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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原本吃得开怀的乐乐,顿时胃口尽失。幽幽地道:“以后?我还会有这个机会吗?你迟早会成为别人的丈夫的;而我,注定要终生孤单。你知道吗?以前,我总认为我是一个幸运女孩,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金钱、幸福,我都有;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我一个倒霉娃娃,别人遇不到的灾难,父亲的破产、去世,进精神病院,母亲的抛弃,男友的离去,车祸、毁容,再进病院,我全遇到了。也许,就还有绝症,我没有患上了。”说完,泪水早已流满颊。
“不会的。”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轻抚她的长发。见她流泪,他的心好痛、好痛。柔声地安慰地道:“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不会再离开,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了。我会说服我母亲的,除了你,我谁都不娶。请给我时间,我会让乐乐、真正快乐起来,不再悲伤。我会办到的,但我需要时间,相信我,乐乐。”
“不,絮,我不要你有压力,这样就好。不要为了我,和你的家人闹翻,更不会强迫你娶我。不要怀疑,这是我的真心话。我只要絮、现在好好陪着我,就算我知道我错了、我是个坏女人,但我一定要把絮抢回来,不会让他逃离我身边的。”说时,将男友抱得更紧,才会让自己有些微的安全感、确定他真的,还在身边。因为她真的很烦、很矛盾,她既不想,她和絮分开,又不想他和家人翻脸。到底怎样、到底怎样才会两全其美呢?缓缓地闭上眼,不愿再想,只要此刻拥有就好。
无言,因为他很清楚,要想跟乐乐在一起,而父母又同意,这很难、真的很难。其实,这并不是乐乐不好,而是她的外在条件;她不像翠香,有宠大的公司财富做后盾。和她结婚,并不会给家族带来宠大的利益,而这,正是父母不认同她的最大原因。但不管怎样,他都要放手一试,因为这是第一个,他真心爱过的女孩。
‘能与他在茫茫人海中相遇,能与他在茫茫人海中相知,是我最大的幸福。他虽不若花中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他却比花中月对我更体贴入微,把我照顾得更无微不至,更是处处为我,事事为我着想。这样的好男人,我以为除了爸爸,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可世界偏偏还有第二个,还让我幸运地遇到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怜悯我,在我经历这么多不祥的事后,让他来结束我的灾难。如果真是如此,我将万分感激。本来这样,应该是很好的事,但我心里却有一丝不安。也许是我太多疑了吗?对,一定是这样,因为他对我很好,他不会向中月一样抛弃我的。因为他认识我的时候,我甚至比现在更糟糕;而且,他也没有向中月一样,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陪他过夜),他是个真正的君子。为此,絮,我绝不放手,我要与你一起面对未来、面对所有的困难,直到,你先放开手。’写时,乐玲脸上荡出淡淡地红晕。
写完日记,打开对面絮的房门。上前,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不知他梦见了什么,竟带有一丝丝微笑;不知,他的梦中可有我?’思此,乐玲淡淡一笑,倾身在他额上印上一个早安吻。继而起身,准备上班。
谁知,一转身,胃部突然一阵抽搐,疼得她差点晕过去。乐玲捂着胃,苍白着脸,站定不动。等胃痛稍微好了一点,才脚步踉跄地走向客厅吃胃药。
第八十七章
‘唉,这就是长期饮食不定时的后果。’乐玲在心中自我解嘲道。
听到关门声,花飘絮才缓缓地睁开眼,脸上挂着幸福、甜蜜的笑。其实,在乐乐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就醒了。身为柔道黑带的他,这点警觉性,还是有的。不睁开眼,只是好奇,她会做什么?
走在熟悉铺满碎石的小径上,呼吸着属于清晨、难得的清新空气。乐乐像往常一样步行去上班,并未发觉有车接近。
“乐玲”
“嗯”乐玲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继而才发觉不对劲,朝声音来源处一看。眉头深皱,心想:‘是他,他怎么会在这?’
“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因为他一向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
闻言,乐玲眉一皱,脸一沉道:“当然介意,你凭什么叫我的名字?我又不认识你。“
第一次遭受拒绝和难堪,花中月也脸一沉,但为了抱得美人归,他忍(真是委屈他——花二少爷),继而,恢复了往常温文尔雅的面孔。道:“那真不好意思,是我见到你太高兴、得意忘形了。竟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花中月,是花氏企业的营业部经理(特别、重点强调花氏、经理四字),也是翠香的表哥。上次,我们在咖啡屋见过面的,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说完,不理会他,继续往前走。
开着车,向前追的花中月知道,这女人只不过是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便道:“很抱歉,一大清早就惹你不高兴。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上车吧,我送你。”
“不需要,我有脚,自己会走。”乐玲不明白,自己的语气明明已经恶劣到极点了,为什么他还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走?更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会对一个薄情寡义的无赖动心,甚至还认为他温柔体贴呢?以前,她总认为能与他在一起,是她最大的幸福;谁知,却被他伤得体无完肤。如今,他不但把她忘了,竟还打算重新追求她。哼,这真是本世纪最大、最冷、最不好笑的笑话了。
从未如此难堪过的花中月,心里暗骂道:‘臭婊子,等本少爷玩厌了,看我怎么对付你。’可现在,他只好再忍,还赔笑(真是难为他了)道:“坐车快、舒服。你一个人走路多寂寞呀,坐车的话,不但有音乐,我还可以陪你聊天。”
乐玲不想再与他胡搅蛮缠,不得已,拐进了另一条小径(小车过不得),干脆绕路走。
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毫无回头之意。花中月忍不住咒骂道:“臭婆娘,等着瞧,我一定会把你弄到手的。”
同样的景色,可以因为她的巧笑倩兮,而有截然不同的缤纷色彩;同样的事物,可以因为她用心的甜蜜,而有了新的面貌;一杯咖啡,加上她的笑容可掬,就多了几分香醇。不世故的她,却教会了他如何体会生活。
乐玲静静地靠在絮有肩上,心里想着今天的事。对于这事,她不打算告诉他,因为她觉得自己有能力解决,不想他为此烦恼。
想的入迷的她,并未发现花飘絮在看着她。
不需要什么,俩人相依相偎、都不说话,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心里同时想着:‘只要他(她)在身边就好。’
通过密密麻麻的竹叶层,散着稀落的阳光,像发光的金子般,闪闪发亮。竹林里很静,偶尔会有风吹落叶的声音。
乐乐和絮手牵手的并排走着,静静的。
此刻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他们双方的眼里只有彼此。此时,没有生活的烦恼,没有事业的不如意,没有感情的第三者。只有对方,只有彼此,偶尔四目相对,会露出会心的一笑。
絮回韶关了,她的生活轨迹也开始正常运转了。
正在打印文件的乐玲,被胃部突然传来的一阵抽搐转移了注意力。
脸上的血色尽失、异常苍白,她一手捂住疼痛的胃,一手打开柜子,想从中拿出胃药,就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也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药罐刚拿出打开,就掉在了地上,把药撒得满要都是。
胃的抽搐越来越厉害了,乐玲想叫,但她是董事长秘书,拥有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公司虽说不大,但隔音设备超好,就算她喊破喉咙,也不一定有人听得到。想捡药,却又无能为力。
有事前来找董事长的王秘书,刚好看到这一幕,吓得赶忙上前问道:“玲姐,你怎么啦?你别吓我。”
“药”乐玲好半晌,才艰难地指着地上的药丸道。
“药?”随既,王秘书马上会意过来,捡起两粒药丸,外加一杯温水,让玲姐服下。之后,再让她趴在桌上休息。最后,再将其它药丸一一捡起,放在药罐里。
过了好一会,见玲姐渐渐恢复了血色,缓缓抬起头来,她才忧心地道:“玲姐,你到底怎么啦?刚刚可真是吓死我啦,一点血色都没有,脸色苍白的像死人一样,吓死人啦。”
闻言,乐玲虚弱一笑,看着这快吓坏的小女孩,道:“我没事,只是有点胃痛而已。不好意思,吓着你了,对不起。”
“噢,拜托,玲姐,你痛成那个样子,还叫一点呀?我看你还是赶快去医院检查一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