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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在这里盖个茅屋,我们两人就在这里住一辈子,好吗?”我笑着搂着曼清开玩笑地说,曼清挽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肩膀上叹了口气说:“好是好,可是太不现实了,时间长了你就会觉得闷了。”
我说:“怎么会呢,有你在我身边我不知道多开心,曼清,我是认真的,相信我好吗?”
曼清笑了笑说:“张木,我知道你是认真的,不管以后发生任何事,我都希望你永远都开心。”我想她的意思是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会留在我身边吧?我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她是笨蛋,刚才的话应该在许愿钟那说。
休息了一会我们继续往山里走,途中还遇到了一群游客,兴高采烈地在小道上慢跑着,仿佛每个上岛的人都身心愉悦,其中一个还主动和我们打招呼,我问他是否知道许愿钟在哪,他惊讶地问:“你们也在找啊?我们刚才找了半天没找到,要赶时间所以只能以后过来找了。”
“我们还找吗?”我看着曼清问。曼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大声呼了出来,然后说:“张木,别人找不到的我们未必找不到,我觉得我们一定会找到。”
我相信曼清的直觉,于是两人又开始在山路上转悠起来,曼清说专走那些看上去没人走过的小路,后来终于在一个接近断崖的山坳边找到了许愿钟。其实之所以没人找到许愿钟,是因为通往它的必经之路插着一快写有“前面断崖,禁止前行”的警示木牌,游客们看到这块木牌当然不会往里走,向曼清这样的必竟是少数,因为她坚信许愿钟是存在的,曼清说神灵总会考验凡人是否虔诚,以此来择选有缘人。
二十八、 阳光下的幸福美味(3)
眼前这座三层小塔不知在这岛上守望了多少岁月,底层的石阶已满是裂横,牌匾上“心诚则灵”几个字依稀可见,木框边的朱漆也剥落得所剩无几,而一座锈迹斑斑的钟便悬挂在三楼——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很难想象这是被神灵庇佑的许愿钟。
“这是许愿钟吗?曼清,我们找错地方了吧。”
“心…诚…则…灵,张木你看到了吗?要诚心一点。”曼清见我有些不屑一顾,拉着我的衣服,指着牌匾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提醒我。我虽然不相信这些所谓的神灵,却不能不相信曼清,规规矩矩地跟在曼清后来,踏着那似乎不堪重负的陈年楼梯,慢慢地走上三楼。
钟上面积了一层灰,看来是很久没人来过了,上面并没有任何文字证明它便是船主所说的许愿钟,侧面吊挂着一段圆木,是用来撞击钟的,也已是枯裂得不成样了。
“张木,看过《我的野蛮女友》吗?”曼清正用手摸着钟,突然回过头问我。
“看过,你比那个女的好多了,人比她漂亮,脾气比她好,呵呵。”说着我手推着那段圆木重重地敲击了许愿钟一下,那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却带着我想传达的喜悦在山间回荡着。
“你还记得全智贤和车太贤在那颗树下面埋了东西,约定两年后再见面打开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马上紧张地问:“曼清你什么意思?你不会也要学电影里那样,要和我分开两年吧?”
“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把我们两人的愿望和心里话写下来埋在这,然后在许愿钟下面许愿,两年后我们看谁的愿望会实现。”
原来是这么回事,大概是因为我不相信这是许愿钟,所以她想和我赌赌看这钟是否显灵,只是这赌期未免长了点。我说曼清你这样会把我吓出心脏病来的,我以为你要离开我呢,曼清抿着嘴不说话,从包里拿出笔和纸,撕下一张递给我。
我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在遇到曼清之前我的人生目标是空白,愿望是找个老婆;遇到曼清之后,我的人生目标是让曼清过上好的生活,愿望是和曼清永远厮守在一起,所以我的愿望是肯定可以实现的,根本用不找什么神灵保佑。
就当是陪曼清玩吧,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孩都憧憬着浪漫的爱情,对于生性木讷的我来说,这一点恰恰是无法满足她的,但是我会尽量去迎合她的一些想法。我心想着接过纸,把我的愿望写在纸上。曼清好象写了不少东西,用手捂着不让我看,其实我的好奇心有限,我没想知道曼清在这纸上究竟写些的什么,因为我深信她对我的感情,我深信她爱我甚至超过了爱她自己,她的愿望应该也是和我永远在一起,这是没有悬念的一件事,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曼清写好后很认真地把两张纸叠了起来,塞到空的矿泉水瓶里,然后闭上眼睛让我和她一起许愿,我依着她说的闭上了眼睛,然后眯开一条缝偷偷打量着她——曼清一脸的虔诚,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们下了塔,曼清绕着塔转了一圈,然后指着塔正前一侧的石墩说:“张木,就埋这儿。”
我这才注意到这座石墩,看情形石墩上以前应该有石狮之类的雕像,想必也曾受过膜拜,它历经沧桑守护着这座塔,也希望它能守护着我们的愿望。我蹲下来拔掉些它边上杂草,然后找块尖一点的石头开始挖坑。
“曼清,你说两年后我们该是带着孩子来挖这个瓶子了吧?”我抬头看曼清正盯着瓶子里的纸片出神,于是说这话逗她,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笑得很开心,然后眼一白,嗲怒着说:“谁答应和你生孩子了啊?你快挖吧。”我装作恐慌的样子,加快了速度,她看我这夸张的样子,“格格”地笑了起来。
把瓶埋好后,曼清就拉着我下山,似乎不想我在这里多待半刻,我正好也想回西山去采橘子,所以就打电话让船主接我们回去。
快艇把我们送到码头后,我们就近去了一户果农家摘橘子。
西山的橘子出了名的甜而水润,连摘带买也花不了多少钱,却让人体会到不少乐趣,我们两人离开橘园的时候,拎着满满一袋橘子。
回到桃花山庄两人都有些累了,晚饭就让王阿姨帮我们张罗,很地道的西山农家饭,饭后我和曼清在院子里逗小女孩玩,她的眼睛总是盯着曼清,我问她为什么总是看姐姐啊,她咿呀了半天,说姐姐像电视里的明星,女人都爱别人夸她美,别说是被这么小的孩子夸了,曼清开心地抱着她。
“让姐姐亲你一个。”我在旁边说。曼清听到我说这句话,把小女孩放了下来让她自己去玩,说我们还是到房间看会电视吧,我说好的,两人就上了楼。
今天的月亮很好,皎洁的月光让夜晚的太湖多了几分神秘的美感,曼清看得都不想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我从后面抱着曼清,曼清指着月亮说张木你说嫦娥和吴刚现在在上面干吗呢?我说大概在睡觉吧,孤男寡女的,总不会有什么好事。
曼清转过头问:“张木,你有没有想过?”
啊?这问题太直接了,我挠着脑袋不知怎么回答,这事我冲动的时候是想过,但是我清楚这是对她的不负责,所以从没向她提这个要求。
“张木,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要慎重,这种事情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还早,你说呢?不是我不爱你,而是……”曼清还没说完我便示意她别再说了,我说曼清,其实我的想法和你一样,爱一个人并不是爱她的身体,是感觉,爱情之所以神圣也正是因为感觉,我看不起那些打着所谓爱情的幌子骗得女孩身体的男人。我心里清楚曼清因为之前的一些经历,对男人有所防范也是情理之中,我想我会用时间和行动来证明我是真心爱她的,我会娶她,让她做最幸福的新娘。
二十九、 张木 你给我滚
之后的几天我们把西山的几个风景景点都玩了一遍,曼清最喜欢的就是那家台湾人经营的牛仔乡村俱乐部,里面有不少娱乐项目,还有户外烧烤之类的。老板是台南人,在苏州创业已经有十多年了,只是简单几句已经和曼清聊得很熟,热情地招呼我们,他说的台湾话曼清好象听得懂,还不时地用台湾话回应几句,这让我想到了她之前那个台湾男友,心里涌上一股醋意,回到市区后还有些不舒服。
国庆后上班的第一天,我有些不能适应曼清不在身边的感觉,中午的时候打电话问她在干吗,她说快到健身馆了,让我别忘了下班去陪她,我当然是满口答应,在一起住了六天我现在真是半刻都不能离开她。公司里的同事也都知道我恋爱了,他们都说张木恋爱后变了不少,电话也多了,说的话也肉麻了,其实我只是说些关心的话。
“花痴”见我放下电话就猫着腰过来给我“上课”,说男人不能对女人太粘了,这样女人会很容易对这个男人厌烦的,我笑着说不会,我女朋友是注定和我过一辈子了。
我的笑声尚未消失,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