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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云轩道:“都回去歇息吧!我有些累了!”
皇宫,御书房,世宗等人仍然在处理公文,商议军务。
“什么?皇儿遇刺,可曾受伤?亲卫伤亡如何?什么人做的?”世宗腾地从龙椅上站起来,惊声发出一连串地问题。桂起先告诉一脸惊忧的世宗,平安无事,接着快速简单地将事件复述了一次。
少顷,世宗便让桂起回去,好好服侍太子。老成谋国的陆安躬身道:“老臣请圣上下旨,命殿下借彻查刺客之命,迅速将赵王、世家以及各国布置在安平的势力眼线一一清除,此时我大军正在安平左近,无人敢肆意而为!”
“陆老此意甚是,请圣上下旨,迫使赵王与世家之人抱成一团,稍后便可轻易地将其全数歼灭!”李平拱手道。
世宗龙目射出一缕精光,看着一旁不做声地云翔。须臾之后,云翔道:“圣上,恩师所说极为妥贴,但此事要把握好一个度。太紧赵王与世家必会人人自危不敢出头,太松就会以为太子可欺,您还要叮嘱殿下一番。原先的计划还须照旧执行,双管齐下,我们才有更大的胜算。”闻言,世宗道:“好!明日早朝朕便传旨,恩师与皇儿一同彻查此事!”
翌日,从早朝回来的林驰,一脸狰狞怨恨,气极败坏,匆匆忙忙地直奔外城林谕的府邸。看到来大厅拜见的林谕,不顾众多下人环顾,举手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嘴巴,怨怒地道:“你跟本王去书房!”被打得莫名其妙地林谕,跌坐在地上,鲜血慢慢地从嘴角流出,心中更是怨恨,低头摸了摸脸庞肿起的手印,不敢做声地跟着。
片刻,就来到林谕华美地书房中,林驰阴辣地道:“说!是不是你让人做的?”
“做什么?”一脸不明白的林谕,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何被打,睁大眼睛,不解地问道。
林驰牙齿咬得嘎叭直响,指着林谕的鼻子,吼道:“是不是你派人刺杀林珏?”
闻言,林谕几乎跳起来,大声道:“没有!”暗惊,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当街刺杀,郑天?容不得他再想什么,林驰双手抓住他的衣襟,看着他狠辣地说道:“老子能让你大哥去楚国,就不会在乎你的小命。你记住,父王要是让你这畜生害了,一定会先要了你的小命。”怒哼一声,将林谕推在椅子上,拂袖而去。
过了一炷香的时辰,司马治在外求见。林谕阴冷地问道:“司马先生,可是来看本爵的笑话?”
此时的司马治一脸谄媚地说道:“属下怎敢!王爷找您有何事?”
闻言,不甘与愤恨立刻爬上林谕的双颊,幽冷地目光盯着他,问道:“是不是你派人刺杀林珏的?”
“有人刺杀太子?”司马治故作惊讶地闻道。
“本爵这一巴掌就是替刺杀之人受的!是不是你做的?”怨毒地目光注视着司马治,拳头重重地锤向桌子,心中暗恼他给自己胡乱出什么馊主意。
司马治似乎被他锤桌子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解释道:“属下到北汉不过半年有余,何能差遣他人行刺。”遂把心中想好的说法,说出:“现在王爷已是刺杀最大嫌疑之人,这些时候,您应当加紧暗中笼络王爷之人,以备日后之用。”被他说得心中一动,林谕笑着同意道:“好!”
此时,四大世家聚在赵府,三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生怕再象前次拐带妇孺之案般,清除自己的势力。代表云翔出席的云济道:“各位大人,咱们没做过怕他什么,圣上若无实据,也奈我等不何。家兄有句话,要本官告诉你们,按照平日里,该怎么就怎么,别慌了手脚!”
说罢,便翘起二郎腿,老神在在地享受着赵家奉上的好茶,慢慢地听着三大世家的议论。看着他们将近说了一个多时辰,都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依着云翔所说。云济笑呵呵告辞,与其他二人各自回府。
第九章(上)
散朝之后,陆安奉旨与云轩一同到三司,心中便打定主意,借此事锻炼云轩,独立面对一切事宜,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任何谋略。车辇之中,陆安微捋了捋胡须,拱手道:“昨夜圣上特地嘱咐老臣告诉殿下,如今已是没有任何多余的人手加派,以保护您的安全,要您善于运用手中亲卫与行在的新卒。这是圣上亲笔书函,请殿下过目。”遂先把世宗授意告诉云轩,然后才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云轩。
闻言,哦了一声,没说什么便将书信接过,云轩神色淡然地打开,说心里话自己虽然预见父皇会籍此向世家与皇叔发难,但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做枪使,心里终究是有些不痛快。云轩一边看着父皇的书信,神色越来越激动,世宗说道,朕授命高绩加紧探查是何人行刺吾儿,定会给汝府亲卫一个交代。此时,父皇再无多余之人可供驱策,汝已近成年,要知道保护好自己和姐姐、四个丫头以及属下的安全,万事三思而行。朕深知吾儿性情,可是心中颇有不快,父皇亦是不得不将事态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尽可能地减少对我国的损害。朕也就不得不委屈皇儿,此事干系国家前途黎民安康,代父皇多受累了,万事小心,切不可让自己身处险地。看着父皇的书函,竟会专门给自己解释一番,为什么如此,云轩心中小小的不快即刻被酸楚取代,父皇游龙银蛇般洒脱地笔迹,竟然也会有浓浓的无奈和如平常人家慈父般殷切的关怀、嘱托,真真正正地自己当做一个男人,可以承担一切的男人。
云轩星目微润,迅速地闭上眼睛,试图让心情稳定些。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陆安,微微暗忖,太子终于长大了,知道如何为圣上分忧解难,悠长的老眼飘过一缕赞赏,皓首不可见地轻点。须臾之后,便到内城城南的刑部府衙重地,刑部尚书张芝、御史台包华、大理寺卿何钦三人已在刑部大堂恭候。
听得桂起在外低声禀告刑部已到,星目一睁,一扫先前略带着伤感与不快,云轩眸中精光闪烁,神采飞扬,胸有成竹地踏步而入。进入大堂,简洁地让三人免礼,就领着众人内堂议事。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便直切主题,云轩问道:“关于九个刺客的画像,城卫府可有什么消息?”
“回禀殿下,城中已有百从由画影图形中辨认出这些都是六、七年前到京城谋生的楚、齐两国的普通人家,平日十分老实本分,没有任何违法乱纪之举。”赤面的何钦马上把今晨才得到的消息告知。
“正气门的人有什么动静?”云轩道。
当下,御史台大夫包华,此人四十左右,其貌不扬,不苟言笑,神色敦厚地躬身道:“正气门表面上一切如常,暗地却十分慌乱,似乎已经得知殿下遇刺,现今四处托人在各部打探、疏通,以期给他们一个说话的机会,从而保住他们的家业。”
此时,云轩心中已经非常确定不是正气门所为,那么剩下的人就不多了。片刻之后,何钦似乎想起什么,道:“殿下,微臣已经命令城卫府严加盘查出入安平之人,发现可疑者立刻回报。”
云轩神情朗峻,没有什么改变,淡声问道:“张尚书有何高见?”
闻言,张芝心头泛起一丝疑虑,似乎察觉此事绝非是一般,可能涉及皇叔与世家,神色谨慎地拱手道:“微臣不敢有何高见,一切听从殿下定夺!”
心下哼了一声,云轩星目如炬地看着三人,冷冷地说道:“孤以为此事与皇叔、世家脱不了干系!你们以为如何?”
不待三人开口,霸道地下令道:“何大人,你命城卫府今日过后,一切如常,暗中加派人手监视四门,无论何时见到可疑之人,即刻将其请到大理寺细细盘问,但不可妄动刑具。设在外城的各国使馆,也要加强监视,切记不可有任何疏漏!”
“微臣遵命!”何钦道。
“包大夫!孤命你从即日起,立刻将与皇叔、世家相关之人,一一请到御史台,细细查问他们这些时日的行程!”
“是!”
暗中一笑,你不是从不参与这些吗,今日孤就要你走上一遭,云轩道:“张大人,孤命你先后将周宾、云济、刘刑、陈同、林谕、赵理、赵豪等人分别请到你这刑部大牢里坐两天,你记住除了四大家主与皇叔不能请,其余之人全部给孤请到,明白吗?”
“这……这……!”张芝左右为难地看着陆安,眸露哀求之色,却见陆安好像什么也没听见地继续喝茶,一咬牙,拱手道:“殿下,没有确凿的证物之前,恕微臣不能从命!”
“啪!”一声,云轩拍案怒问道:“孤让你请到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