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5较挛纾缁敖油耍拥缁暗牟皇切だ觥Pだ龅慕憬闼担だ鋈ス浣秩チ耍恢裁词焙虿呕兀惺裁词拢易妗D堇拙醯梅乔追枪实模桓宜党鼋枨氖拢皇撬盗松恍唬浅M纯嗟毓伊说缁啊�
医生等到下午都不见她交钱,就催着她出院。她哭着求医生再宽限一天,她一定会想办法借到钱的。然而,医生说,已经宽限一天了,不可能再宽限了,走吧,走吧。妮雷无奈地背起一个旅行袋,拖着虚弱痛苦的身体缓缓地走出病房。
到了医院的大门口,到处是灰蒙蒙的天空,街道,地面,还有小贩的叫卖声,刺耳的汽车鸣笛声。茫然四顾,不知走向哪里。身上仅有一百多元,就是不吃不喝,去广东的车费都不够。如果直接回家,那这一趟不是白来了吗?而且,爸爸妈妈那么焦急地盼着妹妹回来,要是我没有把妹妹带回去,那不知他们会急成什么样子。唉!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正在她痛苦徘徊的时候,肖丽远远地从对面的马路上边跑边喊:“妮雷妮雷!”
妮雷转脸望去,是肖丽!她原以为肖丽离开后就不会来的,现在她真真切切地如救星一样出现在面前,激动的眼泪一下就出来。
肖丽吃惊地问:“你怎么站在这里哭呀?”
“我我交不起医疗费,出院了。”
“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打了,是你姐接的,她说你上街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那先到我姐那里去住下再说。”
“怎么好又去麻烦她。我还是去住旅店吧。”
“别说傻话了。我姐对我很好的,你是我的好朋友,她肯定会对你好的!”
妮雷还在犹豫着,肖丽拽着她的胳膊就走。
第十七章 相思之苦
那天萧萧与老婆吵架,气冲冲地甩门而出后,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遛哒。很烦躁,很委屈,很恐惧。他并不害怕离婚,甚至在心里盼望已久。只是非常害怕,妮雷会不会嫁给他。因为,他跟妮雷交往这么久了,妮雷一直守身如玉,没有把身体彻底交给他。这说明妮雷还没有下决心终身相许。如果,他离婚了,而妮雷又不肯嫁给他,那岂不是扁担没箍两头失塌吗?一路走,一路想。
不知过了多久,就到了郊区,忽听到久违的高音喇叭声。抬眼望去,前面立着一座山似的帐篷,帐篷门口灯火辉煌。围了好大一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帅哥倩妹也不少。萧萧没有心事去看自己的同类,人的世界已让他够烦的。他绕着广告牌看了一圈,感觉那默默无闻的虎们,狮们,猴们,熊们,马们格外地陌生而亲切,于是,掏出五块钱递给守门人,走了进去。马戏表演早就开始了,一个青春亮丽的女子坐在一匹高大英俊的白马上,手执马鞭,“加加加”吆喝着。马累得气喘呼呼却不敢怠慢,只得听从主人的吩咐,随着鞭子的节奏拼命地加速。萧萧想,一匹高大的马竟被一个弱女子驱使,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那不是马的悲哀吗?转念一想,我不就是那匹马吗?老婆不就是那个女子吗?一直以来,我都是在老婆的管制下,服从老婆的驱使!唉,我也是一匹悲哀的马。
看完马戏,往回走的路上,感觉肚子饿了,在路边小吃摊上买了二支火烧鸡腿,边吃边走。到家时,屋内漆黑一团,静悄悄的。看来老婆和孩子早睡了。轻轻地走进卫生间,洗了脸漱了口,到另一间卧室里睡下。可是,躺在床铺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他想,老婆明天会怎么样?她会去追查吗?假如她查到了,又会怎么对他?
半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他跟妮雷在茶楼的包厢里卿卿我我的时候,突然听到敲门声,原以为是轻言细语的服务员进来送茶水,可是,打开门时,站在面前的却是像狮子一样咆哮的老婆。他吓得汗毛倒立,目瞪口呆。
余花指着他,狠狠地说:“好呀,萧萧,你原来一直在欺骗我!还说没有跟这个婊子喝过茶,只是在茶楼门口碰到的。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妮雷不知她是何人,对她误闯他们的领地很不高兴,愤怒地说:“你怎么这么说话?”
余花马上把矛头转向妮雷,横眉瞪眼:“你是谁?你是不是那个理发店的婊子?!”
一听她这么说,妮雷已猜出一大半,吓得话都说不清了:“你,你怎么骂人?”
余花指着她的脸:“你这个不要脸的,骂你又怎么样?勾引别人的老公,不是婊子是什么?!”
“谁不要脸?谁是婊子?你拿出证据来!”
萧萧返过神来,怕她们争吵下去,收不了场,马上拦住老婆说:“你胡说什么?!我们喝茶都不行吗?”
“你们是喝茶吗?你们孤男寡女的是在包厢里鬼混!”
萧萧转脸对妮雷说:“不关你的事,快走!”
妮雷一边还嘴一边往包厢门口走。余花眼看她要出包厢了,使劲推萧萧,推不开,恨恨地就是一巴掌,恶狠狠地说:“明天跟你离!”
萧萧忽然看见巴掌变成了铁扇公主那把威力无比的芭蕉扇,他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像一片树叶一样被扇到了墙角落。他想爬起来,可是脚手粘在地板上,使尽浑身解数都不能脱开。眼巴巴地看着老婆冲出门外,在走廊上追赶妮雷。数秒钟后,走廊上传来妮雷一声凄厉的尖叫。完了,完了,妮雷被老婆狠命的巴掌击中了。萧萧此时从内心深处爆发出一股超常的力量,挣脱地板,一步步艰难地爬出包厢,爬向躺在走廊上的妮雷。妮雷七窍流血,全身颤抖。萧萧爬到她的身边,抱着她的头,大声地哭喊:“妮雷,妮雷,你不能死啊!”
妮雷睁开眼睛望着他,无比幸福地笑着说:“萧哥,我先走了”
“亲爱的,你千万不能走啊!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我会在那边等你。”妮雷刚说完就喷出一口血来,然后,闭上眼睛,头颅无力地倒向一边。
萧萧看见心爱的人死去,紧紧地抱着她,伤心绝望地痛哭起来。
良久,他似醒非醒,睁开眼睛,到处漆黑一团,静悄悄的。这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里?妮雷真的死了吗?萧萧马上拉亮台灯,从床头柜上取下手机给妮雷打电话。此时的妮雷正在酣睡中。手机响了好一阵,妮雷才醒过来,慵懒地揉揉眼睛。半夜三更的,还打什么电话?转念一想,莫非家里出了什么事?或者在广东的妹妹出了什么事?她紧张害怕地从枕头边拿出手机来。打开手机一看,是萧萧的号码。难道萧萧跟老婆吵架了?这么一想,她马上接通电话。
萧萧在电话里急急地问:“是妮雷吗?是妮雷吗?”
“萧哥,是我呀,你怎么这么激动?”
萧萧真真切切听到是妮雷温柔动听的声音,心头的石块落地了,笑着说:“没有什么。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吓得要死。所以才打一个电话给你。”
“什么噩梦把你吓成这样?”
“没什么,明天再说吧,对不起,打扰你了。”
“那好吧,明天再说。”
跟妮雷一起睡的肖丽也被她吵醒了。她不耐烦地说:“你神经病呀,半夜三更的还打电话!”
“不是我打的,是萧哥打过来的。”
“萧哥?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就那么大的魅力,让这么好的男人神魂颠倒?”
“看你说的。他是做了一个噩梦,吓傻了,才给我打的电话。”
“你看看,他做梦都在想你。”
肖丽这么一说,妮雷原来心中的几分怨气,全被打消了。妮雷觉得萧萧这个痴情男子更加可爱了,脸上绽开了幸福的花朵。
萧萧准备午睡时,突然手机响了。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闯进耳膜!萧萧激动不已,热泪盈眶。在心里呼喊着,她没有骗我,她没有骗我,都是我的错,是我误会她了!
兴奋,激动,惊喜,手机在他手里不停地颤抖。
“啊!妮雷,你在哪里?”
“我我在长沙。”
“你的声音怎么啦?”
“我感冒了。”
“严重吗?”
妮雷突然像一个受委屈的女孩子一样啜泣着说:“差点没命了。”
“啊,这么严重?”
肖丽在旁边抢过话筒说:“萧哥,我是肖丽。妮雷病了一场,还住了院,花了800多块,现在去广东的车费都没有了。”
“哦,那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