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非常情爱-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张继忠看来,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也许是不重要的,他对这些词藻已经麻木了。当他知道张维退学的原因后,他给儿子讲了自己的故事。那天夜里,张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母亲还活着,第一次感到父亲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这些行为可能深深地伤害了父亲。他有些后悔。但对张维真正产生作用的不是这些,恰恰是李宽的这些话。在张维看来,这些话是高尚的,应该是发自李宽肺腑的。    
    张维重返校园。但重返校园的张维不想再找吴亚子了。父亲和他就这个问题也进行了长时间的交谈,他们一致认为,在这个时期谈恋爱简直是浪费大好青春。    
    李宽在张维返校后的第三天接到了张继忠的信。信写得很长。在信的开头,张继忠写了他对北方大学的感激之情,然后又写了他的一些个人情况和工作现状。从那封信中,李宽知道了更多的情况。张维的老家在西北,父亲张继忠曾经也是北方大学的毕业生,比李宽还要高几级。先是在部队当记者,后来以文会友认识了一位陕西的姑娘,两人结了婚,可是不久,反“右”运动开始,他妻子竟然告发了他并和他离了婚,原来他写过几首“反动诗”,被打到陕西的农村去改造。在那儿,他和当地的一个叫三秀的农村姑娘结了婚,生下了小张维。“文革”开始后,因为他家曾是资本家的缘故,又被批斗。当他从牢棚里出来,兴冲冲地回家时,发现妻子三秀已经离他而去了。原来张继忠在狱中受不了折磨,痛不欲生,曾经几次自杀,三秀为了救他,就答应了反革命头子的要求。三秀每去看张继忠一次,必须得和那个反革命头子睡一次觉。张继忠被救下了,但三秀却失去了贞操。在张继忠快要出来之前,三秀跟着一个挑货郎乘着月色远走了。张继忠没有找到妻子,只好抚养小张维。平反时,张继忠本可以到城里去,怎奈他已经厌倦了城市的虚伪,而且要去还要在前妻的手下生存,他不愿意去,从此浪迹于乡村,以酒为友。张维就是在这种背景下长大的。    
    张继忠在信中为自己没有什么建树而非常惭愧。接着他才进入正题,写了儿子的情况。他写道:    
    维维出生的时候,我正在被批斗,不在他身边。直到他四岁时,我才回去。四岁之前,他没有得到过父爱。而在他两岁以后,就没有了母亲,从此更是没有过母爱。他本来不是现在这个性格,他是O型血,他本应该是非常奔放的一个人,可是,就是因为这样的家庭才使他成了现在这样一个容易走极端的人,才使他成为一个性格内向的人。    
    小时候,他常常跟人打架,因为别人骂他是没人养的杂种。他跟人打起架来让人害怕,他在拼命,常常恨不能把人打死。我是校长,自然不能向着他,所以就骂他。他见我不向着他,就跑了。他后来给我说,他跑到一口井那儿,想到了死。是放羊的老汉把他救下了。回来后我非常生气,就打他。我也恨不能把他打死。我当时气极了,觉得他不懂事。他睡了三天三夜,不吃一口饭,不喝一口水。我急了,就找人来劝他。从那以后,我就不打他了,最多是骂他几句。我不能失去他啊。我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亲人。不打他,我就只好跟他讲道理。我觉得他还是比较讲道理的。若是没有道理的事,他是怎么也听不进去的。    
    我知道,这也许是很难改变了。我是一个书生气十足的人,原以为把孩子教育得很好,现在看起来,并不尽然。我只教会了他幻想,但我没教会他宽恕。这可能是我心中有恨的原因,也可能是他从小就积攒了太多的恨。李主任,您也是做父亲的,应该知道父子之间就像老虎一样,是难以交流的。我常常是猜他在想什么,问不得他。大概我年轻的时候对我的父亲也一样。所以,我还是希望您能跟他谈谈。他性格中的弱点实在太突出了。    
    我深深地爱着北方大学,我知道,他比我爱得更深,因为他的感情总是太真。我想打击他,可是我又不敢。到我这个年龄的人,对孩子是越来越溺爱了,对他也越来越依靠了。我希望您看在我是您的校友的份上,能够对他多一些帮助。从他的语气中,他对您是很尊重的。    
    请原谅我这无端的请求,但也请接受我这无理的要求。    
    李宽把张维叫来,让张维当着自己的面看了这封信。张维的心被震撼了。李宽问他:    
    “还想退学吗?”    
    张维含着泪水,摇着头。    
    “文学理论课你要补考。没什么意见吧!”    
    “没有。”    
    “你复习了没有?”    
    “没有,用不着复习。”    
    他给吴亚子写了一封信,告诉她,他考虑了很久,觉得他们是不合适的,所以他决定和她彻底地分手。他在水房附近等着了来打开水的柳春泥,把信交给了她,请她转给吴亚子。柳春泥问:“你为什么自己不去找她呢?”张维说:“我决定和她彻底地断了。”柳春泥不解地走了。    
    他以为吴亚子还会来找他,可是没来。他有些失望,但也似乎解脱了。    
    李宽在学生大会上出人意料地表扬了张维:    
    “张维的行为,最初我也是很难理解的,我曾批评过他。我原以为是他不会答题才这么做的,后来我仔细地看了他的其他试卷,发现他的水平比他同级的其他同学要远远地超出一大截。他甚至可以直接上大三和研究生的课了。这样的学生我们以往见的不多,可我们呢,把他当成什么了?这是我们教育管理方面的弊病。我们没有尊重教育应该因材施教的规律。就因为这一点,张维险些背上处分,差一点退了学。今天我郑重地向他道歉。他写的那份退学书你们看过吗?那可真是一份讨伐现代大学弊端的檄文……”    
    直到这时,同宿舍的人才知道张维记忆力的超常,加上李宽的表扬,张维又成了一个正面的传奇人物。不久,学校校报的一个记者把这件事报道了,而且校报还配发了张维的那份《退学书》。学生们一见张维就说:“牛,你真牛!”    
    系里新来了一个团总支书记,是个女研究生,长得还挺漂亮,叫苏菲。苏菲学的是心理学专业。她在上大学时就是北方大学学生会女工部部长,读研究生时又是研究生会副会长和学校心理学会会长。学校已经决定要把她留在北方大学了。她是提前工作。苏菲是李宽请来的,李宽觉得现在学生的心理问题太多,需要一个懂心理学的人来搞学生工作。苏菲说话的时候,声音很白。她的胸脯也很平,男生在私底下戏称她是平板玻璃厂的厂长,叫她苏厂长。    
    


第一部分张维的两次自杀(2)

    苏菲上任的当天,李宽就对她说,要注意那个叫张维的学生。    
    张维最近以来也没有出过什么事儿。他想起了上学期收到的那两封信和火车站那个算命先生的预言。他不相信人世间有那样的事情存在,但是,这些事情却使他陷入了一场持久的甚至是终生的困惑中。他想,人世间若是真的没有奇迹,没有神灵,人若没有灵魂,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吗?人究竟是怎么来的?生命又是怎么产生的?人类会灭亡吗?    
    他虽然有时也去上课,但上课只是为了应付一下老师和有关纪律。关于这一点,他也常常质问自己:是自己世故了呢?还是自己成熟了?别人都说他这学期成熟了,会处世了,他自己对此却充满了怀疑。这叫成熟吗?这是一种欺骗,是不真诚。真诚真的是对的吗?不真诚就不对吗?他无法回答。    
    上课的时候,他就能看见吴亚子了。他想,他们是真的相爱吗?人们不是说,爱是美好的吗?看来是骗人的话,爱有美好的,也有不美好的,但他一想起吴亚子对他的好来,他就觉得爱也是好的,可是不一定是对的。他也想起自己的誓言来,对张乐有过,对吴亚子也有过,但从来都不能实现。这是信义啊,难道信义竟然如此虚无?    
    对一切的怀疑使他更加沉默寡言。他看上去有很多朋友,除了那些文学上的朋友外,跟他来往的人也很多,但实际上,他很清楚,他没有朋友。他想的这一切,从来就没有跟别人讲过。    
    这样过了大概有半学期,他看见吴亚子有男朋友了。她到底耐不住寂寞。她的男朋友也很帅。张维碰见过几次。刚开始时,他还无法接受,可是,慢慢地,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