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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休火了:“取我铠甲来,我要与贼决一死战。”几个亲兵也是老兵油子,这个阵势怕不是那么容易组织起反攻的,连拉带劝要把曹休架走。
这时一将骑马而来,众人大惊失色。
“都督怎地还不走,快带都督都,某家断后。”来人正是乐凌,他转身冲向那火光燃烧处,这个晚上没有月亮,火光映照着乐凌那稚气未脱的脸庞。
曹休虽然想死战雪耻,但是自己的身份如果被吴人活捉,那朝廷的颜面何在,也不再坚持上马打了一鞭走人。
这场场面有点难看或者说混乱的大战持续到第二天上午。
朱桓不顾将令,追击曹休,眼看就要把那曹休逮个正着,却见山边转来一支队伍,上书“魏镇东偏将胡”的将旗。
曹休的援军到了,朱桓长叹一口气:“便宜你这小子了。”不敢久留,生怕被魏人反包抄掉。战争的胜负其实有些微妙,往前一步也许胜利也变为失利。
胡质也不追,因为急于救援,他带的人不多,只能多树旗帜主张声势,如果朱桓真的冲过来,呵呵,只怕他和曹休都免不了到建业去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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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陆逊的大军浩浩荡荡开了回来,孙权亲自到码头迎接,这是吴立国以来前所未有的大胜仗啊,一吐这些年在吴魏争霸里吴国人心里的鸟气。
“伯言乃真将军也。”孙权非常高兴,让陆逊和他一起坐上牛车,虽然陆逊非常不愿意,但是孙权是个人来疯,心情好什么都不计较。心情不好,那什么陈年旧事都要翻出来晒一晒。当年他在即位的时候走到半路对张昭说:“子布先生啊,当年您说孤不宜南面称王而应敬事北朝,诚如先生所说,恐怕乞讨东市,岂有今日?”一副得意的样子。张昭当时都说不出话来。
陆逊受到了丰厚的嘉奖,那是他的前辈周鲁吕等人所没能享受到的,许多人都私下认为这样太过了。不过这是在吴国,奖赏的轻重从来不是依照功劳本身的大小,而是要看这个人当时在君主心目中的地位。
上国大将军陆逊自此成为了东南柱石。
疲劳了一天的陆逊回到了府邸,孙夫人(陆逊的妻子是孙策的女儿)忙亲自迎接。
“恭喜舅舅。”两个骑着马的年轻人来到了府门,见了陆逊忙下马见礼。这两个人是丞相顾雍的孙子顾谭和顾承,也是陆逊妹妹的儿子。
陆逊点了点头说:“目下我事物繁忙,过几日定去拜会丞相,你们请回吧。”
“砰”陆府的大门关上了,顾家兄弟相顾苦笑。
对于陆逊这个红人,的确非常多的人来拜会,而陆逊都开门接纳,并没有骄傲的样子。和全琮整天得意把功劳挂在脸上,朱桓大会族人唾沫横飞相比,陆逊更多了一分谨慎。
“搜栗都尉诸葛恪拜见将军。”进来的一位年轻官员正是诸葛恪,神采飞扬。诸葛恪的“神童”名声可是非凡。
因为诸葛瑾和孙权关系很铁,所以孙权和诸葛瑾之间常开玩笑。有一次喝酒(孙权很喜欢喝两杯,有一次酒后闹事搞得张昭狠狠磕了他一下),孙权让人牵来了一头驴,驴的额头上写着“诸葛瑾”,大家一看纷纷大笑。诸葛瑾的脸比较长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作为一个君主拿臣子的相貌开玩笑,说实在的孙权有点不地道。诸葛恪那个时候还小,但是胆子大,要了支笔在那驴头上加了两个字“之驴”,孙权非常吃惊也很佩服,让他陪孙登读书,做了太子宾友。这个宾友实际就是为未来的太子搭班子,可见这个诸葛恪在孙权心里的分量不轻。
“元逊来了。”陆逊笑道。
“叔父安好。”诸葛恪和顾家兄弟亲善,所以称陆逊为叔。
做为长辈,陆逊比较关心台子和他身边的人,所以问了一下诸葛瑾的身体和诸葛恪的事,然后说:“我听说过你的事情。不是我倚老卖老,有几句话我不得不说。我在你这个时候对待上级恭敬但是不奴颜媚骨一味迎奉,而对下级则不把他们当下属而是当同事。”言外之意说,你诸葛恪人虽然很能干,但是你不能恃才傲物,顶撞上级看不起下属,那会很糟糕的。可惜的是诸葛恪没听进去,只是敷衍了事,所以才有了后来的灾祸。
有人高兴肯定有人生气。
曹休正和贾逵吵得震天响,曹休那意思是说你贾既然能干,早一千多年就看出来我要上当对吧,你也不支一声,看我笑话是吧。援军也不及时,要是及时我能损失那么多人吗?
贾逵那个气啊,你这个曹大爷啊,难不成是我把你往吴人的口袋里推的?我救了你不说声谢谢也就算了,你好猪八戒倒打一耙。
“汝便是这样做刺史的吗?”曹休声音越来越高,他好象很有理一样,把手里象征专权的斧头一晃,“趁早别做回家抱孩子去,把节杖交出来。”
“我是国家委派的刺史,要没收我的节杖恐怕不是您司马能决定的。”贾逵很硬气。
曹休非常恼火:“好奴才,走着瞧,不没收汝的棍子,老子不姓曹。”
贾逵说道:“我要是大司马你,就回家等候朝廷的处分。不送啦。”
当然贾逵和曹休不知道一双稚嫩的眼睛正看着这一切,那双眼睛的主人就是贾逵的儿子贾充,今年刚好十二岁。要不贾充怎么就敢向老曹家下毒手捏,一切都不是没理由的,打小看到老爹被曹家人挤兑,对老曹家的刻骨恨就此萌发了。
处分下来了,不咸不淡地责骂了曹休几句,而对大功臣贾逵则什么也没说,贾逵是个较真的人又上表了,但是满朝大臣谁不清楚啊。按道理这曹休他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但是皇帝根本没有处罚他的意思,谁还能奈何他啊。所以谁都提这节,白费力气。
“可惜了乐伯元,可惜那几万将士,谁来给他们伸冤啊!”贾逵愤然用节棍击打那些坛坛罐罐。
不过朝廷没人说,不等于百姓不说,大家都有气,什么气,不平之气。至此以后豫、扬二州开始对邺城离心离德了。
曹休也不是个没脸没血性的人,他自己知道这回要不是皇帝保护,自己最轻也要被夺爵削为平民。所以他也不能心安,也不按时吃药还喝酒,结果,背上的伤口迸裂化脓最后为那样的恶劣卫生条件下并发疽痈而死。
没到三个月,贾逵也因为常常生闷气引发心肌梗塞而去世。
“梁道啊,我来迟了!”王凌哭倒在了贾逵灵前。他被从青州调到了豫州,接替好友担任刺史。
贾逵下葬那天,天空飘起了雨,百姓跪在道边焚香送他们的好刺史最后一程。
曹睿感觉到自己老爹树立的好典型自己也该表示一下,让韦诞写了贾梁道公碑,并建祠祭祀,还抚恤其子。(贾充好象没大领这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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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
“苏公在什么地方?”刘封兴冲冲跑了出来,站在台阶上,而从马车上下来一个白发老者,他看了看眼前这个传说已久素未谋面名叫刘封的英雄,而吸引他的地方不在其他,而在刘封那双光脚上。
“大将军,罪臣苏则恬颜了。”那老头说道。
“哈哈”刘封一笑,“什么罪不罪,忠于君主能有多大罪,最大罪过是明知道是不可为而执意辅佐,那才是最大的错。况且公本汉臣,今日回来,正是时候。请!”
苏则还要谦虚,刘封上来扶着他就往里走,而苏则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那双光脚。
“哎,曹家的气数只怕尽了。”苏则叹了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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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有点忙,可能更新没那么快,所以请大家谅解,偶毕竟不是要靠这吃饭,对波?抱歉啦。反正有时间就更新吧。
第四节 三国谍踪
刘封这几日颇为繁忙,第一个议题是刘禅的婚事,第二个是权利地接交,第三个是外来人员的安置。
随着魏吴石亭大战的结束,汉魏边境从未有如此地安静,一些不怎么看好魏国的人纷纷改投他国,当然也包括了一些被曹家所忌惮和打击的人。苏则老爷子本是汉简帝(也就是汉献帝)的侍中,后来换了老板他还是当侍中。
侍中本来是服侍皇帝的人员,但是因为内朝权利地膨胀,这个嘉官逐渐变得有了很大的权力。一如尚书、中书令这样的职务一样,尚书原本就是皇帝身边整理和管理图书的小官,而中书令原本就是相当于后世的首席秉笔太监(司马迁受刑后曾担任此职)。
曹丕应该是一个比较具有“创新精神”的皇帝,三省基本成形于他统治的时期。为了分薄相权,加强君权,相权就被“三权鼎立”了。侍中台这个本来管理皇帝日常起居的部门逐渐变得张牙舞爪,威权日重起来。
不过做侍中毕竟是近臣,对于皇帝至少应该客气点,但是这位苏老大人一直就很耿介,数次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