不给领导送礼在老婆眼里成了没有出息的行为。不过确实也是这样,当官谁不想呢?可是手握重权的领导让谁当呢?凭学历?不是,刘科长是个初中生,前不久才混了个党校大专;凭能力?不是,赵处长对业务一窍不通,照样当一把手,那凭什么呢?当然是看谁的后台更硬,谁更讨领导喜欢了。看看天色还没有黑透,我故意放慢了脚步,最好不要让同事许大姐看见,不然就会一传十,十传百,成了人尽皆知的秘密。平时我在报纸上发表的稿子,其中不少都是辛辣讽刺腐败现象的作品,刘科长几次都找我谈心,问我是不是对他意见很大?干吗老写他的事?干吗老跟他过不去?记得科长刚调来的时候,突然叫我去他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说:“小吴啊,我知道你有能力,也很器重你的,可是你对领导有意见就当面提吗!干吗凭你那点小聪明,弄几篇文章来讽刺、挖苦我呢?”“没有啊!”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没有?你看看这篇是你写的吧。”刘科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报纸扔到我面前。我拿起一看,这篇文章确实是我写的,说的是一个科长动用公款大吃大喝的事情。我说:“这篇小说是我虚构的,写的不是你。”刘科长“哼”了一声,说:“谁看不出来你写的是我,什么一桌至少一千元,酒的档次不低于五粮春,全是瞎说,昨天那桌就不到一千元,酒也只是五粮醇。”我口诛笔伐讽刺腐败现象,今天自己也成了制造腐败的主角,真是件可笑的事,有时候人长一张嘴就是用来说别人的,对人不对己。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我走进了赵处长家的那幢楼,上楼梯的时候,我的心中仍是忐忑不安,其实拍领导马屁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也算是门“艺术”,我就佩服田波光那种马屁精,脸皮厚,拍得到位,还不留痕迹。不像我这种人,见到领导就是不会说中听的话,偶尔说上两句,听起来还像是讽刺,很不招领导喜欢。上次赵处长带队出国考察,让我写的稿子交上去后,送到公司电视台做了个专题,我看过一眼,文稿大体上没什么变化,只是个别地方做了改动,比如,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改成了在赵处长的英明领导下;赵处长作了指示前面添了“重要”两个字。赵处长的丈夫来开的门,他是公司营销处的处长,他那个部门的油水从他自己摸不到肚脐的肚皮就可见一斑。走进赵处长家的客厅,顿觉眼前一亮,一个巨大的三层吊灯和周围一圈射灯将房间照得金碧辉煌,高档实木地板油光可鉴,映出人影,紫檀实木家具,黄色的真皮沙发都显示着主人的高贵的身份。赵处长正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进来时,她只是抬起头,微微点了点,算是跟我打招呼。当我把带来的东西放到茶几上时,她像是没看见似的,或是根本就看不上眼,眼皮都没抬一下。说话也尽是些废话,不着边际,听者无心,说者无意,赵处长的注意力全放到电视节目上了。我感觉屁股下面的真皮沙发坐得并不舒服,有一种如坐针砧的感觉,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视物模糊,空气仿佛变得稀薄,头渐渐有点大,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赵处长在说些什么,只看到她的嘴好像偶尔动几下。我觉得再不出门就要喘不过气来了,在尚未昏厥之前,我匆忙逃也似的离开屋子。赵处长也没挽留,客气话也没说一句,当然我送她的礼物也没提,我出门的时候真想再把礼品提走,可是电光火石的瞬间,我又放弃了,心里暗想:就当买药给你吃好了。一下楼,一股凉风吹来,浑身说不出地舒畅,我贪婪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心里不由地佩服那些马屁精们,他们也不容易啊!我感慨之余,暗暗发誓,今后再写反腐文章一定要积点德,不能把马屁精们写得太坏。
张岚这些日子总是霸着电视机看一些无聊的言情剧,不肯让我看片刻体育节目,急得我威胁要揙她。“你打我啊!你打我啊!”每次我只要向她发出威胁,她就更来劲,因为她知道我不会打她,从认识张岚那天起,我就没动过她一手指头。有时候气极了,真想给她一下,但是我知道我一动手,她肯定受不了,她那瘦瘦条条,弱不禁风的样子,一拳下去,不是打套到手上,就是飞出去数米。对于实力相差太多的对手,真正的男人是不屑一顾的。孙旭东俩口子不一样,他们是一对侠侣,刚开始同居时,还是互敬互爱,比翼双飞的,可是当孙旭东偶尔发现居然有一个小子在网上送了侠侣美眉一把价值千元人民币的宝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勒令侠侣美眉交代那个小子是谁,自己好去跟他去拼命。而闯荡江湖的人都是“义”字为先,哪会轻易做出出卖朋友的事,武侠美眉守口如瓶,令孙旭东大光其火。一次激烈的争吵后,俩人开始上演现实生活中的全武行,孙旭东把武侠美眉打成了熊猫眼,武侠美眉把孙旭东的脸抓花。孙旭东脸被抓花那天来上班时,还特意到夫子庙买了只小猫抱到公司,见到熟人,人家没开口,他倒先开口,“你看我买的这只小猫,多调皮,把我的脸都抓花了。”哪知这只猫太温顺了,放在办公室里,躲在墙角一动不动,走过去逗它玩,它竟然吓得直抖,把手指伸进它的嘴里它都不咬,更别提会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