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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站出来我给张小姐打了电话,她说到楼下接我,于是我拦了辆出租到了夹浦新村。在保安的指引下,我眯着眼往小区里走,猛然听到有人喊“公子”,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环顾左右却发现四周并无一人,顺着声音一看,张小姐正撑着伞从前面走了过来。
“呦,你就这点东西?”她把伞撑到我上方,眼睛打量着我的行李,饶有兴趣地指着我怀里的鱼缸,说:“这挺漂亮的,怎么就一条鱼?”她的问题让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正巧几片雪花飘进了我的领口,冰得我浑身一颤,她见了这情形笑着说走吧,到屋里再说。
她先带我参观了这个新家,可以说和租房信息上几乎完全一致。床上铺着新被褥,这让我觉得挺意外,没等她开口就主动把房租给交了。其实以我目前的经济状况住八百一个月的房子未免有些“奢侈”,但为了寻找曼清我也顾不了太多。
她接过钱,点都没点就往外走,到了门口突然又转过身子:“我能问下你的名字吗?电话里忘记问了,所以刚才只能称呼你公子了。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张婷。”她大方地伸出手自我介绍,还说另一个女孩叫潘文玲,都是22岁,而且都是从东北来的。
东北的,难怪身材这么好,而且看上去人也挺爽直的。我笑着介绍了下自己,后来发现她根本没在听,只是盯着我的脸。难道她和周雅一样,是个花痴?
“我得先布置下房间。”我被她看得脸红,故作镇定地带着歉意笑了笑,然后扭过身把一些东西从包里拿出来。虽然经过这段时间在社会上的历练,我已经能适应很多场面,但是面对一个女孩如此直接火辣的眼神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那你先忙吧,我一会得去上班了。”她说着进了自己的房间,等我把东西都布置好了出来找水喝的时候,门开了。
张婷打扮得很妖艳,加上这种上班时间,让我一下子就感觉到她是个小姐,每走一步扭着水蛇腰,那种摇摆使得那副夸张的耳环跳个不停。她整个人都裹在了羽绒服里,一双马靴衬出了她修长的腿。出门前她有些不放心地对我说:“你晚饭可以到楼下的福建小吃,也可以到小区对面的饭店炒两菜,实在不想出去就煮点面条,说面条现成的,就搁厨房呢。”我和她道了谢,她满面春风地关上门走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空荡荡的墙面,心想明天去洗一套我和曼清的合影挂在上面,又猛然想起刚才怎么没向张婷打听曼清的消息,只能等她们下班了。
我这人认床,所以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能入睡,翻腾了好久,拿起手机给曼清的号码发了个信息:老婆,我想你现在在昆山吧?我来昆山找你了,就住在夹浦新村你以前住的地方。如果你在昆山,你就别回信息了,让天来决定我们的缘分。
我想她这个号码还在用,虽然很少开机,但是一定会看到这条信息的。
一觉睡到了中午。
拉开窗帘,外面雪已经停了,小区里挺冷清的,没什么人走动,大概都出去上班了。此时的我却享受着眼前难得的空闲,童心未泯,握着一把雪向外远远地抛了出去。这时听见有人敲门,接着是张婷的声音,让我开门,她要到阳台上收衣服。我下意识地抬头看着阳台上的晒杆,上面果然挂着许多衣服,眼睛不自觉地盯着蕾丝的内裤和胸罩,看上去和曼清穿的差不多,挺亲切的。我忍不住地伸手拿下一件,很有感触地叹着气。
门突然开了。糟了,肯定是我忘记反锁了,张婷边说不好意思边走了进来,脸上还贴着面膜,见我手里拿着件内裤楞在那,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我……”解释的话卡在了胸口,只感觉到自己脸发烫,心想这下糗大了。
张婷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尴尬,面带笑容很客气地说:“还让你帮我收衣服,这真是不好意思。”说话间顺手把面膜揭了下来。也许是因为卸了妆的原因,脸上多了几分稚气与可爱,而她的话让我松了口气,心想幸好她没把我当成色魔。
从我手里拿过内裤,她又收了几件别的衣服,却没有走的意思,在阳台上看着雪景。她搭讪地问起我的工作,我说我还没找呢,她又主动问要不要她帮我介绍,说自己认识不少老板,问我是做哪行的,我推辞说自己已经物色好公司了,过两天去面试。
她哦了一声,正要出去,却发出“咦”地一声,眼睛看着电视机上面那个小相框——我以前办公桌上的那个,放着我和曼清最满意的一张合影。
我的心跳猛然加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紧张地问:“张婷,你,你认识我女朋友?”她哎呦一声,一个踉跄撞到了我的怀里,手里的衣服也掉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看着她疼的样子我内疚地道歉。
“你女朋友?”对于我的汝莽张婷没理会,只是有些委屈地捏了捏自己的胳膊,满眼疑惑地看着我,用手指着照片上的曼清。
“对,我女朋友。我来昆山就是来找她的。”
她哦了声,摇着头,说:“我不认识。”
五十四、 双娇入怀
张婷的回答让我大失所望,我怏怏地问:“看你惊讶的样子,还以为你认识我女朋友呢。”
她的脸色似乎变了变,逃避着我的视线,弯下腰边拣衣服边回答:“我,我是看那照片拍得好,你们两挺配的。”然后站起身,侧着半边脸问:“你来昆山就为了找你女朋友?”
我点了点头,她没言语,满腹心思地走出了我的房间。
大约过了半小时,她再次敲门,说三个人一起吃顿饭,算是为我接风。我没犹豫就答应了,因为毕竟以后大家就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要彼此互相照应,而且我刚才看出张婷似乎在隐瞒着什么,也许多接触会有些新发现。
走到客厅,张婷已经穿戴好了,拎着包在晃悠。大概因为不是上班时间,所以化的是淡妆。见我出来,她对着自己房间大声地喊了声潘文玲,里面有人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走了出来,站到张婷身边。
“你好。”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孩,我很有礼貌地打个招呼,可仔细一看她的脸,我不禁微微一楞。张婷见了我这表情,似乎习以为常地说:“惊讶吧,别人都说我们两像双胞胎,不过她笑起来有酒窝,我却没有。”
我似信非信地又看了眼,潘文玲笑了笑,脸上果然涌出两个小酒窝:“你好!”
张婷在一边催着,半开玩笑地说肚子早饿了,你要看以后有的是时间看,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跟着她们下了楼。
吃饭的时候张婷问了不少关于我和曼清的事,我把事情的大概和她们说了,潘文玲听了后插嘴问:“那她现在要是不在昆山呢?”我说在昆山的可能性相对大一点,如果昆山找不到,我会去上海、深圳这些她去过的地方,如果这些地方还没有,我会一个个城市的找下去,直到找到她为止。两人听着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张婷说那得花多少时间,我沉默了会:“看缘分吧,也许很快就可以找到了,我希望你们帮我。”
张婷听了我的请求有些慌了:“我们帮你?我,我们怎么帮?”
我看着她们问:“这房子你们租多久了?”
潘文玲放下筷子,似乎猜不透我的问题和请她们帮忙之间有什么关联,好奇地看着我回答:“两……”
“两、三个月,对吧?”张婷抢断了潘文玲的话,并且对潘文玲使了个不太明显的眼色。潘文玲迟疑了几秒的样子,点着头说:“对。没错,我们也是刚搬过来的。所以找人合租,房租有点贵。”我一时无法理解这个眼色的含义,只能继续问是否可以联系到这房子的房东,我想从房东身上了解点曼清的情况,可张婷说房东出国了,当时她们签的是一年的合同。
见我一脸的失落,张婷似乎有些不忍,主动替我出主意:“要不我们问问一起工作的小姐妹,看有没有认识你女朋友的,对了,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女朋友叫曼清,两人摇着头说听是没听过这名字,但是会尽量帮我在圈子里打听打听。
“别愁眉苦脸的了,要不,我们喝点酒?”虽然刚认识,但是张婷却没有一般女孩的拘谨,这应该是和她的工作性质有关。她见我闷声不出气便让服务员上了一瓶五酿醇。
她们两人会喝酒这没什么奇怪的,可我没什么沾过白酒,本想借酒消愁,可喝着喝着头就昏了起来,先是迷糊后来就没了知觉。
睁开眼我已经仰在自己床上了。
第一感觉是头痛,像是要裂开一般,第二感觉是从怀里传来的,好象搂着什么,而且身边还弥漫着一股女性的气息。我侧过头看了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