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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仪吃惊地看着彭宫。彭宫点点头。这么说来……韩馥不得不请自己出山,果然不仅仅是因为张邈的问题啊!张邈、刘备,还有森正平……只怕这三个人他都搞不定,只好把我再祭出来吧。
“那可真是要谢谢你了。刚才不知情多有殆慢,还请原谅。”宋仪不好意思地对杜忠道。
杜忠连忙谦逊。
田丰笑道:“他韩馥是被鞠义反怕了,认为只有武将能对他造成威胁,文官再怎么厉害也能轻易制服——他以为主公还会任由他摆布呢!我就想让他看看小看我们文官的下场!”
辛评也道:“是啊!现在主公身边文有我们三人,武有彭宫、杜忠,朝庭之外还有笼烟山众侠客,再把兵权捞过来,就齐活了啊!”
宋仪一怔:“等等,你们……刚才叫我什么?主……主公?”
“正是。”田丰毅然道:“士为知己者死。若无主公,我们只怕难免一死。况我等与主公曾国牢为囚,深知主公坦荡为人。主公平日里以国士待我们,我们岂能不以国士报之?愿主公收下我等,我等愿意为主公赴汤蹈火,助主公夺取冀州,再以冀州为资本,进而夺取天下!”
“使不得!”宋仪忙道:“……我的意思是……你们不需要这样。我只是一介书生,无权无势,何以担当得起三位的托付?我救你们,那只是顺手之劳,根本不足挂齿——你们也听说了,是杜忠先救了我,不然我也没资格站在这里当你们的恩人不是?我敬重你们,那是因为你们的才能摆在那里让我不得不服——这跟‘以国士待之’没什么关系。我也不是什么诸侯,能怎么待你们?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把你们当朋友,这点小事,应该不值一提才对。”
“主公这就错了。”沮授道:“您救我们虽只是举手之劳,对我们而言却不啻于重生。况马虽千里,仍需伯乐。我们三人都是先事韩馥,再事袁绍。原以为袁绍是值得托付的人,没想到他也不过如此——与您相比更是一值一提,您这么看重我们,所以我们才心甘情愿为您卖命,请您不要辜负了我们的一片忠诚之心!”
说罢,三人齐齐地跪在宋仪的面前:“请主公收留我们!”
宋仪一时手忙脚乱不知所措,这时,一个人走到他面前,缓缓地跪下:“末将杜忠,愿与符皓等一道,奉先生为主,誓死对主公效忠!”
㈠日语中,汉字“森”作姓时念作もり,与日姓“毛利”的读法很接近,以致我从前一直以为两个姓其实是同一个姓。但后来玩《太阁立志V》发现里面既有“毛利元就”,又有“森兰丸”这才明白不是同一个姓。直到刚刚打字的时候,通过日文输入法才找到“毛利”的正确读法应该是もうり,比“森”多一个长音。
第七章 强敌惊现 下
宋仪差点昏过去:“杜忠……别捣乱好不好?”
杜忠一脸的坚定:“末将所言,句句发自肺腑!”
宋仪急得大汗淋漓。这时,只听彭宫鼓掌笑道:“军师,有何不可?”
“彭宫!”宋仪不喜道。
“难道以军师的身份,不配做他们的主公吗?”彭宫幽幽地道。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明玉跳到宋仪的身边:“你现在除了是个刚刚刑满释放的囚犯外,还有什么身份?”
宋仪不理明玉,疾步走到彭宫跟前,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责怪道:“彭宫!”
“军师想瞒到什么时候?”彭宫毫不示弱地回头瞪着宋仪:“难道你忍心把这么多信任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的好朋友蒙在鼓里,让他们以为他们的主公是‘吴名’?”
“就是就是。”明玉应道:“早就觉得你的名字取得古怪了,原来是假名啊!你的真名是什么?”
彭宫看着宋仪。
宋仪有气无力地朝彭宫挥挥手:行了,你想说什么说什么吧。
彭宫微微一笑,放声说道:“我家军师不是别人,正是牧马国大大有名的天才军师——宋仪,宋景玉!”
“啊?!”田丰、沮授、杜忠、辛评齐声惊呼道。
“宋仪是谁?”明玉小声问道。
“没听过,宓儿听过吗?”李白低头问甄宓。
“在渤海的时候好象听过……”甄宓侧着头想了想:“记不清了,听说好象是个很厉害的人。”
彭宫听得他们的对话,差点昏过去!
“岂止是厉害,简直是变态……啊对不起,我心情太激动用错词了。”辛评打了一下嘴巴。
其实当时宋仪在牧马国的时候,作为冀州的官员,辛评平日里和同僚们说笑时也曾讨论过宋仪的事情,总结来总结去,最后只能认为宋仪“这个家伙不能以正常人去看待”,然后“不是正常人”慢慢就成为“不正常”,最后演变成为“变态”这个形容词(倒和现代的用语非常贴近)。如今这个“变态”摇身一变成为了自己的主公,当然不能再这么去称呼他了。
田丰缓缓地道:“宋仪是我见过、听过的人里面最不可思议的传奇人物。无论是从文学,还是军事,无论是从外交手段,还是治国方略,他都达到了一个旁人难以匹及的高度。我总想有朝一日一定要见识见识这位传说中的英雄人物,没想到原来我就是被这位大人物给活捉的,还和他一起关在一个牢里几个月——我还纳闷冀州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惊天动地的人物呢!不过……我听说大人早已被李儒害死于并州,又是怎么跑到冀州来的呢?”
“一言难尽哪……”宋仪叹了口气,把洛阳事变的过程挑重点地讲了一下。说到精彩处只听得在场各位心醉神迷。
“那位宋歌就是你口中的‘妻子’吗?”明玉插嘴问道。
宋仪老脸一红。说宋歌是他女儿吗?他可真丢不起这个人。
“好了好了,总而言之,现在是考虑怎么扳倒韩馥更为重要吧?”彭宫见宋仪无言以对,忙出来打圆场:“我建议,既然军师现在已经行动自由,而我又不能见光,就由我先去牧马国报信,告知军师尚在人世的消息,如何?”
“不忙。”宋仪沉吟道:“你们谁听说过森正平这个人?”
“森正平?”杜忠道:“不是韩馥新任的奋武将军吗?听说是辰韩人。”
“鬼话!”宋仪一哂:“他根本不是韩国人!他在冀州做过什么吗?”
杜忠沉吟了一下,道:“他是大约一个月前才到的冀州。当时也不知跟韩馥说了些什么,反正韩馥听了后很高兴,就命他为从事官,带兵进剿黑山军张燕。森正平带兵进常山,连破左校、郭大贤、李大目等黄巾余党。张燕带大军与森正平激战十日,相持不下。后来被森正平突破左路,断了粮道,张燕军大乱,被森正平正面突击,死伤数万。张燕遂退至群山之中,不敢复出,他也因功被韩馥升为奋武将军。总而言之,还是一位非常善战的将领。”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沮授见宋仪眉头深锁,问道。
“嗯。这个人非常可疑。”宋仪沉吟道:“我现在还搞不清楚他的情况,很有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所以,这里的事情先不要告诉方璇,以免造成不可预知的动荡因素。彭宫也不能走,必要的时候我可能还要拜托你去刺杀他呢!”
田丰微微一迟疑:“刺杀?恐非君子所为罢?”
宋仪摇摇头:“一想起他我就心惊肉跳,总感觉他另有所图——能不用刺杀当然最好不用,但万一情况恶化到无法控制,我就得先下手为强了。”
田丰还要说,沮授朝他暗暗摇了摇头。听杜忠所言,森正平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打仗的好手。在场的包括他和田丰在内,善于带兵的最少也有五六个,森正平这种程度的人根本不应该放在眼里才对。但宋仪对这个人的重视程度显然超过了他们的理解,那就一定还有他们尚不了解的原因在内。田丰被沮授一提醒,马上也恍过来,乖乖闭嘴不语了。
“这样吧,杜忠就还如从前一样假装和我保持距离,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让明玉找你。其他的人,这些天就先都暂住在我这里。一会儿杜忠把这两个月天下发生的大事和冀州发生的事都跟我详细地说明一下,田、沮二位也过来帮我做个参考,捋清一下思路。”宋仪见众人无异议便道。
“是,主公。”众人齐声应道。
“又是主公……”宋仪愁眉苦脸地道:“能改一个称呼吗?听上去真的很不舒服——这样吧,你们从心里面认同我这个主公就行,表面上呢,就以平辈称呼吧,这样在外人面前也不至于露馅。”
田丰等相觑一眼,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恕我们以后失礼了。”
宋仪大喜:“以平辈相称是最好不过的了,除了杜忠外,各位年纪都比我要大,以平辈相称还是我占便宜吧?”
田丰沮授等相视一笑。
“房间都是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