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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不是你家的吗?谁敢骂你呀?”
“就是因为是我家的,所以,我才要更努力呀。不然会被人看扁的,而且,我妈一向以严格出名,就算我是她儿子,她也不允许偷懒,否则,她也会毫不留情地处罚我。”
“真的吗?”
见女子有一点心软了,花中月便又开始发挥他的专长。道:“当然,你是我最心爱的女孩,我怎么舍得骗你呢。虽说公司是我家的,但那也是我父母努力的成果呀。我一定要更努力,才不会被外人看轻、看扁呀,你也不想我一辈子都靠父母生活吧?你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孩,你应该了解我的。”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再阻碍你工作了,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哦。不要只记得工作熬坏了身体,还有要记得来看我哦。”
不知是女子真的太了解他,还是被他的甜言蜜语给骗了。她竟傻傻地相信了他。
‘铃铃铃、、、、、、’他电话响起。
中月改为单手搂着她的柳腰,另一手接电话。
不知是谁打来的电话,只听他道:“喂,您好,我是。”接着便一脸凝重地挂了电话。继而,对着女子道:“你看,公司打电话来吹了,我得赶快走才行。”说着,便急忙地找衣服。
闻言,柔娜也一起帮他找衣服,再帮他穿戴好。
一切妥当后,花中月还不忘,偷了一下香吻。道:“谢谢”
继而拿起属于自己的东西,没有一丝留恋,头也不回地走了。
中月从宝安赶回市区的医院,刚好看见医生从乐玲的病房出来。
他赶忙快步走上去,一脸焦急地道:“医生,她怎么样了?”
一看他那紧张的模样,年历资深的医生,马上就知道他与病人的关系不同寻常,也就不打算隐瞒他什么了。道:“她没什么大碍,只是她身体有百分之二十的地方,严重擦伤,甚至有碎石进入。特别是右半边脸,就算我们为她做植皮手术,她的脸也会留下疤痕。”
“您的意思是说:她会毁容?”花中月这下可是真急了,他还没玩过她呢。她怎么可以就毁容呢?要毁也得他玩厌了再毁嘛。
“对“
“难道没有其它办法了吗?”花中月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不能将病人的伤痛彻底治好,是身为医者最大的悲哀。
“那我、可以看看她吗?”
“当然”
“谢谢”
走进病房,看见了满脸包着纱布的她。她还昏迷不醒,花中月想趁此机会离开。但还来不及转身,就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
“中月,你来啦。”
乐玲悠悠转醒,一睁开眼,就看见男友站在床前,心里很是感动。心想:‘我总算没看错人,在我遇到困难时,他总在我身边。’
“嗯”对她已经完全放弃的花中月,淡然应道。
他的不以为然,乐玲没发觉;因为,她此时注意力全放在脸上。刚才说话时,她觉得不自然,抬起未打点滴的手,抚摸自己的脸,这才发现脸上缠满了纱布,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恐慌地道:“我的脸,中月,我的脸、我的脸怎么啦?”说时,泪水快速凝聚在眼眶,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真的很怕、很怕中月会离开她。现在中月是她的全部希望了,她不敢想像,如果中月不要她了,她会怎样。
第七十一章
既然对她没兴趣了,花中月也就不需要装温柔、体贴、尔雅了。对于一个毁容女,他也不需要太客气,便冷冷地道:“你的脸怎么样?不用多久,你就知道了,用不着我多说。现在我公司有事,我没空陪你,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吧。”说完,连再见都懒得说。(也或许是不想再见面了吧?)转身便走,没有一点留恋。(也许是她已经不值得他留恋了吧?)
“中月、中月、中月、、、、、、”乐玲的呼唤,没有唤回快速离去的男友。她只好自我安慰道:“他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才不能陪你的。张乐玲,你又不是小孩了,干嘛,住一下院也要人陪呀?他又没说,他不来了,你、、、、、、”话虽如此,但泪水却不争气地滴落了下来。
一天过了一天,都整整一个星期了。他连一次都没来看过她。
她不禁想:‘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不然那天,他不会对我冷言冷语,如今又不来看我。不会的,他说过他爱我的,又怎会轻言放弃呢。’乐玲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只是忙而已,忙完了就会来看她的了。勉强自己不要再想关于他的事,这才发现,她有好一阵子,没给老师打电话了。知道老师肯定又担心了,这才暗骂自己道:“都那么大了,还成天让老师操心,我真是不孝。”
想到就行动。
乐玲慢慢地走下床,经过一个星期的休养,她的身体已经没什么了;伤口也开始结痂了;只有脸部,至今还缠着纱布。不知为何,(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脸)问医生、护士都说没事,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他们有什么瞒着她。突觉自己又想太多了,便又一次警告自己不准走神。小心翼翼地向医院公用亭走去,虽说伤口已经结痂了,但如果做运动还是会有一点痛。
一路上,她看见很多病人,都有人陪伴,只有自己孤影单只,心中不免有些落寞。
好不容易,到了电话区。
乐玲按了几个熟悉的号码,在电话响了三声后,被人接起。
“喂,您好,请问找谁?”
听到熟悉的问候声,乐玲的眼眶又湿润了。虽止住了泪水,但她的声音还是有一丝哽咽道:“师母,我是玲儿,近来好吗?”
也许是电话那头的人儿也听出了异样,只听关心的话语从那头传来:
“玲儿,怎么啦,不舒服吗?”
闻言,乐玲差一点就哭出了声。但她不准,她已经让老师一家操碎了心,她不想再让他们担心了。强忍着泪水,迫使自己用平常的语调道:“不用担心我、师母,我很好。教师呢?在家吗?”不知为什么,老师一家都对她很好,但她却只跟老师亲。
“他上班去了,有什么事吗?不如,你打去病院找他吧。”
“不,老师忙,我就不打扰了。只是想向你们报平安,麻烦师母代我转告老师:我很好,不用担心。还有,帮我向哥哥、姐姐问好。(哥哥、姐姐都是骆明振的儿女)师母也是,要好好照顾自己,玲儿不能在身边照顾你们,是玲儿不好。”说着,泪水也跟着滴落。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仍关心地道:
“傻丫头,说什么呢?师母知道你有心。我还有你老师和儿女照顾;倒是你,一个人异乡,在好好保重身体。我们相隔太远都不能照顾你,唉、当初,你要是听你老师劝就好了,我们也好照顾你。”
“师母,我还有事,下次再聊。”乐玲现在只想快点挂了电话,因为她怕,再听下去,会忍不住哭出声响。
“好,那你忙吧。”
话虽如此,但乐玲知道师母还没挂。道:“那我挂了。”
“嗯”
来不及等师母挂电话,乐玲赶忙挂了电话。继而,在电话旁,蹲下,掩面大哭。
从她身边路过的医生、护士、病人及家属都投以疑惑的眼光。却无一人上前寻问、安慰。
在市中心,一栋带花园的复式别墅里。
一对中年夫妇:女的一脸寒霜,沉默不语;男的一脸焦急,不时看时钟和看向大门;似乎在等人。因为现在已经是半夜三点了,屋子只点着壁灯。
俩人不言一语,屋里安静的出奇。
但这种宁静并没有在持续多久,不一会儿就被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给代替了。
听到这脚步声,男的明显松了一口气,并看向大门;女的虽无多大的变化,但也看向了大门。她的面无表情看在她丈夫眼里是:她生气了。
于是,他马上道:“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力了。这次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夫人,你等着瞧好了。看我怎么修理他、、、、、、”他越说越小声,因为他收到了他妻子刺出的两道锋利的眼光。
闻言,陈叶瑶恨恨地瞪了丈夫一眼,冷道:“你在说什么?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在身边了,你还想打死不成。”
这下马屁拍到马屁股上了,花需叶吓出一身冷汗。道:“是、是、是,夫人说得对极了。我是一下子气糊涂了,在胡言乱语,望夫人别见怪,别与我一般见识。”边说边带着假假的笑,殷勤地帮陈叶瑶松骨、捶背。(完全一付哈巴狗的模样。)
陈叶瑶不理,仍看着大门。心里充满了将见儿子的喜悦,但却不善于表达。虽说与儿子同在一个公司上班,但他只是个挂名经理而已(只领工资,不做事。),所以,极少见到儿子。家也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