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绻忱墙辞巴静豢上蘖俊�
作者注:本来是想写一长篇大论关于诚信的价值的见解,但是时间太紧,实在没时间了,大致把意思说出来就算了吧。诚信我个人觉得是一种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看起来,它对于人们生活中所节省的,不过是百分之几的时间和精力和金钱。但是,它是一种普通的效的力量,因此是对整个社会都起作用的,所以以巨大的基数乘以百分之几,那就不得了了。
转贴一篇网文《一个中国留学生逃票之后的经历》,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以我个人所知来看,这很符合欧洲的真实情况。
一个国家要想诚信,就要让人们知道诚信的价值、好处,同时也要让人们知道不诚信所要受到的惩罚。正如我以前写的《国货的悲哀》一样,不诚信的商业体系,最终损害得是广大国民的利益。
第二十四章 派系
这一次的事件,算是基本解决了。但是在朝堂上发生的事,却令李志远有些担心起来,他在担心什么呢?
原来,他是看到了朝堂中有意无意分成两派,互相之间存在在对立的情绪。争论问题时也往往从派系的角度出发,这令他感觉非常的危险,派系自古就有,总是令无数的皇帝们烦恼,现在看起来,新生的中华帝国也开始出现了。
现在朝廷中明显分成两大类,一是李志远培养的人。二是宋朝的旧官吏。在这里面当然也分更多细小团体。虽然不存在明显的偏颇,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利益冲突表现,但由于文化习惯工作方式方面的巨大差别,双方相处并不融洽,甚至吃饭游玩时都泾渭分明。
党争,中国自古就有,宋代欧阳修还专门写过《朋党论》一文。李志远现在也遇上了,很棘手,不知怎么办才好,思前想后,不得其法,简单的下个诏书,要大家不要拉邦结派?那绝对是毫无意义的事。除了让大臣们赌咒发誓一番之外,就是收到一堆小报告,最终还是没有解决任何实际问题。
正在发愁,突然间想起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再说与其自己私底下疑神疑鬼还不如公开出来,让大家畅所欲言。一来可以采纳良好的建议; 二来把这事摆到明面上来,可以给百官以及百姓敲个警钟,注意那些拉帮结党的人的动机。
于是下诏,让天下人都来分析党争,为什么会有党派?怎么出现的,为什么会有人加入?这些党派的出现会于国有利还是有害?等等,全部发到各级官员以及议政院,让整个国家一起讨论。
为了防止上纲上线,李志远公开写上几个人来往密切,观点相同并不是过。反对党争,只是为了防止因党争而误事误国。
要求所有的官员都要上交自己的意见,必须言之有物。所有的平民都可以就此上书,所有的意见先交给议政院统一阅读分析,找出最好的方法。
这诏书一下,又是全国沸腾。没人说不好,只是各种意见雪片一般飞向各地议政院,差点把它淹了。
认为党派是好的和坏的人数差不多相等,互相争得口沫横飞,比上一次讨论流民还要激烈。这里面有的人是确实一心为国,也有的人是看到上一次提意见的人受到重用,而其它人甚至是胡说八道都不曾被批,所以放心大胆,言所欲言,想着说不定就因此受到圣上的注意呢,从此飞黄腾达。
经过反复辨论,虽然没有找出完美的解决办法,但最终大家渐渐倾向于一个结论:结党在一般意义上是无罪的,人与人之间来往密切,关系密切,有所好憎,这些都难以界定。
但是国家的法规应该更加完善,对官员的考评要更加公允,尤其在提拔官员方面,因为这是结党最主要的利益所在。国家任人唯贤,考察周全,自然而然同党之间就无法借权力牵引升官,因此自然不存在为利益而结成的党派,或者说利益集团。只要消除了利益的影响,那么所结成的党派多数只是观点上、习俗上、文化上的相同,并无利益勾结,因此对国家并无明显的危害。
防范结党的方法,其实就是政务透明,人才选拔透明。这样大家可以监督,真正有能力的人就能得到重用,因此结党就没有太多的利益,也就不会形成小团体了。要想完全杜绝,是不可能的,但起码这个方向是对的。
李志远立即抓紧时间,利用这个机会,再次给议政院增加权力,让他们有更多的权力了解查看官员的业绩以及影响官员的晋升,尤其是中下层官员晋升时更要看重业绩。并同时,加强了吏部即人事部的管理,并要求对于官员晋升要有明确的具体的数据要求,要做纵向和横向的比较,而且这个数据将会尽更大程度的公开。
看上去,这些方法虽然说不能绝对的消除拉帮结派现象,但起码可以减少党帮之争对于国家的负面影响。至于长期效果,只有让时间来检验了。
永乐六年转眼就来到眼前,新年到来之季,到处都是祝贺送礼的,现在前来祝贺的外国使节们可是不少了,远远不是当初建国时空无一人的景象。从南到北,从东互西,朝鲜、大理、吴哥、吐蕃等国都纷纷派了使节,连辽国也没落下,看来是被打痛了,想服软了。只是有一个使节是事先根本不曾想到的,这人自称是大渤海国的使节。
大渤海国,从没人听说过,问了外事司,也不是太清楚,后来还是情报局才了解它的根底,这是辽将高永昌刚刚自建的。这时的辽东半岛亦称为渤海,这里的一些居民也曾建立过国家。在辽国控制这里以后,对渤海人越来越严苛,于是双方的矛盾越来越激化。东京(即现在的辽阳)留守萧保先就是典型的大辽人主义者,他对渤海人一向横征暴敛,放纵下属欺压平民百姓。
结果,一夜,渤海少年十余人持刀越墙入东京留守府,杀死萧保先。户部使大公鼎权摄留守事,与副留守高清明等率奚、汉兵镇压,但这两人也是草莽无知之人,只顾捉拿凶手,却忘了解决矛盾的首要问题:安抚百姓,于是仓促之际多伤及无辜,更激起民愤,局势继续恶化。城外反抗者烧寨起营,围攻东京,城内举火相应。大公鼎初时还想招抚,但是口气既狂妄又不懂机变,结果自然没人理睬,招谕不从,迎敌不胜,这些无能之人眼看情形不好,遂出西门奔往行在。
整个东京便失去控制,辽国的统治机构在失去领导之后完全崩溃,结果原辽将渤海人高永昌则乘机自立,称大渤海皇帝,建元隆基。
倒,李志远想,完颜阿骨打有两千人就敢称帝,本来以为绝无仅有啦,想不到效法者马上就跟上了,这高永昌才乘乱拣了便宜,就敢以皇帝自居,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作者注:由上面高永昌的事(出自真实史料),可以看出,其实造反或者说篡权并不是那么难的事。只要将大权控制在手,或者说局势已经混乱无人作主时,敢于挺身而出作主的人,其实并不多,大多数人都是愿意听从别人的,也就是说,当一个强有力的人出现时,只要不是太恶劣,大家都还是会选择服从。所以常看到许多架空小说主角明明强势无比,除了篡位之外别无出路,却还是怕难畏险。
第二十五章 砂器
情况是了解了,但有没有必要接受这个使者呢,倒是引起了小小的争议。
一种意见认为,管他是不是沐猴而冠,只要是与敌人敌对的,就是朋友,先接待再说,外交司的人大多持这个看法,他们习惯了把别人都平等对待,因此第一反应就是承认对方。另一种意见却不同意:这高永昌有如水中漂萍,转眼就会被灭,接待的话徒招人笑话。再说了辽国灭亡就在眼前,如果把高永昌的渤海国当成是友邦,那接下来要不要消灭它呢?
最后,只得报到皇帝御前,李志远回忆了半天,记不起历史书上有没有这段了,毕竟不是学历史的,哪里会知道这些细节啊。不过,管他的,辽国甚至女真都是属于预定要消灭的对象,这个渤海国自然也不例外。至于使者,先了解再说吧,直接定位于臣属就行了,皇帝不接见他,只是让外事司和郑居中见见就算了。除非高永昌归顺,否则不要做任何明确的承诺。李志远叮嘱道。
高永昌的使者倒也没敢争什么,也许是不懂吧,这友邦、藩属、臣属的礼节有什么区别,不是内行人,或者不去做对比的话倒真是不会了解。
虽然不懂,但他倒是提了不少要求,希望得到帝国的援助什么的,郑居中一概打哈哈拖着,空话许了一些,但要求高永昌必须对中华帝国称臣,那个使臣当然不肯,正在浪费口水。不过,非常搞笑的事发生了,这个使者还没离开,消息传来,高永昌的渤海国已经被女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