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穑俊钡锹逦捌婷挥谢卮穑职炎齑浇艚籼诔氯艟榈淖齑缴希饺思ち业厝任牵镁煤镁貌潘煽臁3氯艟榇罂诖罂诖�
洛伟奇:“姐,好,好奇妙,好舒服,就像当了神仙一般,但愿就这样长吻下去。”说着还要拥吻。
陈若鹃惋惜地说:“良辰美景奈何天啊,呆子,天不早了,得抓紧。现在让我坐起来。”陈若鹃坐起后,打开包袱,取出小小的褥子铺在石头上,自己躺在褥子上,解开上衣的扣子,拿出手帕蒙在脸上说:“呆子,现在亲我的胸部。”洛伟奇犹豫着。陈若鹃又说:“说好的,按我的要求做。”洛伟奇跪在地上,用双手把陈若鹃轻轻托起,亲吻陈若鹃的胸部。一会儿,陈若鹃又说:“现在亲我左边的乳房,从乳房的边缘亲起,好……好……现在亲乳头……轻轻地咬,对,轻轻地咬,好……好……现在换到右边的乳房,从边上亲起,好呀,好呀,对,舔它……咬它……哎呀,哎呀,太舒服了……再往下。呆子,怎么停下了?”
洛伟奇的脸涨得通红,他讷讷地:“姐,我不好意思。”
陈若鹃:“有什么好害羞的,还记得吗?《聊斋志异》中的书痴就说过:‘天伦之乐,人所皆有,何讳焉!’难道你还不如一个书痴?现在你亲到的地方是女人最圣洁的地方,是人类生命之门,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地方。你好好看一看,这是你妻子最神秘的所在。既然上天不允许咱俩入洞房,我要把自己最美丽,最神秘的东西,都献给我最亲爱的人,要让我最亲爱的人看看。这样,即使今后我俩不能再相见,我也无悔无憾。”借着一抹斜阳,洛伟奇看到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红杜鹃,一层层的花瓣,薄如蝉翼,娇嫩细腻,排列有序。这是一个处男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一个处女最神秘的地方:“噢!我的天啊,太美了,太美了,美得无与伦比。”他轻轻地喊了一声。遽然间,他觉得全身血脉喷张,他的阳具胀痛,马上就要爆裂开来……
陈若鹃:“把我扶起来。”她气喘吁吁。陈若鹃从包袱中取出一些用白布包着的器具:“呆子,现在轮到你了,把你的裤子解开。”
洛伟奇惊讶地:“姐,你要干什么?不是说好不进洞房吗?”
陈若鹃:“放心,我保证不让你进洞房。我们现在要做人工授精,这是我在农大时学过的技术。完全按规程操作。”
洛伟奇伤感地:“姐,你,你把咱俩当作牛马了?”
陈若鹃悲戚地:“说实在的,你我现在的处境,还不如牛马呢。牛马尚且被人尊重,我们现在在人们的心目中,已经快成不齿于人类的狗屁堆了。快点动作,别再分心,天要黑了。”
洛伟奇解开裤子,那阳具弹了出了,吓了陈若鹃一跳:“呆子,怎么你……这样威武,天啊,太漂亮了。”说着忍不住就用嘴去亲它,在她的嘴与阳具接触的瞬间,洛伟奇仿佛被电流打击,全身震荡,跳了起来。
陈若鹃:“怎么啦?”
洛伟奇:“好像让电打了一下,太奇妙,太舒服了。”
陈若鹃拿出一个保险套套在阳具上,用手一取一送在阳具上反复动作,洛伟奇下意识地眯缝着眼睛喃喃细语:“姐,我怎么啦,哎……哎……我怎么啦。”陈若鹃的动作越来越快。洛伟奇:“姐,我受不了啦,姐,我受不了啦……”陈若鹃继续动作。洛伟奇:“姐,我要……”话还没说完,他的阳具就震荡起来。陈若鹃说:“没想到能有这么多精液,够用了。”她取下保险套,动作麻利地用小剪子在保险套前端剪开一个小口子,把精液挤进针管里。她又说:“呆子,快,帮帮我,帮我把针筒插进去。”她又躺下,张开双腿。洛伟奇:“姐,你要……”陈若鹃:“我要生下我们的小宝宝。”洛伟奇接过针筒,轻轻将它放入。洛伟奇:“放不进去。”陈若鹃:“真笨,还是我来吧。”她接过针筒,一使劲,随之哎呀一声,把针筒插了进去:“呆子,我累了,帮帮我,让针筒一进一出,好让我再次激动起来。”洛伟奇按她的要求办了。洛伟奇:“姐,你出血了,痛吗?”陈若鹃:“别管,那是处女膜破了,不要紧的。集中精力,别让我分心。哎……哎……好……好……好了,哎呀……哎呀,喔……唔……她紧闭的双眸微微颤动,呼吸粗重而急促:“美啊,美啊,……好了,我满足了,你快推针管。”陈若鹃看着洛伟奇把精液都推了进去。陈若鹃把针筒取下说:“真是我的好丈夫。来,再紧紧拥抱我。”洛伟奇紧紧拥抱陈若鹃。忽然,洛伟奇心波荡漾,他喘着粗气说:“姐,我要……我要……”陈若鹃深情地望着洛伟奇说:“呆子,你要什么?”洛伟奇:“我要进洞房。”陈若鹃欣喜若狂:“想通了?”洛伟奇愣愣的又重复了一句:“我要进洞房。”陈若鹃:“呀。太好了,那就快点,早知现在何必当初,费了那么多功夫……”话没说完,从公园那头传来了“咕咕”、“咕咕”的斑鸠鸣叫。陈若鹃:“是李叔发的信号,不好,有人向这边来。”
第40节:阿贡道长(16)
陈若鹃收拾好东西,亲了一下呆子的脸说:“我的好呆子,今天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我永远不会忘怀。我要先走一步。你要多保重,来日再补这一课吧。”说完如踏薄云般地离去了……
洛伟奇望着离去的若鹃姐,仿佛自己的魂也被带走了。
几个青年男女一边聊天,一边走了过来。大家不经意地看了洛伟奇一眼。他们中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他就是被子打成右派的洛呆子。”另一人说:“原来是他呀,真可怜……”
出版社为洛伟奇饯行时,除了陈若鹃因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没出席之外,全体员工和家属都来了。
李鹏飞沉痛地说:“小洛,事情走到这一步,我们谁也没有回天之力了。上面的意思,这次让你去农场,短则一年,长则两年,就可摘掉帽子回单位来工作。只希望你到了新的环境后,多注意身体,争取早日返回咱们社……来,大家为和小洛早日重逢干一杯。”
菜肴由老李头掌勺,这二十多个鲁滇各式名菜他狠下工夫。但是所有人的心情都极度悲伤,大伙又不好表现出内心的不畅。都闷头不语,难以下咽。
只有洛伟奇像个无事人似的,按他心中排好的顺序,逐一品尝老李头烹调的美食。
老李头看见洛伟奇大口大口吃他做的菜,开头确实十分高兴,认为这小子有眼力。但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人人都为他的事揪心,而他却无动于衷,光顾着大吃大喝呢?他越看越不高兴,终于发起火来大骂:“好你个X养的洛伟奇,我们为了你难过得什么似的,你却像个无事人,好像什么事都与你无关,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洛伟奇:“嘿嘿,干爹不要生气,你做的南北大菜确实好吃,我不多吃点恐怕以后吃不着了。在座的干爹、干妈、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我感谢大家冒着危险来送我。我现在最不放心的是若鹃姐,她照顾了我十多年,她心地太善良,自以为最懂生活,到头来,最不懂生活的却是她自己。我走了以后,希望你们多多照应她。我将终生不忘。”说完跪倒在地,向大家深深地拜了几拜。起身后就离开了酒席。留下身后的一片哭泣声。
1958年夏,金云县党委召开扩大会议,所有科以上的党政干部都出席了。按过去的惯例,这样重大的会议应该由刘瑞英来张罗。但这次没让她参与。刘瑞英问王副主任:“为什么别人都忙着,却让我独自清闲,太不好意思了。”
王副主任笑笑说:“是上头的意思,我看是个好兆头,没准有什么喜事等着你呢?到时候可别忘了请大家吃喜糖噢!”
刘瑞英也笑笑说:“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可是她心里头正偷着乐呢。她估摸着上头的调令可能到了。她回家重新打扮一番,脸上化了淡妆,把最美好的衣裳穿戴起来,真是花枝招展,光鲜亮丽,脖子上还系了一条鲜红的丝巾,益发显得抢眼。
会议由金副书记主持。金副书记宣布:“县党委扩大会议开始,现在宣布会议第一项,由吴书记作反右运动总结发言。”吴有序的总结发言非常扼要,一反常态,他居然照本宣科,一点也没有离题万里,随意发挥。内中表扬了几个人,也批评了几个人,而表扬和批评都没有提到刘瑞英。刘瑞英也没在意,因为吴有序是自己的爱人嘛,对己严是正常的。
吴有序发言后,金副书记宣布:“会议的第二项,宣读上级组织的任免命令:一,兹任命吴有序为中国共产党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