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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人平静和充满幸福的解释,因为任何人也剥夺不了你的这种解释机。你为什么不用一种解释,使自己的心境亮堂起来呢?当你以善意对身边的人、身边的事时,你的周围也会反射出这种善良之光。与其花时间去纠正自己的弱点,不如花时间来创造自己的优点。天生我材必有用,只有发挥出自己长处的人,才可胜任愉快,尽可能发挥所长。说是把你最能表现、最可胜任、最具才情的一面崭露出来,这样,你就会充满快乐。”
“谢谢你,想不到,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会是你在安慰我。”
“每个人都有做错事的时候,我也不例外,所以,大家都是带罪之人,谈不上安不安慰,只能说是互相体谅而已。”
陈叶瑶淡淡一笑,道:“想不到,你也挺幽默的嘛。”
“是吗?”袁敏玉也笑了,露出了两个迷人的酒窝。
这样的笑,让陈叶瑶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但她没有特别在意。
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飘洒着,同时,也掺杂着不时从茶厅里传来的,她俩的笑声。这是慈母的笑声、谅解的笑声、也是知已的笑声。
望着镜中渐失稚气的脸庞,竟隐藏着一丝忧郁与沉重。她不知道究竟是生活改变了她,还是她适应了生活?镜中的脸依旧茫茫然。
思乐进来,刚好看到这情景,怕她又想到什么可怕的事,便担忧地道:“梦”
“儿时的我,常盼着快快长大。那时,未来对我而言,是一片神奇的天空,充满了诱惑。如今,真的长大了,却时常怀想儿时的生活,无忧无虑、单纯洒脱。也许,人们都是这样,总是失去以后,才想再拥有,或许成长就是这样,在得与失之间,放逐希望。先人曾说:没了太阳,我们还有星星。我说:没了星星,我们还有梦想。可梦想一旦失去了,我们还拥有什么?”
“梦,别这样。(轻搂她入怀)至少,我们还有未来。”
“未来?我已经没有未来了,你是知道的。”她似乎变得越来越爱哭了。
“时间是创伤最好的良药,你会忘了的。”他心痛地为她拭擦脸边的泪珠。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忘记,妈妈咪就不会到现在都不能释怀了。她总是沉迷于自责中,生活在痛苦里,现在都二十几年了。我是妈妈咪的女儿,你又凭什么说我可以忘了呢?”
他被梦说得无言以对,心想:‘是呀,梦说得对,我凭什么叫她忘记?连我自己都还没学会忘记。’不想再谈这个,便笑道:“我们、出去看星星吧。”说完,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梦悄悄地抽回自己的手,轻声道:“我自己会走。”说完,便率先走出房门。
飘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有人说:夜空中的一颗星对应着地上的一个人,那么,我又是哪一颗星星的伙伴呢?我不知道。可也有人说:夜空的星星是精灵,对着它们许愿,可以梦想成真。有时候我想:如果一颗星,就能实现一个愿望,那我该拥有多惊喜,该得到多少美妙的东西呀!小时候,每天都和星星们自言自语,每天对着星星们许一个心愿——无论它多么遥远,无论它是否会实现。”
“你也会对着星星许愿吗?”梦有一丝惊讶。
“每个人都有个倾诉的对象,只是我的有点特别而已。梦,你呢?”
“我?”梦伸手指着自己,不敢相信他也会想知道她的事,本很高兴的,但一想到、、、、、、又觉得没这个必要了,便淡道:“你不需要知道。”
第四十九章 心病
“梦,别这样。”一看她表情,便知道她一定又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了。
“飘,无论你曾经是否有爱过我,但我从不后悔认识你。谢谢你,给了我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我知足了。明天、明天你就回深圳去吧,我已经没事了。以后再见面,就当我们、谁也不认识谁,好吗?”梦玲把目光调向远方,她怕一对上他那高深莫测的眼,她就再也没有勇气把话说出口。
“梦”思乐强行让她对上他的双眼,道:“告诉我,你要怎样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不要以为是因为你出了意外,我在安慰你。我告诉你,如果我对你没感觉,就算你用枪对着我的头,我也不会说:我喜欢你,但不可否认,我是因为这次意外,才发现我对你的感情。梦,我真的喜欢你。”
梦差一点就被他眼中的深情所软化了,但一想到那些劫匪、、、、、、她的口气,不免又冷了下来,道:“每个哥哥都会疼自己的妹妹,不是吗?我记得你说过,今生今世,乐乐是你唯一爱的女孩,你的心已经藏不下第二个人了,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听到乐乐,思乐的神情立马暗淡了下来,幽伤地道:“如果我真的把你当成小妹妹,那么简单就好了,我的心、此刻也就不会那么无助了。曾经,我以为乐乐会是我唯一爱过的女孩。自从遇到你,我才发现、事情似乎并不像我所想像的,那么简单。我会为你的开心而高兴,为你的哭泣而伤心。直到这时,我才发觉,我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你。”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对我说这些话?”
“现在也不迟呀,梦”听到她的自喃,以为她想通了,飘兴奋地握住她的双臂。
“不,迟了、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梦又一次挣脱了他的手。
“难道你、已经变心了?”飘不敢想象,爱又一次与他擦肩而过。
“我爱你,飘,这一直都没变。可正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我想清清白白的将自己交给你。可这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泪、再一次出现在快乐宝宝脸上。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呀。”说完,转身离去。
就在她转身离去的那一刹那,飘突然伸手拉回了欲离去的梦,深情地吻住了她的嘴。
梦挣扎,但没有成功,最后也融化在他的吻里。
夜很静、很美。星星在夜中闪闪发光,似乎也在为他们祝福。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已是绝叹,可我过去总想:如果夕阳真的无限好,又何必在乎将近黄昏呢?将近黄昏、又有什么不好。你看,秋的夕阳,总让人感觉好遥远,完全没有日出时那蓬勃,只有义无反顾走向黑暗的悲壮。”
“怎么突然伤感起来?”
“因为、我不知道,明天是否还会与你共看夕阳。不,应该说、以后。”
阿仪轻倚在仁的胸膛,柔声地道:“再次回到这个久违的胸膛,我才发现、我竟十分想念它和、它的主人。”
“你说什么?”洪仁兴奋地握住仪的素臂,有点爱宠惹惊,又怀疑是自己自作多情,听错了。
仪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毕竟当初提出分手的是她。)低声道:“当初、如果没有大哥,就没有今天的林巧仪,所以,当我看见大哥对生活如此沮丧时,我发誓,我一定会用我一辈子的时间,去抚平他心中的伤口。可后来、我发现,我并没有那么伟大,因为我的心,自始至终都在另一个人身上。”
“在谁身上?虽然有点明知故问,但洪仁还是希望能从仪的口中说出。这样,他的心会比较踏实些。
闻言,阿仪的脸马上红得像个苹果,煞是可爱。轻声道:“你”便转进他的怀里,希望可以这样过一辈子。
在这早已走得烂熟于心的白色石板小路上相拥着,身旁不时有行人经过,还有不少人礼貌的向他们点头、打招呼。
树间的鸟鸣空灵地伴随着夕阳落在他俩的肩膀上,微笑静谧地流淌,古榕上一片片叶子哗啦啦地飘下来。石凳周围的地面上杂草丛生,一、两朵淡黄色的小花无声绽放。树叶刮过地面,用一丝昏黄扫平地荒芜,平增朦胧的秋意。
“仁,这样就好。”女孩突然开口道,语乞中满是倍受宠爱的幸福。
“什么?”男孩假装不解,手中却在不觉中加重了力道,将她搂的更紧。
“躺在你的怀里,那种感觉很舒服、很安心。只要能永远躺在你的怀里就好了。”
“我想,我好像不应该在此时出现。”
突闻此声,阿仪快速与洪仁分开,低着头低声道:“哥”但掩不住红通通的脸蛋。(当然啦,被人听到自己爱的宣言,谁又能若无其事呢?)
见盯,思乐随意地笑了笑,道:“回去吃饭了。”
“噢”阿仪随便应了一声,便满脸通红地跑开了。
“金钱有价,真情无价。再多的金钱也不可能代替那一颗纯真的心,希望你、不要负了她。”看着小妹的背影,思乐真心地对洪仁说道。
“我的爱情有点蠢,但坚定不移。”
“希望你不是一个会背叛承诺的人,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你很关心仪?”洪仁满口醋味地道。
“她是我唯一的小妹,我不疼爱她,疼谁去?”
“那梦呢?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