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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宅眷多为掌月兔,丈夫常为缩头龟”嘲讽的就是那些靠出卖妻女肉体过活的男人。
刘封听了沈友对乌龟的赞美,这才平息了怒气,但是也没转喜,毕竟被人称为乌龟不是光荣的事。沈友见刘封不喜欢,就吩咐不许提这个龟字。
“太祖命属黄建,夜梦黑衣人常持刀而立,问之朱建,建曰:帝命在土,最忌玄冥。黑者,水也,有客北来不利于帝。龟者,水之灵也,太祖常恨之,众莫敢语。举朝莫敢以龟为名者。——梁 华城王刘玉庆 《世语新说》”
华城,即华帝城(今印度旁遮普邦)
刘封回到了襄阳。
“结婚?”刘封听到这个消息有点不知道怎么办?
刘封极力镇定下来问:“那位是?”
“孙将军的妹妹。”诸葛亮说道。
“是啊,送亲的船队可能后天就到,你应该准备一下!”刘备乐呵呵地说道。
“恭喜,恭喜!”大家都来祝贺刘封。
等其他人都散了,刘封一把拉着正要告辞的耿雍:“耿叔,那孙家姑娘长什么样子啊?”
耿雍乐了,这小子还是耐不住了,神秘地取出一画来。
“这么丑啊!”刘封一看差点准备逃婚了。
刘备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说:“妇取德,孙家娘子德行颇佳,样子差点有什么关系嘛。”
刘封不舒服,又不是你结婚你当然说风凉话落。嘴巴上却说:“父亲说得对。”
见刘封不怎么痛快地走了,耿雍对刘备说:“英雄爱美人也是人之常情。”
刘备倒没那么道学,于是说:“没办法啊,现在必须要交换人质。这样吧,麻烦你宪和给找几个漂亮的妾送去,毕竟要开枝散叶,多子多孙才好。”
大家都在为刘封的婚事忙,但是刘封本人好象没事人一样,出去散心打猎去了。
孙家女已经驻在附近的登城驿,单等吉日一定就举行刘封的冠礼和婚礼。
刘封和部曲沿着汉水打猎,四月天气却热得很。
“那片林子阴凉,我等去休息一下。”刘封说道,大家说好。
却有几个官吏样子的人走了出来说:“哪里来的野人,快走开了。小心爷爷的鞭子。”
魏延是个火暴脾气,跟着刘封上阵杀敌不下百人,更是骄横,寻常人难镇住他,何况几个小吏。顿时冒了火:“凭这林子是你家的?我们进去不得?”
那小吏说:“林子不是我家的,却也差不远了。我家主人在这里,怎么能让你们这些村汉骚扰。”
刘封在马上一望,只见那青布遮挡,隐约有女子嬉闹的声音。只怕是有女眷在内,不方便去。当下招回魏延往别处去了。
没走几里,却见后方烟尘滚滚,有人马追来,拦着他们去路。
这些人都是老战士,马上习惯性地戒备。
“你们这群贼人,当真不知道死活。”那领头骑马的是白面小将,虽然扎了红头巾,刘封一眼看出那是女扮男装,也不点破。
“郎君怎地恶语相向?”刘封策马到前。
那人杏目圆睁说道:“拉上来!”
却见一个浑身破烂,披头散发一脸血污的人被拉出来。那红头巾问:“你认识吗?”
“图见!”有人认了出来,却是部曲之一的图见,他被派去探路,却没成想被这群人捉了。
见到刘封眉头一头,魏延这些人早上前把图见抢了过来。
“郎君!”魏延说道,“图见被剜去一目。”
刘封等人一下火大了起来,众人待刘封一声令下就要把眼前这些人斩为肉酱。
刘封冷笑一声:“这是我部下,却不知卿等为何下此辣手。”古人称谓很有讲究,称别人一般称官讳,没官职的多是称君,对地位低下的人才称卿。隐约之间刘封已经表达了他的不满。
“这狗贼大胆,竟敢窥视我家内眷。略作惩戒而已。”那红头巾说。
图见抗议道:“我没有,是他们诬赖我。”
那红头巾女子,果然非常愤怒地一拔刀:“汝敢抵赖?”
“他是我部下,但是如果他真有此等奸事,我也不容他。只是阁下等手段太过了,科律在,你们把他送有司究办便可,怎好动私刑。都是一般父母所养,岂可以如此草率。”刘封看那女子表情自是知道她说的也不会差,一想到自己身边这群生龙活虎的战士寂寞难耐,也是可理解的,看来该考虑一下了。便想把此事化解。
那知那女子嘴巴极硬:“什么私刑,此等贼子,人人当诛。”
刘封肃然说道:“要是照郎君所说,那么我们还要官员做什么。人都可执法,那这个社会岂不上下失律,纲纪败坏吗?”
有句话叫“不讲理是女人的权利”,尤其是正在气头上的女人,那肯定是不会听进去任何建议的。何况刘封的身份,很有包庇的嫌疑哦。一直靠直觉思考问题的女性当然觉得刘封这是狡辩,是抵赖,于是跟那个窥视女子的家伙划成一类人,也是“贼人”。
“哼,分明是想包庇坏人,别想。”那女子一夹马冲了过来,要举刀斩人。
刘封暗怒,轻轻把马身一侧,猿臂舒展把那女子腰带一抓,一手抓着那拿刀的手就一拽。刀落了,人也被捉了过来。
“放开我,你这倡子!”女人大窘大怒和着大羞,不觉骂出了口。
她那些人一见主人吃亏,要上前动手。
“慢!”刘封喝住了两众,把那女子望那一抛,力道合适。
“走!”刘封可不想惹出什么血光来,虽说是迷信,但是要结婚了好歹也算喜事,不想多加理睬。二来自己也是理亏。
那女子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了下来,她恨恨地望着刘封一众人等,气得跺脚,手里抓着刘封的玉佩使劲一摔:“你等着,本姑娘绝不服这口气。”
'注一':此为《诗经·;汉广》中一句,该诗描述了一次艳遇。诗中之句常被借鉴来描写爱情故事《古诗十九》中的《七夕》“脉脉”的典故就是借鉴此诗。
第八节 江东雌威
建安十四年四月十七,刘封结婚了。
白天是冠礼,标志了刘封成人了,本来二十而冠,但是特殊时期一切特殊。表明了刘封有组织家庭的权利了,也彻底地是个完全行为能力人了。
婚礼最早在甲骨文上叫“昏礼”,也说明了这个礼仪的举行是在傍晚时分。女方代表是吕范,男方代表是耿雍,新娘的哥哥孙仁代表了父母族人。
汉代的婚礼没后来那么热闹,这里的婚礼静悄悄。刘封第一次参加表哥的婚礼的时候曾经感慨:“汉代的婚礼和葬礼是不是弄反了。”
婚礼敲锣打鼓是唐朝开始的,在民间先打破婚礼静悄悄的局面,再到高层。
最惨的是女方,嫁人这天新娘是不能吃饭的,最多喝点水什么的,还得哭,主要是自己要离开父母成为别人家的人了,要表示得很伤心很依恋的感觉。新娘家也不能点灯,娘家人也不能动荤腥,跟死了人差不多。因为当时传说如果新娘家点灯,新娘看到了会舍不得离开,还有预示新娘被休回来的可能,所以嫁女的一家摸黑吃饭,吃了大家就上床睡觉去吧。
刘封带着人到了黑骨隆冬的驿站把新娘接了出来,孙仁代表父母嘱咐妹妹要守妇德之类的,还代表父母受了自己的妹夫刘封几个大礼。
刘封把孙家小姐接走了,孙仁就和吕范去吃没什么油荤的饭去了。
刘封这边可以热闹一点,一派喜庆的景象。
刘封是可以吃饭的,但是忙活一整天,没什么时间,一对新人空着肚子陪来宾折腾。
“真是的,都没什么人送大礼!”刘封看着那些平常的礼物,很是憋屈,本想着趁机大捞一把,谁知道诸葛亮任命的都是公仆一类的人,这些人没什么油水滴。商人倒是想送,但是因为身份很低,被挡在了送礼的门外。
刘备这天把脸都笑烂了,他得到了最多的祝福。
新婚饮宴的时间也不长,新人礼节性地敬了各位一杯,就把这些人通通扫地出门,撵了出去。大家倒也知趣,找了各种借口溜掉了。
“偶的天啦!”刘封把冠和礼服一脱,着了轻衣就往后院走去。
“哦娘勒!”刘封觉得眉毛一跳,他看到了两队女兵,手执刀剑战立在洞房门口。
“这,这个是做什么这啊?”刘封有点来火。虽然他知道这位孙夫人“类其兄好武艺”,自己读三国的时候还取笑刘备,但是没想到轮到自己了也不大适应。
“姑爷!”一个大丫鬟模样的人从新房出来,“小姐有请。”
耳熟啊?
刘封仔细一看那大丫鬟,那丫鬟也正看刘封,两人楞在当场了。
“是你!”两人几乎同时说道。
真是冤家路窄啊,这个大丫鬟就是当日的男人婆呗。刚才天黑没看清楚,刘封也没怎么和她说话,所以没察觉,现在有灯了,大家看清楚了。
感情,图见那小子偷看的就是自己未来的媳妇啊。回头宰了这小子。
刘封和那大丫鬟高兰脸色�