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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星熠摇头,郑重地道:“不!师傅,你永远是我的师傅!”
楚平哈哈一笑,道:“见你这小子叫得这么甜,师傅就告诉你我现在为什么比你快。我在坤浮山的寒晶室中发现,自然界的一切都是存在着自己本身的能量的,且这能量都是可以利用的。像你那样运用空气的浮力只属于初级利用,只要能把握了空气的性质,我们可以更好的利用空气的能量,甚至利用这些能量直接补充我们消耗的真气。不过这一点只是我的猜测,目前我还没办法做到。”楚平边说,边把自己是如何利用空气能量的过程分解给银星熠看。
银星熠心领神会,速度又提高了不少,且比刚才还要省力。兴奋地呼啸一声,朝前冲去。楚平跟在他的身边,长笑道:“比比我们谁先到达南海好么?”
银星熠点点头,再提飞翔的速度,奋力朝前冲去。楚平笑了笑,轻易的就超过了银星熠,在银星熠前面不远处悠闲地地飞着。
银星熠想起楚平刚才的话,一边飞,一边注意体会自身真气的运行状况,一边观察楚平的身法,果然又从楚平那里学会了不少技巧,速度一直都在提高之中。可惜,他每提高一点,楚平也相应的提高一些,银星熠始终是差了那么一点,就是不能赶上楚平。好在银星熠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除了更佩服楚平以外,半点也不动气。
一飞一追,一教一学,大地在飞快地后退。虽然始终是赶不上楚平,银星熠的速度还是比以前快得多了,心情也无比地畅美。到了晚上,他们已经看见了广阔的大海。
银星熠想到自己这次飞得又快,又没有依靠别人帮助,还飞了这么远,且到了以后还犹有余力,不禁有点自豪,落在楚平的身边,喜滋滋地问:“师傅,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直接去幻灵岛么?”
楚平看了看他,微笑道:“直接去?南海这么大,你知道幻灵岛的位置么?”
银星熠摇头。楚平却又飞了起来,促狭地笑了笑,道:“我去问路,你闲着也是闲着,看你精神还不错,就利用这个空隙和疾风较量较量吧。”说话间,楚平已经飞得没影了,疾风却迅速的朝银星熠刺来。
事出突然,银星熠慌忙抽出吹雪迎战。楚平的短剑疾风一点也不像楚平的为人,带着一道白芒,又狠又辣,速度即快,角度还刁钻,攻的全是银星熠防护不到的死角。
银星熠平时习惯的那些拼命的招数对着一把短剑是全部用不上了,吹雪鞭出的雪花也丝毫不能建功。不过片刻功夫,已经好几次遇险。还多亏他在来的时候,跟着楚平新学会了不少身法上的技巧,才险险地避过疾风的致命攻击,但身上挂彩却是免不了的。幸好楚平事先提醒了一句,疾风又是纯粹的训练性质,伤势不重,不过是擦破了一点皮,不然银星熠就更狼狈了。
银星熠知道这就是楚平所说的压力,应该不会要了自己的小命,可面对着疾风惊涛骇浪一般毫不容情的攻势,却也一点也不敢疏忽。他就是反应稍慢,或者判断稍有失误,疾风都会在他身上留下记号,没有一丝情面可讲,逼得他不得不全力应付。他也知道自己应该思考,但知道归知道,对着疾风时刻不停的威胁,他只有靠着本能应付,回气保命尚且困难,哪有任何思考的余地?
时间不长,银星熠真气枯竭,只能用最基本的体力勉强对抗疾风。疾风的速度虽然慢了很多,可攻势依然不减,时刻威胁着银星熠的生命。要不是银星熠天生就是不屈不挠,傲气十足,从不认输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早弃鞭认输了。可惜不管银星熠有多么坚韧,在失去真气的情况下,他的实力也实在是和疾风差得太远了,在拼命抵挡了几十招之后,银星熠还是败在疾风之下,被疾风制着脉门,连吹雪也无法握着,再也无法抵抗了。
疾风胜利了之后,突然变得温顺起来,轻轻落在银星熠的身边,还原成一把毫不起眼的短剑。
银星熠喘息了一会儿,见楚平还没有回来,不想浪费时间,想起楚平一再强调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做自己的主人,千万不要让其他的东西控制了,不愿意让劳累控制自己,以绝大的毅力勉力爬了起来,盘膝调息。
片刻后,连劳累也忘记了,真气迅速的恢复了。又想起此刻正是平日练功的时间,虽然是在野外,银星熠知道楚平会保证他的安全,索性引导真气开始周天运行。
等银星熠回神的时候,天早已经亮了,不仅是楚平,连彩衣也在,只是不见雷德,想来还在跟踪保护龙志清和岳灵风。楚平和彩衣也在打坐练功,察觉到银星熠已经收功,双双收功站起来。
楚平笑了笑,道:“星熠,我知道你已经可以把吹雪化成白龙御使了,但你昨天的形势那么危急,为什么没有想到将吹雪脱手飞出来对抗疾风,不是要轻松许多么?”
银星熠一愣,自己也有一点奇怪,沉吟道:“师傅的疾风来得太快了,我来不及思考,加上我还没习惯用那样的方法运用吹雪,所以忘了。”
彩衣嬉笑道:“我看你平时那么冷静,原来到了关键时刻便是手忙脚乱了。要是疾风是敌人的,你这样岂不是白白给了敌人机会?”
楚平道:“彩衣说得不错。星熠,我是有意如此的。一个目的是想借此让你体会到,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静,才有提高的可能。思想是很玄妙的,最容易被别人控制,也是最不容易被别人控制的;同时也不容易被自己控制,却也很容易被自己控制。你手上舞动吹雪,应该并不影响你用头脑去进行一些思考。”
银星熠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楚平接着道:“另一个目的是想借此来告诉你,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些长期形成的根深蒂固的习惯,在慌乱的时候,或者不经意的时候,这些习惯就会主宰我们的行动。”
银星熠心中激动,隐约猜到了楚平要说的话,却只懂得呆呆地看着楚平。
果然听见楚平道:“我不了解云姑娘,但想她既然在做乔娜的时候是你的秘书,应该很习惯我们的书写格式。像你自己说的,写一张纸条,格式不重要,所以没人会去注意,当然是按照自己的习惯来做了。乔娜以前应该给你写过不少的字条,是这样的格式么?”
银星熠一震,道:“当然不是了,乔娜确实是用我们习惯的格式,而且还习惯有称呼抬头的。那张字条的字迹猛一看和乔娜的很相像,但细微的地方却有很大的区别,我开始还认为是乔娜有意掩饰自己的笔记,给师傅这么一说,难道是有人在冒充乔娜?是谁在冒充乔娜?目的是什么?”低下头,有点难以启齿地又道:“可假如师傅只凭这一点,就断定事情不是乔娜做的,是不是太勉强了?”
楚平淡淡地微笑道:“当然不是只凭这一点,还有就是你对乔娜的评语和我对你的了解。你说她的心肠最好,一个心肠好的人怎么可能随便伤及无辜呢?星熠,你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杰出,多么的骄傲。一个能让你刻骨铭心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卑鄙的人呢?我一点也不怀疑乔娜对你的情意。还记得天赐是怎么到同心苑的么?她细心得连你大哥都要照顾到,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不顾忌你的感受,去伤害你的朋友。我是一个相信直觉的人,白大哥一说完,我就觉得此事不是云姑娘做的,没什么道理,纯粹就是一种感觉。你若还要更多的证据,就要靠自己去发现了。”
银星熠被楚平说得不好意思起来,但心中却无法不为楚平的这个说法而鼓舞。
彩衣大笑,飞起来道:“楚平说你的飞翔技巧提高了很多,快,让我看看他是不是在骗我。”
楚平一边飞,一边对银星熠道:“我昨晚找了好多人,都不肯告诉我幻灵岛的位置,好不容易才遇见一个胆大的人,打听到幻灵岛的所在。据说那是一个魔鬼海域,船只要一靠近附近海域三十里,就会莫名其妙的沉没,附近的渔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