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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哪个男人不好色,而且又是刚刚受挫,怎会不落入套中,林驰道:“你不用谦让了,就这么说定!”说罢,对着女子说道:“你们都出去,本王还有些事情与将军相商!”看着相貌粗鲁的江适,恋恋不舍,缅怀着刚才的余韵,心中更加相信他一定会应允。这时,林驰一脸无害的笑脸,从袖中掏出一张写好了的文书,推到江适身前,示意他看看。接过文书一看,原来是要自己拥立他为储君,脸色马上现出纳闷,这拥立的文书,就能值这四个美艳惹火的女子?
林驰见此,笑道:“将军不用多虑,只需在此画上你的名字,让孤相信你是真心拥立本王就可以了。”想了想,一咬牙,借着酒意,走到林驰的书桌,提笔一挥,江适便落下了自己的名字,转身递给他。林驰狂喜着收下他立下的字据,说道:“将军可知,圣上如今已是病体缠身,已不如去年多矣!”
当下见他同意自己的说法,林驰眸中电闪般掠过一缕阴毒,笑呵呵地说道:“本王听说将军在崇州郡的双亲一向都好吧?”看着他笑呵呵的表情,江适眸中大骇,此时当然可以听得出他的弦外之意,林驰见其明白,遂道:“在李颐出征之后,你当值之夜,打开皇城让孤进去,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此刻,江适原本有些酒意的脑子全被惊醒,这是要弑君啊!慌忙地跪道:“小人愿听王爷差遣!”随即,就飞出林驰狂妄的笑语:“好!孤定不会亏待有功之臣!”得意的扶起江适,拍拍他的肩头,道:“年轻人,好好回去享受孤送给你的四个美女!后来到书斋的两个,尚未破瓜……!哈!哈!哈!哈!”说完,掉头仰天长笑着离开。
片刻之后,华靖带着四女进到书斋,捻着小胡子,笑道:“江适,这是王爷送你的!快回去吧!”此时,已经豁出去地江适,叫嚷的道:“直娘的老子还没试过,连御四女,今晚就回去试试!华管事,你替我谢谢王爷,告辞!”便抱着先前身旁的两个女子,大步流星地走出去。见王府下人还在左右,乐呵呵地喝道:“给老子带路!”
看似沉醉在温柔乡中的江适,偷瞥左右,发现四周已经布满暗哨,今夜如果自己不答应,一定就会是死路一条。转瞬,就出了王府大门,江适在林驰特意的照顾下前呼后拥地回到府邸,这一夜自是风流万分,提枪跃马,纵横予山谷河流之间,快活似神仙。
第十章(下)
细绒般的飞雪连着下了三日,此刻安平城已经被银装厚厚地包裹着,这日已是云轩命张芝等人彻查的最后期限,赵媪等人去告御状,却被世宗冷冷地挡住。此刻,三位公主、欣梅、李平、王豫、马军和已被封为都卫府左都副卫的萧南等人都返回到太子府邸,处理着各自堆积的事物。
这时,云轩把所有的事物一一指派适合的人做后,突然发现自己空闲下来,没有任何事情需要做,正坐在梅雪亭,面带着丝丝舒心,慢慢地品味青青煮的好茶,左手把玩这几张帖子。一阵爽朗而熟悉的笑声把云轩从思虑中惊醒,不用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大姐夫,星目仍然盯着帖子,头也不抬地笑着说道:“姐夫,你可真是时候,坐!咱们青青丫头正煮好了茶,一同享用!”
云烯走进亭子轻轻地抖了抖披风上占着的雪花,笑容满面的解开,将它递给黄华。眼见云轩优哉游哉的模样,随意地拱手行礼,便直接坐到他身旁,乐道:“殿下,您可倒好,把府里的事物全分下去,自个在这喝茶,一边看着盛开的梅花,细雪漫入潺潺的溪水,心旷神怡,舒服的很啊!可否告诉臣下,您看得究竟是何人的帖子?”
呵呵!云轩嘴唇微微向上一挑,勾勒出一个淡淡的笑魇,把手中的帖子轻轻地丢过去,道:“韩丞相孙子韩泊、礼部秦尚书的公子、左仆射雷大人的衙内以及张维将军的长子等人,请我过府饮酒赏花或是听曲看舞的。你若有兴致,可代我前去!”
闻言云烯不禁哑然,暗忖,这些事情平日也没见殿下去过一回,多是以公务繁忙推辞,笑着说道:“这些人确是有些才华,就是不知今年春闱有几人能高中!”
突地,心念闪动,云轩轩眉一挑,接过青青煮好的茶壶,亲自为他斟上半杯,定睛看着云烯,奇怪地问道:“如果我没记错,你这司马也应有事做才是,怎会到内院来?”
当下,云烯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笑道:“今日云灿、云洛不是过府拜访,顺便看看我这被逐出家门的丧家之犬,如今落魄成什么样子!二弟快要上疆场,三弟也准备入仕,一些不太重要的事物,交由他们去打理,历练一下,下官趁此偷个懒歇息、歇息。”
咯咯!闻言,青青忍俊不住地掩着小口笑出声来,如今云烯面色红润,生龙活虎,哪有他说的那般凄惨。云轩笑指他,刚想张嘴,突然,赵大急匆匆地跑进来,行礼说道:“启禀殿下,刑部尚书张大人差人前来请您即刻过去,有要事相商!”
“嗯,备车!”说罢,笑着对云烯道:“陪我一同去刑部看看,今日他们给个什么结果!”
此时,云烯已是收敛了嬉笑的心情,正色躬身道:“属下遵命!”
不多久,云轩等人就到了刑部,飞快地直奔内堂,一路上对给自己行礼的官吏,说了好几次免礼平身,大步流星进到堆满卷宗的内堂。却见张芝三人拿出各自知道的东西,围在案边,逐字逐句地推敲,仔细地商议,丝毫没发现云轩进到内间。
当下,云轩拱手说道:“诸位大人,请孤到此不知有何见教?”突然听到云轩的声音,三人怵然惊醒,忙乱地见礼,道:“微臣张芝(包华、何钦)参见殿下千岁!”
“都平身吧!”
请云轩上座后,何钦拱手沉声说道:“关于刺客之事,微臣蒙殿下指点如今已有眉目,富贾乃齐国人氏,名唤左迁,七年前到京城依靠楚地的茶叶、丝绸及齐国的珠宝、玉器为营。与他生意上来往最密切的却是楚国的商会天香斋,大多数的货物都是廉价、低价售卖给他,使其谋取巨利,而这天香斋的主人却是在赵王二世子的西席司马治。按说司马治来京后,无论如何都应该去拜访左迁,但他从未到左府去过一次,好像不认识此人一般,此可疑之处一也;其后,其径直带着许多楚女敬献赵王,谋得王府幕僚之职,在您比试之后,便成了林谕的西席,为其出谋划策,就在出事的当日,曾经有人见到他在附近出没,但却始终没有踏进左府半步,而他回到林谕府中的时辰,的确是在事情发生之后,臣以为他堂堂一个巨富不做,跑去世子府内投为西席,此二也;其三,若是能成其事,圣上必会追究最先获利之人,就是赵王,而此时林谕之需嫁祸其父,储君之位非其莫属,故此臣以为司马治授林谕指使,密谋杀害殿下!”
闻此,云轩低头沉吟,半晌之后,目光灼灼地看着何钦,问道:“大人可有凭据?”
“有一些,但是由于刺客已经全被杀害,并未获得更多的线索!”何钦道。
“这些刺客都是楚、齐两国之人,七年前林谕何德何能就布置好这些,而司马治凭借什么能指挥他们?‘奇货可居’?孤看不象。而且司马治从头到尾都与左迁没有任何瓜葛,你要孤怎么下令拿人?”云轩慢慢地指出其中破绽,说道。
此时,何钦钢牙猛咬,吐出心中另外一个大胆的想法,说道:“商人牟利,此天经地义之事,而天香斋以如此价格相授,微臣以为这左府与天香斋之间定有不可告人之事。而其在京秘密蛰伏这么多年,相安无事,为何司马治一来,就立刻有了动作,所以臣认为此人必是他国细作!”
当下,云轩赞同道:“有理!此人手中一定不止就是这几个,何大人,孤命你派人暗中监视其行踪,务必将其潜伏在京内的人,一一缉拿归案!”
“是!下官遵命!”何钦躬身领命退到一边。
随即,张芝躬身递上一叠文书,说道:“臣奉命对这些大臣进行查问,现今发现赵豪、周宾、武鹤等七人所说,前后诸多出入。请殿下过目!”
云轩接过这些,看着七人说得东西,前言不搭后语,一溜的破绽,心中冷哼一声,难怪你的老母亲要亲自去闹,说道:“张大人,除了这七人,其余人等一并释放。三司加紧彻查七人,如有触犯例律者,依法从事!”
第十一章(上)
从刑部出来之后,云轩心中闪现一个念头,随即命车夫去皇城,入宫觐见世宗。坐在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