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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请便。”杨刚是个聪明人,当然不会去得罪这个大财主。
“玲,我们换得地方,聊聊好吗?”
“嗯。”擦干泪水,与翠香一起离开。经过总经理身边时,向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杨刚亦微笑回之。
“你们去哪?”玩得正欢的花中月,意外瞧见她俩离开,便向她们走来。话虽对着翠香说,眼睛却深情地看着乐玲。
“我们去外面走走,你继续玩吧。”
乐玲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便红着脸,低着头,不敢与他对看,心中却在窃喜。(的确,帅哥谁人不爱,她——张乐玲又不是圣女。)
见她又(假装)害羞,花中月嘴角换上一种似笑非笑的笑容,继而对仍不明情况的翠香说道:“小心点,我哥会担心的。”
“少肉麻啦你。”见他又说未婚夫,翠香骂道。继而拉着呆在一旁的玲,快迅离去。
随后,她们步出酒店,走进了对面一家咖啡厅。
咖啡厅的布置很优雅,设有卡座(全是木头做成的),灯光有点昏暗,厚厚的窗帘让窗内与窗外隔绝。
或许是夜晚的原故吧,这里的客人廖廖无几。
她们挑了个最角落的位子坐下,除了各自点了杯咖啡和橙汁外,俩人都保持沉默。
“十年不见,你变得开朗多了,是伯母、伯父合好了吗?他们都还好吧?”乐玲率先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合好?下辈子吧;这辈子是不可能的啦。至于我嘛,毕业后,就进了我爸的公司,做开发部主管。三年前,也就是我大一那年,他们为我订了一门亲事,是个大我四岁的男孩,现在正在英国攻读博士学位。”
“那他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他呀,对你好不好?”
“嗯、、、、、、怎么说呢?他不会对我太热情,也不会太冷淡,只是、、、、、、”说到这,翠香无奈地耸耸肩,一挑眉一扁嘴,不说了。突又想起了什么,道:“别说我了,你呢?为什么那天我们去为你庆祝生日,阿姨却说你病了。送你去医院后,也没有再看见你们母女。到底是怎么啦?你怎么会一下不见就病了?”
闻言,乐玲忧愁地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吗?新闻应该有播吧。”
“从你家回去后,有看新闻重播,知道了一些有关叔叔的事啦。可是为什么连你和阿姨都不见了呢?按理说,你们是有可能去投靠亲戚啦,可是,我记得你说过:叔叔和阿姨的结合,已经跟所有的亲戚都闹翻了,所以、、、、、、我有点好奇。”
“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样,爸爸破产了,因为受不了破产给他带来的压力,自杀了;我知道后,大病了一场;妈妈也在我生病期间,不知所踪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乐玲没想到,事隔多年,谈起这件事,她的心仍会隐隐作痛。
虽然玲表面上很平静地轻描淡述过去的事,但她仍看得出,她依然很在意;她的心依然很痛。本想再问她:‘生了什么病,那么严重,能使她神智不清?’转念一想,这只会使她更加痛苦罢了。便道:“对不起,我不该问的。让你再将伤心往事重提,让你难过,我很抱歉。”
“我没事,我早已学会了面对现实。老师曾说过:要做一个生活的强者,就应该面对困难、挑战困难。人的一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它总会发生一点小意外,增添你的人生彩色,我也不可能例外,对吧?”
“玲,你变了,变得忧郁,也变得坚强了。”
闻言,乐玲淡淡一笑,道:“在这里,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和亲人,当我有烦恼的时候,我希望有人听我诉说,你愿意做这个人吗?我知道这个要求很不合理,可是我、、、、、、”乐玲害羞地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我知道。”翠香很了解地应道。她知道玲现在的心情,就像当年无助的她,但她还是狠心地道:“我很抱歉,玲。明天、我就要去英国陪他了,有好一阵子不能回来,所以、原谅我。”
不用翠香细说,她也知道‘他’是指谁,翠香的拒绝记她感到失望,也感到丢脸。心里不免有点小小的责怪她的无情,曾许诺一生一世的友情,在十年间就变质了,就连听一下对方的倾诉,都觉得没必要了。原来,友情在爱情面前是如此渺小、微不足道。心想:‘既然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自己又何必死缠烂打呢。’淡道:“那不打扰了,再见。”
明显感到玲的疏离,翠香心里不大好受。她也知道自己的话,太伤玲的心了,可她真的不是推搪,而是事实。翠香知道玲不会听她的解释的,在玲的眼中‘解释就是掩饰’,因此,她道:“我有车子,我送你吧?”
“不了,谢谢你,我会自己坐公车回去。很晚了,你也该回去了,开车小心点。”
“嗯,你也是。”
在翠香说话时,乐玲已走到门口。
一阵冷风吹来,玲打了个冷颤。天下着蒙蒙细雨,街上行人都匆匆地从她身边走过。
五颜六色的灯光,从不同的窗口射出,射在往下落的雨上,好看极了。
她没有去坐公车,只是静静地走在细雨中,想要将心中的伤,都让雨水冲洗去。
“阿啾、阿啾、、、、、、天呀,我的身体真是越来越弱了。以前在病院经常淋雨都没事,现在呢?只不过是昨晚淋了一下雨而已,今天就感冒了。真倒霉,阿啾、、、、、、”
“乐玲”
“嗯,干嘛?”正在自怨自艾的乐玲,听见有人叫她,本能地应了一句。突想:‘我是一个人下楼的,又无人与我同行,是谁在叫我呢?’带着心中的疑问,向发音处看去,一看,心想:‘天呀,是他?他怎么会来这儿?’脸也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本能地低下了头。
第三十九章 偶遇
闻言,袁敏玉突然严肃地道:“别胡说。”说完,掩门而去。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国了。”在梦的心中,她觉得:‘哄人现在应该在日本才对呀,怎么会来深圳?’
“我回国已经一个星期了。”
“什么?你来深圳一个星期了?该死的,阿仪既然都不告诉我。你也是,既然回来了,也不来找我。呜呜、、、、、、太伤我的心了,你们俩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亏我袁梦玲还把你们当成我的亲人,可你们却、呜呜、、、、、、”此时的梦玲是软硬兼施,叽哩呱啦地讲了一大堆。心想:‘怪不得阿仪这几天都是怪怪的,原来是心上人回国了。’
听到玲丫头提起仪,温和笑容的俊脸立马变得无限愁怅。道:“我和仪、分手了。”
“什么?”梦玲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不由得尖叫出声。她瞪大双眼,就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似乎不认识他一样。这时,她才发觉哄人脸上的表情,给人第一感觉就是——痛苦。只是自己刚刚被喜悦冲昏了头,才未发现罢了。
“我说,我和仪分手了。”
“哄人,你又在开什么玩笑?你和阿仪是情投意合,天劈都劈都不开,怎么可能说分手就分手呢?八年了,八年的感情,说放弃就放弃吗?怎么可能?”梦玲认为他们是情人之间的耍花枪,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真的。她说她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很可笑吧。”说完,自嘲地笑了笑。
“可是、、、、、、怎么可能?”当她看到哄人极力忍泪的样子,她有点相信了,可仍觉得不可思议。
“哄人是永远不会骗玲丫头的。”
“他是谁?”
似没听到玲丫头的问话,伤心地道:“玲丫头,告诉我。那个能让仪把我们八年感情都弃之不顾的男人是谁?”说时,泪水滑落。
“I要是know就不会问you了。”梦玲低着头小声地嘟嚷道。
“你说什么?”
“吓,没、没什么。”心想:‘这么小声你也听得见。’
梦玲的解释,在洪仁看来是不愿告诉他,便忧伤中带着一丝勉强的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去找麻烦的。我只要听到他亲口对我说,他会爱仪一生一世、会永远待她如珍宝、永不变迁,这一句话。我就会不留任何踪迹地消失在他们的眼前。如果他对仪只是抱着玩一玩的态度的话,我——洪仁,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会尽力而为的。”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帮呀?去问阿仪吗?不可能,她肯定不会告诉她的;去问飘吗?他是阿仪的大哥,他一定会知道的,但这更不可能。她都跟他闹翻了,他或许根本就永远都不想见到自己了。他那么讨厌她,她又何必去自讨苦吃呢。话已出口,又如何收得回呢?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谢谢你,玲丫头。”
“跟我还客气什么?唉,对了,洪伯伯近来好吗?”不愿再提让哄人伤心的事。
“还是不太想得开。”洪仁现在终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