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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想起了我写丫鬟投湖的灵感来自哪了,《红楼梦》有金钏、银钏两姐妹,金钏服侍王夫人,银钏服侍宝玉。后来金钏被打了一巴掌投了井,给了银钏几两银子就了事了。对于为什么写用二十两银子给赵嬷嬷买丫鬟而换回沁芳,那是因为贾赦看上了鸳鸯而没有得到,最后终久买了一个十七岁女孩子来,这大概就是塑造沁芳沁荷姐妹的开始吧,只是他们在漱月的言情中,应该美好些。
贾赦买妾是花了500两,但清朝买卖女子的平均价格是50两,至于丫鬟,应该没多贵的。几两银子大概就可以办到。袭人笑道:";怎么不言语了?想是我才冒撞冲犯了你;明儿赌气花几两银子买他们进来就是了。";只见李嬷嬷拄着拐棍,在当地骂袭人:“……你不过是几两臭银子买来的毛丫头,这屋里你就作耗,如何使得!好不好拉出去配一个小子,看你还妖精似的哄宝玉不哄!”那时3、5两就可以买一个丫鬟。所以我觉得20两应该可以买一个不错的丫鬟了。
楔子:双月初识
乾隆盛世,京城一片繁荣的景象,正对着紫禁城的正阳门(前门)外的廊房四条,更是群商云集,热闹非凡。
“公子,这条街虽然窄点,可是这么多店铺,这么多的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呢。”一个书童模样的小后生,挽着一个大包袱,跟着一个俊俏少年在集市上一边东瞧瞧西看看,一边叨唠个不停,“我们的草原上的赛马会也很热闹,可是和这热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哦。”
这个俊俏少年煞是得意地一笑,他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对书童说:“小容子,早说了跟本少爷出来绝对是可以见大世面的,这可是京城,有些人一辈子都没出过草原,哪见的了这么好的景致啊!”
小容子嘻嘻的一笑:“既然公子对京城的印象这样好,为什么要逃婚呢,嫁过来不就可以一辈子在京城了么?”才说完,他忙捂住了嘴,少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一定要我露馅还是要气死我啊?”
小容子扮了鬼脸,笑着说:“呵呵,露馅不露馅又没关系啊,老爷绝对想不到格格会反其道跑到京城来的了,还是数冷爷机智哦,如果按格格当初的想法逃往江南,说不定已经被老爷扣上花轿的了。”
原来这两人皆是女扮男装的人儿,那位少爷原是科尔沁草原正白旗世袭郡王乌雅和颜的女儿乌雅羽月,乌雅和颜的福晋上月进京入宫觐见远亲德妃娘娘,特地讨了一门亲,要将女儿配给了靖北大将军关憬秋为妻,这关姓,可是满清八大姓之中的瓜尔佳一族入关后改的汉姓,几代大受皇荫,关憬秋的父亲关执海立过赫赫战功,在一次战斗中不幸以身殉国后,加封定北侯,关憬秋则选入宫中,作为阿哥们的伴读,由最好的老师教授四艺之术,成年后更是骁勇善战,成为乾隆朝的一员猛将。
原本乌雅和颜认为这是天下掉馅饼的好事,却不料平时娇惯的这个女儿心中却另有他人,这下好了,快煮熟的鸭子飞了,宝贝格格她携的贴身丫鬟容珍玛一夜之间就和某人“私奔”了。
乌雅羽月一听有人夸冷卓杭,便喜上眉梢:“是啊,阿玛怎么聪明的过冷大哥呢,听说前面有一个‘都一处’烧卖店,是乾隆爷亲自提的匾呢,咱到那等冷大哥去吧。”
容珍玛应了一声,提着包袱便要前去,不料小小的市场却骚动起来。
“让开,让开,驾,驾……”几个衣着光鲜的纨绔子弟,骑着马在市场横冲直撞,摊位被撞翻了无数,来不及躲闪的行人也有不少碰伤的。容珍玛虽然机灵,在这窄窄的闹市中却不及在草原动作机敏,在马飞速的越过身边时,一个躲闪不及,包袱飞了出去,人也顺势倒地。
“哎哟!疼死了,太过分了!包袱啊!”容珍玛喊出声来。
羽月也被激怒了,她也是个喜好武艺的女子,虽说那三脚猫的工夫被冷卓杭批的一无是处,可是驭马之术可不是盖的。她将手指放入口中吹了个响哨,那领头的马便长吁了一声,像施了定身术一样停了下来,那马背上的公子哥却一个惯性,直直地冲了出去,重重地在地上摔了一个大马哈。
羽月哈哈大笑:“该,就看你那熊样,容珍玛也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迈步走上前拾包袱,脸上都是得意。
“唉,公子哥,你闯祸了。”
“赶快逃吧。”
身旁的乡亲不光不叫好,还纷纷躲闪,主仆两人有些错愕,“怎么,怎么,得罪了大权贵了吗?”
几个喽罗忙上前搀起摔坏的主子,那公子哥脸上污七麻糟,分不清哪里是摔青的哪里是泥污的了。他拼命的叫嚣:“哪个狗崽子不要命了,不认得本贝子的名号吗,敢戏弄本贝子,来啊,给我打!”
“慢着。” 乌雅羽月不是没被这架势吓到,到事到眉头总不能看着被打吧,他硬撑着喊出这一句,心里嘀咕着:“天啊,这下篓子捅大了,冷大哥啊,你快出现啊……”
“怎么着,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难道还真有什么撑腰不成?”公子哥仔细掂量了眼前这个瘦弱少年,见没什么动静便再次吆喝,“给我上!”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乌雅羽月硬着头皮抵过了小喽罗开始的几拳,却突然觉得自己的武功好像完全失去了作用一下,本来她的花拳秀腿也称不上什么武功嘛,而容珍玛就更抵挡不住,深深的挨了几圈,却反抗不了,她啊……啊……叫着,缩在街角,正闭着眼睛准备继续挨着暴风雨般的痛楚,不料一下这一切都挺下来了,睁眼一看。
“啊,冷爷。”只见冷卓杭单手将乌雅羽月护在怀里,个人在喽罗间上下飞舞,现在已经换成了那些人挂彩了。
“爷今天是触了霉头了,一个个都吃了豹子胆了,也不问问爷姓的是什么,赫舍里族的,你们惹的起吗?”
“赫舍里族就是再大再有权贵,也不该欺压弱小,而且我就不信天子姓脚下你赫舍里族就是最大的,就没王法管的了,别丈着有个当内阁大学士的弄臣,你赫舍里敏中就可以鱼肉百姓。”冷卓杭义正词严地说。
“哈,看来你知道的很清楚,怎么不服吗,这个梁子是结下了,你逃到哪都逃不过的,不信你找找看,有哪个可以救你。”
“咯咯咯,真的是你们赫舍里最大吗?”正说着,只听见一阵铜铃般的笑声,一位头戴蒙纱斗笠,穿着黄裙的女子从旁边一茶楼上飞身而下,落在赫舍里敏中的面前,赫舍里敏中虽然觉得眼前一亮,“好脱俗的妞”,但被驳斥的怨气更激怒了他。
“小妞,难道你想做我的小妾管我不成。”
“呵,哪里有只癞蛤蟆啊。”黄衣女子依旧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个物件,在赫舍里敏中眼前放了放,“这个认识吧,大概知道我是谁了吧,我姓……”
这句话也只有赫舍里敏中本人才听的清了,冷卓杭很诧异地看着这位女子用了什么法宝,那个当朝权贵的贝子,竟然脸色大变,他原本灰蓝的脸现在变得黑绿的了,他愤愤地瞪了四人一眼:“算我今天倒霉,走!”一伙人便非常狼狈的离开了廊房四条这道街。
乌雅羽月兴奋不已,跳出冷卓杭怀中,一把拉过黄衣女子:“这位姑娘你好厉害哦。一拿出一件东西他们就那么怕你,还有你的轻功好厉害哦,你是天上的仙女呢还是什么帮派的绝顶好手啊。我好崇拜你哦。”冷卓杭眉头一皱,怎么她见一个崇拜一个。
黄衣女子被弄的一愣一愣的,反射性地要避开:“没,没,我只是京城一家大户的小姐,碰巧抓着一件这无赖的把柄罢了。”
“哦,别怕别怕,我不是登徒子的,我也是个女子的,不信咱们上茶楼,我摘了帽子给你看……”说着便拉着黄衣女子上楼。冷卓杭眉头紧锁得跟在后面,容珍玛撇了撇嘴也拎着包袱上去了,虽然她一般对格格这样热情奔放的性格有些头疼,但觉得留住着仙女一样的人儿还是一件对的事情。
“我叫乌雅羽月,草原上正白旗的,我看着你就喜欢,可以交个朋友吗?”
“好俊俏的美人儿啊。”黄衣女子见散开头发后的羽月心中一叹,只觉得对待她这样一个纯洁、毫无城府的女孩儿,自己也不能太拘谨了,于是她也摘下轻纱斗笠:“我姓苏,叫苏小月。”
“哇,你真的好漂亮哦,真像仙女哦,我们的名字都有个月哦,怎么你那么厉害,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