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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吴远走过来,白璇转过了身,还像往常那样,嘟着小嘴儿,微低着头,眼睛向上看着走近的吴远。她瘦了,至少比一个月前又瘦了一圈。吴远看到这里,心里像被什么狠狠地揪了一下。
对不起啊!白璇嘟着小嘴说。她还像以前那么可爱,两只眸子依然那么清澈。
吴远一把把白璇搂在怀里,紧紧地。白璇两只小手不停的敲打着吴远的前胸,头埋在吴远的胸前,嘤嘤的哭,“你说过,一生一世对我好的,呜呜呜,那你还不搭理我,我们都一个月没见面了,呜呜呜,我想你,呜呜呜。”。
白璇哭着,吴远的心里也不是滋味。想想自己当初说过的话,看着怀里哭泣的白璇,想着自己这一个月来做过的事儿。“不会了,以后不会了。”吴远不住地重复着这句话,手微微的发抖。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回学校。而是走进了白桥附近的一栋二层白色小楼的202房间,那间房间的所有者是一个年过六十的小老头。自从高校中的情侣们开始热衷于校外的短暂放纵以后,那些有经济头脑的和没经济头脑的本地土著都纷纷的把自己的闲置的房间腾出来搞日租,于是这种既经济又实惠的日租房像雨后春笋般的出现在了高校的周边。老头就是其中的一位,不过他的房子离高校远了一点,所以很少有人问津。吴远和白璇经常来白桥,才知道了这个地方。吴远还义务的为老头在学校里贴过日租房的小广告,所以和老头混得很熟。
老头看见吴远他们来了,甚是高兴。赶紧说,你在我的这间屋子住吧,那面的那间好久没人住了,有些脏,这屋里的家用设备也比那屋的全。反正也没什么人来住,你们就多住两天,就收你们一天的钱就得了。说完后,老头关上门去另外一间屋子了。
冲完澡,白璇搂着吴远的脖子低声说,我们已经好久没在一起了。
白璇说着,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瓶“润洁”,在吴远的眼睛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然后给吴远点了几滴,又慢慢的帮吴远揉了揉眼睛。吴远眼睛有点清风眼,风一大就流泪,阳光足的时候稍冲着阳光眨眨眼也流泪。再加上学的专业是计算机,整天在电脑前面坐着,工作的时候又离不开电脑。所以一天下来眼睛干涩的厉害,白璇以前每天回宿舍之前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给吴远点眼药,还对吴远说,你的眼睛一定要睁得大大的,看着我怎么爱你。
那夜的吴远格外的疯狂,第一次很快就败下阵来。长时间的不劳动,让吴远对劳动充满了渴望。因此在第二次劳动的过程中丝毫没有怠工的迹象,而是勇往直前,甘于奉献。白璇也表现的超乎寻常,像一头刚到发情期的母狮子,哼哼唧唧的叫个不停。一改她往日在众人面前的淑女本色,在吴远的身上的疯狂的抓咬。
那天的月亮格外的明亮,穿过深蓝的夜空,照在白桥下的水面上,腾起轻轻的水雾。穿过窗子照在床上,两团赤裸的欲望激战正酣。
那时的小鼓正在学校里某片僻静的草地上,和他新骗到手的女生说“我爱你,永远的爱你”,女生听完后幸福的躺倒在这位财子的怀里,干出了媾合之事。那时的老木正在拿着考研英语敲打着阳台上的栏杆,咒骂着电工的祖宗。因为电工按时停电了,他就不能继续看英语了。
那时的阿非正蒙头在被窝里,像一个无所不为的强盗,想着自己平时不敢做的事情,慢慢的脸上露出了微笑。那时的小若,正手拿着酒杯,两眼无神的看着酒吧里昏暗的灯光,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收工以后,白璇对吴远说,我们下周一起去看盼星盼月吧!说完就嘟着小嘴,钻到吴远的怀里甜蜜的睡着了。
吴远看着窗外淡蓝色的月光和月光下银光闪闪的白桥,又看了看身边甜蜜睡去的白璇,心想,那天点亮白璇心的究竟是玫瑰还是我呢?
第一章 寻找美女
拾金不昧者徐客从酒楼回到宿舍后,就开始进行他的经济原理分析。是送回去好呢,还是不送回去好?是直接找上门好呢,还是贴一张告示等着人家来学校领取好?是自己单身一人去好呢,还是大家一块去?等等。他的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要是刘小手这王八蛋在就好了。最后他纵观全局,权衡利弊,郑重决定还是自己亲自给人家送回去好。他说,肯定是要送回去的,要不人家银行卡一挂失,身份证一补办,那自己手中的就是一堆废纸,留着没用,卖了呢?收破烂的嫌少,人家也不收,再说了,这事关一个新时代的研究生的素质问题,马虎不得。他又说,当然是自己找上门好,因为自己贴一张告示,只能在自己的校园里贴,那样看见的只能是学校里的人,学校里的人肯定没几个人有闲钱去红楼浪费,除了老木。付账的话需要用到银行卡,所以就不会丢在雅间里。他又说,肯定是自己一个人去好,因为大家一起去,像是去打劫的,那样会吓坏了人家,再说了人家还是个女的,才二十三四岁。大家一起去还有集体邀功的嫌疑,极其的损害本校大学生的形象。如果自己一个人去的话,这些问题大部分都会解决,即使有风险也是自己一个人的,不会殃及大家。他分析完了之后,还不忘叹息一下,要是刘小手这王八蛋在就好了。
徐客分析情况分析得眉飞色舞,自鸣得意。但是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怎样通过身份张知道这女的住哪?他赶紧看吴远,用央求的目光。吴远拍拍他的脑门,好的,小徐同志,这忙我能帮你,但是别忘了得了好处回来请大家吃饭。徐客赶紧低头称是。
和我一起在广告公司工作的郑伟是本地人,他的老爸郑志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别看是副局长,但是派头丝毫也不逊色于正局长,在当副局长期间亲自领导破获了本市几个重大的刑事案件,得到了市里领导的赞赏。现在的正局长,再有半年就退休了,所以一些溜须拍马者已经纷纷把目标转向了副局长。他爸的称呼也将由原来的郑副局长,变成将来的局长。我给他打电话过去,他正在被窝里做美梦呢。他说,没什么问题,你先把身份证号码告诉我,我叫人帮你查查,下午告诉你。到了下午,他来电话说是那个女的是外地人,在本地打工,居住在五号路乐民小区五单元101室。
我把这些告诉徐客,这小子乐得不得了。但是想想是个外地打工的有点泄气,后来又一想也许人家是个金领也说不定。于是欣然决定一定要去会会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子。
那天上完课,大家都没什么事情,在宿舍里闲呆着。小鼓说,我想找一个固定的女朋友了,这样真他妈的没意思。老木赶紧答言,算了,别他妈的在这装清纯。阿非说,这次有点夸张吧,这可不像你啊。
我说,是啊,连你都要找固定的女朋友了,把自己锁定在一个人身上,对于你来说这不是资源的空前巨大浪费吗!
小鼓说,算了,跟你们这帮人真的没什么共同的语言。一群表面上看起来清纯,实际上内心猥亵的家伙。小鼓又说,我真的想好好找一个固定的女朋友一直爱她一辈子。然后抬头对我们说,还记得化工系的刘小冉吗?我真的喜欢上她了。小鼓说完,转身走了。
老木说,小鼓这回可能玩真的了。不过他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让人充满疑惑,是“我真的‘喜欢上’她了”呢?还是“我真的喜欢‘上’她了”呢?
刘小冉是化工系的一个美女,虽然称不上系花,但是从哪方面看也不比系花差。身材前突后撅,一米六五的标准身材,有着一张耐看的小脸蛋,说起话来娇声娇气的,叫人心里发痒。她是小鼓在大学校园里的初恋,谈了一段恋爱后,小鼓另有了新欢,刘小冉也不着急不上火,第二天就当着小鼓的面和她们系的一个她的忠实的追随者,勾肩搭背的,开始了她的幸福生活。
小鼓的昵称就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形成,那时候我们的课很多,一天到晚的呆在教室里。小鼓基本上不去上课,我们一走他就领着刘小冉来到宿舍。门窗紧闭的开始了他们的工作,弄的床板吱吱嘎嘎的山响。有一次,我们下课回来了,这家伙还在屋中继续作案。老木说,走,看看戏去。
我们的宿舍挨着水房,有一根水管穿过墙从我们的宿舍通到水房,由于密封的不好,在水管和墙之间形成了很大的一条缝隙。从水管中望去,屋内黑压压的什么都看不见,只看见小鼓床上的被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