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刘封大乐。
火药有了,但是从火药到火器,那不是一个小的跨越。
思考了半天,刘封找来工匠一起研究最有可能被发明出来的火炮。铸造火炮设计冶金、化学、机械和数学,刘封身感人才的缺乏,便求天下知术之人以共同研究。
刘封沉浸在制造火炮的实验里,却不知道洛阳八关外,北邙山下有一人正赶到关中来见他。
******
“你说一个浮屠要见我。”刘封感觉好笑。对于佛教他并不陌生,就是在这个时代,他也是能看到那些佛教僧侣的。
和尚,印度称为Khosha,乌邪。于田称为和社或和阇,其真正的意思是“博学者”。佛教的律藏,称剃度师及传戒师为邬波驮耶(Upadhyaya),‘和阇踮’一词,就是根据这个而来。虽然自汉明帝永平年间(公元2年),佛教传到中土,但是发展一直不怎么好,最著名的佛教徒名声都不怎么好,比如那个楚王英,因为造反抢位子被杀。而那个以杀友夺财的柞融更不用说。
白马驿靠近南阳,所以也有僧侣到南阳传法,只是许多人不吃这套,颇有后世西洋人传基督教的情景一般。
这个和尚怎么找到自己了。
来人是个深目高鼻,褐色卷发的白人。大冷的天穿得很单薄,斜露出右肩,一手持杖,一手托钵,还光着脚。
“贵人你好!”那和尚洛阳官话相当流利,放下家什,给刘封行了个大礼。
刘封说道:“你释门讲平等,跪我怎地?大师请起吧。”
那和尚也听懂了,说道:“贵人果然和我门有缘分。”双手合十,“能度贵人便可造福一方,行礼也是该的。”
刘封请他坐下,一问,才知道是月氏人。
“小人是为族人请命而来。”支谦说道,“大将军把他们驱赶到张掖南山(今祁连山)以北,诚为凄苦。”
“我若不为此,只怕湟中汉人不得存也。贵族人戾气太重,自招因果。”刘封说道。
支谦虽然来汉朝几十年,话也流利,但是中文难学古今同理,所以对中国文化并不深入,一时间急了说起了家乡话。说了才想起刘封并不懂,但是汉语又表达不清楚。
“我素读《浮屠经》(也就是后来小宝去偷的《四十二章经》),也知道你门素以大开方便自诩,讲究化恶存善。我准你到湟中建立道场宣讲你教。”刘封也不管他说什么接着说。
支谦本是来为族人请命,却得了这大一个好处,如何不欢喜:“自有佛法教化,定不为恶。”
“一庙胜过十万军”对少数民族不可一味用强,这佛老之说最是能化解凶戾为祥和。
“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刘封说道。
支谦点点头,他熟悉汉人的政治家,知道对方肯定有条件的。便仔细听下去。
这席话却引得日后中原与天竺一场纷扰,三教并谈说根由,刀兵天竺为佛陀。把那佛家根源地搅合一场。
第十二节 战河西(1)
“浮屠众需留全发,一从中国风俗。”对于佛教剃度的习惯和中国人留全发的传统相互违背,这也是佛教开始传播不广的原因,刘封希望尽快促成印地佛教本地化的进程。还约定佛教受众可食酒肉(最开始的佛教徒本是乞讨食物,难道还有挑荤选素的习惯吗?只要是不是自己杀的或是看到杀的肉都可吃)中国佛教徒至此也食用肉类,根据刘封的建议这些规定都被支谦记录下来,成为了后来的《梁皇十三律》,并请支谦去西域请来高僧翻译佛经。这也暗含着向西扩张的意味,刘封为自己的宏大计划预先埋伏上一笔。
后来贵霜僧人舍那合摩什与康居僧人康僧尚等一起在榆中(今兰州下游)的僧苑里翻译了诸多健陀罗文化,包括医药、艺术、绘画和建筑工艺,完成了历史上第一次泛希腊文明和中华文明的全面接触。最有影响的是《金刚陲波罗密多经》(俗称《金刚经》),太平四年,盘越国高僧安优昙能在僧苑里学习该经后,到雅隆传讲,是为藏传密教之先驱。这一活动长达两百多年,对中华文明的丰富和多样做出极大的贡献。为后世研究丝绸之路的专家称为“3世纪泛亚大路的文明之花”。
建安廿一年春
刘备病情不稳定,儿子尚小,诸葛亮的忠心和能力肯定没问题,但是资望又不能压制住众人。张飞性格暴躁,关羽盲目自信,都不适合辅佐幼主,而且两人年纪也大了。曹操最近倒是不顾身体不好,强打精神要再最后努力一把。刘备也不得不担心,更何况身体倍儿棒的孙权也不是善男信女,这小子变脸之快,脸皮之厚也不在两位老前辈之下。
刘备一咬牙还是决定让刘封尽快回襄阳,刘备已经打定主意要把刘封的兵权给削了,让他提前“退休”以保证自己钦定的接班人能顺利接班,保证下一届班子的团结。
刘封看到信,很不舒服,过去父子两人的矛盾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也不过是做事的方式不同,但是随着刘备的病,这种关系立刻恶化,父子的矛盾也日益公开化。
手下知道内情的将领都很不满,因为刘封实际上有大功的,不奖赏就好,削兵权本身的含义就多了,将军不带兵已经不成之为将军,后面接踵而来的可能就是人头落地。在汉代,很忠伦理关系,讲究君臣父子,一般不能对抗上级的命令,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吾不是愚夫,这等乱命有什么好遵守的。”刘封心里五味杂陈,领兵在外的人最怕君主不相信自己,一但两者有了信任危机那都是很严重的事情。
“将军怕甚,将军之能进可割据关中,坐拥两州南面称王。退也可侍魏,不失富贵。”美霖说道。
王诜给美霖丢了眼色阻止他再说下去。
刘封沉默了一会儿:“我岂不识,只是一旦内乱,亡国乱臣的罪名便要和各位一起担当了。生灵涂炭,可惜了大好河山因为我一人而遭难。”
王诜一抱拳:“将军若遭难,我等能幸免吗?俗话说‘刈草带根土’,牺牲的也不是您一个人,我们死了,这里谁来保障呢?”
刘封苦笑了一下,他早想到这个结果了,自己的部队早已和自己一体,如果自己死了,这群人势必被清洗,那蜀汉的力量更是会削弱。便宜了谁呢?刘备啊,刘备怎么关系到自己就没了眼光。目能见千里而不能见睫前。
刘封坐着车到长安城去见徐庶,现在的情况不容有人来破坏他的计划,从马直更是杀气腾腾。
“现在父亲怀疑我,所以来请教先生如何避免。”刘封也不和徐庶客气。
徐庶拈着胡子沉吟了一下说:“明将军素习《春秋》,岂不闻‘其父攘羊’乎?”
刘封想了想,这个老狐狸,居然这个时候还给我绕弯子,拿那个偷羊的典故来讽语。表面上却是很恭敬地说:“只是目下疑惧已经很深,不是一个‘隐’字可消弭的。”
徐庶一笑:“愿效犬马往襄阳。”
刘封心里一乐:“算你识趣,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既然你不想参与到咱父子间的事来,那就中立吧。”嘴巴上却说:“能得先生开解,封何幸。”
“公受乃国之干才,若能警卫国家,则是朝廷之幸。我这点腿脚工夫值得拉。”徐庶笑着说。
送走了徐庶,吕袭问道:“主公是否要……”
刘封摇头说:“元直还是识大体的。”
襄阳
大将军府邸
徐庶一见到刘备就磕头不起。
“元直为何行此大礼?”刘备病情稍愈,请徐庶起身。
徐庶说道:“国家危如累卵,臣有肺腑言说与主公知。”
刘备请徐庶起来。
徐庶说道:“主公父子猜疑,国家马上就要失去一位大将而增添一个势力强大的敌人,国家不是危如累卵吗?”
“我并无处置他的意思啊。”刘备还在装糊涂。
“但是您的书信让他产生了怀疑,现在关中兵马调动频繁,军中将士多只听左将军令,只待令下,关中和梁州不再是国家所有了。”徐庶说道,“现在左将军手下战将上百,人马过万,都是骁勇之师。如果左将军想谋反一点都不困难,但是他实际上并没这个意思,完全是主公的猜疑和他自己的疑心造成的。如果现在不能安抚他的心,日久生变,早晚他不会再服从国家的命令,那时候等待朝廷的就是塌天大祸。”
“怎么会这样啊?”刘备完全低估了自己这个假儿子的本事,自己经营这么多年拿得出手的军队才那么几万人,其余都是农民拼凑起来的“民兵”。这刘封短短几年就拥有了一支凶悍的军队,难怪能把曹操驱逐出关中,收复民风剽悍的凉州。自己也是一时昏了头,居然走了这么一招臭棋。这个假子真是个治军的奇材,自己真是不该用老眼光去看待人了。
“现在国贼未除,友不明,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