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封点点头:“对了,在这个盐里要放点海草灰。”刘封从交州收购了不少海带,命人烧成会和盐混合在一起。因为山区缺碘得大脖子病的人不是一两个,刘封看着手下的大脖子成串心里不舒服,现在这里的士兵的“工资”也就是几升米和几撮灰盐。
“对了,这个我听说有人在碓场里闹事,怎么回事啊?”刘封问道。
周不疑说道:“正要禀告明将军,有几个人不顾您的命令,私自多收百姓的舂米钱。”碓场是舂米的地方,相当于后来的电信行业,是个高回报的产业。刘封自己名下有碓场百家,大多让那些伤残的士兵去任职,对老百姓征收的费用也非常地低,还赐大量的碓场给部下。一般有个中型的碓场基本上可以和那些六百石的中级干部一样过得很滋润了。
“有法就依法。”刘封说道。
“可是内中有陈武等人贪墨米三千石。”周不疑素知刘封痛恨腐败比恨曹操还厉害,不敢不说。
“三千石!”那是百家人一年的收入,好家伙,胃口够大的。刘封提笔写道:“此等禽兽,剥皮蒙衅。”这是东汉最残忍的刑法,把罪犯剥皮后蒙鼓放到市场的鼓楼上去,把血涂到上面写个“廉”字,警告那些想揩国家油的人。
本来刘封不打算收老百姓加工费的,但是沈友全他不要让人误会。
“好吧,我不做那收买人心的田乞,我做那包二奶自污的管仲吧。”刘封也开始养了些私伎,一来向外界(主要是对刘备)显示自己没什么雄心壮志,二来也是显示自己不是个怪物(当时享乐成风,特别是武将,这些人文化不高也不重视什么名声),你不享受,手下怎么好意思去呢,引人怨恨。
“拿这些盐和茶向那些什么来着的换牛羊,反正那些家伙有的是。”刘封说,“也不要亏待谁,也不让我们吃亏。”
开设互市是刘封民族政策的重要一环。
那些南匈奴、铁弗、屠各和卢水胡的大人们见风使舵的本事真是大,眼看曹操都惹不起刘封,赶快派出几路使者申明自己是被魏兵要挟。
最绝的是没鹿回的大人窦武,先把梁习等人礼送出去,再派人装做追赶的样子,然后报告给刘封说自己不查把几个贼首放跑了。
卑伐狗的军队被美霖和王谅合军一道,大败之。高奴王高定虽然长了双蓝眼睛,但是倒很熟悉汉人的兵法,赶快命令附义一起追击。
五柞亭
汉营旗帜飘扬
一众酋长大人正在各怀鬼胎地,有的热情地拉着手说着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话,有的喝着酒看来看去,有的割肉吃眼睛盯着汉人的兵器不知道想什么。
“将军到!”
众酋长赶忙低下头。
刘封走了进去,身上穿着红色的大袍子,黑色的花边,健壮的武士挎着纤细的新刀(类唐刀,细而长)。
“参!”刘封坐定后,酋长们都还不敢抬头只是说:“莫可托哚西。”
“什么鸟语?”刘封问通事。
那通事说道:“他们问候将军,说将军是天神下凡。”
刘封冷笑了一下,让这些人起身。
对于怎么称呼刘封各位酋长倒是费了脑子,总不能叫他大人吧(那就和自己同级了,惹毛他怎么办),其他的太低也不好,只好称之为天神将军算了。
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站了起来,短发,除了四边的头发,头顶上的头发都剃光了,一如环状。这人正是没鹿回部的大人窦宾,说了些话大概是赞美的意思,然后让手下一个年轻人端上来一个盘子,里面是一领白狐裘,是北极狐的皮。
刘封奇怪了问到:“这不是丁零胡领地里的东西吗?”
窦武刚从极度失望中醒来,在他看来,汉人对什么白牛白马的视为祥瑞,自己才送了这么个礼物,但是好象对方也没什么特别欢喜的样子。却听那将军发问。
“是的,这是我从丁零人那里换来的。”窦武说。
刘封说:“以前听说北海有一种银鱼味道鲜美,有时间我和你们一起去吃吃看。”
刘封看了看那狐裘说:“太后身体不好,正好送于她。”再看看那托盘子的少年,我靠,怎么钻出个清朝人,除了额头没剃,那个大猪尾巴在脑袋后边晃荡着。
“这是?”刘封好奇地问
“这是小婿力微。”窦武说道,“他是索头部人。”
“你这个女婿可是强壮得很啊,不像你们匈奴人那么矮。”刘封看这个人眼睛里放着光,绝非常人,所以出言挑拨,果然两个窦武儿子样的人哼了一声。
“拓拔力微感谢将军。”那人倒不谦虚,明显没把两个小舅子放在眼里。
“拓拔!”刘封眼中闪出一阵杀意,“这个人原来就是北魏的祖先。”心里动了杀机,转念又平复了,“有我在绝不让你拓拔得势。”相对于其他部族,拓拔鲜卑还算对汉文化比较开明的。留着他还有用,起码这个人愿意和汉人一起建筑和谐社会。说不定以后能为“民族大融合”做出贡献也不一定哦。早晚把你们和谐掉,刘封心里阴笑。
当然随后的酋长参见,刘封也认识了几个历史上有名的人物,比如后来造反的治元多和那个伊妓键妄。
最后刘封把目光集中到了武威胡人土拔(秃发)匹孤和他的儿子秃发寿阗身上,秃发寿阗的儿子刘封还是知道,就是那个杀死了牵逵等边将嚣张一时的秃发树能机,看秃发寿阗的岁数,树能机的妈可能都还在穿开裆裤呢。而秃发家族又是后来南凉的建立者和吐蕃的祖先。把这些鸟人全杀了,历史会变得怎么样呢?刘封有时候不自觉地摸了一下手里的刀。
我来了,那就不会再有吐蕃,不会再有什么北魏,只要我们汉人足够强大,五胡算什么,早晚有一天把他们撵到玄冥川(今西伯里亚)去啃冰坨子。刘封心里暗自发誓道。
第九节 血战泥水
建安廿年春三月
正上草长鹰飞,生命孕育的时代。
泥水(今马莲河)河夹杂着上游融化的雪水和着泥土,滚滚南去,河水显得很浑浊。作为泾河的重要支流,这条河流不仅给迳河带去许多泥沙,促成了泾渭分明的景象。同时它也灌溉着这片肥沃的草地。
高奴胡王高定的部族就在这里放牧。
“告可汗,去汉地的人回来了。”虽然高奴胡是羌渠(后来的羯人)别种,但是在诸胡里属于地位比较低的,但是高定也不愿屈为人后,依鲜卑人的习惯自命为可汗。
“汉人怎么说?”高定生怕刘封来找他的麻烦,却见探子说:“刘征西没有提到您啊。”
高定一面是安心,一面又很气愤,自己再说也是北地的一方土王,绝对不比蜗居在长川(今内蒙古伊克昭盟乌审旗兴和县一带)一带的拓拔势力更弱。居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高定决心与汉军一战。
灵州
“桥山,本我华夏祖陵所在。今胡人牧马于此,我辈有何荣光焉?”王谅说道,“高定是豺狼之性,闻将军西去,必然出兵袭击,我等不可不小心从事。”
“报将军,斥候来报,东边有异常。”
射姑山(今甘肃庆阳西北)
“天神告诉我,今天是出征的日子。”巫师说道。
高定恭敬地聆听着天神的训示:“愿天神保佑我们。”
说完这话,高定一挥手下令攻击。羌渠军骑开动。
“诃乐勤,你怎么没精打采的。”高定看着自己最看重的侄子那样子一肚子火,马上就要开战,还指望着他为自己打前锋呢。
“尊敬的阿达,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一场不可能赢的战争。”诃乐勤。
高定脸色青得像茄子:“你再胡说看我不斩了你,传令进军。我倒要看看汉人如何了得。”
而羌渠军阵对面。
“妈的,这些蛮子真不是盖的。”一个士兵轻声说道,他是第一次上战场,身体有点颤抖。
“注意保持队型,不要讲话。”一个年轻的押阵官轻声喝到,士兵们凝神注视着如钢铁洪流一样的羌渠骑兵,两军对峙在河两岸,巍巍壮观。
那押阵官本是巡护尉,军队里的执法者,却也是第一次经历战阵,他听着对面号角声起伏,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口的那个木珠。那是姐姐临行前送给他的,据说是高僧昙优先罗念经开光的佛宝。
刘封告诉大家:“好男儿自当横行沙场,岂可依附裙带,刘封治下只有功臣烈士,却无私好亲戚。汝要富贵,自己去搏杀去吧。”窦暹也是好男儿,并不比谁差来,今日便要上阵杀敌。
山头上
赵破奴嘴角含着冷笑,看着鲜卑人渡河,手中的令旗捏得更紧了:“老崔,你小子还没到吗?”
“滋!”远处一阵烟起,那是刘封造火炮的副产品——烟火,虽然是白天,但是这里干燥少风沙,也没后世的污染,仍然可以看得清楚。
“擂鼓出战!”赵破奴一举红旗。山顶升起帅旗,一只飞虎展翅欲腾空而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